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人口普查

吃过了午饭，姚然叫来了姚河木、姚石二人。小雨站在姚然身后，姚然示意了一下后，几人来到了姚然的山洞前，姚然坐了在洞口的大青石上。手里拿着一根细竹棍，四个人都没有说话，姚然拿着手中的竹棍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画了一条线。说到，“这是我们前面的小溪，这块空地就是我们山前的这块开阔地一直延伸向大湖方向，我准备在这块空地建立我们的族宅，把这块地方都包括进去。四周拉起围栏，就是用树木围起来，防止野兽入侵。家族大厅建在最靠里的地方，给族长及家族长老居住。分为前殿和后殿。前殿议事，后殿主人左边为仓库，右边为厨房，前面空出五百米的广场。再往前为族人的民居。民居整齐排布，门前留出通道可四牛并行。族宅外左边建立兽栏及鱼塘，鱼塘自溪流引水灌入再引水过族宅门前兽栏及鱼塘。均有围墙，有族人日夜轮岗看守可分四时轮换，每次需值守四人。基本就是这样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姚河木姚石二人大眼瞪小眼，姚河木急忙说“没有意见没有意见。族长说什么是什么!“姚然看向姚石，姚石想了一会道“要木材？在地面上堆洞穴？把牛围在围栏里？挖坑养鱼？”姚河木这时才明白刚才姚然的话，“啊，这样啊？”但是疑惑又马上铺满了他的脸。“有山洞为什么不住要自己堆呢？为什么要养牛和鱼啊？”姚然又解释了一遍住山洞与住房子的利弊。有解释了，减少狩猎，大批养殖才是王道。牛可以卖力气拉东西。一样一说姚河木马上就举手支持了。牛可以拉东西他可是亲眼所见，一只手也数不过来的自己也休想拉动那天杀死的头牛。这小牛却能轻松拉动。想到了姚然到来后带来的种种改变，和围捕野牛时的神机妙算，在心理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要质疑，族长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呗！以后再也不问了。

姚然的目光又投向了姚石，姚石点点头，说到“需要大量的树。伐木他负责，我想参与建屋。”姚石指了指姚河木说到。

姚然真是越来越喜欢姚石，有了他自己可以省下很多精力去干其他的事情。

“参与建屋当然没问题。但是首先我们要把族内的制度规范一下。不然大家想没头苍蝇一样，有人消极怠工也没有有效的制度去管理。我拿出一套积分制度，来管理族人你们要负起管理的责任，尤其是姚河木，管的不好我就让你去看仓库。”

姚河木一愣仓库是什么？当然有了前面的乱张嘴，姚河木也学聪明了“我肯定好好管！”嚷嚷道。一脸严肃的表情逗笑了小雨，姚然也忍俊不禁。想来姚河木也不是真的傻，不让也不会当村长不是。姚河木自然有姚河木自己的智慧，只是表现形式不同罢了。

“我这套积分制度呢，先简单定，日后再慢慢完善，首先所有的族人按家中长者的名字取一到两字，刻在制作好同等大小的竹牌上并用数字区分，由家长领1号其他家庭成员依次排序。这数字是什么等下我教给你们。小雨已经学过了，并且已经学会你们两可得加油。”见二人点头应是。姚然继续说道。“这样家族所有人都将拥有身份识别的唯一证物，而后再行制作竹签，每根竹签象征一积分，每一积分等于一条大鱼，每人每日工作有我进行劳动量化设定，比如看一颗树等于一积分，交给监工验证后，由监工发放竹签给交工者，监工每日早晨领取任务时同时领取相对应数量的竹签，晚上想我汇报当日工作进度，共发放出的竹签数量，剩余需要交还。工作中如出现不足由监工到我这里来领取补足竹签，进行发放。每日家族成员可将竹签在我这里登记造册以免遗失，也可申请兑换对应竹签数量的任何东西，没错是任何东西。但是遗失不补。比如说今天姚河木看了五棵树，换了五跟竹签。结果丢了两个，晚上就只能拿着三个竹签换到三条鱼。回去找监工补要是不会给的。”

听得云里雾里的两人，极力在消化和理解的内容，姚河木一脸认真的点着头。而姚石却一直在思索。姚石刚要开口，却听见姚河木“喃喃的说到这竹签能当饭吃。”姚然一脸无奈的解释道“这竹签可以兑换任何东西。他只是一个代替品”

“对啊代替鱼。“姚石想问自己的疑惑所以打断了姚然想要继续解释给姚河木的话，对姚河木说到“一个皮子一手鱼，一手竹签一张皮子，手手竹签换个女人。”姚河木听完马上比划着手。然后满脸兴奋的说到“这个竹签好啊，族长这个竹签好。”姚石有打断了姚河木的的幸福妄想。问道“造假如何？”姚然笑了笑这才是真正的思考过“竹签刻字，烟熏。不易造假。如有造假，已经发现，按判族论处。”姚石惊的吸了一口，好严柯的族规呀。姚河木却在回忆判族的惩罚是什么。

