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九八章 认罪

听到益尘又往外道魔像那跑，黑绝有些烦躁，再联想到刚刚自己身体被灭掉，顿时感觉心里更乱了。

他问道：“土影这些年已经去外道魔像那里很多次了，他倒底是做什么去的？”

白绝分身摇摇头，说道：“我们也不知道。他每次都会将我们赶走。”

“他走后我们也检查过外道魔像，并没有什么发现，外道魔像并没有损伤。”

这些之前白绝分身就跟黑绝说过，他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什么来。

于是他转移话题问道：“秽土转身学得怎么样了？”

白绝分身回答道：“差不多了，如果能再让我们偷看几次，应该就能完全学会了。”

黑绝闻言思考了几秒，然后说道：“带我去见大蛇丸。”

白绝分身没问黑绝见大蛇丸要做什么，它任由黑绝附到了自己身上。然后带着黑绝快速钻入地下，去了涡之国。

或许是因为黑绝在地底调整心态花了太多时间，当白绝分身带着黑绝来到蛇穴村附近时，他被其他白绝分身告知，益尘刚好来找大蛇丸了。

黑绝现在最怕遇见的人就是益尘，被这个消息吓得不轻的黑绝，立刻尖叫着让被他附着的白绝分身赶紧转移。

他甚至在惊慌之下，直接控制了白绝分身。

黑绝操控着白绝分身胡乱找了个方向就快速远遁了。

益尘不知道他差点把黑绝吓死，他确实找大蛇丸有事，而且这事确实和黑绝有关。

益尘在宇智波泉落那又搭了次顺风车后，试了一下五属性融合，发现这次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九，就差一点点了。

益尘感觉现在自己的心态已经不适合静下心来修练了。

于是他叫上早戒、宁次、宇智波泉落，带着巨型写轮眼先去了趟外道魔像所在，给巨型写轮眼补充了一下能量。

然后将巨型写轮眼收起来之后，就直奔蛇穴村了。

益尘带着宁次，早戒，宇智波泉落，千贺四人来到蛇穴村外。

益尘对着躲在地下的大蛇丸喊道：“大蛇丸前辈，老朋友来了，怎么也不出来迎接一下。”

大蛇丸在益尘到达之前就收到消息了，但是他没有直接现身，也没有立刻逃跑。

他还没确定益尘此行的目的。

当听到益尘说的话时，大蛇丸猜测益尘应该是来做交易的。

他想了想，结印分出一个影分身来到了地面。

益尘身边的千贺小声对益尘说道：“益尘老师，这不是大蛇丸的本体，他本体还在下面。”

于是益尘冲大蛇丸的影分身微微一笑，说道：“几年不见，大蛇丸前辈比以前谨慎了许多啊！”

大蛇丸的影分身先是一惊，但紧接着就释然了。

当初益尘能够定位日向一族，现在能够定位他附身的日向日足，好像也说得过去。

只是这么一来，自己在他面前不是没有逃跑的可能了吗？

大蛇丸在思考这个问题，没有立即回应益尘。

益尘将目光从地底方向收回，继续说道：“大蛇丸前辈，我们做个交易吧！”

大蛇丸的影分身看着益尘，说道：“土影要做什么交易？”

益尘说道：“我要黑绝的身体！大蛇丸前辈手中肯定有这东西！”

没错，益尘在宁次和宇智波泉落身上尝到甜头后，已经不想慢腾腾地修练了。

眼看就要成功的时候，益尘更加无法静下心来一点点去增加熟练度了。

所以五属性融合第七层最后那百分之一，益尘直接寄希望于搭乘早戒的顺风车了。

反正早戒这两年也早就和之前的宇智波泉落一样，就差最后一次胎动了。

只要再获得一部分黑绝的身体，早戒就能和宇智波泉落一样晋级了。

大蛇丸的影分身沉默，他不奇怪益尘为什么知道他手中有黑绝身体。

当初还是益尘告诉他黑绝能够主动分离身体的。

他倒也不是舍不得他手中的黑绝身体，黑绝身体他研究过，但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他只是不知道益尘要黑绝身体做什么？益尘对黑绝身体的研究到什么程度了？黑绝身体能够给益尘带来什么？

过了一会，大蛇丸的影分身问道：“土影打算用什么交易？”

益尘说道：“时间！”

大蛇丸的影分身皱眉，不明白益尘的意思。

益尘又补充道：“如果大蛇丸前辈不同意交换，我今天就杀了你！”

