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你真的不考虑给自己换一双写轮眼吗

当看到召唤了自己的人是不久前刚刚抓着自己一顿暴揍的辉夜怜的时候，万蛇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掌握了自己与大蛇丸之间的通灵契约，又是怎么假借大蛇丸的身份把自己召唤出来的，但它很清楚一点，那就是如果辉夜怜对自己动了杀心的话，是真的有机会在通灵时间结束之前，把自己给杀掉的。

那已经是个不知道内里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怪物了，万蛇可不觉得对方把自己召唤出来之后，会像大蛇丸一样好吃好喝地供着自己。

“这么急着走干嘛呢，万蛇？”

辉夜怜笑容核善地把抬手拽住了万蛇被自己打得伤痕累累的鳞片，慢悠悠地说道：

“稍微听我把话说完再走也不迟嘛……还是说，你希望我先在你身上再开上几个洞，好跟着你一起回龙地洞去呢？”

“你这该死的……”万蛇先是觉得自己身上还没愈合的那个巨大伤口猛地一痛，然后迅速捕捉到了辉夜怜发言中的关键点，嘶嘶吐着舌头问道：“等等，龙地洞？”

“对的，龙，地，洞。”

辉夜怜格外用力地咬住了“龙地洞”这三个字的发音，好让万蛇能够更加明确地感知到自己对于龙地洞的重视，而在得到了辉夜怜的确认之后，万蛇有些疑惑地用尾巴拍了拍地面，不是很理解地问道：

“像你这样根本就是人形尾兽的怪物，为什么还要追求仙术呢？”

“因为我还不够强，这个原因，足够了吗？”

“不够强！？”

万蛇无法理解地低下了脑袋，一双小小的圆眼睛死死地盯着辉夜怜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又羞又恼地吐着舌头说道：

“如果你都只能说是不够强大的话，那根本不是你对手的老子算什么？一条无害的蚯蚓！？给老子差不多一点啊，你这怪物！”

“啧，万蛇你这就不懂了……”

辉夜怜抬手按住了万蛇的嘴巴，不紧不慢地说道：

“强的定义，是会随着一个人身份、地位、梦想的改变而不断变化的，对于没有查克拉的凡人来说，成为忍者就是‘强’；对于天赋平平的下忍来说，位列上忍才符合‘强’的定义；而对于已经是上忍的精英来说，成为背负村子的影，才算得上是对自身‘强’的肯定……”

“对于拥有无止境欲望的人类来说，对于‘强’的追求自然也是无止境的……就像是你，万蛇，你难道没想过要超越白蛇仙人，成为龙地洞的主人吗？就没想过要凌驾于九大尾兽之上，成为世间最强的生物吗？”

“哼，你还挺懂老子的嘛。”

万蛇没有否定辉夜怜的发言，只是默默地把一直紧绷、戒备着的身体略微放松了一些，然后开口对辉夜怜说道：

“所以，你是想要得到龙地洞的仙术，让自己拥有实现更大野心的力量，对吧？”

“我更愿意称其为……任性。”

辉夜怜双手背负在身后，年轻的脸上展露出了因为不断的胜利而越发生长的自信与骄傲。

“我有很多在旁人看来过于不切实际的想法想要实践，有太多对这个时代来说太过任性甚至是疯狂的理念想要推动，因此，我每向前踏出一步，都会遇到来自整个世界的阻力。”

“想要让这个世界变成我的形状，这是我最大的任性，”

“而为了贯彻这份任性，我必须强大到即使以整个世界为敌，也能将所有反对我的人全部打倒在地的程度！”

安静地听完了辉夜怜的狂言之后，万蛇吐了吐信子，慢悠悠地憋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真的不考虑给自己换上一双写轮眼吗？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很快就能提升到万花筒写轮眼的程度的。”

“写轮眼就算了，烧命的血继限界，有一个尸骨脉就够了。”辉夜怜纵身一跃，站到了万蛇的头顶上，“就算真到了要换眼睛的地步，我应该也会选择负担更小，但洞察力更高的白眼吧。”

“现在，带我去龙地洞吧，万蛇。”

“哼哼哼，像你这样追求力量到几近癫狂的疯子，白蛇仙人肯定会很喜欢的……”

万蛇也没有抗拒辉夜怜的动作，只是一边发出令人不快的怪异笑声，一边利用逆向通灵之术，带着自己的新主人返回了自己的故乡，三大圣地之一的龙地洞。

……

几乎是在万蛇带着辉夜怜回到龙地洞的同时。

原本正盘踞在自己的宝座上安静地抽着烟的白蛇仙人，突然露出了一个非常感兴趣的表情来。

“白蛇仙人，您又看到什么事情了吗？”

侍奉在白蛇仙人左右的龙地洞高层田心神姬凌空上前，向白蛇仙人恭敬地发问道。

“万蛇，带了一个非常，非常，非常有趣的小子回来。”

白蛇仙人缓缓立起了自己庞大如山的身躯，用非常兴致盎然的声音，说出了让所有知晓她本性的龙地洞高层们都倍感意外的发言。

“非常，非常，非常有趣？这可是您从未给出过的绝高评价了，白蛇仙人……”

“从未出现？确实，因为那个小子的命运，也是从未出现过模样的啊……去吧，田心神姬，湍津姬，市杵岛姬，去为那个小子准备试炼，看看他是否有资格，接受龙地洞的仙术传承。”

“是，白蛇仙人。”

白蛇仙人拍了拍自己的尾巴，示意三名负责主持试炼的龙地洞高层都行动起来，去迎接那个和万蛇一起来到龙地洞追求仙术的狂妄小子，而在三人全都离开之后，她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烟气，嘿嘿怪笑着自言自语道：

“明明已经掌握了些许妙木山仙术的皮毛，却没有选择去找妙木山的老蛤蟆深造，反倒是跑到我这里来了吗？”

“呵呵呵呵，真是有趣得紧啊，也不知道老蛤蟆有没有在梦里看到你的命运，如果看到了的话，他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不过，既然你选择了龙地洞，我也不好太过小气了……有着与预言之子截然不同命运的小子，让我看看你的器量吧，看看你这个身上没有寄宿着任何执念、命运与力量的狂妄之人，在得到了能够违抗神明的仙术之后，究竟能走出多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