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树大招风

“那么容易调查你又说不知道怎么开展工作？”“我是说有四五十个孙儿、曾孙儿跟着，怎样让他们一看就明白我做什么，如果大复杂了他们看不明白，岂不是浪费我的精力吗？说的大浅显了又怕别人听见，误会我们大迂腐和大狠毒。”“你说‘大浅显’是怎样的？”“大浅显就好比如我给大家讲医学知识那样，听完之后就跃跃试，要为病人治病了，好像自己已经是医者高手了。”“嘿嘿…普娃说话真幽默，你告诉他们，只准看和听，不准说话也不准问不就行了吗？你想怎样说、怎样解释都不影响效果吧？”“不行，再让我想想…”良久，支灷还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喀咮道：“普娃，你这些问题不是什么大问题啊，你就不要想了。”“你懂个屁！我还能活几年？孙儿们都有自己的武馆和安格，如果不好好管理他们将来会去乞讨。”“没那么严重吧？”“真是妇人之见，要创造这么多武馆需要多少时间？如果要毁掉这么多武馆又需要多少时间？为什么几百个王朝都瞬间灭亡分崩离析了？”“我不懂这些古董，但你说的也太离谱了吧？”“离谱？好啦，说多少你也不会明白的了，你别说话了。”

次日卯时到了。崇家的儿孙们已到齐路边等候了。“孙儿们没吃早饭吧？”“我们都吃过早饭了。”“哦？你们吃过早饭了？”“是的，爷爷。”“唉，你们…学不了爷爷的知识了，好了，走十里停下，大家快往西边飞去！”一帮年轻气盛崇家儿孙快速升空，“呼呼”往西边飞去了。

“普娃为何改变方向了？”“先去你外家看看吧，但只准停留一杯茶时间，也不是直接去你外家那里，是一路访查去的。”“一路访查去的？”

走十里后停下。“孙儿们看着爷爷怎么变脸。”支灷说完就慢慢举起双掌，一边运气一边轻轻摇头，只见头顶上一个影子慢慢往胸前扑下，脸上瞬间变成另一个人了。“孙儿们看清楚了吗？”“看清楚了！”众人边回答边学做起来了。但不管他们怎么弄也无法变成另一张脸。“爷爷看过来，孙儿变脸了吗？”“你们当然变不了啦。但你们多看爷爷的举动、多练习、多练习慢慢就可以变脸了，大家不要急。好了，请孙儿们跟在爷爷后面。但遇到任何人都不准叫爷爷，听清楚了吗？”“孙儿听清楚了！”刚好南边不远处有一山村。支灷大踏步往山村走去。

“老爷爷要找什么？”“兄弟，我们是过路的，口渴了，想找水喝，请问兄弟家里有水吗？”“没有，你们这么多人，我是一个小户人家，一小瓮水哪里够你们喝？再说，现在刚刚天亮，天还蒙蒙的，太阳还没出来，可是你们说口渴了，这不是很奇怪吗？”“那请兄弟给一口饭吃行吗？”“不行！你们快走吧！”“呵呵…兄弟为何这么生气？”“你四五十人，一人一碗水，我哪有这么多水？再说，我那点儿饭都不够我吃，怎么可能够你们几十人吃？”“哦？兄弟说的对，但他们都不要，就是老夫和夫人没吃饭，请兄弟给两口饭吧，行吗？就两口饭。”“两口饭…没有。”“谢谢兄弟。”“你还谢谢我？你快走啊，不要假情假意了。”“兄弟，因为麻烦兄弟了，说谢谢兄弟没有错吧？兄弟不要误会不给吃就不能谢谢了。”“好啦，你们快走吧。”“好吧。我们快走。”支灷说完就往下一户人家走去。不多久就进入一户人家了。“请问兄弟家里有水吗？老夫口渴了，能不能给一碗水解渴？”“有，请老爷爷先坐下，我去端水来。”

