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第二双永恒万花筒

辉夜一族的到来的确在木叶平静的湖面上溅起了点点涟漪，不过这不过几十人的小队伍在木叶数以十万计的人口中不值一提。

早就收到消息的鹿久已经为他们规划好了住宅区，并非是忍族的大院子，但他们每一家的住所都是紧挨着的，这样的安排能够让他们更轻松的融入木叶，但也不会因为初到木叶而心有不安，有族人在附近，总是能更加安心一些的。

期盼水门回来的不仅仅只有鸣人，同样望眼欲穿的还有奈良鹿久，水门在失去了九尾无尽的查克拉供能之后，不能随意的使用飞雷神长途移动可让鹿久好一阵忧愁。

许多事情都需要水门亲自决断，虽然鹿久也能给出正确的处理，可这毕竟是火影的权限，作为一个聪明人，鹿久是不会越线的，更何况，奈良家的祖训便是：永远不能坐在头把交椅上。

当个军师参谋，奈良家无不应允，但要让他当火影，打死鹿久他都不会去做。

明明在奈良、秋道、山中三族之中，奈良才是主心骨才是首脑，可他们连猪鹿蝶的冠名都不占首位，不争第一是他们一族绝对不会忘记的底线。

太强了会被盯上，太弱了也会被盯上，在中间划水才是让人不会随意欺负，也不会随意小瞧的位置，这就是他们的中庸之道，奈良一族长久存续的关键。

看到红利少吃一点无伤大雅，只要不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上，没事儿有大哥帮，出事儿了大哥抗，这样的美事儿，聪明人是不会拒绝的。

“水门大人！”

就在水门带着君麻吕回家，刚刚给鸣人安排一个和鼬一样的哥哥时，风风火火的鹿久就从火影大楼杀了过来。

“四代目大人！火影大人！水门大人！”

“我听到了，听到了.....”

看着在门口大喊着自己的鹿久，水门有些好笑的探头出窗外对他招了招手，“快进来吧，有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啊，鹿久？”

“木叶离不开您啊......”

听到了水门的回应，攥着个封印卷轴的鹿久推门而入，在他身后的四队十二人的暗部也各自散开警戒在了水门的房子周围。

“您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有多么的....”

“辛苦？”

一边脱下围裙，水门打趣的插了句嘴，这让鹿久连连摆手：“不辛苦，不辛苦，为木叶服务。”

“就是....唉...”鹿久叹了口气，“心累。”

“要不五代目火影就选你了，鹿久？这样就不心累了，反正我信得过你，现在就当是提前适应？”

“别别别！千万别！我奈良家老祖宗说过，万事不可争第一，我现在还没坐呢，但可清楚这位置碰不得，太可怕了.....”

“大约一百九十份机要文件，是这九天时间累积的，都需要您亲自批复，平常不会这么多，但前几天砂隐和岩隐递交了降书，物资清单和一应和谈条款都在内。”

“可他们不是早就递交和谈了么？在我回来之前就有了。”

“大概是向往真正的和平吧....”鹿久的嘴角抽了抽，水门这半个多月干的事情差点没把岩隐和砂隐吓尿裤子了，这次重新递交的和平协议和给木叶的战争赔款是他们不想让水门过去溜达的诚意。

“畏威不畏德，看见强者恭谦，看见弱小欺凌....”

“虽然这世界一直都是这样的，可总感觉有些....其实能变得更好的吧。”

嘴里碎碎念着，水门接过了鹿久递来的封印卷轴，离开忍界的十八年他接触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曾经未曾察觉不对的‘习惯’、‘传统’也因这些提点而恍然醒悟。

把这些话听在心里的鹿久无声的后退半步。

“水门大人，我就先告退了。”

送完文件一身轻松的鹿久在出门之后痛快的伸了个懒腰，看着头顶暖洋洋的太阳，似乎以后也需要告别晒着太阳喝茶的闲适生活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

期待着木叶将来的鹿久脚步轻快的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快到中午了，他也好久没在家里吃吉乃做的午餐了。

而在屋内，随着砰砰两声轻微的爆响，在烟雾中，一叠快有水门半人高的文件被他从封印卷轴里取出，而同时出现的影分身着麻利的系上围裙，走到了厨房开始忙碌。

如果每一天都能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该有多好，但悠闲的时光，总是不会眷顾想要做出一番事业的行动者。

