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不应该存在的地方

佐天光月的身体漂浮在了空中，没有像小鸟那样需要不断地挥动翅膀才能停留在空中，【未元物质】是不存在与世界上的物质，其本身的属性也完全不用依附于当今世界的物理规则。

只要透过未元物质所组成的翅膀，即便是光线都会被扭曲成无法被如今的物理法则理解的状态，哪怕是空气、重力这样的存在也会被改变，这是以本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的法则在行事。

佐天光月没有做出其他浪费体力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等待下方的尘雾落下。

原本灰蒙的尘埃中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一道激光从佐天光月看不见的位置发射而来，但佐天光月身后右侧的翅膀迅速合拢，直接挡在了他的身前。

不需要什么警惕，未元物质所形成的白翼就可以自动地挡下所有攻击，在碰到可以一击击碎佐天光月防御的力量前，这就是绝对的防御。

但这似乎并不是完美的，佐天光月使用能力将白翼上产生的那一部分几乎微不可见的破损补上了。

虽然同样是【未元物质】，但佐天光月制造出来的仍然与垣根帝督有着超级大的差距，像刚刚那样的攻击即便再放大一百倍也伤不到垣根帝督丝毫。

即便本质上是相同的，但因为使用者的不同依然会表现出不同的强度，就像是同样由碳组成，金刚石与普通的煤炭哪个更坚硬小学生都知道。

这不代表佐天光月不知道【未元物质】的用法，在复制了垣根帝督个人现实的那一刻，垣根帝督对于未元物质的理解便被他完全地继承。

只不过佐天光月现在就像是拿着个冲锋枪却无法射出的家伙，最多也就是拿着枪托冲上去砸人

在对方的攻击过后尘埃迅速地消散了，但刚才的攻击就像是暴雨前的闪电般，然后又是数道激光朝着佐天光月射来。

那是四架攻击用的激光炮台，与其说是进攻，到不如说是更适合用来防守，因为他们的攻击范围在被架设的那一刻就被定死了。

而且佐天光月最开始的进攻并不是一点效果没有，四架炮台的机体上都有着一道不浅的裂痕，只是没有破坏到最里面的结构所以依然还可以运行。

佐天光月挑了挑眉，虽然这些攻击对他造不成太大，但他可不是喜欢被动的人，不管怎样主动权还是得把握在自己手中才是。

佐天光月这一次没有动用身后的白翼，伸出手在空气中轻轻地一握，一把由未元物质所构成的白剑被他抓在了手中。

虽然在原作中垣根帝督使用未元物质的方式一直是白翼，但这充其量只是他的个人爱好罢了，因为有个人对他说过他的翅膀非常好看。

而且喜欢摆弄翅膀的这个习惯现在的垣根帝督也还没养成，佐天光月刚才也只是依照自己的最初印象组成了白翼，但不代表这就是未元物质最好的使用方法。

甚至于比起人类生来并不具备的翅膀，佐天光月还是更喜欢能够用手握住的武器，比起刀来，佐天光月还是觉得“剑”这种形式更加帅气一点。

没有特别华丽的外形，因为这对战斗来说不会有任何益处，反而会加大未元物质的消耗，甚至于在长短上也就是一米左右，剑身细长，看起来比起日式的剑以及传说中西方骑士所配备的重剑，更符合华夏人对“剑”这一事物的印象。

但又有些遗憾，如果此时的佐天光月能够佩戴上符合西方风格华丽重剑，再配上现在身后的六道白翼，倒是符合十字教中对大天使的描述。

佐天光月轻轻挥动手中的白剑，顺着手臂的运动轨迹从右至左地划出了“一”字形。

耀眼的白光划过夜晚，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射出的激光连带着之后的机器一起被劈成了两半，刚刚斩开大楼的那一下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在未正式的进攻扫清障碍。

这一次的攻击，才真正代表了【未元物质】这一能力的强大。

虽然在超能力者之间计算力越强能力越强这一观点已经成为了共识，但依然还是有着些许例外，比如【天衣装着】使得帆风润子在lv4时就拥有可以媲美等级五超能力者的破坏力，更比如【未元物质】。

这是项不管是在攻击方面还是防御方面都几乎没有弱点的能力，也不是那种因为能力分配过于平均而导致各方面都不突出的类型，而是每一项都很强大。

“嗯~还挺不错的嘛。”

佐天光月随意地挥动着手中的白剑，仿佛这只是路边小商贩手里那种按一下开关就会亮的玩具剑，但只要看看现场留下的残骸，就不会小看这个东西。

————

佐天光月的攻击穿过激光炮台再次轰中了废弃工厂的残骸上，使得下方的地下室以及地下通道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可恶……连这么一点的时间都拖不住吗？”

京极远和因为墙体突然的抖动一时有些站不稳，连忙扶着身旁的东西保持住平衡。

上面留下的那些武器从来就不是为了彻底地消灭敌人，或者说如果能被那种程度的陷阱打倒的家伙根本就算不上敌人，充其量就是一点小麻烦而已，更多的作用是为了来争取一定的时间。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京极远和的语气中没有带着欣慰的感觉，不存在那种【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终于派上用场了】的喜悦，反而有种无奈感。

全武装驱动铠

驱动铠这样的装备就算是警备员也不可能经常使用，一旦出现往往是在特定的危险情况。

而且警备员使用的驱动铠的主要用途是为了防御，在攻击性上也就是搭载了一部分类似机枪的武器，与真正可能会被投入高端战斗使用的装备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但京极远和身旁的的驱动铠则是能够一眼就让人看出他是为了战斗而生的。

