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四块人油肥皂⑤

白烟二把白落九带走了，诸伏高明留在原地有点手足无措，四井的秘书石下小心翼翼的跟在两人身后也离开了。

现场证物提取得差不多了，堪业人员用专门的袋子分别套在尸体的头、脚和手上，用胶带松散的固定之后再用黑色裹尸袋把尸体装进抬走。

“你说他们为什么不用塑料袋呢。”白落九好像是在闲聊。

“纸袋好透气，不会凝结成水珠破坏证物。”

“所以麦叔叔的鸡腿更脆？”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白落九讲的冷笑话很简单，肯爷爷装鸡腿用的胶袋，麦叔叔装鸡腿用纸袋。

不过一般人应该联想不到这方面。

就好比正常人不会把被开膛破肚的尸体比作被咬了一口的豆沙馅粽子。

白烟二回到了目暮警官身边，白落九和四井的秘书石下一边聊天一边走远了。

“云一老弟，你觉得这起案子能和上一起斋贺司先生的案子并案吗？”

白烟二想了想说，“说实话，我觉得不能。

虽然从切割脂肪的做法上来看是相仿的，但是其他地方，比如杀死被害者，在现场留下大量指纹和足迹，甚至是凶器，既显示凶手的残忍，又或多或少的暴露出他的无知，缺乏斋贺司案件中那种理性的疯狂。

所以又似乎不是一个人所为，尤其是，这一次死者的眼球还在，更让人摸不清，如果是同一个凶手，为什么要改变他标志性的作案手法呢。”

柯学世界每天都会发生命案，市民们早就可以说是习以为常了，记者们的报道也是一点都没有留手，案件的详细经过几乎恨不得给全国的观众来一个现场直播。

所以，不排除哪位市民看报纸新闻一激动之后模仿杀人。

也还好斋贺司先生还不忘记端着自己大老板的架子，十分给力的把一大波的记者抵挡在了门外，这才把挖眼珠和人油肥皂的事情给瞒了下来。

“总之，检查一下肥皂成分吧，如果有脂肪成分的话就可以并案了。”

东京的警察不可能在破案之前一直待在千叶，第二天一早就回到了东京总部。

后续几天内也接连发生了两起命案，两起案子一个发生在枥木，一个发生在横滨，和这一起案件一样，死者被挖了肚子，眼珠却还被保留了下来。

不过横滨的案子的作案手法拙劣的让人不忍直视，不需要侦探出马，当地的警察就在聚集在犯罪现场的围观群众当中找到了这个心理素质不过关的凶手。

枥木的案子很完美，看得出来凶手的经验很丰富，最后还是因为正好凶手和死者是毛利小五郎的大学同学而被侦破。

“毛利先生的同学会……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高木涉坐在办公室里感慨，白落九把一封邀请函递给白烟二。

“四井集团大小姐的生日宴？为什么邀请我们？”

“石下先生和我说在斋贺司先生的案子发生之前四井家就一直在发生一些古怪可怕的事情，在咱们见面的前一天还收到了一封死亡预告信，所以想邀请咱们去镇个场子。”

“这种事情你一个人就够了。”

白烟二把邀请函递还回去，他对这种镇场子的事情不感兴趣，相比起来还是跟着警察一起玩破案游戏更有意思一点。

如果能忽略白落九那些奇怪的比喻的话就更有意思了。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变成普通人了啊，遇到可怕的家伙我可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

你本来就是普通人啊，白烟二忍住了这句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话，想把他送回研究所的想法又一次冒了出来。

知道白落九本人所在研究所位置的只有神桥月人，但是不知道他还留有本能还是怎么样，一旦神桥月人靠近他就会躲得远远的，追都追不上。

白落九本人最近状态不好，会同意制造一个自己的克隆人估计也是打算让他帮忙分担一点报应天谴之类的，所以没人敢用强。

于是这个谁都管不了的克隆人就顶着白落九的脸，带着白落九的记忆在白烟二身边晃悠。

偏偏他还觉得自己是真的。

在警察们望眼欲穿的等待中，之后的三块肥皂的检验结果出来了。

令人惊奇的是，白烟二所认为不能并案的，也就是发生在千叶那起案子居然真的可以被并案，现场留下的足迹和指纹居然都是死者的，被握在手里的肥皂也是含有脂肪成分的。

如果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那么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些拙劣的犯案手法都是死者自己留下的。

第二块人油肥皂被千叶的警方要走了，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在参与这件案子的同时还在到处乱跑的像是打卡一样参与其他案子。

第三块人油肥皂也很快被找到，不过这块肥皂应该算是第一块，因为人们是在渔场里发现这具自己浮上来的尸体的。

一般在夏季，尸体会在1－4天浮上来，而在冬季，尸体会花费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浮上来，尸体的脸被渔场里的鱼啃食得看不出原本面貌。

白烟二还在看尸体，背后又被白落九戳了戳。

“你看他身上被鱼咬过的地方，像不像鸡蛋灌饼？”

“……我求求你放过鸡蛋灌饼。”

肥皂因为水的溶解只剩下一小块了，被泡了不知道多久的绿色尸体早就出现了巨人观，戴着防毒面具的法医拿着剪刀剪开了尸体的衣服。

“嘭——”

不出所料的，尸体肚子里的蛆虫和腐败气体像是小型喷泉一样喷涌而出，白烟二早就动作迅速的揪着法医的衣领把他扯到了安全范围，免于被蛆虫糊脸。

周围心理承受能力不过关的警察早就转过身吐的不省人事了，法医虽然见多识广，但是还是跑远了想去居民家找水喝。

“你还是忍忍吧，谁知道那些居民家的水是从哪里流过去的。”

法医听了白烟二的话，表情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