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九章:盖亚该给蚩尤磕上几百个头

若是让曾经的慎二来评断，蚩尤就是个天才。而且还是整个型月宇宙中独一无二的天才。

能与这个蚩尤比肩的也就只有原本泛人类史中的人皇伏羲，以及……自己。

这倒不是慎二自大，毕竟事实证明，慎二是真的可以。

其实随着事件的展开，这场人族危机的缘头慎二已经知悉，不过因为时间原因，并未能告知现在失去过往一切记忆的自己。

现在的神州，虽然整体上与泛人类史的神州极为相似，但是其实已经算是异闻带。

而这异闻带的起源，可以追朔至数千年前，神州的历史曾在数千年前出现过一次偏差分歧，使其的发展虽然与泛人类史相似，却又有一些微妙的不同。

这也是神州这片异闻带安全地存续数千年直至今天都没有暴过雷的原因，因为它跟泛人类史的差距极其微小！

而那个数千年前人族蛮荒时代的偏差分歧，其缘由就是后世尊称为人皇的伏羲因为蚩尤的缘故未能如同原本泛人类史中一般建立人世功绩，所以也就亦未能在璀璨的华族历史中留下自己的名字。

原来，在原本的泛人类史中，与黄帝在涿鹿一战战败的蚩尤，在弥留之际，堪破了几分万物终理，得到了类似于看破过去未来的千里眼一般的能力。

看到这个世界未来的人理烧却与地球白纸化，又看到几乎所有平时世界最终都将会走到的尽头（钢之大地），蚩尤便决心自己要改变这一切，改变这残酷的万物终理。

在仔细琢磨研究之下，蚩尤终于找到了可以实现自己目的的道路或者说计划。

在千里眼的帮助下，于泛人类史被黄帝打败的蚩尤倾尽一生回到了对于神州人族非常非常之重要的某个时代——伏羲时代。

蚩尤并没有做太多的事情，只是将这位原本会于泛人类史中建立无上伟业的人皇扼杀在了摇篮之中，而且还是悄悄地，规避或者说欺瞒了规则大道的那种。

之后，蚩尤便一边隐藏着自己一边继续以残躯钻研着万物宇宙终理，同时等待着新的历史中自己的降生。

终于，在两千年后蚩尤等到了自己。

或许就是同一个人的原因，在面对从未来来到这里的自己，刚刚降生的魔神蚩尤并没有怀疑对方就将自己全都托付给了对方。

新旧两个蚩尤融合了，蚩尤得以重生。

顺带一提，也就是这个时间段，原本会在泛人类史中与蚩尤进行涿鹿之战决定人族命运的炎黄二帝先后诞生，并如同泛人类史一般引导、教化、守护人族。

又是千年蚩尤终于参透了过半的宇宙万物终理，根源、抑制力亦不在话下。

这时的蚩尤开始行动，一边如同泛人类史中的原本的自己一样活动，暗地里又在积极准备着什么。

出于谨慎，蚩尤从早已从神州大地归隐消失的古老神秘（真神代）中召唤出了一位半神先祖，让其隐瞒实力身份，以自己二弟断修之名活动并辅左自己。

炎黄二帝跟故意放出风声，称自己意图消灭人族的蚩尤的争端也正式开始。

在这个过程中，炎黄二帝并没有注意到蚩尤的真实意图，只知道对方意图灭尽人族所以也只能拼尽全力与之抵抗。

这些跟泛人类史几乎一模一样的发展也是蚩尤蒙蔽某个存在的手段。而这个存在就是大道，规则或者说一种宇宙意志。

型月宇宙是有意志的，这种意志对型月的所有平行世界的关注程度，决定了这些平行世界能不能持续存在下去。

打个比方，一个平行世界必须得到型月宇宙意志的持续观测才能继续存在下去，如果某天这份意志不再观测它了，那么它就离消亡不远了。另外，这份意志在fate宇宙中有一个延伸概念，那就是观测者。

然而，宇宙的总能量是有限的，所以这份意志并不会雨露均沾，它不会把能量用在观测那些没有太多可能性的世界，只会观测那些不断产生新的可能性的世界，就像是不断希望着这些世界的发展一样。