“请老爷爷喝水。”“谢谢兄弟，这天气也大暖了，早上没吃饭就口渴了。”“哦？老爷爷还没吃早饭？”“是的。但我不饿。”“哪有不饿的？请…”喀咮他们也来了。“老爷爷跟他们是一起的？”“是的，他们是老夫的学生。”“他们是老爷爷的学生？那个老太太呢？”“哦，她是老夫的夫人。”“请老爷爷老太太到里面吃饭。”“谢谢，我们暂时不想吃饭，请问兄弟以什么为活？”“老爷爷问我是以种田为活还是搞生意为活？”“是的。”“我们以种田为活。但这田也不好种，天旱白忙了，遇洪涝也白忙了，被大水冲走了…”“兄弟说的天旱和洪涝只是个别时候吧？不会年年都会发生洪涝灾害吧？”“基本都没有好年的，年年都差不多。”“为什么这样子？以前是这样吗？”“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有蓄水池，堤坝也好好的，山塘可以蓄水，旱天可以使用水源。可是，现在的堤坝坏好几年了也没有人修理，也没有资金，造成年年减收。老爷爷要去哪里？”“去万兰。”“去万兰喃蟹？”“是的，去探亲。”“走路去？”“不是，我坐马车去。”“哦？我好像只看见一部马车啊，你们几十人怎么坐车？”“兄弟，他们是飞去。”“哦？老爷爷真会开玩笑。”“好了，谢谢兄弟的清水解渴，请问兄弟叫什么？此村又叫什么？”“我叫布罗迪源，我们村叫买卡素嘛村。”“阿甫和喀咮帮忙记下来，谢谢布罗兄弟，老夫会派人过来探察，布罗兄弟，后会有期！”“老爷爷派人过来探察？探察什么？”“布罗兄弟不是说蓄水堤坝坏了吗？”“是啊，但这跟老爷爷有啥关系？”“咦？我叫人过来修好堤坝不就是了？不需要什么关系吧？布罗兄弟不要问为什么行吗？”“好好…请问老爷爷叫什么？是哪里人？请老爷爷多坐一会。”“不了，布罗兄弟不要管老夫是哪里人，后会有期。”“后会有期后会有期…”

“普娃，我们现在去哪里？”“让我想想…”一会，支灷道：“阿甫，你快去告诉武馆，叫他们再转告所有武馆，要马上派人到每个村去调查，帮助种田的人修复蓄水池，工程需要资 金超过五十斤白银的暂时不能开工，要马上转告彭世武馆，经考证之后才能开工。另外，要调查揭不开锅的家庭，资助他们粮食，不得有误！”“好的。但我去哪里找老爷？”“你去说句话而已，不需要很久时间吧？去万兰找暗记就找到我了。”“好的。”“阿甫且慢，普娃，我不反对修水塘。但反对资助揭不开锅的家庭，因为有很多很多揭不开锅的家庭，我们资助的了吗？这么庞大的事件，武馆的资金能够支持吗？”“阿甫听清楚，我说的是揭不开锅的家庭，如果全天下的家庭都揭不开锅就全部都要资助。”“普娃，我们能有这么大的头吗？”“都饿死人了还留下头做什么？”“这…”“喀咮不要再啰嗦，我想一百户人家最多也只有十户八户是揭不开锅的。”“如果是五十户呢？”“没有那么夸张，数年前我全面调查过了，除懒惰的家庭是揭不开锅之外，其他的家庭都不缺粮食。阿甫快去，快按照我说的办。”“好的。”

“普娃，那十七位高手呢？他们知道普娃回来了吗？”“是五十位高手，不是十七位，那十七位只是帮忙管理的。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也不必马上让他们知道，因为我要试他们的心态。”“你如果被他们发现了怎么试心态？应该突然出现才试出他们的心态吧？”“喀咮大嫩了，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还调查什么？行了，你不用管我的事了，想整我、瞒我、谋我的人还没出生。”“可是你叫这么多儿孙跟着来，这么大张旗鼓，不也已经告诉他们了？”“可是，我已经调查了，大张旗鼓让做贼的人心虚，更加手忙脚乱，更容易露出马脚，你懂了吗？”“唉，我懂了，普娃如果现在还是年轻的有多可怕了。”“你怕我什么？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如果不欺骗我不伤害我，你什么事都没有。”“也有人说你坏话吧？”“哈，树大招风，有人说我坏话很正常，甚至有人想杀我。”支灷牵着马绳快速往西边奔去。

