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让人困惑的原因

“怎么？你很迷茫么？鼬。”

只是眼角余光，野子也看清了来人，已经摘掉面具的鼬，稚嫩渐退的脸颊，更显英帅之气。

“野子大人，知道我啊？”

对于野子知道自己的名字，鼬只是有点惊讶，善于思考动脑的他，已经知道，野子应该有着非常强大的情报网，不然又怎么会知道团藏的秘密，连三代都不知道的事情。

野子轻抚墓碑，上面开裂的痕迹，和已经无法确认的字迹，无不代表时光和岁月的流逝，以前还没有这种感觉，在出现倒计时的时刻，野子突然发现，自己内心中那种不甘和不舍。

“这曾经是我儿时的伙伴，小时候因为我的自大而让他丧命，所以一直相伴着我。”

说着，野子轻轻拍了拍两柄忍刀。

“这其中一柄，就代表着望。”

“原来是这样呐！”

下意识，鼬不自然的摸了摸右眼。

“那泉曦村的由来？”

“是我另外两个朋友，泉奈，和曦田。”

“很沉重的感觉。”

“沉重么?我并不感觉，就好比你，你沉重么？”

两人对视一眼，这沉重的话题，确实将鼬给问住了。

“说说你吧！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看着野子的身影，鼬缓缓握拳，在心中排演无数遍的话语，终于问了出来，“我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哈，只为了这个么？看来你在犹豫啊！”

说着野子朝着南贺川走去，鼬紧随其后。

“理论上，宇智波意志和柱间所向往并且发扬壮大的火之意志，是完全不冲突的。”

“二者本就是兼容的状态，火之意志更村民化，让人的凝聚力强壮有力。”

“宇智波意志更庞大宏伟，让人憧憬向往，若是能让两者结合，才是真正的完美途径，这也是神碑中的那句密言。”

看了眼有些恍然大悟的鼬，野子不紧不慢道：“你的眼光，是局限于村子的小爱，还是走向和平的大爱，亦或者将二者兼容，都不是我说了算，毕竟大爱可以包裹着小爱，而小爱容积有限，是不可能包裹大爱的！”

“所以您的意思是，按照我的意志发展下去，宇智波会走向灭亡？”

鼬不可置信，现在的他在木叶和宇智波之间充当着双面间谍，他的迷惘也正是如此。

而能开导的他人寥寥无几，这个什么都知道的老太婆，可能就是其中一个唯一可以畅所欲言的人。

野子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大爱代表宇智波，小爱就代表木叶，大爱可以包裹小爱，而小爱是不可能包裹大爱的，所以若是真的要取舍，在小爱的面前，大爱将不复存在。

宇智波真的如此高尚么？

可能有偏差，但是宇智波一直都是这样，也一直以此为目标。

因陀罗的先祖宇智波，就已经看到了这一点，崇尚统一管理。

而阿修罗的先祖千手，崇尚于自由发展，用爱感化一切。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实质性的追求，和虚无缥缈的定义，就野子而言，更相信因陀罗的那一套是可行的。

野子看着呆愣的鼬，甜甜一笑：“灭亡有点恐怖了，毕竟这里的宇智波，只有少部分，在这少部分之中我认可的真正族人就更少了，剩下的都只是滥竽充数的人罢了。”

“而且，宇智波不是谁都可以轻易去触碰的，后果可不是那么好承担的，尤其是我的怒火！”

“我想你的心应该有一个选择了，如何走下去，那是你的事情，我的到来，只是为了告诉他们，我还活着，说实话每隔几年都这么弄一下，还真的有点头疼呐！”

“我知道了，让您还要听我这个晚辈絮叨，还来开解我，真是不好意思。”

听到这里，野子却笑了，“呵呵！鼬，你像极了一个人。”

“只不过那个人，是个女人，你应该也有所了解，漩涡水户，一个无法持平，却总想要持平的女人，跟你现在像极了。”

“我无法磨灭你的感情，也无法操控它，情感就像是漩涡，端平的可能并非不存在，但是太难了，我用了70年都无法学会端平，你可要把握好度呐！”

偏心，不公平，这种问题是无法消灭的，但不能否认，真理往往很简单

没有什么永远的公正，只是别人可能的认为，你可能的理解。

但是别人未必会理解你，你也未必会理解他。

看着离去的鼬，野子暗自叹息，这可能就是命运。

望，这可能就是属于我们的命运。

下次，可能没有下次了，只剩下十多年的时间，辉夜，我应该打得过你吧，应该吧！

“野子大人！”

“啊！小富岳呐！让你看到这么伤感的情景，还真的是有点丢人了。”

野子并没有擦拭眼角的泪痕，看着南贺川，眼泪就是止不住的流淌，心中不断默念着，'我努力过，努力过’

可是却屁用没有，这该死的皮囊，还真的是...

“并没有丢人，只是让人心怜罢了，您承受的和肩负着我们完全无法比拟的厚重，只是您不想说罢了。”

“鼬，他的成长肉眼可见，我的这双眼睛，也没办法在传授他什么了！”

“让他开启永恒万花筒，也是不错的选择。”

“您错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致死，都不会开启永恒万花筒的，因为他爱佐助，胜过村子大过宇智波。”

野子看着富岳，他的认真显然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真是抱歉了野子大人，给您带来了如此大的麻烦，死都不足以谢罪。”

“哎，自己选的路，富岳，看来这么多年来，你的成长让你的私心也崛起了，知道为什么宇智波一直都在失败么？”

不等富岳开口野子先道：“重感情，是统治道路上的一道天谴，宇智波终究踏不上那条路。”

看着空无一物的南贺川，富岳面色阴沉。

野子和富岳的对话，并没有多高深。

一个在请求原谅，而一个选择了原谅。

富岳在为自己儿子的决定，扛起了被判野子的罪名，而野子选择了原谅富岳，这才是给与富岳沉重的一击，甚至比杀了他还痛苦。

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究竟为自己付出了多少，鼬致死都不知道，他的这条命，是自己父亲余生背负对自己内心的谴责，而换来的。

正如野子说的感情就是宇智波一族最大的阻碍。

富岳太爱鼬了，乃至死不足惜，要知道富岳与野子的对话，代表着宇智波数万人的性命呐。

走在路上，野子陷入了沉思，究竟是哪一步错了？

到现在还有点懵，难道是自己还是还是太软弱，没有展露出霸气的一面？

为何，鼬的选择反而更坚定不移，而富岳的选择更让人摸不清看不透。

难道自己展现的实力，不足以保护宇智波么？

是自己的威望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没有能保下这仅存的半数宇智波族人，野子除了心理有些难受，更多的是疑问和困惑。

越接近剧情的那根笔，野子却越来越无所谓，改变剧情真的很难，起码目前是这样。

人性，人心，本就是如此，你永远无法逼着一个爱吃狗屎的狗，去吃蛋糕去，累死你它都不会的，这么多年的累积经验，让野子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凡事点到为止。

但是让人困惑的原因，野子终究无法想通，望着天，心中的问题油然而生。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吸引观众，展现实力，展现霸气和权制，展现别人无法比拟的情报能力和对木叶的掌控力。

这一切的一切，不都代表着，野子很强，强到无人能敌么？

可究竟是什么？阻拦了本该改变的命运？

是自己还不够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