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骨气溢脑

学园都市某处基地。

“麦野！看我新买的包包！”

芙兰达迈着欢快的步伐闯了进来，这个基地虽然外面看上去很破，但里面却是相当的豪华，游泳池，咖啡馆等各种娱乐设施相当的完备，完全符合少女们豪华公寓的幻想。

“你省吃俭用半年就买了这么一个玩意？”

一个有着一头蓬松长发，身材修长的御姐睡眼惺忪地从一张床上爬了起来，看着芙兰达手中的包包说道。

“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还差点出卖了色相搞到了第八位的一些能力资料哦。”

麦野沉利蹭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用十分危险的表情看着芙兰达。这让芙兰达觉得大事不妙，自己要挨揍...

“芙兰达，我身为第四位需要第八位的资料么？还是你觉得，我打不过他？话说芙兰达，你是怎么遇到第八位的？你要知道对方可是Level5，如果加入暗部，其本身就会打破暗部现有的平衡。”

道具，作为一个暗部组织，有一个麦野沉利这样的Level5就足以让其成为暗部之中最为顶尖的存在，也是因为麦野沉利，道具这个暗部组织才会有着源源不断的委托和资金。

如果雪风也加入暗部，那她们就有竞争对手了。

“但是，麦野，我觉得他的能力，如果不详细去了解的话，真要与其对战的话，会吃亏。”

芙兰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将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况告诉给了麦野。

这时麦野才明白，第八位空间操控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瞬间移动之类的能力。操控空间，制造像是传送门一样的东西，直接打通两点之间的空间，进而达到类似于瞬间移动的效果。

“四扇门，我看他最多只开过四扇门，以及那六根像是武器一样漂浮的东西似乎可以变换形态。”

麦野陷入沉思，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简单了，四扇门也就传送走四个方向的攻击。

铃铃铃~

此时，芙兰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芙兰达拿出来一看，刚刚擦下去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麦野沉利看着手机上的来电人名称，额头上崩出青筋。

“第八位？真是简洁明了的备注，开免提...”

看着如同魔王降世一般披散在后面的头发都要立起来的麦野，芙兰达咽了口唾沫，接了电话，然后按下了免提。

“莫西莫西？芙兰达么？我有个问题还想麻烦你一下。卫生巾夜用和日用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么？240mm和320mm又有什么区别？我现在好慌啊！”

麦野沉利无语中，第八位和第七名在某些方面上来讲，是一样的。那就是，脑力不足...

原石的计算能力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不像是她们这些经过开发的人，哪怕是Level0，计算力也比普通人要强一些。

“喂！你一个大男人问这种变态问题真的好么？果然是个变态啊！”

此时，正在医院旁边的便利店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御坂9916号购买必需品的雪风听到电话另一头芙兰达有些抓狂的声音，面露尴尬之色。

谁也没想到，御坂9916在青蛙医生的身体调理下，居然出现了正常的生理期。正常来讲，作为实验体存在的御坂妹妹在设计之初，是没有这方面的考虑的...

“日用夜用就是文字描述的那样，量多用320，量少用240。为什么我要告诉你这些啊！！！”

“万分感谢，芙兰达。”

挂掉电话，雪风在便利店中几个女生的窃窃私语中完成了购买。

“那不是第八位么？有八卦啊！”

“回去分享给姐妹们...”

医院的病房内，雪风看着依然说着要去完成实验的御坂9916，倍感头疼。实验的目的就是让一方通行杀死妹妹们，9916去就是完成自己的最终使命，去送死...

要停止这个实验，需要打败一方通行，但自己打不过啊。虽然一方通行无法反射自己的攻击，但自己貌似也没有办法对其造成有效的伤害，被一方通行击中，自己这凡人之躯直接死翘翘。

雪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来电信息，是个八位数的号码，看上去就像是骚扰电话。关掉，直接挂掉。木原虚实这个混蛋，把自己在学园都市所有的个人信息都公布了出去，骚扰电话垃圾短息一个接着一个，闹心死了。

挂掉之后，又响了起来，雪风再次挂掉，如此往复了七次，雪风才接。对面，一个让他蛋疼的声音响起。

“第四学区，樱花寿司店门口有人在等你。不去的话，别后悔。”

木原虚实那仿佛永远是没有感情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响起。

看了一眼御坂9916号，雪风又削好一个苹果，用榨汁机榨成了汁然后又放了些红糖放在了御坂9916号的旁边。

“为什么呢？你一直都没告诉御坂。御坂9916号想要听你的回答...”

