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四龙齐至

“美好学校的姑姑！”看着眼前的美景，亚瑟不由自主的称赞。

姣美的丹妮反问：“什么意思？怎么我听不懂？”

亚瑟让年轻姑姑的脚底朝上，开始进攻后才回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简单的夸赞你。”

他当然不会告诉丹妮这句话得用华文反着读。

依龙女王的性子，就是知道了也无妨，顶多也夸奖亚瑟好长。

帐篷中的战斗还在继续，帐外的天空上，却有了不一样的景象。

一道粗壮无比的紫灰色彗星，曳跩着绝长的星体，生生出现在星空中。

因为彗星的进攻，有时一两滴星，有时好几滴星，同时飞落，使未曾被人探索过的秋空微颤，整个星空似乎都迷乱起来。

前半个夜晚，彗星都在滑穿星空。在最后时刻挺进，忽然决战似的把天角照白了一缝，好像刺开了永久的黑暗，透进并逗留下一些乳白的光。

余光散尽，暮色的苍穹晃悠几下，又包合起来，静静懒懒的群星恢复了原位，在整个军营和凯岩城上微笑。

“要不今晚的军机大事就商量到这里？我看你已经体力不支了。”

喝足的亚瑟问道。

已经到达人生巅峰的丹妮莉丝慵懒地瞥了眼大侄子，轻轻挥手示意他离开。

怪不得他敢娶两个妻子。

吃饱的龙女王估计，就是再来两个，亚瑟的身体也能承受得住。

国王整理了仪容后，又孝顺地给“姑姑”丹妮莉丝整理了一下衣物。

“你来的匆忙，营地上也没多少女仆，我让玛格丽给你送一位侍女过来，等回到君临再说。好不好？”

亚瑟问道。

虽说玛格丽送过来的侍女九成九是间谍类型的，但丹妮也不可能一个人住在军营里，这事也就这么将就了。

总算恢复了一口气的龙女王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不能怪她不说话，可怜又幸福的丹妮已经张不开嘴了。

做完该做的事后，国王离开了这座帐篷。龙女王的临时住所就在国王大帐的隔壁，日夜都有近百名精锐士兵守在一旁，到也不用担心出什么事。

已是半夜，亚瑟一世还得去找玛格丽王后。

她跟着来军营的目的就是及时怀孕，所以要求亚瑟每夜都要来几次。

国王自然不能拒绝这个请求。

没办法，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如果将玛格丽满足的早，他还得去找多恩公主。

平平无奇的夜晚就这么过去了。

……

两天后，凯岩城外的西境军营外。

兰尼斯特家堡虽大，却是一点点从山上挖下来的，除了贵族的居所，绝大部分空间都以矿洞的形势存在。

凯岩城不像赫伦堡一样，开始就是大军营的设计，因此西境上万大军只能驻扎在城外。

午后时分，接到敌军出发消息的凯冯当场开始召集贵族与军官们，准备应战。

“拥龙者这次开样子要大干一场，但我们不怕！”

主帅大帐中，面对众多的西境贵族，凯冯中气十足道。

他的底气是上万的兰尼斯特精锐，其中包括三千五百名重骑兵，四千名重步兵，一千五百名轻步兵，一千轻骑兵，以及同样出名的一千名兰尼斯港守备队。

这是整个大陆少有的精锐部队，且经受了多次战争的考验，证明其战斗力不俗。

根据情报，拥龙者的军队以河间军、佛雷军，提利尔家族等三大部分组成，除了玫瑰家的军队装备上还能与兰尼斯特军队有的一拼外，剩下的两大部分只有贵族骑士们的甲胄超的过西境的重骑兵。

独臂亚当，这位马尔布兰家族的继承人也大声鼓舞士气：

“打赢这一仗，我们才有可能保住领地与矿产，打输了，那就全没了。我们西境大多数家族都已经传承了几千年，怎么能在我们手里让家族受辱呢？”

另一位被换回来不久的兰尼斯特成员也坚定支持打后再谈判。

“没错，要是我们能在此次战役中击杀拥龙者，那西境的困境直接解开。”年轻人达冯就想的更多。

几个月的俘虏生活让他火气十足，这次战争一定要狠狠出口气。

因为前任封君泰温公爵的强势，所以绝大多数的西境贵族都只安顺地听从兰尼斯特家族的指挥。

既然主管大军的凯冯与两位强力人物都支持开战，十几位西境贵族也只好照办。

虽然他们的兵力加起来才三千人不到，还以新征召的农民为主。

其实凯冯也知道不太需要贵族领主们的点头，可为了保证人心的聚拢，这才有了先前的动员。

确定了要大打一场后，西境人开始布置战场的情况。

“亚当还是统帅重骑兵，留在中军听我指挥。轻骑兵也留在中军。”

