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人民教师也摆摊

张斗衡结识这肥仔教师施敏生，两人双双步入饭堂，阿斗同志对着校园众生相还不太了解，现在的学生真的是特色鲜明性格各异，女孩打扮的花枝招展就算了，还有各种奇装异服的，男的也有不少化妆打扮，简直是让他开了眼界。

“这不会是常态吧？”张斗衡问道。

“当然不是，因为这几天新生报道了，大家都赶着招人呢。”

“招人？”张斗衡一边说着不懂，一边让饭堂阿姨多打几两甲鱼和牛肉“哎，阿姨你有没有得帕金森病，手不要抖成这样啊。”

施敏生则是干脆整个身子往前一探，直接抢过了勺子自己来。

“新人吧，我虽然是新聘的导师，但我本硕博都在这里读的，你应该知道所谓的导师制度吧？极武大学的导师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只有武科才会在本科设置导师制度，导师本来也分为三六九等，比如说你我这种初来乍到的就是青铜级，初始评分也是1000分，那我们上限也就只能收5个学生这样。但如果你是宗师级的导师，比如说院长这样的，就可以最高收50名学生。而收学生的数量，直接决定了你的今年分配到的教学预算。”

“就是和工资挂钩对吧。”

“是的，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直接当导师的，也有导师助教开始，一般钻石级的导师可以有助教，如果助教都当不了也可以去做通识课的讲师，再不济也是去理工科做学术。”

“那意思是武科这边比理工科的老师要更有地位？”

“可不是么，毕竟武科的师生，将来都是要奔赴战场，御敌于国门的。”施敏生有着身位武科生的自豪，但随后又叹了口气”不过东莱之战对整个武界影响太大了，直接搅乱了整个训练的体系和格局，原本武科下面的极大科，什么综合机甲科设计院，高分子化合专业，综合操纵科这些都纷纷被整合，五年前重新划分，经过今年混沌的整合，如今返璞归真，开始做回原来兵种分工的那一套。”

“这我怎么不清楚？”张斗衡愕然“糟老头子又骗我？”

“这你能不清楚么，你怎么来的？”

谈话之间，两人找寻位置，施敏生这人牛啊自带美女探测器，眼尖一瞬间就看着角落有个自带气场的超级美女。

“赵老师旁边有人嘛，一起坐？”施敏生十分自来熟的拉着张斗衡就是靠了过去。

这吃饭片区也有师生区别，一眼看过去稀稀拉拉都是未来的同事，都是明帝国顶尖的人才。

那美女一头长发及腰，长得不说好看到极点，但自带一种极致文弱的纤细感，一身白衣胜雪，肌肤更是冷白一片，宛若冰山雪莲似的染净了食堂一角，当真是分外亮眼。

张斗衡哭笑不得，心想你这家伙也不能这么过分，直接就凑上去吧，这不是骚扰么。

但这赵老师面冷人不冷，没有什么表情，轻轻瞥了一眼两人，默默点了下头。

“哎，赵老师也是今年新晋的导师，我们都是新人多熟悉一下码。八大校这龙院导师绝对是不好做的，每年能有三五个获得导师资格都是各中翘楚，了可以说我们不比那些高考三甲容易啊。”施敏生叹口气“哦对了，张老师是怎么来的啊？导师选拔十大关我可没看到过你。”

“我？我是被郑衮叫过来的。”张斗衡扒了一口牛肉，吧唧吧唧的说道。

赵美人一听，微微一愣，稍侧头瞄了一眼这斜角坐的这男人。

“关系户？”

“也许是吧。”

“那也是有能力的关系户！”施敏生举起茶杯和张斗衡碰了一下“来，欢迎张老师。”

“恩。”赵美人也是微微点头，感觉说句话会累死一样。

“说起来刚才说到学科分类，我这个关系户半路出家，也不懂现在学校的情况，施老师给我说说？”

“哎这么客气干嘛，我以后叫你阿斗，你叫我小施，简单了。”施敏生摆了摆手，然后打了个饱嗝，低头一看这一大盘肉居然已经被他扫完“综合机甲科之所以还没有完全取消，本身还是因为旧时代设备没有消化完，而且在战略上有起到炮灰掩护和补给后勤的作用，但拟态战衣肯定会成为猎龙的主力武器。拟态战衣目前形态还不稳定，不过从兵种配置需求来看，定然会有轻重步兵，突击清骑……咳咳，就是滞空用的飞行兵种，还有远程作战的单位。我觉得战衣一直都很玄乎，相传试验的几套原始战衣可以改变人的体质，甚至会让人产生一些特意的能力。”

