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化被动为主动

开阔的草原上，素利部落的女人们情绪有些崩溃，她们错估了自己的实力，错信了首领度比恙的能力。

双方交战仅仅只是一个回合，她们之中多数族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殷红的鲜血流淌在略显枯黄的草坪上极为刺眼，一些胆子小的已经面无人色，就算胆子大一点的也是双腿颤抖难以再战。

也是麒麟营的屠刀让她们清醒了过来，眼前这支骑兵不会像以往部落之间的掠夺那样把他们当做战利品，在这群骑兵的眼中，她们这些素利部落的女人与那些倒在地上的男人完全一样。

屠刀并不会因为她们是女人就有所停留。

眼看着张郃率领麒麟营缓缓掉头，部落的女人们兴不起任何抵抗的念头。

求生是人最基本的本能，在麒麟营的杀戮下，这群女人终于畏惧并臣服了。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有人崩溃地跪了下来，任由地面上的血水浸染自己的膝盖。

其他已经没有抵抗意志的女人见状纷纷下跪，一时间原本站着的数万女人仅仅片刻就跪倒了一大片。

这一幕，张郃冷眼旁观，但那些没有头像的部落女人却怒了。

她们呵斥着自己的族人，拖拽着想让她们站起来，更有甚者直接拿着手中的刀子将身旁投降的族人砍翻，然而随着投降的人数越来越多，她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刺眼。

张郃没有丝毫怜悯，见这些女人还在那里鼓动别人，他直接让麾下的麒麟营冲了上去。

麒麟营的速度很快骑术也很高，那些跪在地上的女人惊恐地看着麒麟营士卒的战马在自己身边呼啸而过。

但她们很快就发现，麒麟营士卒的战马快是快，可在冲过来的时候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她们这些跪在地上的人，最多也就马蹄践踏的血水有些沾上。

这时候，女人们才明报这支冀州骑兵有这么强的战力是有原因的，光这一手骑术就已经比一些白马义从的骑术还要精湛，更不要说加上他们坐下那些速度极快的宝马了。

那些站在人群中还在鼓动其他人站起来反抗的女人被疾驰而过的麒麟营士卒一刀一个全部砍翻，有几个见状想要逃跑，奈何双腿跑不过四蹄，仅仅只跑了几步就被后方的战刀砍翻在地。

其他人目睹着这一切，噤若寒蝉。

很快人群中想要反抗或者有逃跑趋势的人全都被麒麟营士卒一刀一个清理干净了，剩下的女人畏畏缩缩地跪在地上，等待着张郃的最终审判。

张郃没有理会那些跪在地上的女人，因为这一场战斗的伤亡统计已经呈了上来。

看着手中标注两百七十五的伤亡数字，张郃满意地点点头。

对付一群女人组成的队伍这点伤亡也算正常，毕竟那些女人手中也是有点东西的，一不小心还真会被她们打落马下。

将手上的将士进行安排后张郃总算有功夫理会那群跪在地上的女人了。

当他骑着战马来到那群女人身前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将目光落在了张郃身上。

张郃的目光同样在这群人中游走，当所有人都被他看得有些畏惧时，他这才发声：“从今天起，你们素利部落已经覆灭，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选。”

“第一，跟随我安排的士卒前往汉境，在那里会有人安排你们在大汉的领土内生活下去，如果你们愿意从今往后就是大汉的子民了，若是要嫁给汉人将不再受到官府的严管，若是犯下罪责也按汉人律例公平惩处。”

“第二，但有不从者，死！”

“这两条路不知道你们选择哪一条？若是选择第一条，你们就站到我的左侧，若是选择第二条，就站到我的右侧。”

张郃伸手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然后示意向导将自己的话翻译给那些女人。

向导有些无语地看了眼张郃，这种选择根本不需要问啊，现在还活着的，有哪个会选择去死？

果然，当向导将张郃的话翻译给那些女人时，所有人没有丝毫犹豫地选择了活下去这条路。

见这些女人如此识相，张郃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让向导随他们去素利部落的驻地。

张郃可没有忘记，在素利部落的驻地内还有不少老弱存在，这些人要是不愿意迁徙也得死！

向导刚刚见识过冀州军的强大，这会儿听到张郃要去端了素利部落的老巢，他哪里敢说个不字，只能擦擦额头的汗水在前面带路。

......

