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东窗事发

“该死，那个三只眼都看不好门的家伙在哪里？”段可站在门前，不断的向人群和四周扫视着，刚才，就在刚才，自己和大书娟正在亲热的时候，去而复返的温婉竟然一脸女主人般的端着一大盘水果走了进来，第一眼就看到段可和大书娟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当时衣服凌乱，段可的脸上更是有吻痕，光是这一幕，鬼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段可对这种情况更是显得不知所措。

“温温婉”段可连忙站了起来，看着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温婉，张了张干涩的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温婉小姐，我”大书娟也是一脸惊慌的站了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就向温婉这里走了两步，但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尴尬的站了下来。

“刚才我都看到了些什么”温婉颤抖的声音似乎也影响到了声音跟着一起颤抖起来，即使看不到温婉的表情，段可却仿佛听到温婉哭了的声音。

“温婉，对，对不起，这件事情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说”段可有些吃力的想要解释，但一向还算能说的这张嘴，却笨拙了起来。

“你们这样已经多久了？”温婉深吸了一口气，显得有些淡然的问道。

“这样的关系已经很久了，当初段可刚刚建立药厂的时候，我们偶然间认识的”

段可有些吃惊的看着大书娟，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大书娟和自己好上之后一定对自己的男女关系做过调查，那个时候的自己刚刚接受温婉的感情，但还是不太固定，所以才让大书娟有了机会，但是现在两个人都已经是未婚夫妇，要是在这个时候再闹出什么不好来，就更加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大书娟故意将段可和自己相遇的时间说得更早一些，就是想让温婉以为段可是可怜自己的样子，这样只要自己和段可断绝了关系，那么段可依然还是温婉的未婚夫，即使两个人因此有了裂痕，但以后时间多得是，还是可以慢慢修复的。

段可显然是看出了大书娟这种壮士断腕的意思，看着温婉果然面色好了一些，而大书娟也对着自己温柔的笑着，这让段可心中顿时一痛，不禁大声喊道：“够了！书娟，你没有必要为我撒谎，温婉，我不想骗你，其实我和书娟是在我和你交往之后认识的对不起，真的”

“你喜欢她？”温婉因为段可这一声已经抬起头，看着段可有些难以置信的大声道：“你是不是喜欢她？那我呢？我算得上是什么？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补偿我对你这么多年的亏欠么？”

“不，不是这样的温婉。”段可看着温婉满脸泪水，心中复杂难明，要说后悔，但现在的自己确实对大书娟有着一种割舍不掉的感情，但要说不后悔，难道这对温婉就公平了？“我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对你是喜欢的，那种喜欢，在我遇到你第一天的时候就一直存在，时间已经过去七年了，但我对你的喜欢并没有减少一分一毫，反而是因为时间的沉淀，让我感觉你在我心里更加重要起来，既然今天你看到了，你们两个都在这里，那么我不如将话说开也好，其实我对温婉的感觉要比大书娟更深，对大书娟如果说是爱，那么对温婉，我则是深爱，这就是我对你们之间的感情”

段可看着两个人各有不同的复杂表情，叹了一口气道：“但温婉你知道我这个人，大书娟对我情义深重，为了我更是付出了全部，现在整个九道帮真正的掌权人，已经从大书娟变成了我，我不能负了她你更是如此，从一开始你背负对我情感的那一天，看着我和别的女生交往却要装作一副好哥们一样不介意，在之后又要顾虑我和爱欣，江莹燕，华琳等女孩的感情纠葛，之后我失踪的那段时间，你更是一个月的时间就白了头发，好像丢了魂一样，你对我的种种，让我又如何会放得下你？你们两个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要我放弃哪一个都不可能，我只能说，在我心中，你才是第一位。”

“段可”此时的温婉已经被段可一段深情表白说得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痴痴的看着他，而大书娟更是动情，对段可本来就是义无反顾，这次被发现也是为了段可将来的幸福想要彻底让段可和自己不再往来，但是没有想到段可竟然对情这样重视，虽然将自己只是视为温婉之下，但大书娟本来就不是一个善妒的女人，否则在之前和段可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是想办法去和温婉争宠，在温婉还不知情的情况下先将温婉踩下来，此时的大书娟也知道，真正的关键还是在于温婉，到底温婉能不能接受自己，这直接关系到自己和段可的未来，如果温婉无法接受，那么自己为了段可，必须离开，毕竟段可也说得很明确，温婉在他的心中更重，爱一个男人，就要为了他的幸福去努力不是么。

