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战歌提神

握着手里的十八张兽皮，数字还挺吉利，这是要发呀。

拿来了几跟粗大的竹木用石斧去掉了两边的竹节留下中间的孔洞开始用，石锤猛砸，当然了这些都是姚然指导，其他人干的自己则拿着竹筒做的杯子，喝着小雨烧好的开水。“嘶，哈~~再砸两下，那个姚骨头把你砸的那跟拿来我看看。嗯这个行了！我做一遍你看着然后沿着我画的黑线锯下来，明白了吗！”姚骨头人如其名，长相十分硬朗，颇有些像李云龙，但是没有那个角色幽默，过于严肃。

姚然拿着石锯把砸裂开的竹板锯成巴掌大小。演示过所有流程之后，又来到另一边看了下一指宽的竹签的工作进展，竹签就比较好做了只需要用斧子顺茬劈开，再砸断就可以了。当然竹签要做的量跟大一些。

回到到洞口看着还在跟众人解释，登记家庭和积分制度的意思和好处三个人解释的是三个完全不同的状态，姚河木那边总是露出窃窃的笑声飘荡而出的。姚石更多的则是在听大家在问什么，而后总是言简意赅的两句解释完并且让人信服。小雨那里就不知道了，只是一群女人围在小雨身前七手八脚的摸着小雨的衣服，还有的在看小雨手里的什么东西。

姚然看了看树梢上的月亮，打断了他们，喊来了姚河木，手里拿着兽皮以及一些锯好的竹板，姚然逐个喊来刚才换了鱼的家长。让他们的家人全部到青石前。用石凿一个一个的刻画着名字的简写及序号，而后用羽毛笔在刻画的凹面里涂上颜色，还时不时地回头告诉姚河木姚石等人，这是1，这是2，2就是代表两个的意思，生情并茂的讲解，学生虽然算不上聪颖好学但如此简单且实用的只是与图形还是很容易让人记住。

姚河木更是出奇的在地上用着树枝模仿着竹牌上的字符歪歪扭扭的画着。也许有些人天生就对图形敏感，有人天生就能哼出优美的旋律。这就是天赋。也许姚河木的天赋就是绘画或者书法。

族人的等级陆陆续续的进行，月亮都已经到了当空，很多人开始哈气连天，姚然想了想开始低声哼着这曲子。也不管古风不古风，提起精神气，吸引住族人的注意力才好。“无敌是…多…么寂寞～额。”额这个唱不好换一个，还是军歌比较提气吧，

“向前！向前！向前！～

我们的家族向太阳，脚踏着广阔的大地～

背负着家族的希望～我们是不可战胜的力量～

我们是家族的子弟

我们是家族的力量

从不畏惧绝不屈服英勇战斗

直到把敌人消灭干净

让家族旗帜高高飘扬

听风在呼啸鼓声响

家族的歌声多么嘹亮

兄弟们整装待发奔向家族的战场

兄弟们整齐步伐奔赴家族的边疆

向前向前向最后的胜利向家族的兴旺“

曲终姚然还在回味自己公鸭嗓子的歌声，几秒过后才发现所有人都瞪着大大的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姚然吓了一跳，这是干什么，莫非被我开启了洪荒之力？

“族长你刚才在干什么？很好听！”姚石率先说出。

“很好听？”姚然疑惑的看着众人，从小到大，自己唱歌连父母都从没说过好听。更别说被其他人肯定了。但是看到所有人都在用力点头时。姚然被大家坚定的眼神和表情慢慢的充满了自信，动力十足。

“哈哈好听我可以教你们唱啊。”

没有文化生活的原始人被一唱的非常难听的歌声征服了，大家一句一句的学着，姚然一句一句的叫着，最后连登记好了的族人都又从上山下来席地坐在火堆边，跟着姚然学习这首解放军军歌的原始家族版。

在大家的歌声里，所有族人的登记完成了。全村十八户共计七十六人。平均每户四个人，最多的就属姚河木家4个老婆四个孩子算他一共九个人。全村的情况也跟他家差不多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大概是3男7女的状态而成年男人更是只有十八人。得想出一个办法鼓励生育。确定年龄也是一个重要的事情，之前的人有多少岁没法统计。但是姚然把自己的到来算作元年，一次统计元年之后出生的孩子的年龄。以后兽皮更重要的作用还主要是作为衣服使用。奢侈的用来写字还是比较浪费的。写字可以用竹板或者木板。

看着月亮的位置现在已是深夜，不知道远处的野兽是不是也被歌声吸引都呜咽了起来。姚然还要标记竹签留下了姚石，大角，两人驱散了众人姚然和小雨还有姚石大角开始在竹签底部刻画一个字母Y。这个工作很简单，四个人很快就刻印了两百多个。让姚石二人回家后自己和小雨又独自完成了一百多个，这样总计近四百个竹签，代表四百条鱼的竹签货币就诞生了。一般等价物的产生，又被姚然自己所控制，在有意无意间姚然最先收获的竟然是对整个高山村的经济占领。

