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真正的怪物×杰佩特的心思

“没关系…”

明媚的阳光之下，少年面带微笑，一幅尽在掌握之色。

凡斯看着如此神态的卡俄斯，大大咧咧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凝重下来。

他还清楚的记得，半个月前，卡俄斯在他面前，神情凝重，眼眸认真的望着他的神色。

甚至开战前，还脱掉了几乎影响不大的外衣，以减少一点微不足道，几乎不可能因为衣服发生的破绽。

截然不同的态度，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卡俄斯绝对的自信……

凡斯不认为卡俄斯是那种有点力量就看不清形势的人，再加上他之前听到的杰佩特与格利斯的对话……

纵使自身的主观上难以置信卡俄斯在短短半个月内就成长成了一个念能力高手，但在外在条件以及自身观察之中，他还是推掉了自己单方面的自以为知，对卡俄斯提起了绝对的重视。

这是很难得的品质，不单纯的固执己见，而是用理智压制了自我否定的这种反人性的违和感。

卡俄斯看出了凡斯对他的凝重认真态度，老实说，他是有点讶异的……

他看的出来，就连杰佩特，都对他的实力，内心深处都有一丝怀疑，不然以杰佩特对他那种态度，不会无缘无故去测试他的实力。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

『念』这种东西，易学难精，像凡斯这种掌握四大行以及一些相应高阶技巧的念能力者，无一不是掌握了『念』十几年以上的老牌念能力者……

而卡俄斯却在格利斯的汇报中，仅仅只是三天，就超越了他。

杰佩特秉持着大部分相信的态度，已然是极限，主观上，他不相信有人的天赋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三天的时间，比拟其他人十数年的修炼时间，但……

杰佩特是知道杰克这个人的，他也知道杰克在培养卡俄斯，考虑到格利斯不可能骗他、卡俄斯的天赋，杰克念能力的作用，这才在多方面的因素综合下，相信卡俄斯的实力。

尽管如此，未亲眼见到，他依旧还是有些怀疑。

凡斯呢？

照理来说，顶天了也就和杰佩特一样，无论如何相信内心深处也有一丝怀疑，毕竟……

他不知道杰克念能力的事情。

要他相信自己十数年的修行，抵不过半个月前连他防御都破不了的对手，在短短三天就超过他这种事，完全是不可能的。

可他现在全身心的提起警惕，这也就代表着，凡斯有着相当的觉悟。

嗯！虽然说，结局不会变就是了……

讶异一闪而逝，卡俄斯眼眸恢复了淡然。

凡斯的心态出人意料，但换一种说法来讲，正合卡俄斯的意，这种心态能发挥凡斯百分百的实力。

并非生死决斗，对手越强，卡俄斯越满意，无论如何，起码也能给他积累一下与念能力者对战的经验。

……

“战斗开始…”

时间不以人的想法为之停滞，特路在看到卡俄斯神色淡然后，知道他完全有把握，直接大喊一声，宣布开始。

“练…”

几乎是特路话音刚落的瞬间，凡斯身上爆发出明亮的白光，如同河水汹涌的澎湃气息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接而半秒，汹涌爆发的『气』，才在他的控制下环绕在他的体表周围。

这半秒的时间，凡斯视线从未离开过卡俄斯，却惊愕的发现他没有任何动作。

是来不及用出『念』嘛？

想法瞬间出现，又被凡斯瞬间驳回。

不，不可能，既然格利斯说不是卡俄斯的对手，最起码，半秒的时间不至于连练都用不出来。

那是为什么？

思绪爆发，不过一瞬，凡斯在一闪的疑惑中，听到了卡俄斯的话。

“做好准备了吗？”

淡然的声音，透露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半个月前，凡斯曾经对卡俄斯这样说过，如今，这句话原句奉还。

凡斯错愕，他没想到，卡俄斯不用出『念』，只是为了问他这样一句话。

难道他不知道，以肉身抵挡念能力者的攻击，最大的可能就是横死当场的下场嘛？

显然是不可能……

那么，是他有绝对的自信在自己攻击一瞬间用出『念』进行反击，或者说……

笃定我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对无防御的他发起攻击，从而小孩子脾气发作，自顾自说话的就是为了把半个月前的那一句话还给自己？

凡斯的疑惑，在下一瞬间得到了解答。

“就当你是准备好了吧！”

卡俄斯轻笑着，朝凡斯踏出半步，鞋底触地的一瞬间，嗡……

明亮的白光从他身上爆绽而开，又霎时间平缓而下，如同激昂的钢琴曲在一瞬间滞住，突兀转换为平缓的小提琴曲一般矛盾，让人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是前者！

卡俄斯拥有绝对的自信在一瞬间释放出『坚』……

察觉到这一点凡斯的瞳孔瞬间紧缩，光这一手，他们之间的差距显而易见。

场外，众人皆是错愕的看着这一幕……

卡俄斯半步踏出，炸开练，缓而成坚，一瞬间，有0.1秒嘛？

唯有杰佩特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老实说，他的惊讶更甚于其他人。

不同于格利斯他们只关注卡俄斯放出『坚』的速度，杰佩特同时还观察到了，卡俄斯爆发的显现气量，大约与凡斯相同。

以格利斯对于卡俄斯的描述，他的显现气量显然不至于此……

这代表着什么，卡俄斯对念的控制力已然到了一定的程度。

原本，杰佩特是以为，格利斯口中卡俄斯可以打败他，是因为杰杰念能力赋予了卡俄斯磅礴的潜在气量，加上他本身强大体魄与生俱来可以爆发出更大的显现气量，是用“练”这种轻而易举就可以学会的技巧，以绝对的念量压制格利斯，从而打败他。

但现在，事实并非他所猜测的一样……

杰克念能力带来的潜在气量与显现气量是一回事，卡俄斯本身的控制力天赋，也完全达到了一个怪物，不，已然是妖孽的程度。

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遇到这样的存在，老夫的内心，也久违的激动了起来呢！

凡斯逼不出你的实力的话，就让老夫来指导一下你……

刚好，也让你认识一下，战斗的重要因素，不止体魄这一项，还有一点，同样至关重要……

想法一出，杰佩特饶有兴致看着场上的眼眸，渐渐锐利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