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得逞了

喧宾夺主，反客为主，居然要将自己开除“贞德”籍贯。

ruler贞德感到荒谬，同时她的心里其实也清楚威廉所说的话并不是在开玩笑。

圣杯战争召唤的并不是英灵殿上的英灵本体，而是英灵的分身，这个分身可以说是灵核。

servant本身只是英灵面貌的一个侧面，包裹灵核存在的就是英灵灵基，圣杯战争的职阶会赋予英灵不同的灵基，展现出不同的面貌和能力。

例如就算是作为英灵的她，以不同的职阶召唤出来，也不能简单视为同一个人。

在圣杯灌输的知识中，确实有从者使用皇帝特权，强行更改自己的职阶，不过这只是召唤之初选择自己喜欢的职阶，以及在召唤后使用皇帝特权临时更改自己的职阶相性，本质上依然是原来的那个职阶。

“英灵座上的灵基，我是没有办法动手脚的，就算是圣杯也不行，但是构成现界的servant灵基的，不仅仅是圣杯战争中的职阶，同时还有servant在世人中的传说、故事以及知名度，构成的要素太多了，例如我们黑方的Lancer弗拉德三世，在罗马尼亚本地召唤就是护国的英雄，在其他地方召唤就会变成吸血鬼。”

威廉解释着贞德的困惑，同时为了让自己的话语更加具有说服力，还举出了弗拉德三世的例子。

凭借着圣杯的力量是无法召唤出完全体的英灵，就算是世界的意识，在面对人类灭亡的灾难，所能够召唤的也只是冠位灵基的英灵，本质上依然是servant，只是相比较圣杯所召唤出来的英灵更强罢了。

既然是servant，那就有办法在现界后动手脚，这一点也不奇怪。

一般而言，英灵座上的英灵是比servant要强的，然而在历史上，尤其是近现代历史中，不乏生前是普通人的英灵，他们因特殊的贡献而被英灵座记录，可是他们的本体并不强，作为分身的servant反而会因为历史上的功绩和事迹、传说而获得升格，这是一种概念上的升华。

既然是概念上的升华，那么同样可以从概念上削弱。

“贞德，现在我将开除你的圣人籍。”

代表圣人，象征教会权威的曙光圣剑被威廉放置在一旁，一把黄金圣剑从威廉的手中钻了出来，如果是在图利法斯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中的黑方rider，查理曼十二勇士中的阿斯托尔福，那么就一定能够认出来，这是昔日法兰克帝国国王，欧洲之父，初代神圣罗马皇帝，查理曼所使用的代表的皇帝圣剑咎瓦尤斯。

“我宣言，圣女贞德不能担当为圣女贞德，唯有我面前的拉克什米小姐，才是继承了贞德精神的，真正的圣女贞德。”

威廉的言语化作言灵，在一瞬间变成了剑，所谓概念就是这样的。

圣女贞德的精神，并不仅仅是指贞德的精神，而是所有类似圣女贞德，并做出相应行为的精神。

例如医生和护士，在学校毕业的时候都会对希波克拉底誓词，继承其希波克拉底精神作为医德医风建设的一环。

然而这份精神对于医护人员来说，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例如自己国家古代就有相应精神的医护人员，只不过希波克拉底最为知名和早，因此大家约定俗成命名罢了。

周遭空间变成了一片金黄，在固有结界中也发生了变化，那是宛若一片金黄的世界。

这是从神明手中篡夺的权能。

“拉克什米小姐不是印度的圣女贞德，而是真正的圣女贞德，而你只是法兰西的拉克什米！”

言灵化作黄金的剑落在贞德脚下，原本作为ruler的贞德瞬间感觉到自己的灵格和知名度在急速下降。

贞德作为法兰西救国的圣女，英国和法国一直是欧洲历史舞台的中心，在美利坚合众国还没有通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登上历史舞台的时候，贞德作为英法纠缠的历史人物，一直是世界闻名的中心人物。

如果不是拉克什米作为印度反抗英国统治，具有象征的意义，出现在历史教科上，恐怕充其量只是在印度闻名，然而现在两者的知名度竟然发生发生了调转。

“你通过言灵贬低了我的历史地位吗？”