“如果大蛇丸前辈愿意交换，我拿了东西就走！”

“相信大蛇丸前辈的眼睛升级还需要一些时间吧，这个时间就是我付出的代价！”

大蛇丸的影分身闻言，露出一丝冷笑，他冷冷地看着益尘，不再说话。

益尘笑道：“大蛇丸前辈觉得我在调侃你？”

“你可以问问龙地洞的白蛇仙人，在这两双眼睛面前，它是否愿意庇护伱。”

说着益尘指了指宁次和宇智波泉落。

宁次和宇智波泉落闻言从益尘身后走出，宁次原本低着的头抬起，目光平静地看向大蛇丸的影分身。

大蛇丸的影分身在宁次的注视下，有种维持不住的感觉。

这双眼睛他知道，叫做转生眼，他在木叶联合中忍考试中见过，但是当时他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可怕。

没想到四年时间过去，竟然达到这种程度了！

而宇智波泉落双眼中那令他熟悉的纹路更是让他身子一震，轮回眼？

大蛇丸的下意识反应是益尘抢夺了长门的轮回眼，但是他很快意识到不对了。

按照益尘告诉他的长门轮回眼的来历，他知道，身为万花筒宇智波的宇智波泉落，她的轮回眼可能是她自己进化得到的。

而且以益尘和长门的关系，不太会对长门下手。

感受到两双眼睛带来的巨大压力，大蛇丸的影分身心中感觉有些不妙。

益尘竟然让他们两人的眼睛先他一步升级完成了。

这么一来，他确实需要为自己争取时间了，于是他主动解散了影分身。

片刻后，益尘感应到地底下的大蛇丸施展了通灵术，好像在和龙地洞沟通。

益尘说得没错，大蛇丸需要时间！

他之所以那么谨慎，没有本体出来，就是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双眼快要晋级了。

大蛇丸和现在的益尘一样，就在成功的大门前徘徊。这时候，他和益尘一样也不想冒险！

他吸收了几十双白眼中的瞳力，又在六道仙人的指点下知道了应该怎样快速使白眼进化。

所以这两年来大蛇丸的进步也非常大，他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和早戒一样。

益尘三人在外等了一会，终于有一条小蛇从地下钻了出来。

那小蛇张嘴吐出了一个玻璃瓶，然后转身就回到了地下。

益尘将那玻璃瓶吸到身边，解开上面的封印，仔细感应了一番，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益尘没有食言，现在的他同样迫切需要时间，他同样不愿意节外生枝。

白蛇仙人忌惮转生眼和轮回眼，益尘同样忌惮他。

如果大蛇丸真躲到龙地洞，益尘也不敢冒险去攻打。

能和平解决问题最好。

益尘带着激动无比的早戒和宁次三人快速返回了岩忍村。

随后，早戒就经历了一遍之前宇智波泉落所经历的过程。

而益尘也近期第三次搭乘了顺风车。

许久之后，早戒也觉醒了轮回眼，只是，宇智波泉落的是蓝色轮回眼，早戒不知道怎么回事，觉醒的是红色轮回眼。

早戒和宇智波泉落起先都以为出问题了，但益尘知道早戒只是进化方向和宇智波泉落不同。

益尘安慰了两人几句，然后对三人说道：“最近先好好熟悉熟悉你们眼睛的新能力。”

“我要去融合五属性了！”

三人齐声应是。

三人现在都算仙人层次，但三人对益尘却更加恭敬了。

三人能达到这一步，完全是益尘一手推动的，没有益尘就没有三人现在的境界。

三人都有种念头，他们并不是特殊的，如果当初益尘选择的是其他族人，或许现在达到仙人层次的就是那个幸运儿了。

三人觉得他们唯一的特殊之处就在于益尘将机会给了他们。

益尘没在意三人的态度，他摆摆手就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

宁次和早戒、宇智波泉落两人聊了几句就告辞离开了，他不想当电灯泡。

宇智波泉落则和激动异常的早戒在密室中待了好久。

等早戒从兴奋状态平复下来后，宇智波泉落说道：“我们去见见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吧。”

早戒听到宇智波泉落的话，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也很想看看那两人的表情。

于是两人手拉手先后将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从牢房中提了出来。

在早戒两人觉醒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之前，经常找这两个俘虏切磋。

觉醒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之后，这个频率虽然低了，但两人还是会偶尔过来战斗一番。

