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审判之时

“啊，飞的好慢啊！这不是在飞是在飘啊...”

雪风抱着还在自己怀里用小拳拳锤自己胸口的御坂9916，飘在学园都市上方至少500米的高空上，并且还在继续向上飘。

在与削板军霸的切磋中，雪风由于心理问题得到解决，获得了凌空虚度、空间移动，还有临时沟虚数空间的能力。

至于左眼看到那奇妙的世界，雪风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也许这是下一个能力觉醒的前提条件吧。

“御坂，你能别锤了么？刚才那一下我刚接好的肋骨又差点断了。”

9916听到雪风的声音，停下了手。

“御坂活不过半年。至少让御坂活的更有价值一些。御坂觉得大哥哥你救御坂毫无意义，并且还招惹到了惹不起的人。御坂看着大哥哥身后的目标说道。”

伴随着嘎嘎嘎嘎的笑声，扭头一看，一方通行身后喷射着风龙卷就向着自己射了过来。

“不想和你打，我就是想救人。”

嗖的一下，一方通行前方出现了一个传送门，第一次飞行，还来不及改变飞行方向的一方通行直接一头扎了进去。并在两百多米远的地方以完全相反的方向钻了出来。

经过实力的提升，现在雪风空间门的最远距离可以达到200米的距离，这个距离的增加可以说是大大提高了雪风的保命能力。

“切...”

一方通行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在空中悬浮着，空战跟雪风打，他目前可以操控的矢量不是很多，要进攻的话会被风筝。

该怎么办呢？第八位打开传送门的时间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人是有反应速度的，我只要在他反应过来进入传送门之前攻击到他就可以了。

第八位反应速度还算不错，就是他本人开启传送门道进入传送门需要接近一秒的时间，这一秒足以让我击中他了。

一方通行回想起上次和雪风的战斗，瞬间就把雪风的缺点找出来了。二人距离200米，一方通行要一秒内接近。

“对于本大爷来说，这很容易！”

啪的一声，一方通行身后的气流发出了极为刺耳的炸响，气流经过压缩之后，在突然炸开所形成的的巨大推力，直接推着一方通行以音速直接窜到了雪风的眼前。

“诶？”

就在一方通行觉得自己能一拳打爆白井雪风的时候，直接是一拳挥空了。没有传送门，白井雪风直接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空间移动最大只有接近80米么？算了，开溜。”

一方通行上方，白井雪风觉得自己有些尴尬，还以为空间移动的距离和传送门的距离是一样的，没想到最远只有80米。

一方通行再度用之前的方法进行了一次试探性的攻击，雪风直接用亚空之矛进行防御。咚的一声闷响，六根亚空之矛形成的圆盾出现了裂痕。

“放弃御坂好不好，反正御坂也只剩下半年了。御坂不希望看到有人因为自己而受伤。”

“闭嘴！两个月，两个月后你就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了！可以和朋友们上街购物，去游乐场坐过山车，去游戏厅打游戏！不再是寿命短暂的克隆人！这就是我的承诺！”

“你们在说什么啊！”

咔嚓一声，一方通行一拳打破了亚空之矛构筑的圆盾。雪风的话，让他相当火大啊。打破雪风的防御之后，一方通行看到了雪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传送门里。

往下一看，发现雪风利用传送门以及空间移动，用极快的速度逃走，并且路线飘忽不定。

雪风真的要跑，一方通行拦不住。同时，御坂9916的话，让一方通行感到一阵烦躁。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这个特殊的御坂妹妹，已经诞生了自我意识了。和那些被自己当成工具的实验体有着很大的区别。

“切...”

看着雪风消失在建筑群中，一方通行望向天空中皎洁的月亮沉默了很久才离开。

学园都市，进行绝对能力者进化实验的研究所中，一个发型像是顶了个海带一样的研究员愤怒地用拳头砸了一下墙壁。

第八位总是搅局，这让他相当的火大，向上面反映也没有结果。9916号实验体必须死，因为一方通行很有可能因为其产生意识而推断所有实验体都会产生独立自主的意识而放弃实验。

“去布置狙击手，找到他了。”

“所长，吩咐下去了。但真的要这样做么？”

“实验中，有误伤的可能性...”