刚过午后不久，水门就告别了鸣人，不过这次有君麻吕作为和鸣人的陪伴，小鸣人倒是没有出声抗议，他欢天喜地的拉着君麻吕到处在木叶乱跑，将自己有了个哥哥的消息让所有小伙伴都知道。

原本根部的大门口出现了两个人影，水门带着止水来到了这偏僻阴翳的入口门前，这里值守着木叶的忍者，而非此前带着动物面具的根部守卫。

沿着亮起了光明阶梯一路向下，空空荡荡的根部基地几乎没有几个人，里面的许多仪器、物资都被搬走，在有了初代目柱间的许可之后，对于他的细胞研究也不需要遮遮掩掩。

但有些相对敏感的东西还没搬离这里，木叶的根虽然是扎根在土壤，但他们同样是浸泡在鲜血中汲取养分的。

此间的残忍与血腥哪怕是打扫都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大蛇丸已经在此恭候多时，相比第一次见面，大蛇丸的皮肤更加的苍白，几乎看不到血色的皮肤有着一股病态的色彩，可他的眼睛却很亮，看得人遍体生寒。

止水都不由得被这目光盯得头皮发麻，虽然历经了杀戮，可这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剖研究透彻的眼神已经超出了寻常生死的边界。

“果然是止水呢，四代目。”

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随后便将目光落在了水门身上：“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这样做可能会导致的后果，也许会比一双别天神，更加的....让人垂涎三尺。”

“我已经收到了止水对我的忠诚与付出，虽然在这之前我也已经决定了，但在现在，我能更加肯定的说出，这是他应得的。”

“止水是很纯粹的人，所以大蛇丸，你就少说这些让他心里不安的话了。”

“我相信他，就如他相信我一样，这就已经够了。”

“不是什么人体实验。”水门拍了拍止水的肩膀让他安心，“这本就是你们宇智波一族的东西，木叶早就该给你们了。”

“不过放在其他人身上我也许会有点不放心，但给你，我心里是安稳的。”

“收下它，然后变得更强，成为我的臂膀，你值得这份强大，止水。”

虽然不太懂他们两人的对话，可止水选择了相信水门，他点了点头，神色认真的看向了大蛇丸。

“我需要做些什么？”

“取下你的双眼。”大蛇丸平静的开口，只是在说一句简单的话语。

看到水门点头，止水也毫不犹豫的伸手，宇智波在抠眼睛这门手艺上研究颇深，在有准备的情况下，他们甚至不需要任何医疗忍术的帮助就能取出自己的眼睛，甚至都不会有大出血，两行血泪便是取下双眼的唯一付出。

“那么，现在就收下它吧，收下这份万花筒写轮眼之上的，永恒的双眸。”

两颗新的眼球被放入了止水空洞的眼眶之中，掌仙术的绿色微光在大蛇丸的手中闪耀，只不过几秒，些微的伤口就愈合，视觉神经与新塞入的眼球再次接合。

止水漆黑的世界里投入了新的微光，一股难以形容的清凉之感在他的眼中溢出，这是他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

“这到底是....是谁的眼睛？”

他的声音中有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因取出自己万花筒而下跌的瞳力在此刻飞速的上涨，这比开启写轮眼时强烈百倍的反馈让他几乎要抑制不住心中想要呐喊宣泄的悸动。

“恭喜你，宇智波的第二双永恒万花筒，现在是你的了。”

大蛇丸没有回答止水的问题，他只是慢慢的鼓着掌，一步一步的后退，眼里满是好奇与探究。

“水门大人？”

哪怕现在依旧难以看清周围，但止水还是准确无误的看向了水门的方向。

“这是宇智波镜的万花筒写轮眼，和你相类似，但并不一样的心灵写照之眼，一双不会骗人的眼睛。”

“这就是为何，二代目扉间大人不信任宇智波，可却给了宇智波镜完全信任的根本原因，不单单是因为宇智波镜是区别于宇智波其他人的存在，更因为有他的这双眼睛。”

“万花筒名为天津神，它可以看破并且看穿对手的下一步想法，拥有这双眼睛的人永远会快人一步，是能窥见内心的洞察之眼。”

“天津神除了窥探内心之外，还能将双方的意识投映到一个特别的地方，在那里没有谎言可以做到欺瞒，没有任何想法会逃脱，真正的做到人与人的赤诚相待。”

“如果是别天神是凌驾在他人之上，以自己意志主导修改他人意志，那么天津神就是敞开心扉，抹平一切的不对等，让人真正的平等且没有遮掩的交流。”

