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你的感觉会欺骗你，但数学不会

静谧的咖啡店里，小樱轻品香茗，姿态悠然而舒缓。

在她对面，自来也则是有些紧张。在自身文学生涯得到拯救的兴奋过后，自来也突然想起来他写的都是什么题材，似乎并不大适合跟美少女一起讨论。

“小樱，关于我的作品，”自来也有些犹豫地说着，“虽然都是为了艺术……”

“不碍事的，自来也前辈。”对面，小樱温和开口，“文学作品之中出现灵体方面的描写，其实并不是不行，甚至很多文学巨作藉此探寻生命的奥义以及人生的真谛。

“只是在描写上，你的视角有些过于狭隘了。单纯的通过着眼于满足读者的需求，就大大降低了你作品的文学性。而完全没有自己内涵的作品，在文学发展的新时代，自然会淹没在书海当中……”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樱倒是没有深入详细地讲解，而是先就自来也的书籍方面提出意见。接着，小樱又建议自来也接下来应该读的一些著作来提高文化水平。

那些针对性的话语让自来也听得连连点头，果然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通过阅读书海得来的文化水平果然是有几座山那么高，讲起道理来一针见血，比他偷窥一百次澡堂子得来的感悟都要多。

至于提高销量方面，小樱则是以自己画的漫画举例：“自来也前辈，虽然漫画形式与小说不同。但文学以及面向的读者上其实是流通的，所以你可以试着学习一下。

“从《初代外传》到《另一个世界二三事》，再到现在的《一拳》，都各自有其卖点……”

听着少女深入浅出的指导，自来也感觉大受裨益。然而细细想来，又觉着有不少无法理解之处。

尤其是小樱讲的话里前后的道理虽然各自站得住脚，却又有所矛盾之处，这让自来也疑惑起来。

在他把这个疑惑说出来之后，小樱微笑道：“不错，能够认知到其中的矛盾之处，看来自来也前辈已经有一点进步了。但是理论上的事物向来都是如此的，真正的文学大师不会纠结于此。作为新手，你只需要先遵守理论，自然也能有所成就。”

言下之意，文学到了一定层次，已经是文章本天成，可以妙手偶得之。于这种层次的作家而言，理论这种东西他们自己都能编出来一套，自然不需要拘泥于形式，信手拈来，皆为佳作。

这让自来也听得只感觉高山仰止，虽有许多难懂之处，却也胜过以往十年澡堂子之旅了。

……

“关于基本建议和方法我已经说完了，接下来自来也前辈好好把我推荐的作品研读一遍，下一部水平定能增长许多。”结束了最后的话语，小樱喝了口饮料，润润嗓子。

不得不说给人讲课也是气力活，幸亏对面是个只有小学文凭的作家，否则小樱感觉自己怕是还要拿出不少干货才能应付过去。

不过这种给人讲课的感觉还不错，想到已经在体术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的佐助，小樱思虑着是不是可以再找几个人教导一下。

最近虽然有不少新漫画上市，可是都是幼苗，啃起来不大舒服。至于工作，每天画画漫画就够了，要是什么事情都要她来做，她招那么多人干什么，还不是为了让别人干活。

这么一想，鸣人这种劳力还挺重要的。心神刹那间思虑过几个名字，小樱起身道：“自来也前辈，既然我对你的指点暂时结束，那么接下来该你去履行承诺了。”

本来正沉浸在文学感悟中的自来也闻言愣了一下，而后应道：“嗨！我马上就跟你出发，刚刚思考这些文学理论思考得太深入了，实在是万分抱歉！”

毕竟这种事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这文化水平的差距真的是如同云泥之别，在引领文娱新时代的小樱面前，旧时代的自来也真的如同小学生一般没有半点硬气的底气。

“既然准备好了，还请跟我来。”小樱有礼貌地说着，带自来也前往鸣人修行的地方。

为长者尊，在正常情况下，小樱对长辈都是极有礼貌的。

而自来也跟在小樱身后，思绪不由得陷入回忆之中，眸子带着略微复杂的神色。

……

第七班修炼场上，十几道身影正在联合修炼着各系忍术。从风遁到火遁，再到小樱友情提供的水遁等，鸣人都一一实验着。

黑发白衣眼镜青年拿着笔冷漠地计算着各种数据，并将可能性告知旁边的几个铁锹锅帽少年：“可记住这些数据了，等一下你依着这几个数据一一实验。”

几个铁楸锅帽少年放下手中工具，异口同声地回道：“明白！”

呼！

刷！

几人张嘴一呼，一个三米宽的火球出现，随后迎风渐长，覆盖了前方的一大片区域。

金色长发双马尾少女扶着眼镜，认真地记录着各项数据：

年，月，日。

经过计算验证后多系忍术联合起来的，忍法，风火轮之术，形成。实施条件为……

结印数量正在进一步优化当中，暂时记录以待验证。

倏然，少女收了执笔，转交给草地上呈五心向天姿势的金发少年，随后嘭的一声消失。

“修炼暂时停下来吧！”鸣人起身说着，目光转向修炼场外。

小樱和自来也自远处出现，由远及近，很快出现在了这里。望着自来也的身影，鸣人眸子不自觉地一缩。

简单的几个运算下来，看似全身都是破绽的老头，所谓的破绽竟然都可以当做陷阱存在。

第一眼，鸣人就确认这是个不逊色于卡卡西的高手。随后鸣人立刻自记忆之中寻找着相似的信息，很快认出来人的身份。

“嗨，小樱，我接的任务都有完成。”跟小樱说了自己没偷懒，鸣人询问道，“这个老头是不是澡堂子里臭名昭著的好色仙人自来也啊！”