“这么玄乎？我要不这样理解，其实就是像游戏一样，有剑客，有枪手，还有魔法师，有狂战士和圣骑这几类吧？”张斗衡进一步问道。

“正是如此，我们都清楚为何龙人无法使用传统的枪械炮弹对抗，是因为他们身上覆盖着耐爆破高温的鳞甲，他们的破绽就在脖颈和两侧腋下有一道纤薄的缝隙，只能通过近战中高频共振粒子刀刃切割。但同时龙人又一个个堪称身体素质爆炸的小超级赛亚人，想要远距离打击到要害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以往作战中我们必须通过机甲来做近战，用钢铁铠甲来掩盖人体本身脆弱的问题。但拟态战衣的出现，是可以无限提高人类自身战斗力，激发作为动物猎杀本能的装备。”

是的，战争早就不是对人的专属名词，人体是脆弱的，所以才会在武器上不断的打磨，如果更有效的杀人一直是枪炮火药的进化方向，要有效率的杀人。

“这次武科大学改制，初步定了七大兵种，四大派系，如果算上综合机甲科就八个兵种，但你也知道了，如果只是需要机甲战士，那么一般的军队就可以培养，所以我猜测也就是挂名摆着的空壳子，不会有学生报名的。”施敏生泯了口茶“毕竟这些机甲也就是在火力掩盖和侦查上还有些优势了，以往机甲和龙人的死亡比例大概是3：1，意味着3座机甲才能杀死一个龙人，而一座机甲价值千万，根本消耗不起。当做是纯后勤来培养还可以。”

“言下之意嘛，比起几千万来看，还是人比较便宜啊。”张斗衡笑道。

“可不是么，和平年代才能讲人道主义，为了救几个人可以象征性的花费巨资，但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人命要习惯被明码标价才好啊。”施敏生知道自己可能是异类，直博路上一直不受人待见，但眼前这男人真是对胃口。

“关于派系方面有什么说法么？”张斗衡进一步问道。

“对于战衣的使用，配合的修行方法有多种说法，有主张学习龙人那样顺应天性，唤醒因为文明进步被压抑成千上万年的野性狂派，也有主张以极致打磨修炼身体，以严苛锻炼为己任的修派，也有通过科技力量不断研究调整战衣对人体影响的科派，最后就是极大程度舍弃肉身修行，以融合为主导，呼吁在意念上和拟态战衣融为一体的意派。”

“是么，那这战衣一定特别厉害，感觉人类都完全无法掌握其中的奥妙。”张斗衡哈哈大笑“那这样的东西，做出来的不过是半成品而已，又有什么意义呢？”

“有意义的，无所谓后果，只要能猎杀龙人即可，人类的身体，坏了又有什么关系呢。”赵美人忽然接话道。

张斗衡沉吟片刻：“也就是说，过去这几年，在东莱战之后，虽然没有真正试用到战衣，但几大校都是使用这样的方式来修炼新人？”

“所以可不是么，我比你还想知道上层的人在做什么，但我想啊，帝国中央那些人的脑袋瓜子可比我强多了，他们知道的东西也比我清楚多了，还是听他们的呗。”施敏生耸了耸肩膀。

“行吧。”

三人吃完午饭，美女教师赵飞絮率先离开，张斗衡仔细观察她的背影，这么纤细，没有半点锻炼的痕迹，却走路如此四平八稳，呼吸匀称，也是一代高手，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意派？

现在想来，自己回到机甲科其实就是来了个没人的荒废板块，都不在学校未来发展的宏图里头，不过施敏生这么一顿讲解，其实大家到最后都是要上战场的兵，专业这个东西随时都可以变化的，只要能杀龙人的，那都是高手。

“所以说，招人，你有什么想法了么？要吸引到新人，你的摊位在哪里？”施敏生摸着自己浑圆的肚子，那是饭后饱饱的幸福。

“摆摊？我们？”张斗衡懵了。

“是啊！都说了我们肯定是青铜等级啦，分数也很低……这里可是武科大学，学生排名，老师也有排名，每个人头上都有明确的等级标签，就和云野高手榜一样，给所有猎龙者进行排名。嘿嘿，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极武大学群芳录，十大美女榜这些，要知道武科大学自古美女多，又天天修行锻炼，哪一个身材都不差。”

“等等，别扯美女先，我们要摆摊，还要打广告，要让新人来选我们做导师这个意思！？”

“Bingo！正解，武科大学，学生比老师珍贵，赶快准备好你的才艺，吸引更多的学生到你名下吧！”施老师还给张斗衡打了个媚眼，场面一度十分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