凯冯下达了第一条命令。

接着，他看向西境贵族，“诸位大人的军队就与兰尼斯港守备队在一起，担任左军。这四千人就由泰伯特·克雷赫爵士指挥。”

被凯冯挑到的泰伯特爵士是秧鸡厅领主罗兰德·克雷赫的长子兼继承人，也算有重要影响力的贵族。

有着家族一贯高壮血脉的泰伯特豪爽地答应了，“请大人放心，要我作战时，我一定冲锋在前。”

“至于右军，就由达冯统帅，四千名重步兵，一千五百名轻步兵都给你，你们要面对的可能是河湾人，所以我给的士兵多了些。”头发已经花白的凯冯道。

封君家族安排好了地面上的事，有一位贵族提出了质疑。

“我们是不是应该防备着巨龙，听说拥龙者招来了他的姑姑，那个远在奴隶湾的龙女王，三条巨龙也跟着来了。”

四龙齐至让部分西境人感到害怕，也让部分西境人飘了起来。

他们以为是拥龙者害怕西境的军威，这才召集了所有的龙参战。

“此前在龙穴发生的战斗给我们试明了那条奥杜因的战斗能力，它能无视弓箭，龙鳞却防不了大威力的弩。”

凯冯底气十足道。

虽然五六米的翼展让巨龙看起来可怕，但归根结底，那四条龙都还只是两岁不到的幼龙。

独臂亚当微微颔首，“是的，爵士说的不错，幼龙的防御能力也就那样，至于进攻能力，一次的火焰刚刚能覆盖一个人，身穿铁甲的士兵烧起来没那么快，只要拥龙者敢让幼龙进攻，我们的巨弩手就能让他变成失龙者。”

巨龙的阴影始终笼罩在兰尼斯特家族与西境人的头上，所以他们这些高层很早就定下了防备巨龙的方案。

除了数架赶制出来的床弩，还有相当数量的大威力弩，需要两三个人才能拉动弩弦的那种。

“我们的巨弩手会分布在三军中，到时候幼龙一来，我们就屠龙。”

凯冯也学着哥哥泰温的样子，威势十足地下令开战。

而后，整个西境军营都行动起来，侍从们帮骑士穿好一身的板甲，尤其绑好护喉等关键部件，小兵们则在同伴与辅兵的帮助下穿甲。

军营中的部分杂役则开始收拾东西，等到大军离开，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就会向西逃跑，进入兰尼斯特港避战。

虽然港口也没了守备队的保护，可混在平民中还是比待在军营里安全得多。

在敌人缓慢抵达前，西境军终于摆好了作战的阵型。

……

一万两千大军缓慢摆开，四条巨龙不住的天空上活动，或振翅高飞，或滑翔低掠。

骑着金色巨马、穿一身金甲的亚瑟拿着独筒望远镜看了好一会儿，才对身边的封臣们说道：“敌人已经全军出击，我们也不用留手了。”

他调转马头，让绝大多数贵族看清国王的脸，然后大声宣布：

“我们稍稍改变一下计划，提利尔、毕斯柏里等家族对上敌军的右军，佛雷军对上敌人的左军，我率领其余的兵力在中军，随时支援左右。”

凯岩城以东是小片的平原，只有一些地势是微微冒起的丘陵。

不巧的是，呈南北向展开的西境右军正好在一处丘陵上。

要是提利尔等家族的士兵先与西境步兵开战，那地形对己方相当不利。

但幸运的是，西境右军正好处在南方。

依亚瑟一世的想法，无论南边的敌人是谁，都得是提利尔等家族的士兵对上，且先开打。

所以他微调了士兵的分布。

“等到攻下西境与凯岩城，黄金任凭你们拿，矿产与领地任凭你们分。”国王给出了最大的诱惑。

接到命令的贵族们先后离开，然后几乎等分成三部分，缓慢且混乱的也摆成三军的架势。

没办法，领兵贵族与士兵们来自大大小小十几个家族，彼此之间不怎么熟悉，要他们紧密配合还是有点难为人。

玫瑰家的统帅之人是里奥·提利尔，他的妻子亚丽同样来自毕斯柏里家族，国王的右军倒配合的还行。

等到士兵们摆好阵型，同样骑马在一旁的龙女王丹妮莉丝问道：

“需不需要我骑着卓耿，带着另外的三条龙去敌人的后方大烧一场？”

