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喜当爹

“明白是明白了，但是、但是……”

“年轻人啊，你都有三年的军校集体生活了，还不习惯与人共同生活吗？她们都是聪明的姑娘，不用你照顾，你们现在只是需要一起行动而已。”

“所以这就是我还是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我要得一起行动，分开呆着不是更加隐蔽吗……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们对我没恶意，没有惩罚的意思，今后可以放心大胆参加学校课程，不会看见孤星求生之类的课程，就装病不去了……那么，既然用不着习惯与人相处，那么是要让她们在我这里学习一些社会性吗？学会普通人的生活？”

吕肖安不置可否，视网膜上的影像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命运啊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那么我可以拿着两艘战舰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邱枫烈小心地再次确认。

“它们是你的。”

“你看，我一个大男人，而且战斗力方面在橙子少女号上也对练过了，她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虽然只一岁，但身体怎么都是八、九、十岁的少女了，我如果对她们有不轨企图的话……”

“她们都是独立的有自我思想能力的人了，放古代就是成年人，只要她们自己愿意的话，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们可以去有相关法律的星域结婚，这里可以推荐几个环境不错的星球，我知道有不少……”

“停停停，说得我好像真要做什么似的……”

“年轻人嘛，龙女观月对于你来说太遥远了，这边有送上门来的不考虑下吗？”

“不不不——”邱枫烈连连摆手摇头，未来世界复杂的新社会道德、观念、常识，实在跟他一直以来的人生差距太大。

别看星域人口都是按亿亿计算的，然而5000个星域丢在直径10到12万光年的银河系里，一个星域平均下来都有20光年的直径，银河系每光年直径范围内平均至少有2千万颗恒星，人撒下去根本什么都看不到，跟往大海里撒一把盐一样，依然空阔寂寥。这还只是算的平面，宇宙是立体的，立方起来那更是看不到人了。

之前在橙子少女号上轮回的时候，邱枫烈就关注过这方面的问题，主要是因为galgame里涉及到了，美少女恋爱养成游戏，有不少的最终的结局是结婚的，游戏内容涉及到社会婚姻问题是自然的——现在这个时代是积极鼓励结婚生育的，然而过度丰富的现实、虚拟生活，让每个个体可以追求的东西更加丰富……

放在过去，问一个人的人生目的是什么，很多人会回答“为了你”，也就是他或她生命中的另一半。然而那只算是人类的心理需求的一个阶段而已，当时就有马斯洛人格层次需求分析理论指出了这一点，而到现在更是可以认证、确认这一点了——大家心理需求随着自我知识、时代科技无限提升，再也没人会简单回答一句“为了你”，而是回答一大串关于他自身的自我实现，不为配偶、不为后代，人生是为了“超我”，获得圆满。

曾经就有人说过：繁衍好啊，不繁衍人类就要灭绝了，所以上帝给那种事赋予了人类肉体上可以获得的最大快感，就是在告诉人类，繁衍好……然而现在人类已经开始通过自由意志超越自私的基因了，其结果就是，在大宇宙时代开始持续的人口爆发，开始慢慢变缓了。如果不是人均寿命提高到800岁，恐怕现在还会出现人口倒退。

“所以啊，现在的年轻人啊，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小小年纪就开始满宇宙跑了，结果到头来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听我这个过来人一言吧，趁早，否则匆匆一生，回头环顾却发现自己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咳哼，我家里还有很多人来着，平时很少见面罢了……过年过节还是会回白色旗帜星域聚聚的……”邱枫烈说的自然是白莫邪家的事情，他自己的家目前可是想回去也回不了。

这个话题似乎触及到了吕肖安什么过往，让他少见地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口继续道：“也是，现在人生漫长，你的车轮迟早会在什么地方停下来一会儿的。”

“我们都知道现行银河系法律里对婚姻年纪虽然有硬性规定，但每个星域都有自己的法律。然而领养这方面，大家基本都是严格遵守银河系通用法的，首先是年龄差是十五星际年以上，然后领养人必须是四十岁，或者有十年社会经验……”

