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到底咋回事呢？

残阳如血。

染红了半边天。

八月份的清风吹拂，散起了阵阵热浪。

陆离经常从小说作品中看到一句话，说“人生如梦”。

他能看懂这句话，但是并不能理解。

但是！

这一刻！

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懂了。

短短的一天时间里。

那只猫已经褪去了被火烧成焦黑的身体，参差不齐乱糟糟的毛发也开始长出了新生。

早上的时候，因为太过与震惊，所以陆昊没有认真看这只猫的三尾到底长什么样。

而现在！

陆离看清了那三只尾。

那并不是被雷劈成乱糟糟尾巴毛的形状，而是确确实实地长出了三条尾巴的肢体。

而且，看起来比早上更加得长，毛发也更加旺盛！

在清风的吹拂下，那尾巴在讨好似地对陆离摇曳着。

“仙尊辛苦了……”

“今后若有差遣，请随时唤我！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

陆离又听到了这只猫的声音。

上刀山，下火海？

为什么有种黑社会砍人的既视感？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看到它跪着的身体以后，他幽幽一叹。

“你一直跪着？”

“是，至仙尊离去到此刻，弟子不敢半分逾越！”

“你起来吧。”

“仙尊答应收我了？”那只猫一愣，随后灵动眼睛充满着惊喜，前腿都在不断哆嗦，似乎是压抑着想要蹦跳的兴奋感。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仙尊，而且，我也教不了你东西，此时此刻，我内心深处也是感慨，不过，如果你答应，不管未来怎么样子，你不会给我造成任何麻烦的话，收留你是没有问题的。”

“好，好的，师尊在上，弟子小黑见过师尊，小黑发誓不可能对师尊与师门有任何的麻烦，如违此誓言，我必……”

“得得得，你起来吧！”

“好的师尊！”

陆离看着这只小猫蹦跳着起身。

只是，在起身的刹那间，小猫竟一跃而起，竟是跃到了两米多高的书窗顶。

远方霞光灿烂。

陆离瞪着眼睛看着远方的黑猫。

这黑猫竟是全身一抖。

大片的黑毛飘落，露出伤痕累累的皮肤，紧接着，伤痕累累的皮肤在霞光下竟以肉眼可见的，不可思议地开始愈合，新的柔顺毛发开始疯涨。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离感觉到这只猫的獠牙开始逐渐生长……

等等！

这不是错觉，这是真的！

陆离看到了它的獠牙竟长出了嘴，并且尖锐，偶尔间牙间碰撞，竟给人一种莫名的寒意。

独眼。

獠牙！

三尾！

像是《山海经》里面的异兽讙。

等等！

这特么就是吧？

沐浴在霞光下，黑猫再次一震，短短的五分钟时间里，它的黑毛已完全长好，被风一吹，便如波浪一般摇曳，柔顺得让人想去摸一把！

它站在窗前，盯着落山的夕阳，露着獠牙轻轻闷吼。

声竟有种夏日雷鸣时候的闷声。

最终，它转过头，恭敬地看着陆离。

“感谢师尊给我大造化！”

“《太古修真诀》令我脱胎换骨，重获新生，师尊取名令我圣光环绕，灵台梵音，师尊收我为徒，我便感大机缘所获，师尊，我又看到您身上散发着圣洁光芒，那光芒是如此地令人向往，如此的璀璨与令人臣服，甚至于天地造化如也！”

“师尊，我可有其他师兄弟？”

“……”

陆离觉得很扯淡。

他看着窗户旁边的自己。

他似乎看不到任何的圣光环绕……

普普通通的。

至于璀璨？天地造化？

特么完全没有！

“师尊？”

当看到陆离沉默以后，小黑又下意识问了一句。

“没有。”

“那师尊，我便是师尊麾下第一任首徒！师尊，日后，我必管好其他弟子，让他们聆听师尊之教诲！”

“随便了……你吃饭没？”

“额……尚未。”

“吃鱼不？”

“师尊，是仙鱼吗？”

“菜市场的鱼，要的话我给你买一条？”

“多谢师尊！”

陆离看着这只獠牙黑猫。

上一秒，它在霞光中威风凛凛，不可一世，仿佛洪荒异兽，天地战神。

但！

下一秒……

当听到“鱼”以后，它瞬间就哈喇子泛滥，露着愣愣的傻笑，迫不及待地跃下窗台惊喜地躺在书桌上，紧接着，獠牙间的哈喇子沾湿了书桌，独眼仿佛充满着星星一般，一阵阵的期待。

“那你等会啊！”

“好的师尊，我正好在夕阳落山之时，修炼《太古修真诀》吸收混沌阴气……”

“混沌阴气？”

“师尊，就是您之前赐予我的那本《太古修真诀》啊，那本秘籍浩然无穷，令人向往像仙鱼……”小黑一边说着推崇的话，一边口水更为泛滥地流出来，獠牙边上的毛发，竟如同泡水一般。

“咳，咳，你先把口水止住。”

“哦哦。”

“牙齿能缩回去吗？”

“能！”

“那缩回去吧。”

“好的！”

小黑听话地缩回了獠牙，并且乖巧地匍匐在地上，转瞬间，除了三尾和独眼以外，其他与家猫无异。

随后，陆离见它闭眼睛，逐渐面朝夕阳落山地方，全身缩成一团，呼吸匀称而又自然，仿佛陷入深睡。

看似很普通……

但是毛发间，似乎出现了一丝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陆离忍着震惊的心。

他下意识转身离开了房间，心中莫名惊骇。

《太古修真诀》！

真的是他瞎编乱造，到处裁剪，外加自己改编的！

自己现在回忆起来，虽然看起来很高大上，但却是牛头不对马嘴，乱七八糟的自己都完全看不懂是啥玩意！

但是……

这玩意真特么能修炼？

能让一只猫开灵智？

并且变成《山海经》中的讙？

这特么……

不科学啊！

……………………………………

陆离离开出租屋，来到了外面。

但是……

当一下楼，准备朝着海鲜摊位走去的时候，他全身有些懵了那么一下。

莫名有些恍惚感。

他四处张望。

为什么我有种……

似曾相似的感觉？

好像……

我现在做的事情，在某个时刻，或者在梦中，类似的事情，我似乎是做过？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我却想不起来这似成相识的一幕到底是在哪里发生！

随后，陆离看向海鲜摊位那个老板。

“三十块钱一斤的梭子蟹，新鲜而又便宜，快来买啊……”

“……”

陆离看着那个胖胖的老板。

那个老板，给陆离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等等！

在几分钟前，窗户前，我看到的这个老板不是他，是一个瘦子在张罗？

他又看了一下隔壁摊位的菌菇摊……

他依稀记得，卖菌菇的应该是一个老奶奶吧？

怎么变成了一个老大爷了？

难道记错了？

是老奶奶的丈夫？

这一顿下楼，就换人了？

难道看错了？

陆离懵了挺久，随后摇摇头，并没有多想。

摊位老板上个厕所啥的换个人看着，这特么不是很正常吗？

应该……

没问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