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霸者

推进城，第五层。

极寒地狱囚禁的都是过亿的悬赏海贼，关在此楼层的囚犯身处在比大冰库还低温的环境内，身体严重冻伤直到死亡，结冻森林里还饲养了大量的“军狼”。但是运气好点也有找到通往上一层的入口，值得一提的是，这层由于气温过低因此没有安装任何电话虫。

升降机打开后，眼前是一片冰天雪地，觉醒级狱卒兽锁上海楼石门开始站岗，三人前行，路边有一群人形冰雕手拉手起舞，时间仿佛定格在了篝火熄灭那一瞬。

“喔喔喔，那些都是死去反抗军，人妖女王也在这一层，不过近几年死掉的倒霉鬼变少了，一定是麦哲伦偷偷给他们提供物资。”汉尼拔悄悄地说。

青雉随手甩出一根冰雉矛将潜藏在雪地里的袭击者钉在地面，这里环境苛刻，食物不足，有时候会发生不人道的事情。

“出现的人比预计中要少。”青雉略有疑惑，每次他过来都有很多挑衅的家伙，鉴于能力者死后恶魔果实会在世界随机地点析出，这些犯人通常不会被杀死。

“这些能力者如果能作为战力使用，恐怕效果会非常可观。”江源随口试探道。

“无法控制，监狱里积累的憎恨难以保证忠诚度。”青雉摇头。

江源不置可否，以目前的情况看，海军好像还不知道果实截留技术和绿血炽天使计划，至于五老星为什么不提取恶魔果实，除却高昂的成本外，或许和空白的一百年有关。

三人继续前进，直到抵达地下六层无限地狱，这里所关的犯人都是因为过于凶恶而从历史中抹消的怪物海贼，人均传说级的人物，所做的一些超出残酷程度的事件被世界政府掩盖，连报纸上也刻意隐瞒。

极度昏暗的环境接近漆黑，进入无限地狱后，神叨了一路的汉尼拔安静下来，四周的牢房里只有呼吸声，像是一头头恐怖的猛兽在黑暗里苟延残喘。

岛岛果实能力者·恶政王、女子大剑豪·卡特琳、大大果实能力者·圣胡安、酒酒果实能力者·巴斯特、莫莫果实能力者·邦迪、魔鬼后嗣·巴雷特、孤高之红、前看守长·雨之希留……

天龙人的身份在此地并不管用，这些法外者余生都将静待死亡，未来的推进城暴动是命运因素。

“这不是玩冰的小鸟嘛，放我出去，我说不定会直接加入海军啊！”

海贼王的前船员巴雷特大声笑了起来，他最开始是王国的士兵，年纪轻轻便奔赴战场，实力极为强悍，被众人拥为“英雄”，以某个事件为契机，登上了罗杰的船，作为珍贵的战力活跃在那个时代，在当时他就与副船长雷利相当，但巴雷特并没有感到骄傲，反倒是加强训练，在罗杰得病后，他就受到打击在四海大闹，直到被捕。

“我看你是还想尝尝卡普先生的拳头，可惜你没那个机会了。”青雉冷声道。

“那我也不至于沦落为天龙人的走狗，你早晚要跟咱们的副署长大人一样呢。”巴雷特毫不在意地笑道，他很少搭理六层地狱的访客，但青雉无疑是例外，这家伙的确极强。

江源左边，一道人影突然撞击在了海楼石栅栏上，黑暗里，一张奇形怪状的女子脸庞隐约可见，卡特琳眼神亢奋到了极点，口水顺着裂开的嘴角流淌，整个人发出斯哈斯哈的声音。

“你是我的哈啊！”

宛如尖叫的声音让汉尼拔捂住了耳朵。

“快瞧瞧，咱们的大美人疯了！”

“这小鬼确实长得不赖唉。”

“要不要进来玩玩，天龙人没杀过呢。”

监狱里七嘴八舌，顿时热闹起来，传说中的海贼们像是围观动物一样打量着来到此地的俊美天龙人，相较于天龙人群体给人的平常印象，眼前的家伙是個另类。

“别像犬吠一样废话了，赶紧打断笼子，我要这个小家伙。”

卡特琳的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这里谁也不是谁的部下，热闹渐渐变成争吵，随着第一个人释放霸王色，各个牢笼里，一股股自由意志的强悍波动降临，见闻色视角里，暗红、漆黑、深紫色的电弧密集闪烁，尘埃浮起，墙外海水翻滚，因为不想被他人的意志干扰，就一直置身事外的孤高之红也起身加入对决，汉尼拔直接双眼翻白陷入深度昏迷。

青雉手里的坚冰已经凝聚成了寒矛，但就在这时，一道煌煌金红的狂暴波动席卷出去，推进城六层外的海水随之退却，电弧消弥，取而代之的是浩瀚磅礴犹如熔岩涌动的精神威压，这股霸王色仿佛有着真切的力量，绝望的黑色气息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安静，你们这群下等生物。”江源冷冽地开口，周围瞬间鸦雀无声，卡特琳想要尖叫，但这位女子大剑豪是唯一被重点照顾的对象，仿佛有火山、海啸、飓风、地震一起爆发，四元素的残影击溃了她的言语能力。

作为史上最凶恶的罪犯、北地大公、光明皇帝、旧时代的告死者、新忍界之暗、弑君者，贵族屠夫、疯王子、战争领主、护国勇者、征服王、第一列强、翼锁尘世之龙。

此世界对自由意志的位格加持让诸多旅行积累的身份同时绽放威严。

十数座监牢里，大海上的霸者们不堪受辱，齐齐展露自己的意志共同对抗，外界的海水疯狂转动，巨大的漩涡在推进城海面形成，青雉咬紧牙关，满脸不敢置信，他在这里也许最强，但没有霸王色的他在精神较量中十分难受。

“祂说，僭越者应当跪下。”

江源以神国之主的身份开口，眼神冷漠如常。

卡特琳彻底昏迷了过去，其他人跌坐在地，无限地狱里只有死一样的寂静。

“虽然你们不配，但我正缺人手，如果诚挚地祈求，我允许你们成为我临时的仆从。”

“让我出去，青雉！我愿意加入海军，让我跟他打一架啊！”巴雷特满眼血丝地嘶吼，拼尽残余的全力轰击海楼石栅栏，整座监狱仿佛都因此摇晃起来。

“梅斯卡尔圣，五老星不可能同意。”青雉决然地说。

“我们一起杀了他，船长。”恶政王阴恻恻地说，“我想看你能走到什么高度。”

“我只要我的雷雨。”雨之希留说。

“我要单独一艘船，嘿嘿。”圣胡安笑道。

冰层直接覆盖了栅栏，青雉浑身绷紧，他不确定眼前这个只相当于海军少校体魄的天龙人有没有使用什么遮掩，那种程度的霸王色简直难以想象，而且竟然仅仅停留在第一阶段。

“梅斯卡尔圣，第五层极寒地狱是推进城的紧急熔断措施，我在这里，最差也能和这群家伙共葬大海。”青雉凌厉地说，这里光是巴雷特和孤高之红就是莫大的威胁，即便大将也得准备拼命。

“那就当我开个玩笑。”江源迈步朝着前方走去。

“最好如此。”青雉松了口气，他不敢想对方掌握霸缠技巧的那一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