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记忆体容量×本能

车内……

“摧毁世界…”

认真呢喃着，特路咧嘴看向自己抬起的手，虚握成爪，『气』在视线所处汇聚，下一刻，嗡……

白光盈盈的小球从他手掌间沉浮而出。

那一定需要比这庞大无数倍的『气』……

不过，即然是卡俄斯所说，那就一定能做到……

特路眼眸没有任何犹疑，一把握住拳头，散发着盈盈白光的的光球被他一把掐灭。

特路深信不疑的眼眸，让默默看着他的卡俄斯勾起一丝由衷的笑意。

“接下来，是第二件…”

仿佛能看穿特路的心思一般，在他笃定目标的下一刻，卡俄斯接而出口。

特路也在闻言的一瞬间微抬起头，进入了认真听讲的状态。

“这是在你的念能力开发之前，必须告诉你的情报…”

特路点头，表示一直在听。

“首先，是水见式，这点我之前跟你说过，开发出自己系别的能力，是绝对不会出错的大方向选择…

这点你没有忘吧！”

特路摇了摇头，卡俄斯见此缓缓说了下去：

“事实上，凡斯的能力，你未必不可以学，那种爆发的力量，在我看来相当的适合你，以你的体魄天赋，假以时日，熟练这个能力成为这个世界上杰出的念能力者轻而易举，但是…”

说到这，卡俄斯顿了一下，看向特路的眼帘微低了下来：“我对你实力的期待，可不仅仅只是这种程度。”

“我知道，我绝对不会去开发这种能力的，哪怕是在这次任务面临绝境…”听到卡俄斯的沉言，特路凝声回道。

“那么，接下来进入重点…”

说着话，卡俄斯抬手于前方，五指相触，尔后分开，拉出五根念丝。

“这是念丝，变化系的一种基础能力，然后这是…”

竖掌成刀，卡俄斯眼眸一凝，薄而锋锐的『气』覆盖在了掌侧中。

“长老的能力，神锋无影中对于气的锋锐性质变化，它很难操控，以我现在的情况，在战斗中用它的时候，需要一定程度的集中力，无法分出太多的心思去观察敌方的动作，两者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念能力，但在我这里，是如同四大行一般的念能力基础。”

特路紧蹙眉头，若有所思，思来想去，眉头越皱越深……

卡俄斯看着这一幕，缓缓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算了，特路，你别想了……”

他本意是想深入浅出、再生动展示念能力让特路理解的，到头来，还是他高估了某人的理解能力。

“简而言之，你只需要理解成，有些人穷尽一生才修炼出来的念能力，在天赋异禀的人手中，就是如同修行“缠”这样简单的事情就行了。”

见特路果断放弃思考，卡俄斯总结了一下刚才的发言。

“原来如此…”

特路恍然大悟，还聪明的举了个例子：“就如同卡俄斯你的飞刀，我可能练个几十年都赶不上你练几天的成果…”

怪异的看了特路一眼，卡俄斯顺势说了下去：“对，殚精竭虑付出大量时间修行出的能力，不一定能获得满意的效果，水见式最强的效果莫过于此，认清自己的天赋，走上相对正确的道路…

但我要说的不仅于此，这只是个前提，里面隐藏着更深层次的东西。”

见特路态度又端正起来，卡俄斯继续说了下去：“就以你刚才说的飞刀举例，我学会了之后，将其熟练，可以学习新的东西，类似于拳脚功夫这样的…

而你的话，哪怕倾尽一生，可能也就能勉强操控飞刀的样子…

念能力的开发类似于此，方向错误的话，比这要极端的多，你会在开发一个不擅长的念能力上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飞刀这种东西尚且可以练练之后选择放弃，而念能力，一旦你确认开发能力，定下制约与誓约并执行下去的话，你的念能力就会定死，只能以这一个大方向开发下去……

以凡斯的能力举例，你学会它那种以潜在气量换取爆发显现气量的能力，你就只能往更多的倍数这样的大方向发展开发下去，而不能转而开发出吸取『气』这种相反的能力……”

吸取『气』……

卡俄斯无意间的举例让特路眼眸凝了下来。

大量的气，摧毁世界……

“怎么了？”卡俄斯瞬间发现了特路的不对劲。

特路没有犹豫，把这灵光一闪的思路告诉了卡俄斯。

闻言的卡俄斯默然下来……

放出系，吸取『念』的能力，特路这种灵光乍现的能力，与他的系别不谋而合……

而这种能力的发展，前景也很宽阔……

“借用念兽的可操作性，可以往这方面去发展，不过，最终还是要看看你自己。”

稍微思考了一下，卡俄斯对特路给出了他的建议，他毕竟不是放出系的，没怎么细想，能力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念能力者本身的想法。

“我知道了…”特路点头。

“先不要去想如何开发，有一个最重要的前提你要先听好…”

卡俄斯叫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特路……

“什么？”

“立意…”竖起一根手指，卡俄斯对特路平淡道：“念能力的立意，只有立意够高的念能力，才能借由最开始的想法，无穷无尽的开发下去…”

说完，卡俄斯不在管挠头苦思冥想的特路。

从车后拿出玻璃杯，卡俄斯拿起脚下踩着的乳白色汽油箱，到了一杯后，微仰头喝了下去。

眼眸微抬，看着乳白色液体的卡俄斯眸光发散……

还有相当多的话，他并没有跟特路讲出来，不过，大体的思路，他已经说完了。

『记忆体容量』与『潜意识』这种专业词之间的关系，没必要告诉已经选择自己天赋正确大方向开发能力的特路，那只会让他不知所云。

记忆体容量与潜意识……

这是卡俄斯结合那份记忆中猎人世界对念能力的知识以及自身的情况总结出来的情报。

首先是，记忆体容量，是这个世界中少数念能力者才知道的知识，在他们的概念说法中，念能力者的记忆体容量，就相当于机器当中的硬盘空间，每当念能力者开发出相应的能力时，就如同硬盘储存上知识，会一点一点的占据记忆体容量的空间，而且，这还只是开发出正确系别的说法……

如若大方向错误，就如强化系的人去开发操作系的能力或者具现化的能力，更会因为耗费巨大的心力从而占据大量的记忆体容量。

这个说法在卡俄斯看来并不准确，并非天方夜谭的乱猜测，而是他结合自身的经历来看……

事实上，卡俄斯在友客鑫市学习四大行时，他就发现记忆体容量被大幅度占据，然而在学会之后，随着熟练度的发展，他发觉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在减少，能够学习新的能力（也即是，如果将一项能力彻底化为本能，连思考都不需要就能发出来，一个能力所占据记忆体容量就会低到一个极限的地步，理论上，只要有强大的天赋，以及无限的时间和精力，念能力者可以开发出无数的念能力，直至成为无所不能之人）

人与机器最大的不同，就是有着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