“只不过有时候的坦诚相见并不能改变对方的意志，虽然二代目因此理解并且接受了宇智波镜，可天津神却扭曲不了他人的意志，也说服不了他人根深蒂固又不想改变的想法。”

“宇智波镜也因为如此，最后才选择了死亡，他并非是你们族里记录的，木叶其他人所知的那样因为伤重而死，而是他在窥见了那两人比扉间偏执许多的想法之后，‘被’因为重伤而死。”

“宇智波镜更不是拖累了队伍，导致二代目扉间大人必须要以自身断后阻敌的‘罪人’，他是被成为罪人的。”

“也因此，作为宇智波镜的弟子，木叶白牙旗木朔茂被流言自杀，作为宇智波镜的弟子，迈特戴哪怕学习了八门遁甲，也一辈子都是下忍无法晋升。”（末尾有解释）

“你真的以为，村子不知道八门遁甲的强大？只因为是体术忍者，因为不会忍术而不能晋升，本就是一个蹩脚的借口。”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宇智波镜在死亡的时候选择了封印他的万花筒，团藏和日斩无法使用这双眸子的力量，而身为宇智波族人，且是他直系后裔的你，则可以完美的继承这双眼睛。”

“通过移植至亲的万花筒写轮眼才能晋升的永恒万花筒，看来不一定非得拿到自己亲兄弟的眼睛。”

“相比亲生兄弟，父与子，爷与孙的血缘亲疏哪有差距更多的道理？”

“好好的使用这双眼睛，不过记住一点，止水。”

水门扶着止水的肩膀对他认真的开口，“你会因为这双眼睛看到比之前更多的黑暗，人心就是最黑暗的角落，不过你一定要记住，要是有一天你即将迷失自己，记得回来找我，我会拉着你走出来的。”

“也许你不能背负整个世界，挑起家族与木叶的担子就已经吃力了，但是我能，身为火影，我必须能，也肯定能够做到。”

（关于迈特戴与旗木朔茂的补充，以下仅为我个人推论）

1、年龄，宇智波镜出生在木叶建立前三年，旗木朔茂和迈特戴是与三忍同期，年龄上符合。

2.八门遁甲绝非是迈特戴创造，宇智波斑很清楚的知道八门遁甲每一门的特殊效果，比如第七们的蓝色蒸汽，第八门的血色蒸汽，但斑在生前并没与这样的人对战过，那么八门遁甲有没有可能很早就被木叶收录，然后被宇智波斑翻阅，毕竟八门与写轮眼相当般配。

3.如果迈特戴只是个万年下忍，没有家族帮扶，没有出色天赋（忍术天赋才是忍界主流），他想拿到八门遁甲，是不是需要一个强大的老师，且不会因为门户之见，并可以看到他努力的人，对村子有无私大爱的宇智波镜是符合的。

4.让流言杀死白牙的理由是什么？白牙死的时候，忍界确实是处于相对太平的时期，但一个名震忍界的影级战力如果没有任何其他附加因素，三代和团藏会让他不明不白的死了？收下当狗至少也能废物利用对吧？他的死很蹊跷，或者说完全是件赔本的买卖，亏到家了。

5.漫画627话，三代有说过：宇智波止水就是宇智波镜的子孙，我们都继承了初代大人的火之意志，可能老夫是最无用的忍者...才让团藏...背负了忍者之暗。

从这句话中不难看出，因为日斩的‘无用’，团藏背负了他的‘暗’，而在提及镜和止水两人的时候，这个‘暗’代指的是什么？宇智波镜的死应该是和三代、团藏有关，他和团藏也许就是红脸和黑脸的区别，也符合他们的人设。

6.二代目对宇智波镜的评价是：超出本族主义，为忍村竭心尽力。作为一个被二代认可，又是自己队友的人，在二代死后，日斩、团藏和镜之间究竟会有什么矛盾出现？无非就只有一个，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此前没有爆发的原因很简单，权力在二代手中，但在日斩成为三代目之后，面对这个矛盾，他们俩的处理方式绝对和二代完全不同。

村子和宇智波的矛盾导致了宇智波镜的死，而对此，日斩和团藏并没有心怀愧疚，他们不是这样的人，从对待鸣人就能看出，他们俩在选择情分与利益之时，选择的是利益，至少在他们两人共同决断时，背负着日斩‘暗’的团藏，是能够很大程度影响日斩的决定。

7.如果按照上面的推论，白牙的死就有了可以解释的理由，木叶知道八门遁甲，但迈特戴依旧是万年下忍也有了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