“温婉小姐，如果你真的无法接受我的话，你可以说出来，虽然这么说有些大言不惭的感觉，但段可一开始其实是被我故意下了药诱惑的，他知道我是处子之身之后为了赎罪，这才一直帮我，而在这之前，我已经知道了你，我只是为了我父亲传下来的事业不会被别人抢走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从一开始，我就不想影响到你们正常的生活，所以你也看到了，我从来不在你面前出现，即使我再想他，再念他，我也只是在家里等着他去找我，这一次我来，说实话，是因为他大半年没有去过我那里，我实在太想他了，所以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如果你感觉这样很让你难堪，那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如果你不满意，我也可以立刻消失在段可的身边，你看这样好不好”大书娟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些话说的掷地有声，十分决绝的滋味，让段可和温婉都同时一震。

“书娟”

“书娟小姐是吧”温婉打断了段可的话，对着大书娟分不出来是什么表情的看着她，即使对方作为一帮之主，年纪看起来比自己好像大上两岁，但温婉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大书娟说出这一番话之后，看着大书娟时，总感觉自己好像在看着当年的自己一样。

“段可失踪的时候，眼前的这位帮主小姐会是如何的想念呢”想到这里，天性本来就很善解人意的温婉顿时眼神中显得更加柔和：“大半年没有见面，对于一个同样爱着这个男人的我来说，那是怎样的感觉？”

以己度人，温婉感觉自己如果站在大书娟的角度上来说，自己是绝对舍不得离开段可的，而且在知道段可有这样的一个未婚妻之后，自己可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争取段可心中的地位吧何况温婉很清楚，这大半年段可并不是没有回来过，甚至在几个月前，段可还一直住宿在家里，在女人的角度上来说，大书娟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过悲惨了些。

段可默默的站在两个女孩的身边，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他感觉到，这两个女孩之间似乎现在有着某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段可生怕这种感觉会被自己出声打扰导致崩断，至少，现在看起来，两个女孩之间发展似乎是向好的一面。

其实段可也想过直接告诉温婉，想过如何告诉温婉的情况下才能让温婉反应的效果成为最小，但千想万想，今天这样的情况却偏偏是段可最不想看到的，也是最容易出状况的，往往这个时候女孩都是接受不了，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而这些举动要是在正常情况下，却绝对不会发生的。

两个女孩又对话了一会，但此时段可心乱如麻，哪里听得进去，反而是忍不住想象一会会有什么样的发展过程，而且段可越想，就越有些离谱，到最后段可竟然已经满头大汗了起来。

温婉在和大书娟聊的过程中，看到了段可狼狈不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嘴角也微微上扬，差点笑出来，但心中却对自己有些生气，明明现在这种情形是最伤女孩子心的，怎么到自己这就这么容易放得下了？

其实温婉此时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那种让人一触即发的感觉了，大书娟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现在只要将温婉的感觉调整过来，至少可以保证段可和温婉直接的感情不会有什么问题。

而温婉也暗暗有几分自责，明明自己一直对段可说希望他将某个女孩收进来，来增加自己负荷不了段可的体力，但现在出现了这样的女孩之后，自己怎么一开始会感觉难以接受，难道自己也是那种平凡的女人么？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总是希望段可再去找一个女孩，为什么自己对这个大书娟并不排斥，甚至怎么看都感觉段可捡到宝了，难道自己是传说中的双性恋？温婉也开始有些胡思乱想起来。

“这件事我还需要好好想一想，你们带给我太大的打击了，段可，你出去，我想和书娟小姐好好的谈一谈”温婉的声音显得十分没有火气，使得段可本来想要拒绝，却又找不到借口，只好担心的在温婉和大书娟之间不断的相互看了几眼，这才心事重重的走了出来。

“该死，这个三眼到底跑哪里去了？”被温婉发现之后的段可，心情自然十分郁闷，这种感觉也在出门的那一刻顿时化为愤怒，并直接撒在原本应该看门，此刻却不知所踪的三眼身上。

现在温婉和大书娟两个女孩在里面已经待了半个多小时，段可伏在门上听了半天，但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段可这才想起自己原本选这个房间是和段雄，温万峰为了商量有关企业方面的机密事情，所以故意选的这样隔音效果极好的卧室房间，想到这里，段可心中顿时有些不安起来，对三眼也更加气愤起来。

