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应允×反应

就这样结束了……

塔西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看了眼神色没多大变化，理所当然认输的卡俄斯。

凡斯对战的败因是轻视……

老实说，现在的情势是塔西完全预想不到的，预料中，应该是卡俄斯战败后，会因为“念”的刺激从而觉醒念能力。

觉醒念能力……

想到这，塔西心中灵光猛然一闪。

带着些许不可置信，他看向了身旁的貌似散发着些许愉快的杰佩特……

照理来说，应允这句话，长老不应该说出来的，这是卡俄斯必败的一战，但长老还是说出来了。

原本他以为杰佩特是多此一举，只不过说个彩头而已……

结合现在的情况来看，实际上，是长老看出了卡俄斯不一定会败嘛！

不……

也许是，长老早预料到了这一幕，凡斯因为轻敌被卡俄斯抓住机会打先手……

尔后长老再顺势将胜利的这一个应允给予卡俄斯，这样一来，无论卡俄斯是胜或败，都能因此觉醒念能力。

至于塔西怎么确认卡俄斯会用应允获取念能力，那不是理所当然的……

他相信感受过念能力的卡俄斯，尽管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一定会顺势问出来的。

以塔西的情报来说，他的预想几乎没错。

可他并不知道，卡俄斯自身就有有念能力的情报。

……

“不，是你赢了。”

此时的卡俄斯听到杰佩特的话微愣了一下，随后立即反应了过来。

对杰佩特露出一个小孩得到心爱玩具一般灿烂的笑容：“那就多谢长老了。”

卡俄斯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杰佩特言语中的意思很随意，代表无所谓。

既然如此，对他有利，又没有坏处，他就接下来了。

就在这时，一股如凶兽般的气息从身后覆盖而来，下意识的，卡俄斯回身做出了准备。

顿了一下，他又放松了身体。

现在挡不住，也没必要……

“停下…”

淡淡的语气从身后的杰佩特传来，卡俄斯只见临近眼前举着拳头的身影猛然顿了下来。

凡斯眼中带着微许的不甘，很快隐藏了下来。

呼……

他轻呼一口气，收回拳头。

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心中已经明悟了过来，其主要是因为对杰佩特深入骨髓的了解，让他冷静了下来。

一拳下去，固然爽了，之后就有得受了，而且还会得罪卡俄斯，不值当。

脸上挂起笑容，凡斯对卡俄斯露出了一口白牙，爽朗笑道：

“哈哈，大意了，大意了，不愧是在训练所以八岁之领登上第一的卡俄斯。”

其实卡俄斯看到了他的情绪，但哪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凡斯没对他动手，一时之间的恶意，他可以无视。

当然，是尚在他弱小的时候，必要的忍耐，是人生中一定会经历的事情。

他看着凡斯认真道：“的确，不是你大意的话，我近身也就是个很快落败的下场。”

花花轿子众人抬，卡俄斯这话一出，凡斯的情绪也是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挠了挠后脑勺，凡斯没在接话，卡俄斯说的是事实，但被人丢飞也是事实，就因为两件都是事实才搞得他现在很不好意思。

“好了，卡俄斯，时间有限，应允…”

就在这时，杰佩特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他再次转身，能明显看见杰佩特满是皱纹脸上轻微的笑意，心情大好。

对这个一直注重规矩的长老，卡俄斯其实并不太了解，除了每年获得训练所的冠军外，很少见过。

换而言之，他们见面的次数其实不超过十次，卡俄斯不太了解杰佩特性格，也不清楚他因为什么心情大好，但人心情一好，看什么都顺眼这种情绪他是知道的。

每次卡俄斯见到杰佩特，都当杰佩特是一个限时满足要求的圣诞老人。

相处方式很简单，给予杰佩特足够的尊重，这就是卡俄斯一直对杰佩特的态度。

没什么顾忌，听到杰佩特说应允，他正要开口说让特路跟他一起去执行任务。

突兀间，卡俄斯脸上微变，他想到了不对劲。

念能力，就如塔西原先所想，卡俄斯想到了这个。

以他原本的性格，若是不知道念能力在和凡斯对战后，得到应允绝对是会问这个。

但杰佩特并不知道他知道念能力的这个情报……

若是他开口让特路跟他一起去执行任务的话……

思绪连闪，神色微变的卡俄斯凝重了下来，言语中有些踌躇，在周围人看上去就像是在用有些试探的语气说话。

“长老…

我想知道，对战那时，那种奇怪压迫身体的感受是怎么回事，可以的话…

我想学，感觉那是一种从未见识过的力量。”

说到最后，卡俄斯眼眸认真了下来。

卡俄斯的心里想法，杰佩特自然不知道，这种试探性的语气，的确是探取重要秘密的正常反应。

“当然…”

他不疑有他，没有半点犹豫，对着卡俄斯自然的轻笑道。

像是早预料到了卡俄斯会由此一问。

“真的…”

卡俄斯惟妙惟俏的演绎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喜感觉。

抱歉了，特路……

比起长老的一点疑心来说，带你出去这件事，利益比重根本不同。

没有应话，杰佩特点了点头。

尔后看向塔西：“交给你了。”

“我明白，长老。”塔西立马应道，他早就有所决定了，答应的干脆利落。

……

没有在长老的庭院逗留太久，卡俄斯坐在一辆往南街一处出口行驶而出黑色轿车里面，默默的看着前方的后座发呆。

塔西并没有教他什么，只是简单告诉了他冥想感受“气”的方法，其中有因为他任务发布人派来的人已经在南街出口的原因，也有更深的用意。

藏一手，慢慢来……

卡俄斯是这么想他们的，但实际上，塔西没有什么想法，就是单纯的认为，出去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卡俄斯并不足以完全打开精孔，说太多也没用。

塔西并不知道念能力系统性的称呼，他只是负责教。

而卡俄斯却完全明白，塔西所教的内容，系统性的称呼，其名为“点”……

集中心智，凝视自我，以最集中的注意力，感知处于自己身体的一丝“气”。

这一步，就是念能力者最初的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