贞德身体无法动弹，她皱着眉头说道，这种贬低，是通过言灵的魔力来实现，并不足以改变整个世界的认知，这只是暂时的。

“我以天主教，爱尔兰大主教之名，对于你给予绝罚！”圣帕特里克补充了一句，这份言语的力量瞬间化作了利剑，落在了她的脚下。

绝罚是教会制裁的一种形式，即将某人从信徒团契中排除，不许他参加教会的圣礼，剥夺他作为教会成员的权利。

这是相当严厉的处罚，简直比当干部被开除了党籍还要惨。

对于一般的平信徒而言，一旦遭到了绝罚，就失去了作为信徒的资格，不能参与教会生活，不能去教堂祈祷，信徒们都要远离他，受此处分，死后更不能上天堂。

是精神和社会性上的双重死亡。

如果是领主和国王被教皇或者大主教给予了绝罚，这就意味着手底下的封臣们以及百姓们可以宣布拒绝继续效忠自己的君主，甚至可以合理合法的反叛。

在历史上卡诺莎之辱，就是教皇对罗马皇帝施展绝罚，以致于皇帝亨利四世在冰天雪地里赤脚忏悔了三天三夜。

逼得教皇不得不出面相见，让堂堂皇帝亨利四世跪倒在教皇面前，忏悔自己的罪过，然后呈上自己服从教皇的誓词，并恳求教皇撤销对其作出的开除教籍的敕令。

这才算完。

除了教皇可以给予教皇的绝罚，大主教同样可以给予绝罚。

贞德信仰的是天主教，而很不巧，帕特里克也是爱尔兰天主教的大主教。

“无用的，这样做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是不会因此而屈服的，绝罚并不足以打消我和神的联系。”贞德冷静地说道。

“贞德，你脚下所踩的地方，是大英帝国的领土！”狮心王理查发动皇帝特权说道，“曰若稽古，英格兰之所治乃一帝国，厥事昭然赫然，达于四海，举世公认。”

是1533年英国国王亨利八世发布的法令，其中的目的就是让英格兰这个天主教国家从基督教帝国脱离，成为一个崭新的帝国，同时带来的副产品就是创建了英国的国家圣公会，开启了英国国王和教皇平级，担任教会领袖的时代。

皇帝不仅仅是一个政治概念，同时也是一个神学概念，所谓皇帝不仅仅是罗马帝国的君主，同时也是世界的统治者。

这就是普世帝国，即世界只有一个帝国，整个世界都由这个帝国统治，全人类都是该帝国的臣民。

因此狮心王理查被罗马皇帝囚禁后，在帝国法院后受审，在帝国法院慷慨陈辞为自己辩解无罪。

皇帝是有权力审判国王的，因此皇帝是上帝的代理人，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威，而英国亨利八世的做法，则是直接将英国升级为新的帝国。

在英国的国土上，国王就是皇帝。

“这是罗马尼亚，我没听说罗马尼亚变成了英国的领土。”贞德隐约间意识到不妙，皇帝特权并非是万能的，这是世界满足皇帝从者的一点任性，而不是胡作非为。

“之前不是，现在是了，我已经将米迦勒的圣旗撤下去了，我是阿瓦隆伯爵，我将阿瓦隆的土地召唤过来，这里就变成了英国领土。在英国圣公会的教会观念中，作为法兰西天主教圣女的你，已经不再是圣女，而是魔女了。”

威廉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接着说道，“我发动我的皇帝特权，在英国土地上，英国即为帝国，国王即为皇帝，毫无疑问你是魔女，因为被自己国家的同胞，被自己祖国背叛而出现的魔女，复仇的魔女，不是裁定者，而是复仇者！”

“我不是！”

“你是！”

“你已经是反转面了。”

“我没有反转！”

威廉的言语如同利剑一般刺穿贞德的手臂，原本挥舞着的圣旗掉落了下来。

贞德脸上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她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如此奇怪，并且如此难缠的对手，她知道一旦自己承认了，那么自己的无论是圣女亦或者裁定者的身份都会被否认。

冰冻三日非一日之寒，积土成山，非斯须之作。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

“我圣人忏悔者爱德华认为面前的贞德，是魔女！”

“我圣人帕特里克认为面前的贞德，是魔女！”

“我圣人玛格丽特认为面前的贞德，是魔女！”

“我乔尔乔斯认为面前的贞德，是魔女！”

“我狮心王理查，英格兰国王，认为面前的贞德是魔女！”

“手持曙光圣剑，圣人代行者的勇者威廉，皇权之剑咎瓦尤斯持有者，认为面前的贞德是魔女！”

一道又一道的黄金之剑穿过贞德的身体，除了乔尔乔斯没有以圣人，而是以我的名义，其余圣人都同时否定贞德圣人的身份，并认定为魔女。

贞德想要辩解，却辩解无力，让她联想到自己被送上火刑架的那段难堪的经历，在历史上她就是以魔女的身份送死的。

没想到生前被法兰西烧了一次，现在要被英国圣人团们以魔女的身份否定。

“裁定者的职阶消失了！”贞德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突然看向前方，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火焰中出现。

“从者，Avenger应召唤而来。……你那什么表情。来吧，这是契约书。”

那是和自己同样身穿灵装，却一身黑衣反转的少女，不论体型还是声音都如此相似。

如果说拉克什米只是外貌气质相似，那么面前的这位贞德〔Alter〕简直就是自己的反转体。

果然让那个家伙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