本来正怀念着的自来也脸色一下子就有些绷不住了：“喂，小鬼，老夫可不是什么好色仙人。我是妙木山大名鼎鼎的蛤蟆仙人啊！！”

“哦，知道了好色仙人。”鸣人轻轻颔首，“我前几天还看见有个家伙被人从澡堂子里追出来抓住后，直接吊起来打。嘴里喊着取材不算偷窥，还有作家的事，能叫偷窥么一类的话。呐，我的记忆力可是有常人的数十倍，别想着否认。”

面无表情地模仿了一下自来也当时的狼狈形象，鸣人才对小樱道：“小樱，你今天的来意是……”

“是这样的，你不正是缺少名师的教导吗？自己研究，一个月的时间总是不足的。所以，”小樱指了指正跳脚的自来也，摊手道，

“我把自来也带来了，你也应该听过三忍之一的名声。他教授过不少强者，你跟着学可以弥补自己术式储备不足的缺点。”

鸣人听了这话，有些尴尬地看了眼自来也，随即自来熟地开口：“自来也老师，请多指教了。我最近正缺少a别以上的忍术来研究。以您三忍之一的实力，想必这些忍术怎么着也能掌握个几百上千的吧！”

“想得美，还几百上千种，二代大人都没掌握有那么多禁术。”自来也黑着脸开口，“而且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蛤蟆大仙人啊！”鸣人说着，扭头对自己的影分身道，“对吧？”

影分身们齐齐点头。

这让自来也一阵抑郁，这份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本事到底是继承谁的，三代都是这么教鸣人的吗？

“鸣人，其实你不用太担心的，我跟自来也老师做了交换。我教他文学，他会教你忍术的。”小樱温和开口，悠悠向鸣人解释着。

“原来是因为小樱的指导吗？”鸣人有些感动，“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好好修行的。”

对此，小樱只是不在意地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你若真的感谢的话，就快些将这段时间的知识都消化完吧，看你最近完成任务的效率都差了一些。”

“没办法，最近修炼学习上消耗的时间都有点多。”鸣人挠挠头，有些无奈地回答着。

随后小樱跟鸣人道别，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心思复杂的自来也。

虽然感觉这个鸣人有些不大对，但是他毕竟是四代的儿子。故而即便小樱不说，自来也也是要教的，至多不过是认真程度高低而已。

……

辽阔的修炼场上，收拾好心境后，自来也准备开始教授鸣人高级忍术。

“听好了，接下来我要教你的是一个很强大的忍术，用出来的时候不需要结印。至于威力……”

话音未尽，自来也伸出手凝聚了一颗螺旋丸：“看好了，螺旋丸！”

手掌按落到大树上，当即摧毁了所按到的部分。

然而对于此，鸣人却没有露出自来也所预想之中的惊讶和崇拜神色。

“啊嘞，这就是无印忍术吗？倒是挺方便，就是威力……甚至不知道能不能破开佐助的防御。”鸣人轻轻叹了口气，想到小樱的实力更是高了佐助几个次元，不由觉得一个月后的战场一片灰暗。

这不加掩饰的眼神让自来也有些恼怒：“鸣人，你这是嫌弃我的术的威力不行吗？”

“倒也不是……”鸣人低下了头，拿出笔记本写写算算着，“虽然目前看起来威力不算很强，但胜在实用。而且，旋转、毁灭，似乎有着不小的潜力，学习价值还是有的！”

随后，在自来也额上露出井字时，鸣人请他继续展现螺旋丸，同时鸣人本体和影分身一群人围过来，记录的记录，计算的计算，让自来也脑门子上一大堆问号。

“你让我跟个猴子一样地演示螺旋丸，到底是要干什么？”自来也脑门上大写的懵逼。

“学习忍术啊！别停下，数据还没记录完全。”鸣人旁边，一个白衣服带着眼镜的冷漠青年淡淡开口，“忍术，既然是术，当然也是可以有着正规的学习方法。记录数据，运算规律，实践验证……”

“若是不能够做到知其然而知其所以然，怎么能说自己掌握了这门忍术。”

听着鸣人的话，自来也有些懵。在他的印象里，学习忍术不都是直接实践练习，通过消磨大量时间，一点点试出感觉来吗？还有这样学习忍术的？

面对自来也的质疑神情，白衣青年推了推眼镜，淡淡解释着：“不要质疑我的方法，自来也老师。在我看来，忍术的学习难度之所以如此高，还是因为学习方式的老套，一切跟着感觉走。”

“但是你要知道，身体的感觉是会欺骗你的。通过身体的试错来学习忍术，效率必然是极为低下的，除非天生感官敏锐，理解性强，那是很稀少的例子。”

“我不会将希望寄托在感觉这种运气上，因为感官会欺骗你，但是数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