一是为了增加实战经验，二是为了出气。

让这两个叛徒看着自己一天天变强，感受他们的那种绝望，能够很好的缓解自己心中的恨意。

只是早戒和宇智波泉落从来没将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叫到一起过。

这还是第一次。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都掌握了听声辩位的能力，两人第一时间发现了对方的存在。

沉默一会之后，宇智波止水轻声颤抖着问道：“鼬，是你吗？”

宇智波鼬犹豫了几秒，然后说道：“止水大哥，是我！”

早戒则轻笑一声，说道：“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怎么样，是不是很感激我们，我们让你们两个本该已经死了的人再次重逢了。”

宇智波鼬没说话，宇智波止水则是说道：“早戒，有什么事情冲我来，鼬是无辜的。”

“灭族之夜时，鼬也还只是个孩子！”

宇智波泉落冷笑道：“孩子？一个对同族挥动屠刀的孩子？”

“如果他也能叫做孩子，那死在他手中的婴儿叫什么？”

宇智波止水被噎了一下，无法反驳。

过了一会，他又说道：“村子是对的，家族不应该反叛，家族的叛乱只会给村子带来灾难。”

宇智波泉落和早戒闻言并没有太过生气，他们两人早就习惯了宇智波止水的顽固。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展示了全部实力。

两人仙人层次的气势全开，压迫得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无法动弹。

失去了眼睛后，两人的感知更敏锐了，两人轻易就感受到了早戒和宇智波泉落的强大。

宇智波鼬心里说了一句：“怎么可能？”

宇智波止水更是震惊得整个人都颤抖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早戒和宇智波泉落收敛了气息，宇智波止水才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们怎么会这么强大？”

宇智波鼬倒是没问这种傻问题，他同样一字一顿地问道：“这是什么层次？”

宇智波泉落语气中带着丝快意地说道：“土影大人说，这是仙人层次！”

早戒补充道：“我和泉落姐姐都觉醒了轮回眼！”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又是一惊，传说中的轮回眼？

两人都知道族中那块神秘石碑上记载的内容，于是宇智波止水问道：“你们融合了千手一族的阳遁？”

宇智波鼬则自顾自摇了摇头，他要比宇智波止水冷静一些，他的感知中并没有发现宇智波泉落和早戒身上有千手柱间的气息。

两人的情况和卡卡西那种移植初代细胞的完全不同。

宇智波泉落和早戒没有回答宇智波止水的问题。

早戒缓缓说道：“宇智波止水，当年抓住你的时候，我就很想亲手杀死你。”

“但是益尘老师阻止了我，他劝我时最主要的理由并不是你们两个有用。”

“他说，让我好好修练，将来实力达到能够一人毁灭木叶的时候，过来问问你们。”

“现在我要和当年死去的族人一样杀光木叶所有忍者，完成忍界统一，你们站在哪边？”

闻言，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都张大了嘴巴。

刚刚他们还没往这方面想，但是被早戒一提醒，突然感觉三观尽毁。

当年他们加入木叶高层，背叛家族，目的是为了和平，为了阻止战争，为了减少无辜者的伤亡。

因为他们觉得家族不得人心，家族的反叛迟早会失败，家族如果主动叛乱，只会让更多无辜之人丧命。

所以两人选择支持木叶高层，宇智波鼬更是主动参与灭族行动。

他们虽然牺牲了族人，但是却拯救了整个村子。

哪怕不被早戒和宇智波泉落这些幸存者理解，他们也坚定地认为自己没错。

错的是宇智波泉落和早戒，他们的狭隘限制了他们的眼界。

但是现在宇智波泉落和早戒实力都达到了他们无法理解的仙人层次。

当年木叶村内的强弱之势已经彻底颠倒了。

木叶反抗宇智波只会造成更多无辜之人惨死。

按照他们两人的逻辑，所有木叶忍者都应该为了避免战争而自杀。

如果木叶忍者不愿意自杀，那就是自私、狭隘。

宇智波止水痛苦地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宇智波鼬则是一脸地失魂落魄。

宇智波泉落对早戒点点头。

早戒会意，他离开了这里，过了一会，他带来了胜又和夏月，以及一个死囚。

夏月手中还拿着一个面具。

胜又看了看早戒和宇智波泉落，又看了看三观遭到打击的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

然后他和夏月一起在众人面前，快速布置了一番，随后胜又在早戒的辅助下施展了秽土转生。

早戒和胜又秽土的正是灵魂被封印在死神体内的宇智波富岳。

成功秽土了宇智波富岳之后，胜又非常识趣地拖着一脸八卦的夏月离开了。

感受到宇智波富岳秽土体的气息后，宇智波止水从地上站了起来，宇智波鼬也从失神状态回神，看向了宇智波富岳。

只是两人虽然脸朝着宇智波富岳，但都低着头。

宇智波富岳被秽土之后，先看向了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他下意识地呼唤道：“鼬，止水？你们的眼睛怎么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听到宇智波富岳的声音后，头低得更低了。