“是这样的，有什么问题吗？虽然你的运输业上的工作时间差一点，但军校这边的学习生活也是算进社会经验里面的，完全没有问题。”

“不，我的意思是，难道你们那边就找不出什么更合适的人选了吗？要求又不是那么高，你们那边基地研究员随便都行吧，担心暴露的话，让她们两个去他们家人那边也不错啊？”

“……嗯？你是什么意思？是说让我把奈琪露蒂跟奈琪露娜送到有关联的人家里去寄养吗？”

“不，算了，当我没问。”

不得不说，邱枫烈脑中会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是因为想到了一款游戏里面的设定，一个秘密开发出来的生物兵器女主，就是这样被莫名寄养到男主家中隐藏起来的，之后整个故事就在光明与黑暗之中交叠进行着——简介里说这是一本小说的同人游戏，这种展开十分有趣，让很少看小说的邱枫烈也开始对原著感兴趣了。

“这里注意一点，你并不是领养，而只是获得了监护权而已，她们是独立自主的。”

“嗯……”

“我们需要的是跟我们划清界线的人物——橙子少女事件的大英雄，这个星期过得很平静吧，马上对你的嘉奖就会到了，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把自由枪骑士执照给办了吧。”

“然后我就会一直待在军校里继续过我的学院生活了。让奈琪露蒂和奈琪露娜她们自由开着飞船去冒险吧。”

“那就随便你了，今后的事情无论是谁，都不会对你进行干涉，我们已经划清了界线。这个酷机是第一次启动，也是最后一次……”

“最后让我问一句，奈琪露蒂、奈琪露娜在那边的时候是一直作为‘少年兵’来使用的吗？”

“‘少年兵’？还真是一个古老的称呼呢……嗯但用在这里十分恰当，她们就是自律兵器一样的存在，接受任务，执行任务，完成任务。这已经违背了现代的人存精神，时不时让我开始反思自己的出发点，这样做了之后，即使最后成功了，那达成的还是原先的目标吗？”

两人之后又谈论了一些什么内容，邱枫烈并没有记得太清，大概都是吕肖安传授一些养儿育女心得吧……邱枫烈这时的心思，已经放到将莫名出现在自己今后生活里的两只萝莉身上了……之前她们两个还老老实实并排坐在这里时，过来拿酷机的邱枫烈偶然发现了她们身后的小动作——两个小丫头的猫尾巴不知怎么地打成了一片，互相搅着劲。

现在想起来，算是明白为什么她们的猫耳朵会抖个不停了，就跟人左手使劲时，右手会不自觉用上力量一样，尾巴较劲打着架，头顶耳朵也就跟着用起劲来……而经过，邱枫烈也能猜个大概出来，肯定是奈琪露娜开始的，她逗着她姐姐的尾巴，最后她姐姐终于受不了了，就开始了反击……

看着手上的贝壳酷机，依然漂亮，但已经失去了功能反应，随手丢到茶几上，邱枫烈起身去二楼看看两个小丫头的情况。

从大厅后面的Z字形楼梯上到二楼，是一个以一个圆厅为中心的五间房间的楼层。每一间房间都有自己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虽然每间房间的结构形状都不一样，但居住面积整体上是要比橙子少女号上的学员宿舍要大得多的。

当邱枫烈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两只小萝莉已经等在圆厅里面了，并排站在一起，手背在身后，与其说是等待检阅的士兵，更像是升旗仪式时列队的小学生……当年老师从旁边看我们就是这副模样吗？

“主人——”两只小萝莉同时开口，形成了完美的合音，充分展现了作为双胞胎的同步率……如果上万个她们都顺利诞生的话，应该会很壮观吧。

“……别叫我主人。我这人平时不讲究，所以没什么家具，楼下是管家自动安排的，楼上的房间，我也只弄了自己的一间……你们选好自己的房间了吗？恐怕今后有一些时日，要住在这里了咯。”

