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昂首而来，夹尾而去

“盔....盔....盔甲护身！”

歇斯底里的尖叫在这细长的火焰束即将抵达喷射终点前一秒时出现。

乌姆里奇粗短的手指死死的抓着一根同样粗短的魔杖，只有八英寸长，罗恩还是头一次见有这么短的，不过长度并不代表一切，至少被乌姆里奇念出的盔甲护身在这个时候被正常释放了出来。

可随着第二声重拳轰击的闷响传开，这几乎是与地面平行的火焰在零点一秒内猛然上扬了四十五度以上，并且正缓缓的向着九十度靠近。

如果喷火的是一头龙，那么这脖子可以不要了，绝对是被掰折的节奏，可禁林里只传出了一声恼火的低吼，似乎在挨了海格两拳之后，这家伙有点被打疼了。

火焰的源头被掐断，这束向着天空上扬的火焰自然也就消失了，细碎的火星从空中飘落，在失去了魔力的支撑之后，这魔法火焰瞬间就消失，火龙的吐息可不是化学反应产生的火，这是魔法火焰的一种，差不多算是火龙的标志性天赋魔法中最亮眼的一个。

但对于这样美丽的天空‘落雪’，也只有小巫师会发出赞美的声音，作为差一点就被火焰点着的乌姆里奇，她现如今还在举着魔杖，并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哪怕火焰压根就没碰到她的盔甲咒，可不妨碍她认为自己刚刚从鬼门关路过，脑补出一场生死好戏。

“你这是在！谋杀！谋杀！！谋杀！！！”

尖利的叫声在此刻无比的刺耳，为了活命都敢跟福吉站一起和罗恩对着干的乌姆里奇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原谅这差点就把她弄死的袭击？

她回神得很快，至少这时，海格还没有把那家伙从禁林里拽出来，不过拖拽铁链的声音倒是越发清晰，海格正在靠近。

“你这不是没事儿么？”

罗恩指了指地面上火焰留下的焦黄焦黑的痕迹，这痕迹的尾端距离乌姆里奇现在站的位置至少还有十英尺远，虽然火焰只需要一瞬间就能越过这十英尺，可它毕竟是刹车了，留下了这段看起来挺远的‘安全距离’。

“大家都没事儿。”

罗恩又一指被他叫着往旁边跑了二十英尺的小巫师，虽然同样有人被火吓着了，但也仅仅是惊吓，大多数人都相当的淡定，这种情况一旦见识多了，其实并没有什么，霍格沃茨天天都能看见火龙在天上飞来飞去，嘴里喷火互相帮忙洗澡什么的，龙息对这里的学生来说是相当的熟悉。

“除非你被吓尿裤子了，不然我认为这火焰应该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或许那大家伙只是调皮的开个玩笑也说不定。”

“魔法部的高级~调查官，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勇敢啊，我以为替福吉来霍格沃茨咬人，你的胆子很大呢。”

哆嗦着嘴唇的乌姆里奇用要把羽毛笔捏碎的力气握着笔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她此刻万分的想抽出魔杖在罗恩背后来一个最恶毒的恶咒，但她不敢，不说自己的魔法能不能对罗恩有效，一旦动了手，自己的把柄可就真落在罗恩手里了，福吉也没办法让她免去阿兹卡班终生游的强制游览门票。

发现这些话并不起效的罗恩也对此没所谓，把装肉的板车玩地上一丢，大步向着禁林走去的罗恩边走边喊：“海格！我来帮你，是什么大家伙这么调皮，把人都给吓尿裤子了。”

“哇哦！这家伙酷诶！就是傻了点对吧，它居然用鼻孔瞪我，这不是欠收拾么？”

又是一声闷响，似乎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猛的起跳落地一样，禁林里的树木哗啦啦的抖着叶子，脚下的土地都好像颤动了那么一瞬间。

铁链移动的声音一下子就轻快了好几倍，大步流星向前的海格率先走出了禁林，而在他背后，小跑着的罗恩手里抓着一条快有正常人大腿粗细的被魔法加固过的粗大钢链。

这根至少有五十英尺长的链子拴在了一颗反射着金属光芒的巨大头颅后方，几乎要和脖子融为一体，这是特别为这大家伙制作的‘狗绳’，专门哪来拴着它。

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从这被铁链拴着脖子的巨兽现身时就笼罩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身上，霍格沃茨的火龙大多都是青年龙，展翼大多都在十六到三十五英尺之间，但这巨兽光是离地的身高就超过了三十五英尺。

