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响铃岩（附录《圆觉经》讲记（七））

沉重的响铃岩

一、

一大早。

响铃岩景区传出了新闻：首任景区主任余岩昨夜酒后不慎附入响铃湖中溺水身亡！

昨夜，余主任不是还好好地陪缆镇镇长马斯翔喝酒吗？怎么，一大早说没就没了呢？

不过。

余主任的爱酒如命酒量如海是有名的！

而响铃湖深不可测也是有名的！

知情人知道，余岩主任的水性过人也是有名的！

缆镇镇长马斯翔闻讯，马上亲自出面操办丧事，毕竟余岩的死与他一起喝酒有关，而且余岩还是马斯翔的拜把子兄弟。

其实，酒后溺水身亡只是官方说法，而真天的死因只有天知地知和四个人知道！

一个是哑巴余语燕，她是景区保洁员，负责扫地、倒水、抹桌等杂活。外人只当她是又聋又哑，其实还有残余的听力。小时候链霉素打坏的，并非先天性。

另三个是余岩的妻子、女儿、儿子。余山兰生父死后，余山兰母亲带女儿转嫁到余岩家，余岩有一个与余山兰同岁的亲生儿子余宝，余岩前妻去年病死的！

而且哑巴还是从余山兰的神色中看出来的！

作为同龄女人，对这种事最敏感了！

姑娘变成妇人的细微变化，只有细心如哑巴的人才会一眼就看出来！

哑巴早有预感的事终于发生了：余岩果然是污辱了女儿余山兰后羞愧跳湖自杀的！至于是否真的是酒醉就无人知道了！

最感到失望的是景区门口兜售响铃岩的小贩们。因为余岩一死，他们就断了货源，当日响铃岩价格暴涨，原先讨价50元每块一下子窜到100多元！

原来，景区未开发前，聪明的余岩早把里面的响铃岩几乎采光，数量多得连余岩也吓人，都被余岩埋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余岩一死，这便成了一谜！

景区开发区，全面禁止采挖响铃岩。因此余岩几乎成了垄断的供货大户。

余岩是景区未开发前那里唯一的居住者，因协助建设有功，被委任为景区首任主任。余岩在任不足六个月！

二、

余山兰其实很恨开发响铃岩景区。

景区未开发前，偌大的山谷只有她家一户住户，一家四口人过着平静安说幸福美满的生活。

继父余岩种药材采山货打野兽，母亲余黛织土布绣花料理家务，她和弟弟(她大弟弟一天)余宝念书之余帮助父亲采挖响铃岩，余宝收集状如动物的响铃岩，她收集状如花朵的响铃岩，日子是多么美妙啊！余家村是世外桃源一样地方，余山兰以为。

景区开发打破了这种守静。

继父余岩成了景区主任。

母亲余黛成了导游部主管。

弟弟余宝也当上了保安队长。

余山兰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成一名景区导游。

爱上业余作家黄梦帆是很自然的事。

黄梦帆是来景区采风的，后来写了几篇关于景区的文章发表在《永安时报》上，使景区名声大震。

又有一幅黄梦帆的摄影作品在省城竞赛中获奖，题目是《响铃湖春色》，作品中的主人公便是余山兰。

因此余岩特地签好了一张永久性贵宾卡，允许黄梦帆无偿进入景区的任何景点。余岩说黄作家是我们景区的贵宾，大家要好好招待。

其实每次都是余山兰接待的。其他的导游小姐是没胆量争夺这次生意的，何况招待黄作家是没有提成的，因此也乐得让余山兰去。

余山兰先是爱黄梦帆一头如少女般的披肩长发。

更爱他的文才和潇洒。

当知道他是有妇之夫时，曾经三日没吃饭。

但是余山兰周围再也没有比黄梦帆更优秀的男子出现时，她还是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余山兰一日不见黄梦帆便掉了魂似的！

但黄梦帆有自己的工作，每周只能来景区三天。

余山兰偷偷买了二台手机，一台送给黄梦帆，两人每天发短信联系。

只是可惜手机只在景区门口有信号，而进入景区200米便成了哑巴了。因此余山兰宁愿呆在景区办公室，而不愿回没信号的家。家在景区中心响铃湖上面300米处，而余宝则喜欢一下班便回家。