邱枫烈自顾自说着，经过两个小萝莉身边，去看那些原本应该是关着的房间里面。

“那么……爸爸？”奈琪露娜转身跟上，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喜当爹？邱枫烈当即一口喷了出来。

“噗嗤，别，我还年轻……叫我哥哥吧。”

“如你所愿——白哥哥。”奈琪露蒂表情很认真道。

那边奈琪露娜则噗嗤一声笑出来，一把拉过她姐姐背过身子去说起悄悄话：什么白哥哥，像不像在叫，白痴哥哥哦。

奈琪露蒂这边一听也吃吃笑起来，两个小丫头就这样背着邱枫烈，科科，笑个不停。

这其实都是吕肖安的功劳，如果不是他出现，作为双方都认可，都可以压服的中间人牵线，恐怕现在三人还在互相提防着、试探着，虽然现在也谈不上关系融洽了，起码可以把一些最基本的担心放下来了——起码不会突然被人在背后突然捅一刀，那样的话，别说睡觉了上个厕所都要提心吊胆的。

“好啦好啦。”把两只萝莉的注意力吸引回来，“总之以后在外面就叫我‘哥哥’了，嗯，我也直接叫你们露蒂和露娜了……监护权声明在这里，我们也就不要表现得太过生分了。”

“我想跟姐姐住一起！这一间房就够了！”奈琪露娜跳到一扇门前，指着里面道。

这是二楼最大的一间房间了，内里结构带些弧形，有个飘窗结构，反正对于现在来说飘窗也是很远古的房屋风格了，放维多利亚风格建筑里面也没问题，总之早上跟夕阳时，采光是不错的。

邱枫烈那间房间是一般大小，白莫邪为什么不选最大的住，他弄不清楚，他的审美层次还没有达到那种高度。

“两人住一起会有些不方便的哦……你们在战舰上也只住一起的吗？”

奈琪露娜：“当然啦，到哪里我都跟姐姐在一起！”

“不是，我是问红狐、蓝狐，你们两个不分别待在自己的飞船上的吗？”

这次回答的是奈琪露蒂：“红狐、蓝狐上我们并没有安装生态环境，待在控制舱里就行了，并不用到处走动。因为通讯联系着，对方就像在旁边一样，对吧，咧。”

奈琪露娜：“是，咧——”相视一起“咧”了一声，然后拍手击掌，很高兴地模样。

邱枫烈搜到控制舱的知识，其实就是战斗机那种驾驶舱，可以完全满足太空生存、控制需求了……由于活动空间狭小，身边投影个全息环境，就会仿佛身处其间一样，不会出现幽闭造成心理压力的情况。

“……你们两个就是这样驾驶着红狐、蓝狐过来的吗？”

奈琪露娜：“怎么可能，战舰在星域内航行需要执照的，我们托管给军方，让他们停到洛克行星系外的泊区。”

之所以能第三人称看到红狐跟蓝狐的实时全息影像，就是通过军队的监视飞船进行查看的……非军队系统的战舰，被严格看管是自然的。

奈琪露蒂：“之后我们是转乘民用飞船来到这里的。”

奈琪露娜：“我们战舰上没有装备舰载飞船呢，我想要一些战斗机！最后是那种能带动能炸弹的！”

奈琪露蒂：“动能炸弹不好用，小型战斗机很难遇上攻击大型舰机会的，一般都是跟其它战斗机缠斗，所以带能量武器近战就行了。”

奈琪露娜：“是哦，大型战舰根本不可能接近到战斗机的攻击范围内的，这次行动是特殊情况……但我想要些能刷的、能刺穿的装备哦……”

邱枫烈：“……直接用你的狙击炮进行动能加速中子物质不就行了吗……好啦，我们现在不讨论军事问题，如果不想晚上睡地板的话，现在我们最后去一趟商业区，给你们房间弄点家具。”

没理一旁恍然大悟状的自家妹妹，奈琪露蒂，道：“直接网上订购了送来不是更快？”

“……你们很少亲自外出走动吧，现在见识见识不也好吗？”

于是邱枫烈带着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出门坐上了轨道航线，开始了购物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