病床上的御坂妹妹问到了新鲜苹果汁散发出来的甘甜味道，抽了抽鼻子。御坂9916之前问过雪风，为什么要救自己这种造出来就是用来迎接死亡的试验品。但雪风没回答她。

“我这个人比较随心，想救就救了。但我不允许我救的人，再去送死。”

轻轻在御坂9916的脑门上弹了一下，手感还不错。然后雪风就被青蛙医生“请”出了病房。全身骨裂也包括脑袋，白井雪风你可长点心吧...

在大街上，雪风慢慢走向木原虚实所说的目的地。第四学区，那是学园都市饮食文化最发达的地区，全世界的美食在这里你都能找到，但有些美食，价格稍微贵了那么亿丢丢。

人来人往的大街，有点让雪风有些感到疑惑，难不成自己不是去打架的？雪风没觉得木原虚实会让这里成为战场。

随后，雪风来到了樱花寿司的门口，看到了那个身穿一套纯色衣服（漫画是旭日旗），脑袋上还绑着一根白色头巾的少年正伫立在那里。

学园都市八名超能力者的第七位，削板军霸。和雪风一样，是原石。也是雪风最想拜访的一位，但木原虚实是怎么知道自己要见他的？

“哟，你就是那个很有骨气的研究员所说的没有骨气的少年么？”

削板军霸看到貌似是自己要接应的人到来了，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让雪风满头黑线的话。

啥玩应，我没骨气？木原虚实别让我知道你藏在哪！

此刻，学园都市两名等级达到Level5的原石，终于会面，组成了学（雪）霸组合。两个大脑算力加起来估计还不如一个Level3的学霸组合，的确够吸引人。

“唉，那家伙要我找你，是什么事啊？”

樱花寿司店内，削板军霸请客吃饭，点了好几盘寿司，但几乎都让削板一个人吃了...

“骨气！根性！这些你没有，所以我来让你拥有！”

在削板军霸看来，雪风缺少那种为何而战的意志。同时，削板军霸对雪风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因为全世界的原石才50个左右，达到Level5的就他们俩。

“所以...”

一种不妙的预感在雪风脑海中升腾而起。

“战斗是最有效的办法！所以为了自己的骨气！来战吧！”

雪风想在青蛙医生那里预定一个床位，因为真要打起来，削板军霸那两倍音速的速度，自己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啊！

“麦野，要不要跟过去看看啊？”

在寿司店角落里的一个餐桌上，道具四人组正在偷听雪风和削板军霸的谈话。

之前雪风一进来，那标志性的亚空之矛就被芙兰达注意到了。她以为雪风是又来找他问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偷偷看了一眼之后，却发现，削板军霸也来了。

一个小餐厅挤了三个Level5，店家要是知道了估计得兴奋死。

“第七位和第八位么？去看看吧。”

麦野沉利想了想，第七位自己可以说是完全不了解，削板军霸本人也是十分罕见，谁在研究他的能力，具体的个人信息她都不知道。

其实，削板军霸几乎没有人研究，因为其能力太过特殊，研究价值几乎为零，要不是其能力很神秘，要不然第七名的位置现在就归雪风了。

“芙兰达，你超觉得谁会赢？”（以后，就把超这个口癖变成TM代入就行。）

坐在芙兰达身边的一个留着棕色鲍勃头的初中生对着芙兰达说道。

“如果第八位不是个愣头青的话，第八位胜算更大一些吧...”

在芙兰达看来，白井雪风的空间传送能力实在是有些BUG，她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哦~芙兰达，你该不会是超喜欢上他了吧？一个新晋的第八位，怎么可能会打过第七名呢？第七名刚才的声音你也超听到了，第八位貌似不是很强的。”

“够啦！绢旗！他就是一个变态......”

芙兰达觉得自己遇上白井雪风就是一个错误。

“那这个超怎么解释？”

绢旗最爱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学园都市的论坛，点开一个帖子递给了芙兰达...

[学园都市少数公开身份的Level5恋情曝光！配图，Seventh Mist。]

[第七学区的某间药店，惊现第八位购买女性用品！]

“谣言止于智者...为什么第八位不解释啊！”

绢旗最爱看到芙兰达的反应，觉得有些小失望。

“因为这超是个小众的论坛，几乎没多少人看的...有些失望，还以为芙兰达会脸红什么的。原来是我超想多了。”

“好了，准备出发，他们走了。”

麦野沉利则是一直盯着雪风和削板军霸看，两个对她来说都是未知，自信的麦野很想看看，超能力者中排名最后的两位打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麦野似乎不知道，排名，不是按照实力划分的...

