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黑腕大将泽法

斯凯勒终究还是将文件处理了，不过并没有处理完，一早上的时间，只够她将文件按照事情的轻重缓急分类，将最为紧急的，需要完成的，先完成，剩下的...明天再说吧。

当斯凯勒赶到食堂时，已经有点晚了，剩下的饭菜并不多，抛去海味食物，只凑了个五人份，少女叹气，安慰自己就当减肥。

中午训练的时间，也比昨天更短，只能是堪堪热身，预备铃便已经打响，斯凯勒只能更衣去上课。

有了昨天的教训，今天的课程，全班到齐，这让任课的那位少校，都有些震惊，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班级，在上文化课程的时候，会有这个班这么积极。

顿时之间，这个少校心中，除了服从上级安排的命令的精神外，升起而来一种名为“教书育人”的心灵满足感，开心的拖了半小时课。

当斯凯勒赶到食堂，看着再一次空空如也的流水台，以及打饭阿姨耸肩的模样，差点精神崩溃。

被迫又只能吃半饱的斯凯勒，只能忍受晚上可能会饥饿的风险，跑到军营开始训练，人进步最快速的时候，就是从0到平均线的这段时间。

斯凯勒其实距离海军本部的平均水准差得很远，经过前几天，她有意无意的向鹤打听的过程中，得知了自己是考核之中倒数的人之一。

但幸好不是倒数第一，否则斯凯勒又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后门才进来的，49道力值，在各支部，可能算不错，但是在本部嘛...

也就是斯凯勒年轻，她自己填报的是15岁，才勉强混入了本部，而海军新兵的训练，可不会以她这个弱鸡作为标准制定。

因此，斯凯勒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在实战训练和拉练到来之前，尽可能的接近这一批新兵的平均水平，这样，她看起来才不会太弱太例外。

对于少女而言，训练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极为的珍贵，毕竟没有人想要出洋相、当吊车尾。

再保证有足够睡眠时间的前提下，斯凯勒给自己制定了相当极限的训练时间，她前世品尝过了懒惰、不努力带来的舒服与无力。

而这一次，她想试试，这披撒在自己身上的月光，究竟会不会辜负她。

人们总说如果再来一次，就要怎么样怎么样，斯凯勒上一世，也是只会马后炮的人，但是这一次，明明有着新的起点，为什么不去争夺一下呢？

心中不断鼓励自己，少女训练状态愈发的投入，身边的海军新兵越来越少，少女原本被掩盖的挥剑的声音，越来越明显。

在人群之中，她是最为弱小的那一个，但是当只剩下自己一人时，每一丝每一豪的进步，不正说明自己又打败了一个人，打败了上一刻的自己吗？

黑腕大将泽法的办公室内，他将擦拭的光亮的镜框放下，虽然他每一天都在擦拭，但是还是无法阻止照片的发黄变蒙。

长叹一口气，泽法将办公室内灯火熄灭，将办公室门锁上，便缓缓下了楼，朝着自己的住所而去。

“咻~咻~咻~”

一声声不算干脆，甚至算不得明显的挥剑声，传入了这位大将的耳中，他所在的地方，距离斯凯勒训练的地方不算太近，但是...这位大将，天生对努力认真的声音格外敏感。

拢了拢一头紫色的短发，泽法还是选择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他想看看，是什么的人，才会如此的无力，又如此的认真。

教授过无数海军的泽法，知道进步越快的人，其实是越喜欢训练的，毕竟他们的进步，是看得见的，因此他们能感觉到收获，变回努力训练。

包括波鲁萨利诺，其实也是如此，刚刚进入海军的时候，他虽然为人性格便十分的闲散，但是对待训练，还是颇为认真的，直到...

泽法叹了一口气，想着那恶魔果实，果然不负“恶魔”之名。

不过他思绪很快拉回来，他能判断得出，训练之中的这个人，很弱小，进入海军本部依然弱小的，要么是年纪太小，要么是前期训练不对，但潜力巨大。

但是泽法也知道，现在海军新兵训练营之中，还处于最基础的拉练和理论知识学习的阶段，也就是说，这些海军新兵，还没有被真正的指点过。

他们的训练方式，还是沿袭着以往他们的训练方式，因此，在进步微小的情况下，还能坚持训练的，就这一点，就值得泽法看一看了。

不过泽法并没有直接现身，而是远远的，站在昏暗的阴影之中，看着训练之中的少女。

只是看了两眼，泽法就皱起了眉头，因为少女训练时的剑招，十分的华丽，但是她自身又没有足够的力量，因此...花里胡哨。

这是泽法的第一印象，不过，泽法还是耐着性子看着。

少女的剑术，如果是剑豪，便能发现其中的灵动，如果不是剑豪，或许也能发现，但是并没有那么快，就如同泽法。

泽法自己不是剑豪，但是却教导出了颇多的海军剑豪，而看着少女训练，随着时间推移，他的眉头也逐渐松开。

他能看得出，少女的剑术，显然是完整的，只是如今的少女，根本发挥不了而已。

泽法抬腿迈步，正想过去跟少女说说这个问题，但是一旁，摆放在书本上的一个小闹钟，却是响了起来，少女停下了训练的动作，原地调整了一下呼吸。

将木刀归位，就抱起书本和闹钟朝着自己的宿舍跑了过去。

“真是个认真的女孩啊，明天找萨卡斯基问问。”

泽法没有见过少女，卡普之前漫天宣传的时候，泽法压根没注意过，因为本部之中，不会有人会在泽法面前，提起孩子家人，哪怕是混不吝如卡普，也是如此。

泽法将少女视为了萨卡斯基手下方阵成员，因为...泽法压根就不会想到波鲁萨利诺，也不会想到他的方阵之中，有这么一个认真的少女。

踩着月色，泽法返回了自己昏暗的屋子，他没有开灯，熟悉又安静的走过玄关、楼梯，取了衣服洗漱，安静的动作，如同怕惊扰家中的其他人一样。

这是他这八年来的常态，他已经习惯，或者说，他这么做，也许是心中从未承认那件往事。

深夜时分，他才缓缓睡去，醒来之后，他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想着要去找萨卡斯基，便起床更衣。

早早的来到了本部大楼，这个时间点，萨卡斯基应该也快到了，他便没有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绕道，朝着萨卡斯基的办公室走去。

在经过波鲁萨利诺的办公室时，他下意识的用不满的眼光看了一眼，但是，本该牢牢关着门，直到钟声响起瞬间，才会打开的办公室门，现在居然是敞开的。

“这个臭小子门都懒得关了？”

泽法暗啐一声，下意识朝着门内望去，只一眼，他的眉头就皱起，只见昨晚那个少女，正坐在茶几旁的椅子上，迅速翻阅着文件。

“咳！”

泽法有些疑惑，一步踏入，轻咳了一声，少女抬头看来，立马放下文件，行礼说道：“早安！泽法大将！”

泽法点了点头，说道：“你是？”

“报告！在下海军训练营新兵斯凯勒·格蕾。”

“你在这里干嘛？”

泽法走近，皱着眉，他很熟悉这些文件，这些应该是海军将领或者副官处理的才是，斯凯勒看着泽法，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几乎实质的压迫，这还是泽法并没有针对她的情况。

偷偷吞咽了一下，斯凯勒才说道：“报告！我本月执勤任务是担任波鲁萨利诺中将的文书助理！”

“胡闹！”

泽法一声闷哼，差点让斯凯勒无法站稳，但就在此时，本应踩着点才来的波鲁萨利诺，居然化作了一团光，在办公室内缓缓凝实。

“哟~嘿~泽法老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