卓耿的身长也才七尺不到，刚刚能驼起龙女王。

而亚瑟身高七尺有余，也就是两米一多，看起来巨龙们不太能负载得住，所以丹妮没有怀疑假侄子龙家人的身份。

“不用了，你就乖乖跟我在一起，待在最安全的中军，至于四条龙，就让它们在天上飞着，这叫掠阵。”

国王已经知道了丹妮在路上干的好事，龙女王烧死了唯一一位对她态度还算和善的瓦兰提斯执政官，这让这座城邦的选举得以提前。

鉴于正统的坦格利安对执政官的恶劣行迹，瓦兰提斯自由民们选上来的替补执政官必然对她，对维斯特洛，对奴隶湾要采取强硬措施。

这场大战是避免不了了。

而且幼龙们还没有多次褪龙鳞，现在的龙鳞与龙皮还远远不如黑死神贝勒里恩的那种刀枪不入、床弩也无法刺破的强度，所以让巨龙们在天空上飞翔，持续性对西境士兵造成心里威慑才是正经的选择。

亚瑟还在拿着单筒望远镜继续观察敌方的情况，战争大臣伊尼斯侯爵忽然跑了过来。

“陛下，我们还是尽早开战吧！”

他大概知道国王有个极其强大的后手，所以明白此战稳把稳赢。

但为了减少士兵们的伤亡，还是向国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国王问道。

亚瑟一世没有接到本纳德·布伦爵士带着小恶魔与部分罗宛家士兵到位的消息，还需要拖延一阵子。

佛雷侯爵指了指天空，“陛下请看，现在是午后，太阳还在头顶，但到了下午，刺眼的阳光就会从西方照过来，那时候我们的作战将会相当不利，士兵们的伤亡会大大增加。”

决战日的天气自然足够晴朗，实际上，可以用万里无云来形容。

伊尼斯的军事经验还算丰富，察觉到了这个极为关键的问题。

国王抬头看了眼天空，又死死盯着伊尼斯的锃亮光头看了半天，知道佛雷侯爵忐忑不安时才问道：

“最多能拖到什么时候？”

战争大臣发挥了他的作用，“提利尔等家族士兵列着松散的阵型，在彻底打散，进入单兵抓对厮杀时太阳对我们的影响才会尽可能小，从进攻到这个过程算一个小时，那我们最多再等半个小时就必须出击了，否则今天这趟白来。”

亚瑟一世眨着眼睛，大脑前所未有的运转，考虑着目前的情况。

数天前，他就下令让罗宛－奥克赫特两家的领兵骑士挑出一千名精锐，偷偷从萨斯菲尔德城外派过来，用来偷袭凯岩城。

这支军队的到来是绝对机密，过了今天，很可能就被西境军所知晓了。

而加兰也已经准备好，他率领的五千河湾骑兵与同等数量的步兵就在南边不远，随时能发起进攻。

“半小时足够了。”亚瑟终于下定决心。

他招手让丹妮靠近自己，然后附耳说道：“你这就骑龙去南边，大概两三小时骑乘距离的地方，一支河湾大军正等着我的命令，在天上找一万人是很容易的事……”

他对龙女王细细叮嘱，将命令说清楚。

既然马上开干，那就要保证兰尼斯特大军不能退入凯岩城内。

所以加兰的五千骑兵得在西境右军的侧后方，也就是西南方向突进来，步兵跑得慢，也许能绕个圆弧，将西境中军的重骑兵也拦截住。

下午的作战还得拖延，等到西境人发现凯岩城失守后，他们才可能投降。

国王把自己的要求说给丹妮莉丝，让她转述给加兰。

“尽可能满足要求，但具体怎么打看他自己，我就不过分插手了。”

如今的情况，亚瑟方在野战上是稳赢的局面，所以他没有束缚住加兰，而是让河湾人自己制定作战方案。

美艳无比的龙女王记住了要求，而后招来体型最大的卓耿，在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骑龙。

为了迷惑西境人与凯冯，丹妮莉丝自然不会直接向南飞，她让卓耿升到足够高，先去西境军的头顶绕了好几圈，才向北疾驰。

……

西境中军，凯冯与史戴佛等人眺望着敌军与天上的巨龙，然后激烈讨论。

“面前是一万两千人，这毫无疑问，那龙女王去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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