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 什么叫只是这样？这很难的哎！

“创造理念，鉴定……”

“基本骨架，解明……”

“构成材质，复制……”

“制作技术，模仿……”

“成长经验，共感……”

“累积年月，重现……”

“全工程，完毕——”

伴随着电子音报出准备工作的完成，海马一脸轻松地按下了面前操纵台上的一个按钮，就好像是想要让服务员再来一杯百事可乐的顾客按下呼叫铃那样的随意。

——别问为什么是百事可乐，因为隼人喜欢。

看着满是神秘液体的维生舱内，随着其他神秘液体的注入以及以特定频率输入以组成“代码”的电流和射线的激活，原本空无一物的维生舱内居然凭空出现了一具残缺人类的骨架，并不断补完着，血肉的填充、然后是神经的连接、最后是表皮的封闭。

随着毛发生长，一个模样与大德寺活着时一般无二的赤裸身体的人类之躯就这么在短短几分钟内于维生舱里从无到有地制造完成了！

漂浮在隼人边上的金色光球内，浮现出了大德寺的影像，面露难色张口闭眼：“哼、哼，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隼人看着维生舱内的“大德寺”，看向身旁的大德寺道：“只是这样吗？炼金术的‘人体炼成’什么的原来就只是人造人而已啊。”

“什么叫只是这样？这很难的哎！”大德寺指着泡有“自己身体”的维生舱，“这是什么来自地狱的机器吗？你要靠这台机器毁了整个行业吗喵！”

虽然之前那具肉体损毁以至于大德寺当着十代的面化作了一捧黄土“升天”了，但是或许是曾经从原有躯体转移到自己炼成的躯体上、而对灵魂做过改动的缘故，大德寺的灵魂并不像是一般情况下死去的人那样容易消散进入冥界或是别的地方，而是一直保持在这副光球的姿态下。

有需要了，就从栖身的橘猫“法老王”的肚子里跑出来，累了就再被吞下去，保守估计大德寺以这样的状态多半还能再活上个三五十年不成问题。甚至于，因为脱离了之前那副机能受限的躯体，灵魂状态下的大德寺还挺活跃的。

“明明我也不是那种躲进深山老林里埋头做研究不管外界的人来着，也没听说过世界上已经有了这样的科技啊，‘人体炼成’这样的难题居然就这么被科技的手段复现了，我果然是在做梦没错吧喵？”

隼人闻言，一摊手：“你说得对，一般科技确实还没有抵达实现炼金术中‘人体炼成’的水平，但是世界上的科技分两种，一种叫海马集团的科技，一种叫海马集团以外的科技。”

“听上去你似乎是在拍马屁？你的称赞并不常见呐，那我就收下好了，因为事实本就如此，海马集团的科学技术天下第一！”听到隼人的话，海马坦然接受道，别人说起来像是在吹牛的话在他的口中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瞥了眼大德寺，坐在操作台前的椅子上的海马轻蔑地说道：“所以这次你又要把自己边上那个东西叫做什么，‘灵魂’吗？不过是微型化的投影系统然后加上点简单的反重力装置与发光系统罢了。早就跟你说过，世界上一切都是很科学的、哪有那种乱七八糟的超自然？”

“就比如说你提及过的所谓‘炼金术’，不过是古代人拿着偶然发现的科学入门知识装神弄鬼而已，即使是‘人体炼成’之类的东西，我稍微想个一两天就轻松完成了，只需要一些基本的复合材料、以及将特定数据转化为电流与射线注入就能轻松制造出任何需要的人体来。”

“刨除可重复利用的培养用筐体，制作的耗材以及花费的能量，加起来连十八万日元都不到。”

“听上去还有很大的优化空间啊，人家御O妹妹的造价差不多也就是十八万日元来着。”隼人说着顿了顿，看向海马道，“那么塞特，你既然研究出了这样的造人技术，又打算怎么去使用它呢？”

“少问那种显而易见的事情，小林隼人。”海马双臂环抱在胸前，平静地说道，“当然是什么也不做，这样的技术从来不是我需要的东西，最多也就只能算是用来打发时间的消遣罢了，研究的过程就是它最大的价值。”