“明...明白。”

这家研究所的所长，天井亚雄，脸上愤怒的表情褪去，逐渐浮上一种自信。能力者又如何？第八位的身体素质，可是一个普通人呢...

此时，雪风正抱着御坂9916靠在一条小巷子的墙壁上，雪风一动也不想动，因为昨晚被青蛙医生接好的肋骨又断了。

似乎听到了脚步声，雪风重新凝聚出一根亚空之矛握在手上。阴暗的巷子里，似乎有人出现。雪风左眼中，那合纵连横的线条中间，出现了一个人形的轮廓，看起来像是个初中女生。

该不会遇到半夜出来打野的御坂美琴吧？雪风心中想道，那可真是麻烦了。

“到头来，第八位你被人揍了？”

金发贝雷帽少女抱着一个大箱子从小巷子里面走了出来，箱子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炸弹，以及可爱的毛绒玩具。

“芙兰达？”

雪风有些疑惑地看着芙兰达，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误打误撞落到了道具组织的基地门口？那可真是太...倒霉了。

“那一脸奇怪的表情是什么？诶？”

唰的一下，芙兰达就把手中的箱子藏到了身后。然后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吹着口哨。

当她看到雪风怀里已经睡着的御坂9916号之时，表情相当精彩。

“这...”

“今晚你什么都没看到，我需要找个地方度过这一晚。明天一早就离开。诶，你在干嘛？”

雪风看到芙兰达蹲到了自己面前。

然后直接掀开了9916 的裙子...

“结果她就是你妹妹？你是我见过最惨的Level5了...看在妹妹的面子上，我送你去仓库吧。那里是我的个人据点。”

芙兰达根据贴身衣物的样式来判断的...

此时雪风和9916的样子，让芙兰达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当时北欧的冬天十分的冷，自己和妹妹差点没冻死在街头。那时候，为了让妹妹能活，芙兰达学会了偷窃、抢劫甚至，杀人。

“呐呐，想不到我这个Level0也有能帮助Level5的时候。”

芙兰达有自己的个人据点，她刚刚进货进了一些炸弹准备搬到自己的据点里，却没想到会遇到肋骨断裂行动不便的雪风。

“唉，哪天请你吃饭吧。或者说，新款包包也可以。”

“还是新款包包吧...”

芙兰达搀扶起雪风，准备过街，心想吃饭什么的还是免了，被麦野知道了自己绝对会被打的很惨的。

走在马路中央，芙兰达用余光看到了远处的两栋大楼上似乎有什么光闪了两下。

狙击...枪？

左脚踢了下雪风的右脚跟，作手扣向雪风的下巴，芙兰达直接把身高比自己高了一头半的雪风直接撩翻，两枚灼热的子弹划出一道橙色的细线，直接射进了雪风旁边的地面上。

“芙兰达，帮我照顾好她。”

后脑勺着地的雪风看到了远处地面上的弹坑，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忍着肋骨断裂的痛苦将御坂9916递给了芙兰达。

“妈耶，你这是惹到什么人了。”

根据弹道，芙兰达能推测出这狙击的目标是雪风以及他怀中是少女。

“第一位背后的研究所。”

芙兰达扭头就跑，自己见到雪风准没好事...

刚和第七位打完你就去撩拨第一位，学园都市作死小能手非你莫属啊！

看到芙兰达抱着御坂9916消失在对面的小巷中，雪风怒气爆棚了。

俗话说，人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雪风就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被两把狙击枪当成了靶子...

六根亚空之矛在雪风身旁变成一条条极为锋利的条状物，将其包裹进去。能直接射穿装甲车的狙击枪子弹打在上面发出了极为悦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喂，第八位，你的防御能抗住炸弹吧？”

此时，芙兰达从小巷子里探出来脑袋，看着被动防御的雪风说道。

“能是能，但是我必须干掉那两个人。要不然会带来麻烦。”

“傻子。”

听到了两声清脆地金属声，雪风见到了两枚手榴弹从芙兰达手中扔到了自己面前。

“......”

