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枯荣有道，盛衰有时

姜大爷检查完自己的状况之后，便大致了解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睁开双眼，便看到孙女姜婷婷还在担忧的看着自己。

姜大爷和蔼一笑，将她拉入怀中，轻抚她的头顶，温声说明了自己的情况。

“这么说，爷爷的修为又要超过婷婷了啊！”

姜婷婷从爷爷的怀中坐了起来，小鼻子都拧了起来。

“傻丫头，爷爷修为高了才能更好地保护你啊！”

姜大爷轻轻刮了刮她的小琼鼻，宠溺的说道。

姜婷婷努了努嘴，虽然爷爷宠着自己很开心，但还是有些不太乐意。

“可是我也想保护爷爷啊！”

姜大爷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勉励她道：“好好好，那婷婷就好好修行，等修为高了，就来保护爷爷。”

老道士和黎婆婆看着祖孙二人亲近，并没有打断。

等到二人平复之后，黎婆婆才开口问他。

“我见你似乎所得颇多，被依依外溢的道韵影响也最大，可是有什么感悟？”

姜大爷见黎婆婆相问，连忙凝神静听，而后用体悟了一番所得，才开口答道。

“晚辈本是凡人，寿数不长，在遇到圣女之前，已是垂垂老朽，行将就木。

幸而得天之幸，遇到了圣女，她怜我祖孙二人悲苦，收归门下。

不仅授予玄法，还传我灵丹以复气血生机，这才得以踏入修行之门。

只是原本我就资质不高，修行这么长时间也才堪堪入门，开辟了苦海。

晚辈本也无过多奢望，并不苛求修行到什么程度，只盼着能多些时间看着婷婷长大，到时即便是寿尽归墟，也无憾了。”

“爷爷……”姜婷婷听到这里，忍不住拉住了他的衣服。

姜大爷摸了摸她的头将她安抚住，才继续开口讲述。

“此番圣女悟道，以异象助我等参悟，大概是我那凡人的一生略有些感悟，从圣女散发出来的道韵中，感知到了一些契合的部分。”

“哦？”

黎婆婆和老道士对视一眼，然后继续问他。

“你可能描述一下有何契合之处？”

“大约是一种，‘岁月流逝，安然老去’的意境吧……”

姜大爷回味了一番悟道时的体验。

“还有就是，我似乎与自然更加融洽了，仿佛能听到观外的风声鸟语，自然和谐……嗯？现在没有这种感受了，也许是我感应错了，刚才是在圣女‘天人合一’的状态影响下才会如此吧。”

姜大爷闭目感应了一番，发现什么都没有感知到，于是改口道。

黎婆婆听了她的话，却没有认同他的猜测。

“不是你感应错了，而是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与外界隔绝了。”

黎婆婆见他面带疑惑，便为她解释道。

“我等苏醒之后，怕有所异动影响到依依悟道，便与蔡道友合力，在不影响到依依的情况下，开辟了这一方小空间，在这里我们就不会对外界造成影响，不会干扰到依依。”

两位大圣联手，专门开辟一方空间，就是为了避免对柳依依悟道造成影响。

蔡老道虽然是参与者，但是也对这种事略有些诧异的。

尤其是刚才一番交流之后才知道，原来她们相识也没有多久，就这么宠的吗？

老道士也许是单身时间太长了，不是很懂女人。

不过没关系，他也不需要懂，毕竟已经快死了，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姜大爷倒是没有什么不适，他觉得很正常。

若是换成他和自家孙女，他也会这么做的。

“后来在这种状态下，我还感受到了圣女传出来的一种‘生命轮回，自然枯荣’的意境，我如今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变化，也正是因为这种意境。”

姜大爷继续说着自己刚才的收获和感受。

“‘生机藏于内，枯荣显于外’，这种道好像对于我这种曾经迟暮之人很有效果，我感觉自己的生机比之前炼化了圣女的丹药还要足，等我突破命泉之后，这种生机之力就会在外体现出来。”

说道这里，姜大爷略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蔡老道和黎婆婆。

二人当然都注意到了他的表现。

“怎么？莫不是你觉得这种道和法，对于我二人也能有用？”

黎婆婆乐呵呵地说道。

她和蔡老道是什么修为？

一个绝顶大圣，一个大圣巅峰，五大秘境都修到头了。

姜老头什么修为？第一秘境轮海的第一个小境界，苦海，连命泉都还没达到。

对他这种小修士有用的东西，对他们这种大修士可不一定有用。

就像是延寿方面，姜大爷只需要一些千年灵药万年宝药就绰绰有余了。

而对他们这种大圣强者，小药王都不一定多有用，还得是药王才算能顶。

而且像她和蔡老道，已经服用过药王了，甚至已经产生了抗药性。

依依丫头那里各种天才地宝那么多，真正能为他门延寿续命的，也只有那颗青帝心脏、真龙不死药、半神药祖参等寥寥几件而已。

黎婆婆之前见了柳依依灵镜空间内的那些奇珍异宝，也是为这丫头的富有而感到有些震惊。

毕竟那一片的天才地宝，连她都比不上啊。

黎婆婆这边正自感叹，不想姜大爷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

“我虽然修为低微，但是圣女所悟之道，绝非寻常，我之前参悟时，只觉得一方天地都受到了影响。一株老树，冠接天，根连地，天、地、人融于一体，是整个天地自然的生命轮回。”

姜大爷见黎婆婆和蔡老道二人听他讲述，有些将信将疑，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去描述得更可信一些，毕竟他也只是稍有感悟罢了。

姜大爷碍于修为，不能很好地将自己从柳依依那里感悟到的完全表达出来。

黎婆婆和姜老道见他坚持，心中也存了几分相信。

只是旁人无法参悟，姜大爷参悟的又过于浅薄，也不成章法，具体如何还是要等柳依依悟道结束之后才能得知。

然而几人这一等，就是整整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