那天，黄梦帆神色忧郁来到景区。缆镇镇长马斯翔邀他喝酒，他拒绝了。

余岩便叫陪酒的女儿余山兰不要陪了，去陪黄作家散散心。

路上，他对余山兰说：妻子发现了他与余山兰的事，已经同他协议离婚了，刚签的字。

余山兰一听，又惊又喜。

惊的是自己无形之中当了第三者。

喜的是自己终于可以明白他嫁给他。

于是，余山兰马上签名愿为黄梦帆的摄影新作《响铃湖洛女》充当裸体模特，反正要嫁给他了，也无所谓了。

拍了照之后，黄梦帆被余山兰的绝对妙胴体所吸引，与余山兰在湖边草丛里进行了惊心动魄令人陶醉的野合。余山兰把处女之身献给了心爱的人。

当黄梦帆走出景区时，天已半黑了。

路上，碰到半醉的余岩跌跌撞撞回家，黄梦帆同他打招呼他也不知道。

余岩回到家，却走错了房间，走进了女儿余山兰的房间。

三人追到湖边，只见余岩早已死去多时了，余黛大哭，也跳了下去，却被余宝救起。

等余宝抱起余黛，余山兰也跳了下去，也是命不该绝，她被巡逻经过的保安田野救起。

三、

其实，余黛与余宝的事已经持续了很久了。

景区开发后，余黛与余岩的休息时间错开了。

而余山兰休息天也呆在景区办公室与黄梦帆发短信，极少回家。

余黛这人性欲极强，而工作繁忙加上能力不跳的余岩根本无法满足她，她于是盯上了已长大成人的余宝。

是余黛主动勾引余宝的，故意洗澡不关门，或者说穿低胸衣服。

余宝则一尝到甜头便难以罢手了。因此一到休息时间便回家了。而余岩、余山兰还蒙在鼓里。

丈夫死后，余黛很快又勾上了镇长马斯翔。

马斯翔委任内弟余发财为景区新主任，又作媒把余发财女儿余银珠嫁给余宝。

不久，镇长马斯翔妻子病故，正式娶了风韵就存的余黛，余黛一结婚便搬出景区住进镇长新居了。

余家村只留余宝、余银珠二人居住，余山兰则极少回家，大多数住在景区办公室。

余山兰期望的协议离婚却被法院判为无效，因为黄

的妻子黄启玉反悔了，而黄启玉的哥哥黄启法是律师，黄梦帆于是陷入了持久的离婚大战之中。

余山兰肚子日见长大，而黄梦帆的离婚官司则不见结果。

这时，田野对她发起猛然的爱情攻势。

田野甚至表示：肚中孩子是谁的无所谓，他照样当作亲生儿看待。

余山兰无奈，只好作出痛苦的选择：与田野结婚。

婚礼当天，传来一个好消息：黄梦帆的摄影作品《响铃湖浴女》在意大利获国际金奖。

黄梦帆当即送了一幅《响铃湖浴女》大镜框装裱的作品给余山兰当礼物。

余山兰二话没说把大镜框挂在大厅里，幸好作品上的裸女的头部已作了艺术处理，竟然无人认出是余山兰。

余山兰却大声对众人说：这便是我！众人大惊，继而是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黄梦帆无奈，只好和妻子重新和好。