爆炸产生的滚滚浓烟瞬间将雪风包裹，伸手不见五指的浓烟之中。雪风感觉自己的手被牵住了，芙兰达拉着雪风直接躲到了小巷子里。

“他们见到了你，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小巷子里，雪风有些无语地对着芙兰达说。

“唉，还是先擦擦你的脸吧。最惨第八位。而且你这样总想着其他人是会吃亏的，你应该已经接触了学园都市的黑暗了吧。我劝你少管闲事比较好，搞不好哪天就会害了你自己。”

芙兰达看着雪风那只金色的眼睛，心道这样看起来还蛮酷的。但身为Level5却没什么架子，也没有自己的脾气，这么好欺负的Level5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害我自己还好说，但我不能害了无关的人。而且我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不喜欢看到悲剧发生在自己身边而已。能告诉我具体目标在哪么，我要给他们来个惊喜，老虎不发威，当我是HELLO KITTY啊。”

芙兰达看到雪风那只金色的眼睛之中X型的图案越来越深，其中散发出的能量让她感到害怕。

“双子楼，一个楼顶上各一个。你能直接瞬移800多米么？”

“现在状态不行，但谁和你说我没有远程攻击能力了？”

上次和削板军霸对战，响指没打出来，雪风还蛮遗憾的。

“蛤？你有能跨越800米的攻击手段？那天你和第七位...完蛋了...”

芙兰达直接说漏嘴了，她不想让雪风知道自己是学园都市暗部的人。

雪风则是黑人问号脸，后来想想，觉得道具知道了也没什么，第二学区试验场的实验本身就是半公开的。估计是木原虚实当时很缺钱，贩卖了并不是很珍贵的战斗录像。用来填补租借武器试验场而花出去的研究经费。

芙兰达，用爆炸给我当掩护。雪风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咳出了一口血。断裂的肋骨已经刺破的了他的肺泡，但雪风还是义无反顾地在芙兰达的掩护下冲了出去。

闭上右眼，在左眼看到的世界中，双子塔的顶部被雪风看在眼里。

我需要把那两个点想象成目标，雪风在心中这么暗示自己。

随后，眼中世界那横平竖直的线开始倾斜，以双子塔楼的顶部为原点，呈现出两个放射性的网格。

伸出右手，起身后的空间开始扭曲，两扇漆黑的传送门出现。

嗖的一下，一枚子弹贴着雪风的脸射到地面上，蕴含着极大动能的子弹在雪风的脸上划出了一道伤痕，但并未让其改变自己的决心。

芙兰达用爆炸制造的烟雾快消散了，远处警备员车辆的警铃声也正在靠近。

“我才不是没有骨气的少年！”

“此刻正是！”

“审判之时！！”

嗡的一下，两扇传送门中出现了两道金色的物质，划着金色的拖尾射向了双子楼顶部，在一瞬间就突破了800多米的距离。

在双子塔楼顶部，两个疑似雇佣兵的狙击手看着转瞬间就来到自己面前的攻击，都没来得及躲到掩体下面，就被来自虚数空间的能量爆炸撕的粉碎。

“这...太犯规了吧...”

芙兰达看着远处双子楼原本尖尖的顶部已经被那未知的能量彻底移平，直接陷入了呆滞之中。虽然雪风这一招看起来前摇很长，但这威力却是不俗。

再根据麦野沉利花了很大的价钱买到的录像中可以推算出，这种攻击雪风可以一次性发出数百道出来。这火力一个人单挑一个军队都可以了。

此时雪风走了过来，怪不得自己上次弄出数百道传送门之后直接晕过去了。虚数能量会侵蚀他的身体，就像是那只金色的眼睛一样。这种侵蚀是有益的，不会影响雪风的神志，但不能一次性承受太多。

芙兰达看着雪风那胜利般的笑容，心道自己以后应该离第七位远一点，骨气这玩意...貌似会传染...