那颗放大了好几倍，和火龙有着五六分相似的黑色头颅上布满了向后生长的锋利尖刺，它的全身都闪着货真价实的寒芒，那是金属的冷色，不带一点血肉生命的温暖色泽。

海格之前说的都没错，这确实是个大家伙，比驯龙场看门的几百岁的古龙期火龙老伯顿都要大上至少一个量级，老伯顿可是火龙里体型最庞大的乌克兰铁肚皮，展翼至少有一百英尺，是绝对的庞然大物。

自然，已经腿软的转学生们在站在他们身后的老生的搀扶下才勉强没有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他们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超出想象之外的‘真’神奇生物。

神奇到他们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异世界，或者现在看到的才是魔法界的真面目？

这散发着森冷残暴气息的巨大怪物就像是一只么得感情的杀戮巨兽，未曾从任何书籍文献中听说过的庞大野兽除了给他们带来了未知与恐惧，莫名的还让小巫师对海格教授升起了一股崇拜之情。

不管怎么看、怎么想，之前在禁林里传出的重击的闷响都是不会骗人的，海格有能力独自一人压制甚至驯服这只可怕的巨型怪物。

“你们表现得还不错。”

虽然转学生们还是腿软得需要人搀扶，甚至被吓到了忘记尖叫，但这样的表现已经让海格满意了，而老生们能够稳当的站着，更是给海格长脸。

在刚刚培育出大家伙不久，第一次拉出去展现在其他人眼前时，那群和海格一样的神奇生物学家...他们其中有些人的表现甚至还不如这孩子，被吓得坐在地上念叨着梅林的人可一点都不少。

“这是我在上学期出差时进行培育的，不得不说，多出去走走是会有很多灵感迸发，那时候我见识到了英格兰绝对没有的超巨型海洋生物龙王鲸，也有人叫它岛屿鲸，于是就突发奇想，用一只刚刚成年的雌性龙王鲸与锤头龙兽、古龙期的赫希底里黑龙、无相铁魔精怪进行混合培育，于是这个大家伙就出生了。”

“它拥有和火龙一样快速进入青年期的优秀基因，还能通过进食金属矿物不断强化自身鳞甲，能够适应陆地和海洋环境，不过飞行能力基本没有，他身体有百分之三十都是金属，太重了，而且天生魔力水平也比较低，只能使用龙息这一种天赋魔法。”

“但你们也看到了，这家伙的龙息很细很长，最远的一次我见过能喷接近四百英尺，吐息距离是最擅长喷火吐息的匈牙利树蜂的八倍左右，但威力要小很多，而且在成年之后应该会更远。”

海格乐呵呵的向小巫师们介绍着这个大家伙，满脸的自豪。

“别看他现在这么大，其实他现在还是个小孩子，所以脾气有点不好，而且有点笨，应该是脑子没有发育完全，现在它还不到八个月大呢，我想再过个半年他就能进入青年期了，那时候长度应该能有四百英尺长。”

“看到他脑袋上的鼓包了吗？我认为这家伙应该和锤头龙兽一样，龙角会长成一对类似于攻城锤一样的坚硬头槌骨，用来撞山破石吃金属矿再好用不过了。”

“海格教授！”

小巫师群中突然有人用带着颤的破音对海格喊道。

“这...这真的是你培育出来的？”

“对啊。”海格拍了拍这大家伙的下巴，几乎要打飞它嘴里的一颗大牙。

“酷啊！”

就跟第一次遇见鹰头马身有翼兽时一样，在克服了见面的第一眼恐惧之后，人们就能从这些神奇生物身上看到属于它们各自不同的闪光点，这凶恶的大怪物虽然没有绚烂的毛皮、鳞片，可这充满了暴力气息，似乎是纯粹用于战斗的巨兽同样也有独属于它的奇特魅力。

温暖的阳光从天空洒下，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亮的金属身躯折射出了无数绚烂的光，这不知道名字的巨兽吃的金属矿物驳杂无序，这也让他黑色的身躯藏匿了难以见到的五彩斑斓，唯有在阳光下，这五彩斑斓的黑才得以显露。

“那海格教授，这个大大大大家伙有名字吗？”

“这个啊....”海格有些苦恼的摸了摸后脑勺，“正式的学名还没有定义，不过先叫它....铁甲龙兽吧，等《神奇生物在哪里》这本书重新修订刊印之后，它就有正式的名字了。”

“我现在怎么说都也是个神奇生物学家。”

海格再一次的露出了带着小得意的憨笑，“我需要对你们负责，对喜欢这门学科的人负责，要严谨，对，就是严谨！”

就在海格准备让小巫师们围观海格是如何喂食铁甲龙兽，并且对这大家伙进行初步了解的时候，放下了羽毛笔的乌姆里奇似乎写好了一张单子。

“咳咳~”

那奇怪的咳嗽声又出现了。

“有事？”海格瞥了她一眼。

“你在未经魔法部的许可下私自培育这些危险的魔法生物！”

乌姆里奇粗短的手指指着比他高出一倍以上的海格，她开口的语气是那么的英勇坚定、正气盎然。

“这已经严重的违反了魔法部指定的神奇生物保护法，一切私下的非法研究都是被严令禁止的，更何况....”