黄启玉都不计前嫌，对她比以前更好。

从此，黄梦帆再也没有踏进景区半步。

再也没有踏进景区半步的还有余黛，余黛当了镇计生办主任。

十个月后，余山兰生了一个儿子，果然醋似黄梦帆，余山兰为他取名田念帆，她心里还没有忘记黄梦帆。

田野说：我会把他当作亲生儿子的！只求你再为我生一个儿子，必须是儿子！

于是余山兰先是生下一个女儿田学梅，后生一个儿子田客松。但仍被母亲余黛下令罚款八万元，钱是镇长大人出的！

田野果然不食言，对田念帆视为已出，他明白自已一个小保安其实是配不上余山兰的。他满足了。

四、

余宝终于明白，自已收藏的响铃岩还是变成人民币更好。

景区门口的小贩们高兴极了，他们又可以从余宝手里得到资源了。

余银珠也明白了丈夫手里宝贝的价值，但她不知道丈夫究竟把响铃埋在何处？

不久，余银珠与常来景区收购响铃岩的广东佬勾搭上了。

广东佬向她献了一计。

等到余山半一个人回家那天，余银珠先把余山兰、余宝二人灌醉，酒中下毒药。

余宝误把余山兰当作余银珠，欲火难忍，二个做了好事。

余银珠用广东佬提供的摄像机拍下了全过程。

余银珠以此为把柄，逼二人说出埋响铃岩的地点。

余银珠于是把响铃岩全部挖出，又卷走景区的全部存款，她是出纳。

余银珠与广东佬私奔了。

不过，他们下场也惨了，后来被广东佬卖到泰国做妓女，客死他乡。

余宝见心爱的宝贝被抢走，自己又沾污了妹妹，当场跳湖自杀。

早已爱上余宝多时的保洁员哑巴余语燕救起了他。

余宝为了感谢她，不久便娶哑巴余语燕为妻。

结婚那天，出现奇迹，响铃湖竟干涸了。湖中露出不计其数的响铃岩。

原来，当地传说游客把动物状的响铃岩投入湖中会交好运，其意如同“放生”，尤以投龟状鱼状的最好。

因此游客所购响铃岩大半被投入了湖中，日积月累，数量惊人。

余宝叫人挖出全部响铃岩，同时又挖出硬币200多公斤，价值7万多元。

于是景区成立了奇石博物馆，用于向游人展出部分精品响铃岩。

镇长马斯翔撤了内弟余发财的主任职务，任命余山兰为景区新主任。

余山兰把余家村一把火烧了，另起作景区办公用房。

田野当上了保安队队长。

余宝当导游部负责人，余语燕则当保洁部负责人。

景区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附录：《圆觉经》讲记（七）

1

金刚藏菩萨的疑问

于是金刚藏菩萨在大众中，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右绕三匝，长跪叉手而白佛言。

“大悲世尊，善为一切诸菩萨众，宣扬如来圆觉清净大陀罗尼因地法行，渐次方便，与诸众生开发蒙昧；在会法众，承佛慈诲，幻翳朗然，慧目清净。

世尊，若诸众生本来成佛，何故复有一切无明？若诸无明众生本有，何因缘故如来复说本来成佛？十方异生本成佛道，后起无明，一切如来何时复生一切烦恼？

唯愿不舍无遮大慈，为诸菩萨开秘密藏，及为末世一切众生得闻如是修多罗教了义法门，永断疑悔。作是语已，五体投地，如是三请，终而复始。”

在这里，金刚藏菩萨提出了三个互具逻辑性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佛说众生本来是佛，又说因为无明而沦为众生，那么无明是从何而来的呢？

第二个问题：如果说这些无明是众生原本就具有的，那么佛为什么又要反复说明众生本来就可以成佛呢？

第三个问题：如果说众生本来是佛，是由于后天的一念无明而沦为众生，那么，请问佛陀这一念无明是何时生起的呢？

针对金刚藏菩萨提出的三个问题，佛陀并未逐一作答。因为在佛陀看来，金刚藏的三个问题源于众生执著的分别心，执著有实在的无明、众生和佛并把他们推到了对立面。

2

佛陀的解答

佛说：“善男子，一切世界始终生灭，前后有无，聚散起止，念念相续，循环往复，种种取舍，皆是轮回。未出轮回，而辩圆觉，彼圆觉性即同流转，若免轮回，无有是处。譬如动目，能摇湛水；又如定眼，由回转火；云驶月运，舟行岸移，亦复如是。”

在座的各位清净菩萨你们应该知道，一切世界中的全部事物和现象，都是有始有终、有生有灭的。过去、未来、或有、或无、缘聚、缘散、生起、停止，都因妄念前后相续不断，而循环往复不止。如果我们坚持获取种种取舍的话，那么势必会陷入轮回之中。