姚然挥了挥手，“今日下午姚河木继续带人伐木，姚石带领人去伐竹子。今晚赶工制作，竹牌与竹签，明日篆刻牌名登记造册。另通知每户可用一张兽皮换大活鱼十条每户仅换一次。今日兑换明日不换。小雨等下去与大角捕鱼，三网即可归来。”

安排完一系列任务，姚然一身轻松，驱散了几人，自己抱着小灰灰睡午觉去了。

待姚然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是一身的汗水。睡觉被穿越的后遗症啊！起身站在洞口外，看着自己调动起的人群，小自豪不经意地挂在嘴角。

接下来有好多事要做，人口普查要做，需要笔和纸，笔比较好弄，找人抓只野鸡就搞定了。纸也相对好说，羊皮纸怎么做来的，去毛热水烫一下打薄，拉抻着晒干。差不多就行把反正就是一家一个账本。装订成册就是我的花名册和功劳簿了。感觉自己有点GM的味道了，说给谁“裁决”绝不让他拿“屠龙”。权欲的种子就这样一点点的种在姚然那本来纯净的心。真原来的很纯净。

人口普查是为了更好的提高和调动大家的工作效率，并且把按劳分配个人所得做到有理有据。那具体做什么工作，就需要刚刚当了一上午族长的姚然来合理安排与考虑了。

好烦呀，捡柴火应该怎么算工时啊，按重量称没有秤呀。姚然咬着指甲坐在石头上。对工作量化的细致工作，还真没法交给，现在还不识数的小伙伴们。想了半天姚然总结出了一个推动性的观点。扫盲班，科普知识。势在必行，最不济也得给身边的亲信进行夜校培训。

怎么比上班还累！最终想了一个简单的办法计算柴火的办法就是。“有几捆！”在没有度量衡的时代只能创造一种简单的度量衡。用一条固定的绳子量拿回来的木柴有几个标准捆。这样一法通万法通。几人共同挖了多少泥，均分给大家。如果有意见可以自己挖。伐木也一样。砍一标注粗细的树木棵树，所有代表标准的绳子都做成几份，验收人员一份，核验人员一份，备份尺寸一份。以免遗失损坏。

办法总比困难多。看着远处在山坡下收拾鱼准备晚饭的小雨和大角，姚然招手让她们上来帮自己制作工具。选好了几块形状贴近的鹅卵石及硬岩石。准备制作凿子，锤子，还有锯。当然了这个锯有点厚，有点短但是用来处理原木边缘或者揭断一些小木材还是轻而易举的，如果有大片的贝壳也许就可以做出长且薄的锯子了。

姚然则拿出昨天换到的一块巴掌大有光泽的黑石头，搬来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用木柴垫起了半米多高，拿出了一根族人贡献出来的羽毛，虽然看不出是什么鸟的羽毛，但是羽毛很大毛管很粗。开始在青石的右上角顺时针的磨了起来，还时不时地像上面滴了几滴水。知道滴上去的水也漆黑如墨是，墨已经弄好了。取出腰后的牛皮袋子铺在青石上，拿起羽毛在上面慢慢的勾勒出了一个姚字的空心字，又多沾了些墨汁涂满中间空隙，一个有名字的牛皮就做好了。

小雨看了看皮袋上的字，又抬头看了看竹竿上的兽皮大旗。“这个字我认识念姚。”

太阳西落，大部分在外工作的族人开始向村子的方向走来。村口的四口大锅了肉香扑鼻，但是姚然缺觉得索然无味。感觉自己再不吃盐肯定会生病的，起码胃酸是肯定的。嘴里真的淡出鸟了。找盐也是未来的重要工作之一啊。姚然相信至附近肯定会有盐水胡或者井之类的东西，只是大家还没有发现或者熟悉什么是盐。

吃完饭的时候村口的人达到了巅峰。

姚然站在高处“今天辛苦各位族人了！”说了句话后首先宣布了，最近的优惠政策。也就是10条鱼换一张兽皮，村名们听到了这样的消息手舞足蹈。饭后陆续的有人来到姚然的山洞前，姚石，姚河木拿着火把分别站在姚然身后。甄别族人不可重复领取。每交上一张兽皮姚然就在该张兽皮的左上角写上，对方的全称。

“你是家长吗？是啊，叫什么名字，土蛋？嗯！既然是家长要记住以后你姓姚就叫姚土蛋。别人再问你叫什么你就告诉他你叫姚土蛋。”“什么叫骨头，好吧那就叫姚骨头吧！下一个！~愣着干什么姚骨头去左边领十条鱼。”

忙碌完全部家长的兑换后，趁着所有家庭的人都在姚然宣布了全体族人登记的计划。全体族人按照劳动量获得报酬，劳动报酬由发放小竹签进行。竹签进行特殊处理特殊处理，成立晚间扫盲人班。教大家如何学习数字，汉子的熟悉与应用。没听懂的人可以找姚河木，和姚石详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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