“这套零件改造一下然后发布的话，比影丸医药售卖的维生舱的效果好了不知道多少、制造成本也不知道要低到哪里去，甚至使用寿命也高出太多。正好影丸医药被收购了，就拿来用作改名为‘海马医药’后的第一款新品好了。”

“就这样吗？就这样把‘人体炼成’给放弃了？”大德寺诧异地看着海马，顺带吐槽道，“把影丸求而不得的‘人体炼成’技术像是丢掉一块擦过嘴的纸巾一样抛弃、还用在他死后收购而来的影丸医药来发布新品，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呐。”

“对于影丸来说，这确实是什么不得了的奇迹，但遗憾的是对塞特来说这确实只能算是消遣。”隼人笑着拍了拍海马的肩膀，“比起只能着眼于当下的一般人以及那些超越现代科技几十年的天才，他可是在想着一千年以后的事情哦。”

“我还不至于那么闲得慌，不过海马集团的科技超越时代五百年还是有的。”海马侧过头来看了眼隼人，“而且不仅是科研技术，在任何领域我都要做‘No.1’哒。哼，也包括决斗怪兽，小林隼人！”

“那你还是先打赢游戏再说吧，听说他最近围绕着自己以前使用的卡组给自己重新制作了一套新卡来着，到时候你别又是在自己从没打赢过他的战绩上新添一笔。”

“胡扯！我和游戏应该是平局才对，你的数学是从哪学的？”

“不是跟连高中都没上完的你是一个老师吗？比起那个，城之内都快领证去了，你怎么不在娶老婆的领域也当个‘No.1’，还在等你的【青眼】变成白龙娘不成？”

“哼，女人只会影响决斗者抽牌的速度，让那个庸才抱着女人在安逸中溺死好了。”

一个是决斗怪兽世界中的最强者，一个是蒸蒸日上的海马集团的最高领袖，两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却在这个仅有两人一鬼的房间里像小学生似的开始互相揭老底翻旧账，大德寺看着两人，感慨一句：“这就是青春吗.”

看到漂浮的大德寺，跟海马斗了一会儿嘴的隼人看着他，调侃道：“那么‘反重力投影仪’先生，反正海马这里也是能制造出可以供你使用的肉体的，还要再来上一副吗？有实在的肉体应该比只是灵魂要好受得多吧？”

听到隼人这么说，大德寺要是没有作为人继续活下去的想法那是假的，这是生物的生存本能。灵魂状态下的他能够看见色彩、却没法感受到震撼；能够触摸到事物、却无法感受到冷暖；能够听见声音，却没法对声音中的情绪感同身受。

这是灵魂体下最大的缺陷与不足，没有进入冥界、又没有实际的肉体，就注定了他不再属于人世，再也没有了人类的身份。

但是大德寺没有犹豫地拒绝了：“不了，作为人类我生存的时间已经够长了，甚至一度以非人的方式延续过生命，‘活下去’那种事情我已经做够了。况且，我也没有什么遗憾想要去达成，就连炼金术也已经找到了能够托付的人，哪怕是就这么‘成佛’了我也心满意足了。”

“你还真是看得开啊。”隼人一摊手，“那样的话，我就不救你喽。”

“嗯？‘救我’是什么意思？”疑惑地歪了歪头，大德寺顺着隼人的视线看向自己身后、却看见了背部耸起、一副就要扑出来捕食模样的法老王，大德寺哪怕只剩灵魂、脸还是一下子就白了，连忙将手伸出连连摆道，“等、等一下啊法老王，你该不会是要——”

“喵呜！”

好一记猛虎扑食！橘猫法老王飞扑而出精准地咬中了大德寺本体的那颗光球、将其轻易吞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去。虽然没有什么吃下去的实感、但是就算那样它也绝不会放任自己已经吃下去的东西再飞走！

打了个只有空气的嗝，法老王落在地上后慢悠悠地踱步到隼人的脚边，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而隼人也是揉揉它那手感超棒的猫猫头，看着它又向其他地方跑去玩耍。

“大德寺又死了，真没人性。”敷衍地棒读着，隼人又对海马说道，“不过塞特，你特地带着新捣鼓出来的玩具来岛上、还把我叫到这么个地方来，就只是为了让我看看‘炼金术’的‘难题’被你攻克了吗？”