“我想睡一会...一天没睡觉了...”

瞬间睡着的雪风倒下的身体直接撞到了芙兰达的身上，脑袋正好埋在芙兰达的胸前。

“变态...睡着了就睡着了呗！别乱蹭啊！”

7月20日，清晨。在一间很小没有生活感的起居室，取代家具堆满整个空间的是大批装满熟人生日礼物的箱子。墙上的月历上，有着荧光笔做的标记，这些是芙兰达熟人的生日。

雪风睡在纸壳箱做的沙发上，芙兰达则是躺在一个破旧的床上。

此时...

“御坂将进入厨房，换你一顿饱饭！”

“这里是为御坂所统帅的战场！”

“怒吼吧！锅碗瓢盆！”

“一刀！两瓣！”

“一荤！两素！”

芙兰达和雪风惊醒。

芙兰达看着雪风，雪风看着芙兰达，两个人都属于刚刚睡醒，眯了咯噔的。

“我去看看....诶？”

雪风起身，感觉胸口稍微有一些些疼。回想起来自己肋骨好像断了...但是现在却是缠上了一圈绷带，还被系了一个蝴蝶结...

“昨晚是芙兰达姐姐和御坂一起给大哥哥你治疗的...”

9916端出来一荤两素的早餐，做饭是她第一次做，但这个技能好像是印在骨子里的样子。一拿起厨具就知道该怎么做。

“没有电了，御坂用自己的缺陷电力打开的燃气灶。厨具都是新的，从来都没用过。食材也都是快过期的，御坂觉得芙兰达姐姐是一个懒人的说！”

清醒过来的芙兰达一拍额头，自己昨晚是不是不该把这对“兄妹”救出来，这里可是个人据点啊，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但是这饭菜，恩，真香...

“真是谢谢芙兰达了，也多亏了你...”

吃完早饭之后，雪风按着御坂9916的脑袋让她和自己一起向芙兰达道谢。

“到头来，你可是欠我个大人情哦。第八位。”

打了个饱嗝的芙兰达心中满满的成就感，谁说Level0没有用处的，只要能豁出去性命，她能做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这也是芙兰达身为Level0能够进入道具的原因。

“你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骨头我和她接上了，但是内出血我可不会治疗。”

“这种大事你怎么不早说.....”

“因为看你挺有精神的。喵~”

雪风和御坂9916紧急前往医院之后，芙兰达看了一眼厨房，叹了一口气。

咚咚咚~

雪风走后不久，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芙兰达眼神一凝，悄悄来到门口，在一个鞋盒子里面拿出了一把已经上好膛的手枪。

芙兰达没有出声，就装作这里没人的样子。

突然间，门锁动了，咔嚓两声，大门被直接打开。这开锁速度比她掏钥匙都快。芙兰达一闪，直接躲到了门后的衣柜里。

通过衣柜的小孔，芙兰达看到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20多岁，戴着一副眼睛，短发，跟一个面瘫一样。

研究员，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

突然间，正研究员一拳直接打穿了衣柜的门，拳头上面皮肤破开，露出了钢铁一样暗色的骨骼。然后直接捏扁了自己手中手枪的枪管。

“芙兰达·塞维伦，我问你两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不要试着引爆藏在我脚下地板内、天花板上、门口另一个鞋盒子里的炸弹。当心玩火自焚。”

芙兰达咽了口唾沫，完蛋了！老底全被揭了...

“道具，最近有接到其他研究所针对第八名的任务么？”

“没...没有。”

“你，愿意免费向我提供基因图谱么？”

“蛤？我可是个Level0！！”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啊！芙兰达下意识瞅了一眼这个研究员的胸牌，冷汗开始唰唰地往下冒。

“因为我是负责研究白井雪风能力的研究员。所以首先我要确认你是否安全。其次，他在某种意义上讲是个烂好人，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发生悲剧的人。所以，有备无患，你明白了么？”

“明...明白了。”

自己这是...被变相保护了么？芙兰达是知道雪风背后的暗部到底有多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