“普娃，我们现在去哪里啊？”“去你娘家啊，你不是说要回娘家看看吗？”“呵呵，我哪里知道普娃还有这么好心去我外家？”“那你说现在还去不去？”“普娃不要玩了，快去吧。”

“普娃又停车调查？”“不用调查了，喀咮，你快去买食的，可能要晚上才到家了。”“普娃，买点什么好呢？”“我们是走亲戚，当然是买小孩子的零食和大人食物啦，比如鸡鸭什么的吧。”“这个集市有鸡鸭卖吗？”“你快去看不就知道了？”“我膝头有点痛，快不了。”“义山，你们快去帮幺娘买东西。”“好的。”

不多一会，喀咮买回一大堆食物，然后马上赶路。

马车一路上快速奔跑，终于在次晨丑时到达目的地。“普娃，家人都休息了，怎么办？”“喀咮快叫门啦。”

“姑姑？姑爷？还有这么多表哥表弟？”“是的，你快帮忙找个地坪休息就是了，等天亮再说。”

众年轻人整晚拍打蚊子到天亮，“怨声载道”，埋怨爷爷不讲信誉，让他们“累死累活”、饿肚子还不要紧，还遭到蚊子叮咬。

“喀咮，叫你家人不要准备早餐。但你马上领义山去抓药，到我们的医馆抓五十剂，用一百斤水，把五十剂药一起熬煮，等后备用，快点。”崇义山拿了方子道：“‘截疟柴胡汤’？爷爷，这汤给谁吃？谁有疟疾？还要这么多草药？”“是给你们兄弟吃的啊。”“孙儿需要吃截疟柴胡汤吗？”“很快就要了，如果不愿意吃的就用盛器盛着带走，等需要时才吃。”

“普娃，谁要吃这么多药？”“你快去抓药熬煮再说。”喀咮边走边道：“那孙儿们的早餐怎么处理？”“姑姑，侄儿准备早餐了。”“侄儿，我们五十多人，你的锅有这么大吗？”“没有这么大。但我已经煮两锅了，量想也够吃了，大家难得到我家里一趟，不吃早餐是说不过去的。”“好吧，你快点吃吧。”

果然在中午时分有十一个人出现恶寒发热。“孙儿们不要靠近发烧的兄弟，恐怕有传染。”众人听见后快速闪开。“爷爷为何不怕传染？”“谁说爷爷不怕传染？”“那爷爷为何不离远点？”“山披，你们都是爷爷的心肝宝贝啊，要看护你们嘛，要给你们治疗。”“谢谢爷爷，孙儿要多久才能好啊？”“明天就好了。但你们要绝对忌口，尤其要忌吃动物，否则，半年好不了。”“爷爷，孙儿忌口，明天真的好了吗？好难受啊。”“如果忌口明天就好了。”“孙儿什么都不吃就是了。”“你们要吃饭，但不能吃肉，中医要讲究忌口，很多疾病是经过忌口才好的快，甚至不用吃药通过忌口也同样痊愈的快。”

“普娃，我们明天走的了吗？”“如果坐马车是可以的。但他们是轻功过来的，就暂时不能轻功回去，要经过两天之后才可以轻功回去了。”

又过去一天了，众年轻人也没事了，吵着要回家了。这样子，经支灷经全部测试之后，可以短途轻功，长途轻功必伤身体。他道：“可以轻功赶路。但是，前天感了风寒的还不能长途跋涉，否则就留下慢性残疾。”“啊？爷爷，有这么可怕吗？”“当然有这么可怕，爷爷吓唬你们干嘛？你们一定要听爷爷安排，不然，爷爷以后就不理你们了，你们可能还不知道爷爷的本事，现在告诉你们，爷爷每一句话都有准无差，所以，你们要听话，否则，你们留下后遗症就惨了。”“好的，孙儿听话就是了。”“好，我们准备出发。阿甫快去牵马车过来。”

一帮“小英雄”又快速往东飞去了。“普娃，我们就此回家？”“当然不是啦，去披集，看南岗过的怎么样了。”“然后呢？”“然后去巴蜀和春蓬，再去那山等等地方。”“哪里是那山？”“等到了再说，那是几个月以后的事了。”“普娃，我陪不了你啊，天天在路上走，谁有这么多能力？”“那过两天你坐马车回家吧。”“你不回家？”“我要调查完成才能回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