[场地加载中...]

第二学区，武器试验场。这占据了第二学期四分之一面积的巨大场地，是学园都市各种高科技武器的实验场所，也是最理想的竞技场。

今晚，这里被虚实研究所包场了。当知道这一个消息的时候，雪风一拍额头，上当了。但自己已经答应了削板军霸的要求。

竞技场的监控室，数千个屏幕面前，一群研究员正在做着记录实验数据的准备。

木原虚实的眼睛盯着场地上相隔千米的雪风和削板军霸。这距离是他提出来的，因为他怕雪风直接被秒...

“所长...有人偷看。要驱散么？”

一个研究员有些畏惧地跑过来对着木原虚实说。对于木原虚实这个人，大家都很怕，不是因为他性格残暴，而是太狠了。这种狠不是针对实验体的，而是针对全体研究员的。

在灯光的照射下，木原虚实那反光的眼镜下方，一双平淡但又有着一种莫名信念的眼睛看着屏幕中正站在一栋被用来做武器试验的大楼里的道具四人组。

“道具么？告诉她们如果受到波及别来找咱们要医药费就行。”

“是...”

不一会，看着视屏中，自己手下的研究员被第四位一个原子崩坏差点射穿的场面，拿起了手中的对讲机，让削板军霸和雪风的朝向稍微变动一点，半分钟后实验开始。

此时雪风看着远处变成了一个小点的削板军霸，以及大屏幕上那30秒倒计时，心中想着，自己该如何应对这个骨气男儿呢？

自己进入传送门需要时间，不像是黑子或者结标淡希那样，一瞬间的事情。按理来说，自己应该也能做到瞬间移动，但，没有头绪啊。难不成自己就要当一个传送门精灵？

原石能力的发动是很唯心，但也不是随心而动那种，要不然削板军霸的战力早就突破天际了。原著中，那个差点成为魔神的男人说过，如果削板军霸能成功掌控自己的力量，那将有可能超过他。

所以，这需要雪风自己不断地去摸索了。但雪风不知道自己还是很幸运的，至少还有人对他的力量有着一丝丝的了解。

此时的道具四人组，麦野沉利面色很不好地看着那还剩10秒的倒计时，刚才那个差点被她干掉的研究员所说的话，让她觉得自己被看扁了。

“观看者，我是木原虚实，我将会把远处的转播投影给你们看，祝你们好运。试验倒计时，5、4、3、2、1，开始！”

雪风此时听到木原虚实的话还一愣，咋还有观众呢？但是，迎面而来的人却让他不得不把自己传送走。

两倍音速，不到两秒削板军霸就从一公里之外窜了过来，裹挟着念动力的一拳直接打向了前方，发出了一道像是龟派气功一样的冲击波。

“哦哦哦，这就是空间操控么！来让我见识下你的骨气吧！”

见到一击落空，削板军霸一瞬间就找到了不远处刚从传送门中出现的雪风，随即双脚一蹬，窜了过去。

削板军霸似乎还不知道木原虚实让他和雪风调整站位的原因，自己打空那一拳所产生的冲击波的朝向，正好是道具四人组所在的靶楼...

“要来了！麦野超靠你了！！”

“这就是第七位么！”

看着迎面而来的冲击波，道具四人组的三观被刷新了...

麦野沉利全功率输出自己的原子崩坏，橙红色的光束和冲击波撞在一起，坚持了不到半秒就彻底败退。虽然削减了冲击波的威力，但这栋三层楼高的靶楼，已经被直接从地面上消失了。

麦野沉利在前，其他三个人排成一条直线躲在她身后，四人都是冒出了一阵冷汗

“这...可是隔着...100米...”

削板军霸的挥拳的位置，距离这栋靶楼有着100米远。麦野沉利对自己实力的自信，直接被削板军霸这一拳给直接打没了...

“呐...还继续看么....”

“...一会看看能不能在那群研究员手中弄到录像，一般在这种地方进行的实验，都是半公开的...花点钱应该可以的。”

此时，雪风可是相当的狼狈，不断地在传送门中像是耗子一样来回地躲避着削板军霸的攻击，自己肋骨应该是断了两根。

削板军霸可以说是全力出手，没有丝毫保留。但是却在能给自己致命一击的时候收手了。可见削板军霸也是有着分寸的。

“少年！拿出你的骨气出来！”

对于雪风来回乱窜，削板军霸表示自己没见过这么怂的人，真就是一点攻击都没有么？

但是雪风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传送门的数量，从两对变成了四对，而且他现在只能跑，自己攻击所产生的后摇时间足够让削板军霸击中自己了，那可是，直接去见青蛙医生了...