“段先生，门口来了一群人。”一个服务员来到段可身边，小声的说道。

“又来了一群人？”段可此时已经有些草木皆兵了，一听到服务员这么说，顿时吓了一跳，但自己除了大书娟之外，关于感情方面根本没有再隐瞒温婉的事情了，想到这里，段可连忙收拾好心情问道：“我不是说了，不许人进来了么？你怎么又要问我？”

“这个”那名服务员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道：“但那群人带头的是一个自称省人大主任赵志的人，而且是再三要求的，我们不敢拦着，所以我只好过来向段先生请示一下。”

“哦？赵志？”段可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冷冷的一笑，好啊，自己正在愤怒中，还在犯愁怎么发泄一下，这个赵志倒是来的真是时候：“好，我倒是要亲自去会会这个赵志。”

“爸”服务员已经离开了半天了，赵子枫看着自己父亲越来越惊慌的样子，不禁有些吃惊：“爸，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你小子还敢说！”赵志见到赵子枫竟然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不禁眼睛一瞪，大怒起来：“臭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祸闯大了？如果是其他人还好说，让我这主人三分薄面，还有得缓和，但是你小子惹谁不好，竟然惹到了段老板的头上，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段可在J省，那就是天，他说的话就是王法，他要是想玩死我，你都查不出来我是怎么死的。”

赵志作为一名省人大主任，左右逢源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对于段可的事情在通过这么大交际网中更是知道的十分清楚，先不说段可现在占有经济和黑道两大集团，光是和国家主席，首长有那么密切的关系，就足够赵志对待段可小心翼翼了，何况当初龙冬源来到C市的时候，自己也在那个领导班子里，对于段可的手段可是亲身体会，这个段可平时待人接物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但那时却犹如罗刹一般，据说那个倒霉的局长下马之后，一个老婆，三个情人，还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全部因为各种原因蹲了进去，这其中要说没有段可的手段，是根本不可能的。

光凭这种对人斩草除根，从不心慈手软的狠辣，让所有政界官员们都为之胆寒，此时，几乎不少人都在沟通的时候了解到，省公安厅的厅长王守义，竟然对段可犹如上司一般，是个人都已经知道，J省的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了。

所以在这个当口上，段可的乔迁之喜，凡是接到邀请函的都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甚至是引以为荣，对于那些漏掉的官员和企业家们，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就在这样每个人都如履薄冰，还不清楚如何对待段可的时候，自己这个躲还来不及的省人大主任的儿子，竟然就招惹到了段可的女儿？

此时段可风头正盛，被所有J省知名人士所知，对于段可原本就不秘密的过去也挖了个干净，自然都知道段可这个横空出世的女儿，是段可最大的逆鳞之一，凡是招惹到段凝香的人，不是残废，就是失踪，这其中含有多少的故事，聪明人都知道不能再继续查问了，不过联系到段可这几年的种种情形，没有人敢怀疑此时惹到段可会是什么情形。

如果今天这件事情处理不好，那么恐怕明天早上，自己就不得不在省委书记的办公室提交上自己的辞职信。

“段先生来了”一个抓着段家山谷口大门的企业家见到一辆黑色轿车从里面开了出来，连忙轻声惊呼道，哪里有平时企业家们的那种大气的感觉。

“快点，都给我老实站好。”赵志见到车停了下来，连忙对着身边的一群少年喝道。

段可从车里走了出来，看着站在大门外笔直的一群人，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其实对于赵志来这里的原因，段可还是有些清楚的，不过自己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物，人家儿子追自己女儿，那说明自己女儿有魅力，只不过这小子才十五六就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确实不是什么好玩意，段可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和这样的孩子来往。

而且凝香此时十二三岁，也已经是到了身体发育的时候，虽然小也只是微微隆起，但光凭她绝美的面容，就算是一般的成年人也无法抵挡住她的外貌，何况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小男孩，自己还不至于因为一群青春期的男孩而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段可站了下来，随后从车里钻出来的却是凝香，凝香本来就是比较腻着段可和温婉的，刚才她发觉爸爸妈妈都不在，自然就到处寻找，这才在主楼的一楼堵到了段可，听说段可要去见见赵子枫的父亲，凝香连忙吵着也要去，这才被段可带了出来。

“段先生”看着段可牵着一个女孩的手走了过来，赵志连忙隔着好远就对段可鞠躬叫道，活脱脱一副奴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