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意外

因为早就已经在仪器中设定好了其需要执行的程序，木原多重所需要做的就是将它开启。

仪器的头盔内部开始释放具有催眠作用的气体，类似的实验也已不是第一次进行了，所有佐天光月的身体也没有产生什么抗拒的举动。

【嗯……这算是睡一觉起来就能变成lv4吗？】

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但佐天光月还是忍不住地在心里嘀咕了这一句。

但不管刚才怎么地去装作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向安慰木原多重，佐天光月的心中要说完全不慌那是不可能的。

【AIM扩散力场】以及【个人现实】这两个领域即便是学园都市的顶级研究员们也无法将其研究透彻，最典型的代表就是以老七削板军霸为首的【原石】。

【原石】指的便是那一群不通过人工手段获得超能力的能力者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才是真正的超能力者，也拥有比一般能力者更强大AIM扩散力场，所以原石一直是珍贵的研究对象，不仅仅是学园都市，就连很多的国家都希望通过他们来建立自己的超能力机构。

……

“有发生什么异常吗？”

“没有，一切都和树状图设计者所计算的结果一致。”

“好，准备输入第一组数值，编号MTA593523。”

“第一组数值输入成功，一切正常。”

“输入第二组数值，编号MHA523943。”

“第二组数值输入成功，一切正常。”

实验顺利地有些可怕，明明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实验，中间却任何的异常都没有发生，但这些研究人员却似乎丝毫没有感到奇怪，因为对于他们而言，这项实验的结果在开始之前就已经注定了——一定会成功！

“将这些数据全都记录下来，一点都不能放过，这是最为重要的原始数据，对之后的研究有着重点作用！”

在上方的操作台上，一名看起来年龄稍大的中年研究人员大声地吼道，但实际上哪怕不用他说，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屏幕，连眨眼都不敢，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

而木原多重则是一直站在佐天光月的身旁，拳头握地紧紧地，剩下的事情已经不需要她亲自动手，记录数据这类的简单工作随便找些人来都能完成，更别提上面的那些人都是自己特意挑选出来的精英级人物。

眼前的一切进行地非常顺利，但不知道为什么，木原多重就是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没有任何的由来，即便是找人倾诉最多也只能归结为女人的第六感。

而与她不同的是，上面的那些研究员们的情绪随着实验进程的推进逐渐地激动了起来，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考虑实验结束后该怎么庆祝了。

但意外往往就是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嗯？这……这里的数据怎么和预算的结果不一样？”

一名年轻的研究员在收集实验数据时，眼尖的他突然发现了些不同的地方。

“等等！这里的数据已经完全脱离轨道了，他的个人现实正在被输入数值的入侵，已经开始发生异常的变化了！”

“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已经将学习装置改造过了吗，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快！快！你们几个去重新检查学习装置的系统是否正常运行。”

……

没有如何前兆的，佐天光月原本十分正常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抽搐了起来，虽然他的脸被头盔完全地遮盖住了，但头盔的边缘已经有血液开始微微渗出，哪怕是不了解内情的人看到了也会立刻意识到情况的不对。

“怎么回事？”

木原多重大声地吼了一句，然后飞快地朝着学习装置仪器的方向奔去，她的身上和耳里有专门的传声道具，可以确保她与楼上其他人的正常交流。

“不，不清楚，佐天光月的个人现实数值突然被干扰了，就连他的AIM扩散力场也在发生着异常的变化，已经完全地不受控制了！”

楼上负责人头上的汗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流了，但哪怕是腾出手擦汗的时候他的眼睛也不敢离开屏幕分毫，一来这次的实验可以说是聚集了他们所有资源的一次尝试，自然不想失败，至于第二点，则是因为他怕死！

依照目前的情况继续下去的话佐天光月生还的概率非常小，哪怕运气好活下来了，也很摆脱成为植物人的命运。

【那个疯女人，会让我……不，我们这个实验室的人全都给那家伙陪葬的！】

中年负责人的心中如是猜测到，头上的汗下流的速度也变得更快了，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虽然他很想压下心中的恐惧全力地投入到挽救眼前的残局中，但他做不到……

但此时的木原多重根本没功夫顾及对方的想法，如果不能将眼前的人守护住的话，再讨论这些也没有任何意义吧？

【放心吧，我说过的，这次实验的失败率是百分之零！】

此时的情况都是由学习装置出现异常而将各种数值强行覆盖进佐天光月的个人现实中导致的，按理说只要将它关闭就能将事情阻止，可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

最初始的数值输入这一步已经完成，这个时候将学习装置关闭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目前佐天光月的身体发生的变化来自于自身的【个人现实】与外部入侵的异常数值的对抗。

如今木原多重所能想到的唯一能够拯救佐天光月的办法，就是再次利用学习装置，加强他本身的【个人现实】，但这无疑会导致两者之间的对抗愈发严重，以及佐天光月身体崩坏的进一步加剧。

最坏的结果无疑就是佐天光月的大脑无法承受这么强烈的冲击而彻底崩溃，但眼下这似乎已经是最后的办法了。

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明明已经将装置检查过无数遍了？

木原多重将学习装置之后即将要输入的数值重新改为佐天光月自身的数值，以共振的方式加强佐天光月AIM扩散力场的效果，以此影响他的【个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