雪风出现了破绽，一个传送门直接出现在了削板军霸面前，更不如说是，削板军霸误打误撞直接出现在了雪风的传送门门口...

雪风的脑袋刚探出来，迎面就看到了削板军霸那划出残影的拳头。但，就在这拳头即将打爆雪风脑壳的时候，骤然停了下来。然后一个脑瓜崩...

“认为自己有骨气！那么你就真的会有！！”

削板军霸依然为雪风打着气，那种信念其实每个人都有，只是有的人发现不了而已。梦想、执念、信念都可以算得上是削板军霸口中的“骨气”。

但削板军霸也不确定，雪风有了骨气是否就能像他一样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因为原石太少了，根本就没有证据或者实验能证明这一点。

“唉...我只是个普通人...”

“我也是普通人，只靠着一身骨气。”

“我的梦想也很普通，肯定是能实现的。”

“再普通的梦想也需要靠着骨气去实现。面对困难，面对恐惧，面对人生，不要怕什么，有骨气就是胜利！加油！！”

削板军霸永远都是这么充满了自信，这让雪风很是羡慕。他也想当一个根性小伙，但是吧，自己顾虑的事情太多了...

“看样子是时候让你这个骨气烂掉的家伙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骨气了！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觉悟！”

雪风一愣，大危机！

只见削板军霸整个人画风都向着热血漫画的画风转变，四肢青筋暴起，一个巨大的橙色光球突然在场地上方出现，带着极强的威压直接把雪风压进了地里，那种压迫感，让雪风又断了两根肋骨...

这是削板军霸的一种招式，献祭自己的觉悟，有些自毁，但是削板军霸心中的自信是能在短时间内重新凝聚出这份觉悟的。

第七名削板军霸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接受了被人的拜托之之后，在不违背自己心中的信念的前提下，会尽自己所能去帮助别人。

此时，雪风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削板军霸会这么帮他。木原虚实又在其中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

“别放弃自己的骨气啊！！！”

感受着那逐渐加强的压力，以及削板军霸的吼声。雪风心想，罢了，想那么多干嘛呢？好好活着，为了自己的梦想，以及那些未曾发生的悲剧。奥利给！兄弟们干了！

一种莫名地力量涌上自己的身体，唰的一声，雪风直接消失在了地面上，直接出现在了空中漂浮着。

看着下方的巨大的光球，雪风伸出右手。

“此刻正是......”

雪风的身后，上百扇黑色的传送通道出现，未知的能量在其中发散出来。

“哈！这就是你的骨...额？”

削板军霸看着前一秒还威风凛凛的雪风下一秒就像是机器人没电了一样直接从天上掉了下来，那上百扇通道也随之溃散。尬笑了一下，就飞上空中接住了白井雪风。

“好！你成功找到自己的骨气了！虽然还很弱，但是这次的比试是你充满骨气的美好回忆！加油啊少年！”

[主角送往医院中......]

一个小时后，木原虚实坐在回自己实验室的车上，拿着笔记本做着今晚的记录。

[发现了未知的能量。与白天拜托第五位才拿到手的黑刺有着相同的能量波动。不出意外，那里面就是虚数空间了。但他无法进入其中，只能引导能量。]

[白井雪风似乎也觉醒了瞬间移动的能力，不知道和他妹妹一不一样。]

[还有一点，白井雪风的身体似乎不能一次性承受太多的力量增幅或者是直接使用超出他自身承受能力的力量，否则就会陷入昏迷，但每次力量提升之后，他都会有些变化，上次是像是武器一样的黑刺，这次，则是一只眼睛发生了变化。为了实验体的健康，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停止实验。也该让他过一阵子平淡日子了——木原虚实20XX年，7月18日]

保存好文件，木原虚实合上电脑，望向了车窗外，车辆路过了三年前震惊全市的随机杀人魔死亡现场...

“加群老哥，如果你在的话该有多好...”

此时，车突然间停了下来。在车辆的前方，一个上半身裸露，仅用布条将胸部缠绕的赤发双马尾少女拿着一个军用手电筒站在车辆面前。

“木原虚实，理事长大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