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两败俱伤

柳村。

据范灵双说，得名于村子里一株老柳树。

没人知道这株老柳树活了多久，似乎在柳村诞生前，它就一直存在。

至于柳村，是一个无比古老的村子，有史记载的传承便有万年。

“那就是柳村。”

站在沙河边，范灵双指着对面河岸的山谷道。

林牧朝那山谷望去，但什么都看不到，不过斩仙飞刀的波动，却是越来越明显了。

“除了我这种出生于柳村的人外，外人需要用龙草的汁液涂抹眼睛，这样才能看到柳村。”

范灵双道。

说着，她忍着心痛，再次取出一根龙草，现在她无比后悔，当初出村子的时候，没有多带一些龙草。

“暂时不用。”

林牧没有去接她的龙草，眼睛骤然浮现淡淡银光。

天眼绝！

果然，天眼绝一施展，柳村就显现出来，这是一个百余户人口的村子，村子有颗大柳树。

村子里面，金色的龙草随处可见。

只是，这存在被一种神秘力量笼罩。

“你们柳村传承了这么多年，才一百零三户人家？”

林牧见状诧异道。

范灵双一听，更是瞪大了眼睛，她从未和林牧说过柳村有多少人，现在林牧居然知道，说明林牧真的看到了柳村。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要是柳村这么容易被发现，那根本不可能传承万年都不为人知。

不过她很快想到，这林牧身后可是有位让天命强者都敬畏的伟大冥神，拥有些奇怪的手段也可以理解。

连忙调整心态，她回道：“柳村的人口，从古至今就没有变过，有一人出生，就必有一人死去，或者说只有等到一个人失去，下一个婴儿才能诞生。而且，柳树内部的人都是凡人，无法修行，寿命很短。”

“当初，我就是不想那么轻易死去，这才离开柳村。不过对于柳村来说，离开的人就无法再回去，和死了差不多。”

还真是个奇怪的村子。

林牧心中对这柳村更是感兴趣了。

同时，他还在识海内，和斩仙飞刀交流。

斩仙飞刀，急欲进入柳村，释放的波动越来越频繁。

而自从斩仙飞刀寄居在他识海内，他从来就使唤不动这位“大爷”，多次生死危机，它也不理不睬，如今好不容易有能拿捏它的机会，林牧怎么会错过。

“要我进去可以，你答应以后我要是有需求，你得帮我出手啊。”

林牧和它谈起条件。

可惜，听到他的话后，斩仙飞刀原本急促的波动，顿时就消失了。

“……”

林牧一阵无语，“你还真是大爷啊，宁愿不要这龙草，都不肯出下手？”

斩仙飞刀又发出微弱波动，似乎在表达什么。

换做一般人，肯定不知道它要表达什么，但林牧和它相处了五年多，还真就动了：“你是说条件太高？那十次？九次？”

接下来他也慢慢摸准了斩仙飞刀要表达的意思，它沉默就代表不同意，发出微弱的波动，就代表有意见。

最终林牧一降再降，降到了三次，斩仙飞刀居然还是沉默。

“两次，这是我的最低要求。”

林牧欲哭无泪，“两次你要是还不答应，我转身就走。”

这次，斩仙飞刀散发出稍微强了一点的波动。

“同意了？”

林牧觉得这次谈判真失败，斩仙飞刀一个字都没说，他自己就把条件从不限次，降到了两次，“那走吧。”

“范灵双，你在这外面等着我。”

随后，他脚步一掠，飞向沙河对岸的柳村。

要是其他人，范灵双肯定会说，去了也没用，外人根本无法进入柳村，但有了之前林牧不用龙草就能看到柳村的先例，她很识趣的一句话也不说了。

到了柳村外面，如果靠林牧自己，肯定是进不去。

柳村的笼罩结界强的超出他的理解范围，更别说去破解。

不过这次有斩仙飞刀，一切不成问题。

斩仙飞刀，微微散发出一丝波动，笼罩林牧，然后林牧脚步一跨，就穿透了那结界。

山谷中，狗吠深巷，鸡鸭成群，房屋都建造了谷底平底上，附近山坡上布满梯田，到处充满安详气息。

唰！

当林牧出现后，第一做出反应的，不是这里的村民，而是村子中央那株柳树，柳叶竟齐刷刷的竖立起来。

“你是谁？”

“小伙子，你怎么进来的？”

接着，村子里的村民也发现了林牧，跑过来把他团团围住。

“在下林牧，见过诸位。”

林牧很客气的行礼，“不知诸位可还记得范灵双？”

“你是说范家丫头？”

一个七旬老者道。

“不错。”

林牧点头。

“当然记得，这丫头十三岁时就离开了村子，算起来也有二十多年了。”

七旬老者回忆起来，然后看着林牧，“你难道认识范家丫头？”

“正是范灵双带我来的。”

林牧道。

“可我柳村，外人是没法进来的，你怎么进来的？”

七旬老者纳闷道。

“或许，我和柳村有缘分。”

林牧微微一笑。

“村长来了。”

就在这时，一些村民高呼起来。

林牧转头望去，立即看到，一个老迈龙钟，看样子有百岁的老者，在一个大汉的搀扶下，朝这里走来。

其他村民顿时纷纷让开。

“柳树动，则机缘至。”

柳村村长看了眼柳树，再看向林牧，呵呵笑道，“柳村，外人是不可能进来的，而年轻人你进的来，说明机缘到了。”

“村长您的话，似乎另有所指？”

林牧诧异道。

“年轻人，随我来吧。”

柳村村长转身走向一个竹楼。

林牧和四周村民都纷纷跟上他。

到了竹楼里，柳村村长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紫色古玉，递给林牧。

林牧接过古玉，顿时看到上面有一行字：“柳树动，则机缘至。”

“这是？”

林牧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这古玉，他隐约觉得材质有些熟悉。

“这是一万年一千前，我柳村第一任村长所留。”

柳村村长道。

林牧目露惊色，一万一千年前，柳村第一任村长，难道就知道今天的事了？

“我再给你看一物，你或许就明白了。”

柳村村长再次取出一块古玉。

看到这第二块古玉，林牧心神一震：“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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