没多久，张郃等人便来到了素利部落外围。

那些守在部落里的人在看到张郃与麒麟营士卒后纷纷色变，他们可是知道自家首领已经领兵外出了，这会儿要是收到汉人骑兵的突袭，那么营地中必定死伤惨重。

正当他们要派人去通知首领度比恙的时候，那些被俘虏的女人进入了营地众人的视线。

当看到那些女人的模样后，众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怎么可能！首领可是带了六七万人啊，这才半天时间居然已经被汉军俘虏了这么多！”

“为何没有看到首领的身影，难道首领已经逃出去了？”

“首领不可能丢下我们的，他一定是被这些汉军的援兵拦着，只要我们抵挡一阵，肯定能让他们退兵！”

众人议论纷纷但一时间没有一个人做出有用的应对。

张郃有些失望，叹了口气便让向导前去传话。

当众人听向导说这里要被汉军占领时，所有人都露出了愤懑的表情。

这里是他们出生并且生长的地方，是他们的家，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占据这里！

在这种情况下那些没见过麒麟营强悍实力的老弱群情激奋之下居然主动对麒麟营发动了攻击。

张郃见到这一幕只是冷笑一声便下令让士卒开始肆意屠戮。

留守在大本营里的老幼居多，这两类人对张郃来讲价值都不大，老的就不说了，就说小的，现在这些人的观念都已近形成了，要是放到冀州境内说不定长大后会成为冀州土生土长的细作，到时候损失的可不是一两个人口那么简单了。

除此之外，前一个孩子尚在会让这些女人的剩余欲望降低，张郃可不想冀州境内的大汉子民来接异族人的大盘，所以杀光那些已经懂事的孩子可以让未来的冀州更加安全更有活性。

当麒麟营在张郃的命令下开始冲杀时，后方那些女人们一个个神色焦急不停地哀求这不远处的张郃，但张郃没有理会她们的请求。

老弱本就不是精锐士卒的对手，更可况他们连反抗的武器都没，所以在麒麟营士卒的清理下，那些试图反抗的老弱被彻底清洗，整个营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清理完营地后，张郃安排了一千名麒麟营士卒押送着那些投降的女人和残存下来的老弱开始前往大汉边境。

至于剩下的麒麟营士卒，则被张郃再次聚拢，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剩下的那些部落！

......

就在张郃绕过骨嗒那率领的大军偷袭素利部落腹地的时候，潘凤率领的大军也对上了弥加部落组建起来的两万大军。

在东部鲜卑的三股势力中，弥加部落应该算是最弱的一方了。

因为距离公孙瓒所在的北平最近的关顾，所以公孙瓒领兵出塞攻打的部落主要是弥加部落势力范围内的附庸部落。

这一来二去，那些附庸部落不是灭了就是逐渐衰落，最终不得不迁往腹地依存弥加部落苟延残喘。

正因为这些部落都缩在了一起导致一定区域内的资源分配出现了极大的空缺，每年都会有不少人因为吃不上饭而饿死，严重阻碍了部落的发展，这也就是米家部落实力最弱的原因。

可实力弱归弱，弥加部落掏出老底后还是在短时间内抽调出了两万兵马前来阻挡潘凤的扫荡大军。

潘凤这次带来的是普通骑兵，所以并不能像张郃那样找条路绕过拦截的大军，唯一留给潘凤的选择就是击败眼前堵路的两万大军，否则他在弥加部落的范围内将寸步难行。

不过潘凤手中的骑兵虽然不能想张郃的麒麟营那样灵活，但在潘凤手中还是有其他番号可以使用的，比如现在被潘凤偷偷加上去的番号青龙。

番号青龙的能力是可以加快耐力的恢复，而潘凤这些日子能够快速推进的一个很大原因就是麾下骑兵日以继夜地横扫周边将能够抵达范围内的所有部落，因此素利部落范围内的附属部落虽然很多都是紧挨在一起的，但潘凤大军屠戮部落的消息永远赶不上大军真正的屠戮速度。