这时宇智波富岳又看到身边的早戒和宇智波泉落。

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两人的轮回眼吸引了。

宇智波富岳震惊了好久，然后颤抖着说道：“你们是泉落，早戒？你们的眼睛难道是传说中的轮回眼？”

“你们觉醒了轮回眼？太好了，宇智波一族终于复兴有望了！”

宇智波止水闻言，重新蹲了下去。

早戒和宇智波富岳并不熟，宇智波泉落却和宇智波富岳比较亲近。

她缓缓说道：“富岳族长，我们在土影的帮助下，先觉醒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现在又成功觉醒了轮回眼。”

“现在我们已经拥有了一人覆灭木叶的实力。”

“请您来，是想让您见证一下，在这种情况下，这两个叛徒的选择！”

宇智波富岳一愣，他这才从兴奋之中回神，对啊，刚刚太激动了，忘记止水、鼬并不是跟泉落、早戒同一立场的。

宇智波富岳再度看向失魂落魄的两人，明白了两人现在的处境，也理解了两人现在的精神状态。

突然，宇智波止水抬起手，就对着自己的脑袋一掌拍了下去。

宇智波鼬感应到了宇智波止水的动作，他也没有迟疑，同样一掌拍向了自己的脑袋。

宇智波富岳抬手想阻止，但他觉得，或许死亡才是两人现在最好的归宿。

但是宇智波富岳想让两人解脱，有人却不想。

宇智波泉落抬手就将两人给定住了。

这是她轮回眼的瞳术，仙人层次的轮回眼，能够轻易将两个没有防备的灵魂给定在原地。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刚刚对宇智波泉落没有防备，所以直接中招了。

早戒见状，上前两只手分别搭在两人身上。

下一刻两人体内的查克拉直接被早戒给吸走了。

宇智波泉落等两人无力地瘫坐在地，才说道：“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为什么要自杀？”

“木叶村里还有那么多不顾和平的家伙，他们正等着你们去杀呢！”

宇智波鼬颤抖地抬起双手，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他尖叫着说道：“宇智波泉落，别说了！”

宇智波鼬的意志比宇智波止水更坚定，他更加坚信当初的抉择没有错。

所以当他的意志当着死在自己手上的父亲的面，被彻底摧毁之后，他的崩溃比宇智波止水更加彻底。

宇智波止水同样难受，他胡乱地用脑袋撞击地面，用肉体的疼痛来缓解心里的难受。

过了好一会，宇智波富岳才对宇智波泉落说道：“泉落，放过他们吧，他们也只是被木叶高层洗脑了。”

“木叶高层才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早戒无动于衷，宇智波泉落则沉默了一会之后缓缓说道：“好吧。”

她看向早戒，早戒犹豫了一会，也点了点头。

两人再度将手牵在一起，看向了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

早戒开口道：“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

“我，宇智波早戒，宇智波一族新的族长，在此宣布：你们两人是宇智波一族的叛逆！”

“我剥夺你们的宇智波姓氏！”

“我判处你们死刑！”

“我允许你们在族人的墓碑前忏悔后自杀！”

宇智波富岳闭上了眼睛，早戒的惩罚还是很重，对于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来说，还是会非常痛苦，但是至少有希望早点结束这种痛苦。

随后早戒和宇智波泉落就带着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秽土体宇智波富岳来到了岩忍村外的一处墓碑所在。

这是他和宇智波泉落为所有在灭族之夜中死亡的宇智波立的衣冠冢。

早戒没有让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立刻开始忏悔，他还在等一个人。

过了一会，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婆婆带着一大群忍猫来到了墓碑前。

来人正是猫婆婆和忍猫一族。

早戒、宇智波泉落跟猫婆婆打了招呼，然后才对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说道：“开始吧。”

然后当着宇智波富岳、宇智波泉落、早戒、猫婆婆、所有忍猫的面，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跪在墓碑前，痛哭着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两人道歉、悔过之后，举起早戒给他们的刀子就自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