在众生尚未跳出轮回的情况下，去妄自分辨圆满觉悟的性状，那就一定会陷入往复流转的生死轮回之中。想要免除轮回之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就好像我们在双眼转动的时候，水虽然没有动转，可是我们却隐约看到水波在摇动；又比如我们的双眼瞪着不动，时间长了眼睛发花，会将火光看成是一个旋转的火轮；再如，月亮本来不动，但是因为月亮旁边的云彩在移动，我们感觉好象是月亮在移动；我们乘坐在飞驰的船上，看岸边的景物，感觉好像是两边的河岸在后退。

陷于生死轮回中的众生想要分辨圆满觉悟的性状，情况就跟上述的例子差不多啊！

“善男子，诸旋未息，彼物先住，尚不可得，何况轮转生死垢心，曾未清净，观佛

圆觉而不旋复？是故汝等便生三惑。”

“善男子，譬如患翳，妄见空华；患翳若除，不可说言：‘此翳已灭，何时更起一切诸翳？’何以故？翳华二法，非相待故。亦如空华灭于空时，不可说言：‘虚空何时更起空华？’何以故？空本无华，非起灭故。生死涅槃同于起灭，妙觉圆照离于华翳。”

诸位菩萨，种种旋转没有停止，要那些令人错觉的旋转景象先停住不动，尚且不可得，何况轮转生死的污垢之心都还没有清净，又怎么可能用这种污垢之心来观想佛的圆觉之性呢？也正是因为你们想要用污垢之心去观想佛的圆觉，所以才会生起金刚藏菩萨刚刚所问的三个疑惑。

幻翳，是由于眼睛的毛病生起的错觉，有时候甚至会突然感觉到虚空中飘着一朵朵花。佛陀指出，金刚藏菩萨提出的三个疑惑，就好像是患有眼病的人，妄见空中有花。一旦眼病根除了，我们也不能说，眼睛可能会在什么时候再次生起一切诸种疾患。

为什么呢？因为眼病与花两种事物之间并没有一种相互待缘的关系，也就是两者没有必然的联系。就好像我们看到空中的花消失了，不能再起疑问——虚空中什么时候会再生起花朵呢？为什么呢？

因为空中本来就没有花，空中的花也就谈不上何时生起、何时消失。生死与涅槃，同起同灭。玄妙的觉悟圆满普照，远离于一切空花和眼病，不可以说花、翳在什么时候生起，也不可说遍满法界的圆觉妙心什么时候还会迷惑。

“善男子，当知虚空非是暂有，亦非暂无，况复如来圆觉随顺而为虚空平等本性！”

“善男子，如销金矿，金非销有，既已成金，不重为矿，经无穷时，金性不坏，不应说言：‘本非成就。’如来圆觉亦复如是。”

各位菩萨，你们现在看到的虚空既不是暂时的有，也不是暂时的无。涅槃与生死、佛与众生、觉与迷，同样也不是暂时的有无。如果你随顺了如来圆觉妙心，就会知道圆觉妙心就好像虚空一样，本来平等、非有非无，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我们在生产黄金的时候，是通过冶炼金矿来获取金子。可是金子并不是在冶炼金矿之后才有的，而是本来就有金子在金矿中。当矿石变成金子后，金子也就不会再重新还原成矿石。哪怕经历无穷无尽的岁月，金子的特性也不会丧失、损坏。所以，不应该说金子的自性本来没有。如来圆满觉悟之性，与金子的道理是一样的。

“善男子，一切如来妙圆觉心，本无菩提及与涅槃，亦无成佛及不成佛，无妄轮回及非轮回。”

“善男子，但诸声闻所圆境界，身心语言皆悉断灭，终不能至彼之亲证所现涅槃，何况能以有思惟心，测度如来圆觉境界？如取萤火烧须弥山，终不能着；以轮回心，生轮回见，入于如来大寂灭海，终不能至。是故我说，一切菩萨及末世众生，先断无始轮回根本。”

