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风一样自由

千里宫羽的事情也好，麻生达也的事情也好。

他都不会坐视不管。

就算这次没有近藤良子的推动，他依然也会去杀了古野津川。

他只是不喜欢被近藤良子安排，又不是讨厌帮助弱小。

强者，本就应行弱者不可行之事。

他小时候很喜欢的一部叫《浪客剑心》的漫画，里面的主角绯村剑心就是一位强大的剑客。

最初的剑心是立志推翻幕府，拯救人民的维新志士，后来他放弃刽子手的身份，立誓不再杀人，只为·保护身边的人和社会的安定而战斗。

他也幻想过自己是剑心，拿着木棍当刀，把隔壁邻居家的孩子王当成坏蛋打了一顿。

然后他就被父母发现，带到邻居家道歉。

但是后来，孩子王也不敢再欺负其他孩子，老老实实的听他的话。

他喜欢那种为守护别人而战斗的感觉，长大后也怀着这种想法当了刑警。

穿越过来以后，他同样是因此加入了剑道部。

但他终究不是剑心，北条真希也不是比古清十郎，她不会飞天御剑流，更不会用九头龙闪来教他天翔龙闪。

他觉醒的是疾风剑豪系统。

不过剑豪他也喜欢。

如果说剑心陪伴了他的童年时期，那剑豪陪伴了他的青春岁月。

虽然剑豪少了几分守护的意味，多了一些不被人理解的孤寂，但是都一样帅。

玩剑豪，如果遇到看着不爽的家伙，就用踏前斩穿过蜂拥的敌人，攒起狂风把对方吹起来滞空，然后乱刀砍死，简直不要再快乐。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有一些黑了心的混蛋干着不是人的事情。

他想要快乐的吹风，那就不能让那些混蛋过的舒服。

相比之下，近藤良子对他却很好。

虽然她对他的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剑豪的身份，但是世界上本就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他觉得自己不用那么抗拒。

森川羽想着，又看了一眼近藤良子的手。

她刚才用手握住他的刀刃，向他道歉，手心直到现在还流着血。

虽然不排除这是她的苦肉计，但是他依旧受到了触动。

“刚才我心情不好，非常抱歉，良子阿姨”

他向近藤良子微微倾身，合刀入鞘。

“我愿意帮助你”

“只是我不想接受人的安排”

“我还是希望能以自己的想法来去帮助别人”

近藤良子点了点头，目光微动，却是终于露出了笑容。

“我明白了”

“我很高兴你愿意接受我的请求”

“这次的事情是我的失误”

“风应该是自由的，我不会再去约束你”

“只要，你愿意协助我就好”

“我会教你怎么应对这些事情，等我离开这个位置，你就是下一任的神主”

森川羽点了点头，但是没有太多的感觉。

她看着这么年轻，估计还要干很久的神主，他不用事情突然变多。

近藤良子叹了口气，似乎看出了森川羽在想什么。

“森川桑，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会在这个位置很久？”

森川羽点了点头。

近藤良子轻笑，笑完却叹了口气。

她向森川羽走近了几步，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本殿。

“不要被我的外貌给欺骗了，森川桑”

“虽然我看着还年轻，但我其实已经很老了，只是身体从五六十年前就停止了变化”

“我的寿命仍然是人类的寿命，已经没几年好活了”

“森川桑，等你成为下一任的神主，也会这样”

“这是成为神主的代价”

“永葆青春，也算是代价？”

森川羽没有理解，为什么近藤良子说容颜不变会是代价。

“如果没有牵挂的话，当然不是代价”

近藤良子的声音有些低沉。

“但如果你有丈夫，有孩子，看着他们满头华发，自己依然年轻的时候，就明白了”

“从二十多年前，我的丈夫就不愿意再见我，他直到去世，都不想让我看见他满脸皱纹，一头白发的样子”

“兰那孩子，你也见过吧，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而是我在他去世前收养的孩子”

森川羽点了点头，他似乎明白了一些。

如果他成为神主，和人类女孩结婚，也会遇到一样的问题。

等他七八十岁，他依然会是成为神主时风华正茂的样子，但他的妻子已经成了一个老太太。

就算他不介意，他的妻子也会像良子的丈夫不愿意见良子一样，不想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么一想，问题很大啊。

森川羽突然担心了起来。

“你也开始害怕了吗，森川桑？”

近藤良子收起了感伤，看向森川羽。

“其实这个问题有解决的办法”

“只要我不去找人类女孩子结婚就行了，是吗？”

森川羽跟着吐槽了一句。

说归说，想归想，草莽英雄和亡灵骑士又不是谁都能当的。

他是喜欢兽耳和白毛，但不是真的想找个妖怪老婆。

“怎么，难道你只喜欢同为人类的女孩吗？”

“不是”

森川羽老老实实的点头，他前世那么多纸片人老婆，很多都不是人。

有的是龙女，有的是战舰，有的是银发半精灵，有的是外神，有的是星球，反正什么都有。

“那就好说了”

近藤良子的笑容更加柔和。

只是，她也明白，某个母胎solo至今的大妖怪就藏在不远处。

为了避免对方误会，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那我能不能问几个问题？”

森川羽见她不说话了，就看了一眼千里宫羽她们所在的房间。

“请问”

近藤良子点头。

“像千酱和她妈妈这样的妖怪很多吗？”

“不多，很多妖怪都是独自生活”

“像和美这样嫁给人类的妖怪，或者和人类女性在一起的妖怪，都只是少数”

“现在与以前不一样，很少有妖怪会出现在人类的面前，而且它们也很难认可人类”

近藤良子耐心给他解释道。

但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因为人类中的大部分人也都接受不了和妖怪的爱情。

这也是她从大神绯月那里听森川羽喜欢妖怪女孩，会惊讶的原因。

“我知道了，良子阿姨”

“那政府对付不了的妖怪，有多少？”

“不多”

近藤良子摇了摇头。

“但这样的大妖怪只要存在，政府就很难对妖怪做出大动作，而且也不会允许有人伤害弱小的妖怪”

“否则，政府就会受到来自大妖怪们的压力”

“当然，它们在向政府施压之前，都会先来和我交涉，如果实在不行，才会出手报复”

“毕竟妖怪已经退出民众的视线很久了，闹大对两方都不是好事”

“这个我理解，良子阿姨”

森川羽点头。

政府和大妖怪们，是麻杆打狼，两边都怕。

“对了，良子阿姨，你感觉我的实力大概在什么层次？”

“或者说，如果发生战斗，我能应付什么层次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