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决定力量上限是智慧，决定力量深度的是意志

瘟疫支配的进阶技能瘟疫操作的出现，使得苏秦心底蠢蠢欲动起来。

他是知道这个新技能潜力巨大。因为根据这个技能的描述“通过对病原体进行解析或是理解，即可自行生成或是组装不同或是新型的致命病原体”，能够看出这个技能有多变态。

“这个技能最强的是按照解析和理解去获得对瘟疫的操控能力，也就说如果是对于各种病原微生物没有丝毫认知与理解的话，应该没办法扩展这个技能……”

大蜈蚣一边思索，一边将“瘟疫操作”这个技能后续情报全部过目了一遍。

“比方说，想要创造出一种全新的病原微生物，至少要有相应的知识，这就好比要去造一辆汽车，就必须了解汽车的结构，比方汽车发动机、盘式制动器、前后悬架、真空助力器、动力转向器、离合器、变速器……”

当然，这不是说你需要能够手工打造一辆车，而是你需要在脑海里建立这种认知。

在苏秦看来，“瘟疫操作”最强大，也最值得挖掘的一个方向，就是通过认知去构筑病原体。

对使用这个技能的他这个大蜈蚣来说，若是想要良好的发挥出这个能力，恐怕最基本的要理解朊毒体、寄生虫(原虫、蠕虫、医学昆虫)、真菌、细菌、螺旋体、支原体、立克次体、衣原体、病毒这些微不可见的存在。

“对了，千毒蜈蚣这个上位种族是怎么使用这个技能来着，蜈蚣怪中难不成也有病理学家或是专门研究微生物的学者，要是没有这种认知，这个妖怪种族靠什么去制作瘟疫，还是说过去一直是土法炼金？”

按他的理解，这个技能最适合的对象当然是研究病毒细菌的学者，只有在这种人手中，瘟疫操作才能够发挥到变态的威胁等级。

千毒蜈蚣这个上位种族要是没有这类病原体研究的大师级学者的话，那估计也有某种族群传承，不过这种妖怪是怎么观察到微观尺度的各种细菌和病毒呢？

一方面心生疑惑，他也一边努力回忆起自己过去学的知识。

“《细胞生物学》、《医学生物化学》、《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医学微生物学》和《病理生物学》……难不成要把以前学过的课重新拾起来了？”

身为一个学渣，苏秦感到压力山大。

他就是因为学业不好，毕业后找不到专业对口工作，只能去医疗器械行业的私企混口饭吃。没想到有一天，他还要重拾过去的学业。

大蜈蚣当妖怪也有些年头了，苏秦过去哪里有想过，自己有着一日，还需要过去的专业知识……不过为了掌握这个进阶技能，他还是努力开始挖掘自己的记忆。

本来，还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把过去的知识全忘光了，没想到认真回想了一段时间，那些以前自己一目十行看过的书本中的内容都仿佛列好的文字一样出现在脑海之中。

“Nice！！！”

苏秦也没有想到过去掌握的知识，能够这样找回来，有些内容分明只是在书上看了一眼，都没怎么认真学过，结果自身记忆却完好无损的记录下来。

“决定力量上限是智慧，而决定力量深度的则是意志。我过去所学过的知识，应当能够帮我提升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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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蜈蚣决定测试一番自己掌握的新版本进阶技能，他为了进行实验，专门到外界去抓了一批动物，其中有几头猕猴、野兔、野鸡、狐狸和猴子还有一头麋鹿。

“那么，先从最基本的开始，瘟疫操作自带分析、合成、复制三种机制，通过这三机制，可以组合成最简单的一招，也就是这种混合多种细菌的次级技能‘恶秽之潮’……”

大蜈蚣直接释放了出一股灰黄色的烟雾，这是以消耗妖气来创造和操控瘟疫的技能，是瘟疫操作的次级衍生技能，灰黄色的“恶秽之潮”宛如能够自行蠕动的烟雾，它本身是由无数细菌组成，迅速涌向这几头日本猕猴。

“吱吱！”

这几只猴子很倒霉，本来在附近的温泉里泡澡，结果被一锅端了，送到这里来了。

灰黄色的雾气袭卷而来，猴子们顿时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全都缩在角落里，灰黄色的雾气如同波涛一样包围住它们，如同毒雾一般被它们吸进体内。