天亮以后，所有人都自觉的来到了姚然的山洞外，但是族长没有看到，只有小雨一个人拿着四块竹木牌子，分别交给了姚河木，姚石，姚骨头，最后一块在自己的手里。竹板上写着简单的字符，姚河木手里拿着的是写着一木等一签，小雨告诉他姚然说了要小腿粗细的，人腰粗细的算两根。姚石手里的竹板上写着一竹等两签。竹子要手臂粗细以上的。姚骨头因为昨天制作竹牌等物时表现突出，在自己教习姚河木，与姚石时，也在一旁认真的听着不管听懂多少。态度是可以认可的，所以姚然提升姚骨头为监工。姚骨头的竹板上写着“一方土两签”土方尺寸为下挖尺寸标准尺寸也同时交给了姚骨头。挖土的位置昨晚姚然已经和小雨用炭灰在土坡下的空地上标注了出来。小雨手里的木牌则写了很多，一方木柴一签。

十条鱼一签，4锅鱼一签，一方草料一签，十跟绳子一签，二十块砖一签，三十块瓦片一签。小雨的工作算是后勤工作，自己不用做但是要审核这些等等的工作。并且要统筹安排。虽然小雨睡的也很晚，但还是主动要求早起帮助姚然将工作逐一安排了下去。

当众人走下了山坡才看到原来昨晚姚然已经将今天所有的工作都已经安排好了。每个监工带多少人手男女比例分配都应经交代了小雨，走到小溪边大家更是看到了昨天小雨带人做的巨大炉灶已经生起了熊熊火焰而且已经分成了层次每层都可以摆放东西并且还可以继续放柴木煅烧上一层的器物，现在这火炉里就放满了方方正正的泥块每一层泥块的边缘都放着木柴显然放进去的时间并不长，应该是早上小雨起来后去添加的边上的空地上摆放这铲子一样的竹木棍向下一头镶嵌这个一个扁扁的石头，看样子应该是用来取炉中煅烧的器物用的还有几块竹板也都跟他放在一起。另外还有用竹板做成的模具应该是用来压模型使用的。大家看着一系列的安排和准备工作，内心中的姚然的敬佩又提升了一分，虽然原始人不懂这种情绪叫做敬佩、敬仰。但是这并不妨碍族人体会这种情绪。

运过来的竹子在中午时分已经堆过了一人多高，扛着竹子的男人排着队伍，嘴里唱着姚然昨晚教的歌，已经学得有模有样。低沉的合唱无论怎么听都比姚然唱的要好听很多。悠扬的歌声回荡在天际。

太阳已经爬上了天空的正中央，一个慵懒的身影，背负着双手跟着歌声轻轻的哼着。姚然起来了，走到了自己最惦记的烧砖的位置，看到小雨早已经安排人取出的砖石。用手背靠近试了试温度，发现经验没有烘烤的感觉，纲要用手去拿，就听到一个女生尖利的呼喝，“小心不要碰！”虽然背对着，但是听声音就已经知道是谁了，仍然还是伸手拿了起来，还有些预热的砖头在手上颠了颠重量，更自己预想的一样。小雨跑进到跟前，红着脸说道“我没看清是你。”小雨跟着姚然久了，说普通话的能力也是日渐提高。

“这砖烧得不错，来奖励一下。”姚然对着小雨的脸蛋就亲了下去，本来以为会看到小雨羞涩，哪知道迎来的确实更加热情的亲吻，被亲的快要窒息的姚然才想起来，原始人更加洒脱，没有那么多世俗礼节的舒服。当真是敢爱敢恨。

姚然今天还有重要的工作要做，地基已经让众人先挖好了4个角落和每条边线上的承重柱的位置都已经挖开了一米多深，剩下的工作就是给这些作为承重柱的人腰粗的原木打进地底。姚然亲自上手开始制作脚手架好可以高空作业锤击承重柱深入地下。用手臂粗细的木头先围成一个长方形，而后开始在连接处早开卡槽，再另一根预期相连接的木头上肖砍使其能进入卡槽中，卡好的木头连接处在订上楔子使其卡的更加牢固，依照这个次序搭建更多的四方在用同样的办法使其成为一个立方体。每一个面上订一个斜角的木梁，三角形最稳定嘛！而且有了这跟斜梁也能使其更加的结实，也能承受更多的重量。再向上延伸做一个稍小一点的四方体这样一个近四米高的脚手架就出炉了。

建屋的进程正在逐渐的加快。看着自己的成果姚然信心满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