超过五米的高度，使得他可以在上面搭载大量的重型武器，而且机体也不是那种看起来就很笨重的类型。双手没有“手指”这样的机构存在，因为不被需要。

如果将其身高带入正常人的体型，其左臂大概有正常人两倍的粗细，肘部以下延长出来的部分呈圆筒状，顶端是机枪，但在手臂之上的部位又像是在原计划之外地加装了其他的武器，滑膛炮。

主要用于战车主炮这样的大炮，却是被搭载在了这里。

至于右臂则是更夸张的四倍粗细，但看起来上面没有搭载任何使用火力压制的动能武器，但在前端却是类似锤子的造型可以轻松破坏战车的电磁力战锤，这是为了应对在其他武器不起效果或者不方便使用而被迫进入近战时所配备的，不仅仅依靠挥出去时的动能，在触碰到目标时因为前端的装置受到碰撞，巨锤就会以超音速的速度击中目标。

至于它的背后，则是似乎被安装了其他的武器，但无法通过外观直接判断出来。

京极远和用手在机身上轻轻地摸过，似乎这并非是什么金属制作的驱动铠，而是阔别已久的老朋友一样。

“我会改变这个城市的。”

京极远和低头小声地说了一句，只是这里并没有其他人，也不知他的话是说给谁听的。

内心中的回忆部分结束之后，京极远和取出了启动驱动铠的钥匙，它采用的是最原始的机械锁，这是为了防止使用电子锁而被对方趁虚而入。

许多的黑客甚至只需要用一个小型的便携电脑就能轻易地入侵重要的信息系统，这道锁也是为此而留下的。

轻易地用钥匙将入口打开，京极远和非常轻松地钻了进去，虽然他的体型比起一般人来说更为高大，但这身驱动铠似乎就是为了他而设计的，大小上倒是显得非常合适。

————

“应该不会只有这些吧？”

眼前被破坏的东西只是纯粹用来防守的机关，既然这些还被留在这里，就说明这个工厂绝对不是被对方遗弃的旧基地。如果正常人要搬离原本的住址，一定会将里面是东西搬干净的吧？尤其是他们这种人更是不能留下太多的东西在这里，更别说还是这种重要的防御机关了。

【既然不在地上，那肯定就是地底下了。】

佐天光月举起手中的白剑做出下劈的动作，既然有了猜测就要去付诸行动。

砰！

地面处传来爆炸声，原本被覆盖地一层又一层的碎石堆被人从底部穿破，突然出现的状况也让佐天光月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哒哒哒哒哒~

虽然在威力上甚至不如刚才的激光，但在数量上远远地胜出，以至于佐天光月不可能简单地用白剑去抵挡攻击，毕竟为了减少消耗本身就将白剑在体积上弄的比较小，佐天光月也不可能像真的武侠电影里的剑客一样用一把剑挡下所有子弹。

而且这么密集的子弹，再强的武林高手也得跪啊！

对方似乎也没管到底能有多少的子弹打中，只管将枪管对准这里使劲地射击。

京极远和发出如此猛烈进攻的目的也不是想着依靠这种攻击就能轻易地打败佐天光月，毕竟他可以依靠义眼清楚地看见佐天光月刚才的表现，但如果不主动发起进攻的话，恐怕在钻出地面的第一时间就会被佐天光月以猛烈的攻击覆盖。

即便是他身穿着驱动铠也未必能够接下这样的攻击而毫发无伤，更关键的是容易陷入倒对方的进攻节奏当中，与其如此不如主动地发起进攻。

事实证明京极远和的判断是正确的，面对密集的攻击佐天光月必须依靠白翼才能防御下来，虽然他还可以依靠未元物质形成非翅膀形态的东西进行防御，就比如跟制出白剑一样地制造出一面盾牌，但显然两者没有本质上的区别，白翼使用起来还更方便一些。

子弹打在白翼上连一点的伤害都没有造成，可以说是极致的刮痧了。

但这依然为京极远和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让他将驱动铠的整体移动到了原本的废墟上。

“智能控制的装甲武器？还是说是有人在里面操控的驱动铠？”

将所有的攻击尽数挡住，佐天光月的白翼猛地朝两侧一挥露出他的身体，同时对下方的京极远和以自言自语到口吻问到，但又像是特意地放大了音量让下方的人听到。

“远程遥控的如果信号受到干扰简直就是无解的致命打击，我们可不会采取那种冒险的方式。而人工智能不管再怎么精确也有很多的缺点，与其如此不如将其与人类本身的智慧相结合。”

京极远和操控巨大的驱动铠对佐天光月说道，声音似乎是通过外置的喇叭传递出来的。

“不过想要操控这种东西，仅仅凭借【人类】的身份确实不够，如果没有可供辅助的设备的话这种驱动铠几乎都无法发动起来。但现在我只需要在脑中下达相应的指令，他就能做出我想要的动作，而且这个过程是直接读取的，不用往大脑里插上各种稀奇古怪的装置。话说回来，身为能力者的你们应该已经对这种事非常熟悉了吧？把东西插到脑袋里，把里面搅地乱七八糟的，这样的例子应该很多吧？”

京极远和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就算是死人了也不会有人管，因为只要使用的是那些留精弃粗的孩子就可以，随便地向上报告出意外死亡的证明就可以了。这些原本应该是最宝贵的东西在学园都市里却是最廉价的，即便像沙子一样地从手指间流过那些人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这样的地方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所以……你想说什么？”

佐天光月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京极远和的话。

“你不会以为自己是正义的一方吧？就因为你可以自以为是地说出这个学园都市的阴暗面，然后站在自以为道德的制高点以自以为的【善】行使最【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