在这段时间内，潘凤几乎清扫了腹地以外的所有部落，那些被送走和被屠戮的部落族人加起来已经超过三万，剩下的部落几乎都击中在弥加部落的腹地内，只要击败眼前的这支联军就能将腹地内的人一网打尽！

不过，如何击溃联军的两万骑兵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一处部落的主帐中，潘凤看着手中哨骑探得的情报，眉头紧锁。

草原上探查敌军的位置还是很简单的，根据哨骑来报，这次的两万联军正集结在北面距离自己五十里的地方，哪里并不是什么险要之地，在草原上是没有什么要塞存在的，哪里也只是一处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平原罢了，充其量也就是来回的牲畜多一些，地上的浅矮草坪更绿一些而已。

这种地方，虽然无险可守，却能准确地洞悉潘凤这边的动向，就算拦不住潘凤的大军，那里的人也能紧紧跟在后面。

这就很麻烦了。

潘凤不认为自己麾下的士卒打不过那两万联军，但他舍不得拿骑兵做这种无脑的正面消耗，毕竟培养一个骑兵花去的人力物力和时间都不是一个小数目，潘凤舍不得消耗这么大。

更难受的是潘凤这边没有列阵出营那边的人就直接在营地内坚守不出了，哪怕派人前去挑衅也是毫无收获。

没办法，潘凤只能另谋他法。

一个个方法在潘凤脑海中接连闪过，但面对周边是平坦的草地，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对方的眼睛，要如何施展计谋才能不让他们觉察，或者说即便是对方觉察了也不得不做出相应的对策？

潘凤坐在帐中苦思冥想，那些计策不断地被想出来又很快被条件不足所抹去，一直到夜幕降临潘凤也没有想到任何有效的计策。

就在潘凤毫无头绪的时候，亲卫统领成高走了进来。

他在外面等了潘凤一个下午，见潘凤一直都坐在帐篷里考虑对策就想着过来让潘凤歇息一下。

“将军，您先用个晚膳休息一下再思考对策吧。”成高轻声说道。

潘凤正在思考，当他听到成高的话时，脑海中一个绝佳的念头一闪而逝，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些日子是陷入了死胡同！

当弥加部落组建起来的两万兵马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想着的不是绕开，因为麾下骑兵只是普通的冀州骑兵并没有被赋予麒麟营那样的番号，而且就算是其他的番号也做不到在速度上拉开距离。

正是因为拉开距离没有希望，所以潘凤才会想着如何去击溃这支兵马，又因为在乎麾下士卒的性命，潘凤不得不想尽方法用最有利的方式去解决眼前的敌人，这才让他一步步走向了死胡同。

可在听到成高让他去休息的话时，潘凤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番号青龙的真正功效，也忽略了骑兵的另一项能力！

耐力！

与敌军相比，被潘凤暗中赋予了番号青龙一万骑兵在耐力方面显然更强一些，那么在速度相差不大的情况下，耐力就成了骑兵长途拉扯的决定性因素！

是的，潘凤已经意识到了一点。

表面上是他和麾下的冀州骑兵想要突破敌人的方向深入腹地，那么站在敌军的角度来讲，那两万人也必须看着即将入侵到腹地的冀州大军，否则一万武装到牙齿的起兵突入腹地绝对能给腹地的部落造成巨大的伤害。

既然如此，潘凤为何不能化被动为主动，让对面的大军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吃灰？

他们两万人能吃一天灰，还能吃两天三天十天半月不成？

想到这里，潘凤精神大振连吃饭也顾不上吃就让成高去把向导给叫过来。

他必须事先规划好一定的路线，否则瞎跑就不一定能吸引到对方的跟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