“在你眼里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哼。”冷哼一声，海马却是在前方的操作台上又按动了几下，装有人造躯体的维生舱被传输带运走、转而将几台看上去像是按摩椅一样的椭圆型装置。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将五感全部潜入到虚拟世界中然后交由电子数据模拟出一个全新的世界。还记得几年前我向你展示过的那个‘决斗链接’世界吗？我已经完成它了，然后只需要使用这台次世代游戏设备就能登陆其中。”

“我将其命名为——”

海马的话还没说完，隼人就忍不住吐槽道：“这不是人家柯南片场的‘茧’嘛。”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分明就是我发明的‘传说的白石’号虚拟游戏仓。”海马看着打断自己的隼人，有些不爽地说道。

“对对对，又是你原创的，你还发明了‘Dragon轮’呢。”隼人看着眼前的蛋状游戏舱，“不过不对啊，我怎么记得以前你给我试用过的登陆装置就小小一个来着，哪里有那么大那么笨重，就不能弄个头盔大小的登陆装置吗？”

“然后因为续航问题一场决斗都打不完就要退出？还是说顶着滚烫的头盔进游戏连自己被烫伤了都不知道？”海马一挑眉，无法理解隼人是怎么想的，“以前给你用的是最顶配的实验机型当然是能做到小型化的，但是量产化怎么可能继续用那种配置？少看那种无聊的科幻故事。”

“你的虚拟投影系统也没科学到哪里去吧？”隼人吐槽了一句，看向被命名为“传说的白石”的游戏舱，“我大概猜到你的想法了，该不会是——”

“每年决斗学院的交流赛时、全世界的流量都会集中起来，因为各地的人都想看到自己所在地区的决斗学院派出的学生代表能否有优异的表现。”海马双臂环抱在胸前，嘴角勾起，“虽然海马集团不缺那点宣传的钱、但是我也从来不是个浪费的人。”

（圭平：你最好真的是。）

“今年的决斗学院对抗赛，前面的环节无所谓、照常进行好了，但是到了决赛的时候我打算来上点新意，把战场转移到虚拟世界之中去进行。”

“不仅是参赛选手，还有所有到场的观众都是。”

伴随海马的声音，“传说的白石”号游戏舱周围的黑暗被亮起的灯光驱散，在逐一点亮的灯光下，一台又一台紧密摆列着的游戏舱出现在了隼人的眼前！

“突破了肉体感知的限制、不再只是视听而是全部五感投入其中的全新世代的决斗怪兽战斗、将会在‘茧’.在‘传说的白石’发布、连入‘决斗链接’系统后降临！”

“你刚才说了‘茧’了吧！说漏嘴了吧！”

装作没听见隼人的吐槽，海马转移话题道：“话说回来，听说在迎战影丸带来的‘七星’时，表现最好的是一名奥西里斯-红宿舍的学生啊。哼，身为决斗学院的创始人，我觉得有必要去考验一下究竟是学员的划分制度有问题、还是那个学生不过是个靠着运气获得那样战绩的第二个庸才。”

“少来，你又不是没问我要过十代的资料，想报四年前的仇就直说。”隼人说着，却直接告知了海马目前十代的所在，因为他也很想看十代跟海马能打出什么样的决斗来。

“昨天结束了影丸搞出来的事情后，我安排了一场全校大联欢转移学生们的注意力，然后今天又是假期不需要上课、刚好让学生们休息。”隼人意味深长地说道，“非常‘巧合’的是，我手头上居然‘恰巧’有一堆多余的、‘刚好’有效期只有今天一天温泉体验券，就发给了守护‘七精封印’钥匙的他们咯。”

“十代他们现在，应该正在温泉里泡着驱除疲劳吧？”看着之前还在说着“要相信科学”、现在当着自己的面凭空戴上了【青眼白龙】风格头盔的海马，隼人笑着说道。

感谢来自书友“全然不信帕派瑞斯”打赏的200点，谢谢

fgo一发十连就出了正（bai）雪（quan），这种熟悉的一发出货让我有种相当微妙的不祥预感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