至于那些不被这份宇宙意志观测的平行世界最终就会被剪定，就是所谓的剪定事项与异闻带。

而那些可以不断分化出新可能性的平行世界，就有资格被继续编纂下去，也就是所谓的编纂事项与泛人类史。

而蚩尤，就利用了这一点。

虽然是超过数千年的异闻带却因为一直模彷着泛人类史，欺骗着宇宙意志对于这个世界的持续观测，让这个世界不至于在自己真正动手前就被这个宇宙所裁定。

直至真正动手的那一刻……

在几千年的钻研中，蚩尤解决了很多很多难以解决的难题，最终走到了最后一个难题上——平行世界存续的资源问题上。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是在有着无穷的平行世界的fate宇宙却很难搞。

不过最终，蚩尤找到了解决方案。

同时，图穷匕见。

跟这个世界未来的某位人王不同，那位人王想以泛人类史作为燃料回到这颗星球诞生之时重新创造有无限生命的生命。

但是蚩尤，却是以被记录在某处的过去为燃料，为所有的平行世界提供续存下去所需要的能量。

简单来说，其实所有的过去历史都被记录在了某个地方，很大程度上也因为这些记录，人类才得以召唤出英灵，才得以能穿梭时间回到过去（灵子穿梭、虚数航行等）。

蚩尤想将这些被记录在某处的过去历史作为燃料，为世界的持续续存提供能量。

直白一点就是已经过去的昨天会为了今天这个世界的继续存在提供能量，而今天也会为了明天世界的存续提供能量。

但是，这么做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过往会变得不可追朔，任何的手段都无法再回到被当做燃料消耗的过去，灵子穿梭也好，虚数航行也好，都是徒劳。因为这些历史与过去已经彻底消失了。

还有英灵，这种脱胎于过去历史经由抑制力之手而存在的预防手段，也就无法再被召唤，所谓的英灵座，自然而然也会消失。

当然，到了这里，依旧不算完，所有平行世界的存续依旧无法永恒。

因为人类这一种族还在，人类社会无节制的消耗，依旧会导致这些世界的消亡。

所以消灭所有人类种族，成为了蚩尤最后要做的事情，也就是现在在做的事。

将当下所有的可能性聚集于此，为了现在的所有平行世界，以及未来还会诞生的所有平行世界的长久存续，一次性断绝所有平行世界的人类之未来！

若是让之前的慎二讲，地球的抑制力盖亚给蚩尤跪下磕上几个响头那是一丁点儿也不过分。

为了所有的平行世界的存续，蚩尤当真的是操碎了心，盖亚磕几个头真是应该的。

……

望着西边即将与山头相接的暮日，蚩尤眼中满是感慨，轻轻一笑后又回过头看向捂着胸口被玄女与女魃两人搀扶着勉强站直气喘吁吁的慎二。

慎二的一旁是数不清的人族尸体，这些人都是为了此前为了保护不敌蚩尤的慎二而死，至于其他人，依旧还在于魔神的大部队战斗，未能分出胜负。

没有过往的记忆，也就意味着慎二以前会的一些手段都是空白，能用的，也就只有于模拟世界中新学的那些把式。

单纯的战力上，蚩尤碾压慎二。

若是用型月中的战力来比喻的话，断修这种存在若是去了某个从者（搞笑）宇宙中大概都能占据一席之地。

让断修打个奥尔特都没啥问题，只是对方的无视地球物理法则与不死性有些麻烦而已。

然而，蚩尤掌握着规则这种东西，甚至还能拟定出新的规则，让蚩尤给断修打个辅助的话奥尔特之流就是纯粹的弟弟了。

无时地球的物理法则？在地球上就是不会死的？人蚩尤随时随地能捏出专门克制奥尔特的新规则，甚至还能将其拉入自己的新规则之中，完克。

至于蚩尤本人，为了跟慎二这最后的一战，没有用什么乱七八糟的规则能力，燃烧最后仅剩几个小时的生命，让自己的身体得以回到全盛时期，仅仅是以身体互殴。

但是即便是这样，这份力量也远远超出此时的慎二，几乎相当于十个断修相加。

“你虽然已明了万物终理，但貌似也失去了很多东西（记忆），凭借现在的你赢不了我。暮日垂下之时，一切都会结束。宇宙也会迎来新生，从今往后，所有的世界都会摆脱那种残酷的宇宙终理得以永存！”