一切如来玄妙圆满觉悟之心，本来就没有菩提或者涅槃，也没有成佛或者不成佛，更没有由妄见引起的轮回与不轮回的种种说法。

声闻乘人，也就是阿罗汉们，证悟解脱时，虽然言语道断、心行处灭，但是终究不可能达到圆满的涅槃状态。因为阿罗汉只觉悟到了万法的空性，这种觉悟境界在佛菩萨看来只是个小小的觉悟。

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只在身心现前境界的范围内觉悟解脱自在，但是现前境界之外的大千世界如何的因缘变化，他们就不再多想也无从知晓。菩萨要圆满成佛，则必须觉悟到大千世界的一切都在圆满觉性之中。

阿罗汉用远离身心语言的方式觉悟的智慧，尚且无法知晓佛的圆觉境界，更何况众生是用迷惑的思惟心去揣度佛的圆觉境界呢？这种情况就好像是用萤火虫来烧毁须弥山，怎么可能点得着呢？

用有轮回的心生起轮回知见，再用这种知见去猜度佛陀的觉悟境界，甚至想深入到佛陀的智慧海洋之中，这是根本不可能达到的境地。因此，佛陀告诫一切菩萨及末世众生，要先断除无始的轮回根本，然后才能觉悟到佛的圆满本性。

“善男子，有作思惟，从有心起，皆是六尘妄想缘气，非实心体，已如空华。用此思惟辨于佛境，犹如空华复结空果，展转妄想，无有是处。”

“善男子，虚妄浮心，多诸巧见，不能成就圆觉方便。如是分别，非为正问。”

有一种观点认为，我们的思想皆是由于“六尘妄想缘气”，并非实有心体，思想不是真正的心，就像眼病引起的虚空之花一样，是假的，是幻的，是不能恒久的，是空的。用这种虚幻不实的思惟，自作聪明，自以为是，来测度分辨佛的境界，就好像用虚幻的空花，去期待结出虚幻的空果。以一个妄想来论证另一个妄想，妄想展转反复，越来越多，是根本错误的思惟。

基于上述道理，佛陀在末尾对金刚藏菩萨的提问方式给予了婉转的批评。

浮心，是浮躁不实的心态；巧见，是缺乏智慧的小聪明。浮躁不实的心态，无论有着多少小聪明，都无法成就佛的圆觉方便法门。如以金刚藏菩萨用这样的分别心来提问，是不正确的问道方式。

佛陀告诫金刚藏菩萨应该知道如来的寂灭清净自性，不会有开始，也不会有结束，无始无终，无去无来，无边无际。

假如以一般凡夫众生的妄想心、轮回心，来臆测佛的境界，用妄想心来修道，永远只能在妄想中打转。如此学佛修道，只是在轮回中打滚而已。不管你修多久，始终在轮回中不得解脱，永远达不到佛的境界。

众生本来是佛，是否就可以不用修行呢？佛的回答是：“不行”。就好像我们挖到了金矿，金矿必须加以锻炼销熔，去掉杂质，炼成纯金，才有价值。可是黄金并不是因为经过销熔才产生出来的，而是原本就存于矿中，把其他杂质去掉后，留下来的就是我们看到的黄金。

我们无始劫来的修行，最后成佛了，成什么佛？成本来佛。圆觉清净的佛性虽然没有改变，原本就存在，但是不能不修。

修行就是销金，金矿不经过销熔，不把杂质去掉，就没有办法锻炼出黄金来。一旦成为纯金后，就不会再夹杂其他金属了。生死与涅槃、凡夫及诸佛，这些都是幻化假相。我们的思想同样也是幻化不实的假相。何况一切都是假的、空的。只有把这些妄想心真正去除了，才有可能觉悟清净佛性，进入圆觉境界。

到这里，我们已经领略了四位菩萨与佛陀的问答。第一文殊菩萨，第二普贤菩萨，第三普眼菩萨，第四金刚藏菩萨。这四位菩萨属于同一组，所问的是无上大法，可以说是顿悟法门。

接下来的四位菩萨，也就是弥勒菩萨、清净慧菩萨、威德自在菩萨、辨音菩萨，这四位菩萨代表着渐修法门，代表了声闻、缘觉、菩萨三乘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