乌姆里奇抖了抖手中的羊皮纸，似乎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说是确凿证据。

“魔法部从未有过关于这种铁甲龙兽的登记记录，而且这个畜生绝对不比任何xxxxx级危险生物要安全到哪去，它的出现已经能够威胁英格兰魔法界的稳定秩序！”

“我，多洛雷斯·乌姆里奇，魔法部高级调查官现在对你，鲁伯·海格，霍格沃茨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发出正式通告。”

“根据魔法部神奇生物保护法的法规，你需要在三日内处死这头非法的、邪恶的、危险的魔法生物，且从今日起，你必须停止一切教学活动，听候魔法部对你严重违反神奇生物保护条例的所有惩处，包括开除出霍格沃茨、处以罚金与阿兹卡班监禁在内的一切处罚。”

虽然魔法部大多数的部门都已经不归福吉掌控了，但有了那些站在他背后的英格兰的纯血家族，他现在也并非什么事情都做不到。

包括预言家日报在内的各种对内、对外渠道都有不少被他们握在手里，而且他们是根据既有规定办事，哪怕里面肯定会夹杂了许多私下的博弈，但只要占据了理，海格就是福吉对霍格沃茨动的第一刀，那些人会倾尽一切将这件事完成，这是他们的一小步，但也是掀起不甘反抗的一大步。

在乌姆里奇开口说完了这些事情之后，课堂的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冷飕飕的空气一点都不像是沐浴在阳光下应该有的温度，仿佛来到了隆冬，无形的冰晶在其中蔓延。

罗恩看了眼海格，他知道海格并不善于和人争辩，之前开场对乌姆里奇的嘲讽其实并不像海格个人的风格，罗恩怀疑纽特或者有其他人给海格提了个醒，霍格沃茨藏着的老硬币可是不少，无声无息的给海格支个招再简单不过了。

果不其然，在听到了乌姆里奇这般话语之后，海格的脸色僵硬了几分，脸上的表情也带上了一丝局促，不过一年多的教学生涯也给他带来了很多收获，尤其是在与人交谈之上，他获益良多。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没能瞒住谁，海格的大脸盘子让他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就连很多小巫师都看出了端弥，为海格鸣不平的他们恶狠狠的瞪着乌姆里奇。

可这并没有什么用，反而更加助长了乌姆里奇的气焰，讥诮的笑容在她的嘴角绽放。

“好吧。”海格张了张嘴，辩论不是他擅长的，但说些实事倒是完全没问题，“我确实没有在英格兰魔法部对铁甲龙兽进行登记。”

这般自曝几乎让乌姆里奇笑出了声。

“不过，在这大家伙出生的时候，它就已经完成了登记，只不过是在其他地方，在世界神奇生物保护研究协会里完成的登记，亲眼见证了这家伙的出生，它也为我证实了我自身的能力。”

海格的话越说越流畅，但乌姆里奇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但这里是英格兰，在英格兰就应该遵守英格兰的法律！我不管你在哪登记的，但在英格兰没有，那就是犯法！”

“我是霍格沃茨保护神奇生物课的老师。”海格没有理乌姆里奇的插嘴，他继续坚定的开口，“但我也是受到了认可的神奇生物培育大师，专精跨物种繁育。”

“但这没有任何的用处！没有特权！你的大畜生必须死，而你也将受到正义的制裁，鲁伯·海格！”

嘴角的讥笑越发的浓重，在口舌争辩上，乌姆里奇可以吊打二十个海格。

“并且！”又开始有些急躁的海格加大了声音，“我受雇于世界施法者联合协会，我已经得到了官方授权，我拥有自主培育任何‘有必要’的魔法生物的一切权限。”

“包括这只铁甲龙兽！”

完全没料想到海格会搬出世界施法者联合协会这靠山的乌姆里奇其实心里有些意外的，但内心的意外是不会显露于外的。

“就这些？”乌姆里奇咧嘴笑了笑，“这里是英格兰，不是世界施法者联合协会，魔法部没有承认这个授权，也没有给你这个授权，那么这一切就是违法的。”

“魔法部的通知将会在三小时内由猫头鹰邮寄送到你的手里，你的教学也由此终止，等待接收审判吧，魔法部会派遣更合适的人教导学生如何正确的学习正确的知识，而不是让你乱搞一通。”

“我这是对你们负责。”

乌姆里奇转头对小巫师们一笑，笑得他们满身都在起鸡皮疙瘩，甚至还有点想吐。

“也就是说，魔法部不承认海格教授被世界施法者联合协会授予的自主培育权？”

在乌姆里奇正打算离开的时候，罗恩慢悠悠的开口，他正抓着一头肉牛的大腿，似乎想给铁甲龙兽喂点吃的。

“那是当然，这里是英格.....”

