第十八章 怀疑

托马斯并没有认错人，他确实在那天见过雨果•斯特兰奇。

作为哥谭州立大学的一名教授，雨果博士并不局限于精神病学这一方面，对基因改造也略有涉猎，但为了有稳定的资金来源，他并没有进行不人道的非法基因实验，所以研究进程异常的缓慢。

直到猫头鹰法庭找上门来，法庭认为这样的研究是没有必要的，但雨果博士没有就此停止，所以才遭到了利爪的追杀。

为了保命，他被迫放弃了在哥谭州立大学教授的职位，在哥谭躲避利爪的暗杀，直到法庭覆灭的那个夜晚。

他看到法庭的爪牙，被灰色的猫头鹰所猎杀。

而在第二天，新闻媒体就播出了一个报道，法尔科内别墅发生的火灾，在里面的人无一幸免，现场发生过剧烈的爆炸，很明显是有人刻意而为之，凶手则是不知去向。

即便没有多余的线索，雨果博士也明白，这是那只灰色猫头鹰的所作所为，是他消灭了法庭。而自己也终于不必再在哥谭中东躲XZ了。

离开哥谭州立大学也只是为了躲避利爪的追杀，如果他想要继续任教，大学也会再一次的欢迎他。

但这一次，他放弃了这个打算，他想起那天夜里所看到的夜枭，有了新的目的。

比起那些基因工程，雨果博士更想探究这被称为夜枭的都市传说。

作为精神病学的教授，这种情况激发了他对精神病人心理状况的研究，他便不再打算去哥谭大学任教，而是去重建完成的阿卡姆疯人院做一名心理医生。

依靠着自己作为精神病学教授的经历，院方一定不会拒绝。

现实也与他所想的一致，他成功成为了阿卡姆疯人院的主治医生，以便于完成自己的执着。

现在，雨果博士正安稳地坐在他的看板前，透过眼前的圆形镜片，看着上方有关于夜枭所有的线索，静静地思索。

夜枭，并非如传言所闻是个怪物，而确确实实的是一个人类，一个在夜晚中打扮成猫头鹰的人。

那只猫头鹰就在他面前杀了人，毫不避讳，脸上甚至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不像众人所熟知的变态杀人狂一般。没有作为敌人的愤怒，没有虐杀猎物的兴奋，就好似他并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一般。

这很有意思。

试想，有谁会在夜里打扮成一只枭鸟，在夜晚四处进行猎杀？

他收集到了所有有关于夜枭线索，乃至于行事风格，但对于身份这方面，却受到了阻碍。

哥谭市似乎并没有与夜枭符合的人，这只猫头鹰将自己的身份隐藏的十分严密，但也并不是毫无线索可查。

动机。

任何生物在做一件事情之前，都会有相应的动机。

就像是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所做出的一切行动，夜枭又是为了什么而杀人的？

冷漠、残酷、无情，这是哥谭市的民众在形容夜枭时，所用到的最多的词汇，但也并不尽然。

这只灰色猫头鹰似乎并不会残害无辜人，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

他当时就看清了夜枭的全貌，甚至想要用手机拍下这位残忍杀手的身影，但却被对方夺过了手机，当场就将其捏了个粉碎。

也许这也是夜枭为什么在如此信息化的时代，明明真实存在却依旧是都市传说的原因。

抛开之前那些不靠谱的报道，毕竟还没有人真正地看到夜枭杀了那些无辜者，如果他会，那自己根本不可能还活着。

这个残忍的杀人犯至少还留有一丝底线，仅仅是进行了恐吓，并没有用标志性的枭形飞镖扎穿自己的咽喉。

但哥谭就是一座魔窟，不论是过去、还是将来。

谁都无法保证下一次会不会做出更出格的行动。

他的过去一定有什么异于常人的经历，必定是有一个契机驱使他成为夜枭。

例如有个悲惨的同年，也许是惨遭人的虐待、又或者是家中遭了不幸的事故。

他在做他应该做的事情…他觉得这些不应该存在。

他想要改变哥谭……

雨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想到一个人非常符合这个特点的人。

这也解释了为何夜枭身上那价值不菲的装备从何而来。

托马斯•韦恩二世，韦恩家族唯一的幸存者。

在韦恩集团发布会上说，要大力建设这座城市的人。

在外界的形象十分的符合一位成功的企业家，任谁也不可能将他的身份与夜枭相提并论，与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猫头鹰怪物。

托马斯•韦恩二世，距十几年前的案件卷宗记载，他们一家遭受到了歹徒的抢劫，一家人惨遭枪杀，只剩下小托马斯活了下来。

但目前依旧没有找到杀害他们家人的凶手，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就此释怀，而他今天见到的托马斯韦恩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困扰，而他也并非对家人不在乎的人。

除非……他只是将情绪压抑在了内心，这就能证明，为何自己完全无法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痕迹。

他可能就是夜枭。

可惜的是，自己与他见面时并没有机会问很多的问题。

他需要见夜枭一面，想办法将对方引过来，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夜晚，猫头鹰的洞穴—夜枭巢。

“欢迎收看今晚的《哥谭名流》节目，今晚，本节目又一次与韦恩先生失之交臂，但哥谭市迎来了她期待已久故人，好莱坞最出名的喜剧明星—杰克内皮尔！和他的妻子珍妮！”

……

在巢穴内的大屏幕上，正在播出着今晚的电视节目，托马斯目不转睛地盯着着屏幕上一位穿着紫色西服的男人，不放松一分一毫。

“少爷，如果您在夜晚中看电视节目不算休息的话，我想不明白您为什么对一名喜剧演员如此上心。”

“以防万一，阿尔弗雷德，以防万一……”

听完自家少爷说的话，这名管家挑了挑眉。

“需要我去为您备一些杰克先生所主演的电影吗？例如《笑面人》、《致命玩笑》、又或者《苍白骑士》？”

……

“你来挑吧，阿福，两个小时以内的。”

“好的，少爷。”

坐在转椅上的托马斯沉默了半响，最后还是接受了阿尔弗雷德的建议。

说实话，他并不愿意看这些片子，这很明显不像是个喜剧该有的名称，但他需要进一步了解这名演员。

杰克•内皮尔…

如果他单叫杰克，或者只姓内皮尔都不会让托马斯如此的在意，但这个姓名却正巧不巧地凑在了一起，这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小丑。

蝙蝠侠的宿敌。

这个世界的杰克很明显是个成功人士，各种意义上，甚至还育有一个女儿，托马斯想不出他还会因什么原因去当小丑，蝙蝠侠都不存在了小丑很明显也不会存在。

但他总感觉不放心，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