没隔多久，猴子们就痉挛起来，发出痛苦的叫声。瞬间，它们的口和鼻孔里不断涌进灰黄色的烟雾。

这就是恶秽之潮，本身是包含溶血性链球菌、金黄葡萄球菌、革兰阴性菌、厌氧菌等病菌融合后的产物。

这些不同的细菌结合在一起，能够被被称为噬肉菌，如果是作用在人身上，会造成筋膜炎症，这会使得侵蚀患者的表皮伤口和淋巴等皮肤组织。

严重化情况下，病人的皮肤、脂肪、筋膜中的组织会被破坏，影响到血液循环，最终导致身体组织的坏死。

猴子们状况很糟糕，灰黄色的“恶秽之潮”是由无数细菌组成的病菌之雾，它们仿佛具备活的意志，侵蚀速度异常的快。

数量庞大的细菌群仿佛将这猴群彻底吞没，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它们就抽动着四肢、尾巴，停止了呼吸，它们是因为败血症和休克而死亡。

从观察到的结果可以看出，猴子身上皮肤、咽喉、四肢、尾巴局部组织腐烂以及溶血性链球菌性坏疽的症状。

在确认这群猴子死了以后，大蜈蚣又测试了另外几种细菌生成的影响，不过成为苏秦实验品的动物一个也没有活下来。

“细菌这种原核微生物似乎操纵起来比较容易一些，病毒的话，我貌似还无法进行操控，原因是什么呢？难不成是细菌本身结构就更稳定，不过也不奇怪，病毒这玩意比较离奇，要比细菌小的多，科学界对于病毒是不是生物都有争议，对于病毒的研究自然没有细菌那么透彻。”

病毒的话，有种说法是不在五行之中，这里的五行是原核生物、原生生物、菌物、植物和动物这五个种类里，因为病毒是由核酸分子与蛋白质构成的非细胞形态，是靠寄生生活的介于生命体及非生命体之间的有机物种。

“要弄明白病毒的机制确实很困难……”

不过也没啥好在意的，自己时间有的是，以后慢慢研究就好了，而且通过实验，他也对“瘟疫操作”和次级技能“恶秽之潮”加深了理解。

“大多说病原体就算能够让人患病或是致死，速度也会比较慢，可是恶秽之潮会爆炸性的增加病原体快速生效，而且能够通过妖气进行指数级的增殖，迅速生成巨量的细菌，这些细菌活性强大，拥有极高运性，会如同波涛浪潮一样涌向敌人。”

“恶秽之潮”是以量取胜的招式，妖气充足的话能够生成压倒性的声势，是个在一定范围内能够持续削弱敌人的手段。

“现阶段可以当个范围性的持续伤害技能，不过我有把握提升细菌的致命性、破坏性和危害性，应该能够把这个‘恶秽之潮’变得更加可怕。”

细菌是自然界中很常见，却有着非凡特性的微生物，如何使其变得更具破坏力，是大蜈蚣接下来的难题。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感到很疑惑……无惨，还有饮下无惨之血液的那些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鬼之因子又是一种什么成分？还有……无惨以及鬼的存在，比起日本传统民俗中的‘鬼’，更像是欧美传说中的吸血鬼。”

日本民俗中的鬼，更接近一种怪物，而且并非是后天，而是天生的异类。

无惨以及其他的鬼，全都是由人类转化而成的，无论是吸血鬼转化人类成为下级吸血鬼，还是无惨转化人类的过程，都有点接近一种感染性的疾病。

“假设某些吸血鬼电影中存在着吸血鬼病毒这样的症状，那么导致无惨以及身为他下属的众鬼成为异类的源头，会不会也是一种病毒。”

大蜈蚣的心里“嘎登”一响。

“如果这个猜测无误的话，我搞不好能够破解鬼之因子的秘密，甚至获得支配无惨或是十二鬼月的力量！”

一时间，各种大胆的想法在苏秦里脑海里闪烁，让无惨变得更加无惨的点子一个接一个的冒了出来。

大蜈蚣很清楚，一旦他真的找到破析鬼之因子的秘密，就能够反客为主获得对鬼之种族的绝对支配权。

“秘密，一定就在鬼的血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