“你的发言是代表你一个人，还是能代表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的发言？”

看着肉食正向着自己的嘴靠近，张开了血盆大口的铁甲龙兽似乎想要连着罗恩一口给吃下去。

“轰！”

沉重的铁拳自下而上的砸在了那钢铁包裹的下巴上，直接被打碎了半口牙的铁甲龙兽脑袋后仰成了危险的一百二十度，被龙化的右拳直接命中的巨兽居然没有晕，可被巨力轰击之后脑子也震得嗡嗡响，瞬间嚣张的气焰就消失了，汽车轮胎大小的眼睛里也不由得透出了一股名为恐惧的神色。

“你可以认真想想在回答，我给你十秒钟考虑。”

罗恩拍了拍铁甲龙兽的大脸，这开始颤抖的巨兽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收着四肢趴在原地就跟听话的狗子一样，被打碎的半嘴牙齿正在飞速的生长，或者说是其他地方的金属正在被它移动到此处，填补缺失的牙齿的空缺。

把手里的肉牛往铁甲龙兽的嘴里一丢，擦干净手上血渍的罗恩慢悠悠的转身，左眼的卡塞尔学院特制美瞳已经遮不住他眸子的金红光芒了，哪怕只是泄露出的些许威势，也胜过那庞大铁甲龙兽数十倍。

他和乌姆里奇之间的空气彻底的完成了凝固，脸眨动眼皮都好像要花费更多的力气。

“时间到，你的回答呢？高级调查官。”

“我....我当然....”乌姆里奇有些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是不是被苍蝇卡住了喉咙，她说话都有点变声了，不再是之前那娇滴滴的尖细。

“我是魔法部的高级调查官，你...你不能对我使用武力，我....你....我.....”

“你的回答呢？我不想再问第三次。”

平静的话语似乎再次加重了无形的重压，明明罗恩什么动作都没有，可在乌姆里奇眼里，变得灰暗的天空似乎是被巨人遮蔽，越来越大的阴影是那巨人踩下的脚掌，要将她踩得粉身碎骨。

“当然！”

有些绷不住情绪的乌姆里奇尖叫出声，“就算是福吉部长在这里，那绝对也.....”

“福吉不打算让英格兰加入世界施法者联合协会对吗？难怪他一次公开会议都没参加，他是想带领英格兰单干对吧？”

“不参加深渊讨伐，不参加新世界开辟，自然也就不用承认世界施法者联合会授予的.....”

罗恩那渗人的笑容让乌姆里奇瞬间寒毛耸立！

她必须承认！就算福吉不承认，那么也绝对不能从她嘴里说出不承认的话语！

只要她敢说出这些话，那么福吉百分百会直接抛弃她，那些纯血家族也会瞬间抛弃她！

新世界能够带来的利益是可以让所有人发疯的利益，要是被排除在外，乌姆里奇完全能看到自己没法活着走出霍格沃茨的未来画面。

这可是比魔法部中的权力斗争险恶且危险百倍的利益之战，哪怕丢掉了在英格兰的所有地位、财富，那些纯血家族也绝对不会让自己走出通往新世界的第一班列车的门。

甚至一个脚趾都不可能迈出去！

在魔法部的争权夺利其实更多的是为了能在这趟新世界列车上争夺到一个更好的位置。

“魔法部承认世界施法者联合协会对海格教授的授权.....”

脸色有些惨白的乌姆里奇艰难的开口。

“之前是我...考虑不周，给....给海格教授带来麻烦了。”

她挤出了个难看的笑容，迈着急匆匆的脚步飞快的离开，头也不回。

但在这矮胖的粉红色身影远离之后，一阵欢呼声把之前降至冰点的气氛恢复了温暖，天空依旧是晴朗明媚，暖暖的阳光撒在了充满生机的青绿草地上。

“有人想喂喂它吗？你们瞧，在被罗恩教育了一下之后，这傻孩子多乖啊，果然是我之前揍得太轻了。”

海格拍了拍露出了舔狗笑的铁甲龙兽的大脸，这大家伙甚至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打滚卖萌，压碎了好大一片平整的土地。

“我来！”

“还有我！”

在发现了这凶恶的大家伙真的被一拳变成狗之后，就连那些第一次见到这种大阵仗的转学生们都不由得被气氛带动，在克服了第一眼的恐惧之后，他们也看到了藏匿在黑色身躯之中的五彩斑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