“我…我需要一把武器，能尽我所能，将我剩下的一切都贯彻于最后一击的武器……”

慎二喃喃地道这也是到了这时慎二能想到的唯一有希望翻盘的招。

「司命剑！」系统突然上线。

“司命？那是什么？”

「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您的生命能量作为燃料，赌上所有贯彻一切，可以放出匹敌此方世界所有奇迹之光辉！」

刚刚说完，系统突然有些后悔，现在的慎二可不跟以前的慎二一样，简单来说，现在的慎二就是个没什么坏心眼的，为了人族可以付出一切的完完全全的正派角色。

他跟以前的那个baby慎二不同，真的能够为了人族牺牲一切！

若是让他用司命，可能会因为心太实诚而一丁点儿的寿命（后路）都不留！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遭了！账就要不回来了！

不过紧接着，系统又不担心了，因为系统空间里的那把司命，跟慎二绝大多数的武器一样已经于之前与断修的一战中全部被打碎。

此刻，还能用的武器就只有慎二此前一直用的以应龙的角以及龙筋做成的神弓。

“给我。”

「司命，特殊武器，需要由宿主您亲自以心血灵气涵养三日才可成，在宿主您之前的战斗中已被断修折断。」

听到系统这么说，慎二紧了紧拳头，眼中闪过几分的遗憾与可惜。

“那么除了这把我用不熟练的弓外，以前的我还有什么别的武器吗？给我。”

「全都因为与断修一战损耗殆尽。」

“贤婿，接剑！”

突然，黄帝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战场传来。

……

看着手中剑身之上刻有日月星辰以及山川草木的黄金之剑，慎二能够感觉到这把剑的不一般。

传言中，轩辕剑是众神采集首山之铜为黄帝所铸，其内蕴藏无穷之力，为斩妖除魔的神剑是中华民族的象征。

放在fate宇宙里大概就相当于万年前由精灵所铸造的ex咖喱棒。

只不过稍微有点儿不一样的是，轩辕剑为开辟华夏人道之剑，也叫圣道之剑，现如今唯有承载开辟神州人道之责的黄帝可用。

当然，这些事情此刻的慎二并不知道，只知道这是把好剑。

“我感觉到了，唯有这把剑可以承载我的一切信念！”

因为同样与人道有关，这把轩辕剑亦在呼应着执着于人道的慎二，将所有的权限都开放给了这个陌生人。

慎二表情一喜，双指划过轩辕剑的金色剑身之后，双眼再次明亮了起来。

紧接着，慎二挣开玄女以及青衣两女，提着轩辕剑向前一步。

“身而为人执着于人道，并没有什么过错，蚩尤，你对于万物终理的执念使你偏离了人道。在人的世界，终理若不用于人道则没有半分意义！今日一战，就用这最后的人道之剑画下句号吧！”

蚩尤微微一笑，手中的赤红宝剑蚩尤剑也跟着随意一挥。

“尔执着于小小人道，吾执着于无穷的世间本身，孰重孰轻一闻则辨！”

慎二没有应答，单纯的信念之战，双方都不会有任何妥协。

此时的两人说实话就像是阿赖耶与盖亚一般，只不过，与能够共存偶尔还会合作的抑制力不同，因为蚩尤过于偏执的信念，慎二与蚩尤两人注定只能剩下一个。

“得天道却只执着于眼前人道之剑，得天道而执着于万千世间之剑，孰胜孰负亦是一目了然。”

说话间，蚩尤手中的由天外陨铁所铸的魔神兵蚩尤剑红光大作，同慎二一样，蚩尤将自己剩余的所有都注入了宝剑之中！

慎二也一样，屏蔽了系统的声音，将自己的所有都灌输进了轩辕剑中。

无论输赢，双方皆有死无生。

只不过赢一方的信念，会作为最后的燃料将各自的信念连同自身的规则冲破神州结界扩散出去。

一方是蚩尤的为了万千世界的续存灭尽人道的信念，一方是慎二为了万千世界的人族续存选择重新让神州大地连接根源跟抑制力的信念。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两股莫大的能量，停下各自手头的动作，看向了处于另一片战场的蚩尤与慎二的方向，包括正在被应龙以及炎黄二帝围攻的半神断修。

“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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