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案首

“哈哈哈，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大早，大家都聚到了一起，看你们一个个兴奋的表情，是有什么喜事嘛，”这是盛长林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

听到盛长林的话，屋里的众人也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不是告诉玉儿要好好休息一下嘛，怎么起来这么早，不多睡上一会，”祖母假装不知情问道

“孙儿想着这么好的时间，总不能浪费在睡觉上面不是，所以还是想了想，过来祖母这里，陪着祖母说说话总比睡觉好些”盛长林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你就会骗人，肯定是听到自己考过来了，才出来的，刚刚是不是自己在屋子里等着放榜的结果，知道自己没有落榜才出来的”玉兰一脸笑意的拆穿了自己哥哥长林的小心思

被自己妹妹说破了心思，盛长林也不由的老脸一红，确实一早他就让春生出去打探消息了，刚刚得到春生的回报，这不就急冲冲的来祖母这里报喜了，不想自己的这点小心思早就被小丫头给暴露了出来。

听了兄妹两人的对话，屋里的众人也都笑了起来，即使盛长林脸皮再厚也不免有些臊得慌。

“嗯，不错，为父不想你竟能拿下本次县试的案首，可见你平日里确实在功课上下了功夫，不过也不要骄傲自满，接下来的府试和院试也不能掉以轻心，只要继续保持相信这次的春闱对你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父亲盛紘笑着对着长林说道

“没有看出来，我们的小七还是文曲星下凡，快过来让五姐姐好好看下，天上的星君到底是个什么样，也让姐姐我沾一沾星君的文气，说不定也能出口成章”如兰说着故意到盛长林的身前嗅了嗅惹得屋里的众人又是一阵的大笑

“弟弟我虽然是天上的星君，不过也当不得姐姐，想来姐姐的前世也定是那王母身边的红人，说不定还是个公主，才有了弟弟这一世在姐姐面前鞍前马后的伺候着”盛长林也调笑道

看着姐妹两人之间的打趣，大家也乐的看姐弟之间的调笑，看着这样和谐的一家子，老太太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不一会就有小厮来报说是有报喜的衙役来到了府外，盛紘听后，带着长林和长柏还有长枫，几人就出了府门，对着来报喜的人又是一番打赏之后，回府就准备在府里开宴席，因为是童生试，也没有大张旗鼓的操持，也就是自己府里的众人在祖母的院子里闹腾了一番，大家一起吃了一顿琼林宴，席间长林的哥哥姐姐都上前给长林送上祝福，就是林噙霜也罕见的没有说什么伤气氛的话，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在老太太这里用过饭后，才各自回到自己的小院。

“哎，哥儿终于出息了，你怎么反倒伤心起来了”盛紘看着身旁的卫生笑着道

“正因为哥儿出息了，我才伤心，想他这么小的年龄，要取得今天这样的成就，这中间得付出多少别人不知道的努力才能办的到，常人都只见到他明面上的风光，哪知每日夜里哥儿熬夜苦读时的辛劳”卫氏留着泪说道

听了卫氏的话，盛紘也收起了笑容，想着长林四岁被送如学堂，每日卯时就得起床读书，夜以继日，已有四年的光景，虽说年龄小了一些，但是进学的时间也不算短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儿子付出很多，不过还是安抚着卫氏道：“虽然苦了一些，不过好在是中了不是，只要在过上几关，他的苦日子也就到头了，哥儿从小就聪慧的多，想来对他而言这也并非是什么难事，所以你还是放下心来，”

听了盛紘的话，卫氏也收起了眼泪，盛紘见状又是一阵安慰，最后卫氏才平复了心情，舒展了眉头。

盛长林回到自己的小院，想着终于过来第一关，内心也是兴奋不已，看来着古代的科考，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想来所谓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也就那么回事

过来县试，就得等后面的院试和府试，按照惯例院试和府试都是在州一级的单位参加，也就是今日的省，不过因为这里的是汴京城，就不用那么麻烦，过来县试的，直接参加后面由学政组织的府试和院试就可以，不用像其他地方的学子那样，来回的在路上奔波。

翌日一早，盛长林就准备好了礼物，来到学堂的时候，先感谢了夫子一番，虽然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功名，不过好在已经过了县试成了童生，所以盛长林还是备足了礼物。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最小的学生取得了这样的成就，庄夫子也是很高兴，又是一番勉励，希望长林能够继续在府试和院试的时候能够拨得头筹，

当然对于夫子的教诲，盛长林用心的听了进去，毕竟这次能够取得如此成绩，如果没有夫子这段时间的教诲，就长林那些白话文，根本就入不了考官的法眼，所以入乡随俗，这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长林自然是明白的

继续在学堂苦读了一段时间，夫子更是专门对长林和长枫两人进行了指导，特别是对破题这方面进行了指正，要知道满腹经纶，白发不第；才疏学浅，少年登科这就是因为破题没有破对，所以答出来的文章再好，也不会被录取。

经过一月的专门训练，长林感觉自己对于古人的咬文嚼字特别感兴趣，特别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把他翻译出来，你会发现，他要表达的意思够你说上一天可能都还说不完。

所以越是深入，越是沉寝其中，不能自拔，弄的长林现在和别人说话都感觉文绉绉的，特别不习惯。

……

“近日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西北那边传来消息，闹腾了一阵子，狄元帅已经过去，现在已经平稳了下去，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异动，”

“这些个跳梁小丑，如果不是因为那帮子文人，我恨不得现在就直接灭了他们，这癣疥之疾让我时常夜不能寐”如果盛长林在这里，就一定会发现说话的正是他认识的那个周老伯，一旁答话的就是一直跟在老伯后边的老仆。

“说点其他高兴的事情”

“听下面小的来报，说是盛小郎，这次县试中了头名案首”老仆笑着将盛长林的情况说了出来，他也不知这算不算一个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想着管家对这个小郎很是看重，所以才说道

听了自己内侍的话，周老伯也是露出了些许的笑容，想着以往和长林畅聊的场景，不仅心里的愁闷又少了不少，对着自己的内侍问道：“福安现在在干什么”

“回官家的话，九公主正在大娘娘哪里”

“哦，今日怎么这么乖巧，没有吵着要出去”

“听下面的人说，九公主正吵着要去盛府的私塾进学呢”赵内侍不敢抬头的说道

“哦，还有这回事，走过去看看”说着老伯就朝着大娘娘的翠微宫而去

还没有进门就听到自己女儿福安的声音传来：‘皇母，你就答应小九吧，你看这宫里，每次孩儿都是一个人听夫子讲学，一点意思都没有，而且皇宫里只有十一一个人可以陪我玩，而且她还那么小，皇母你就同意了吧，我可听说他们家夫子教的可好了，连只有八岁的稚童这次县试都中了案首”福安将自己得到的情报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嗯，还有这么回事”大娘娘被福安的话也是说的一愣，

“当然了，现在都传遍了整个汴京城，稍微一打听就都知道女儿有没有说谎，”福安立即笑着道

“你一个皇家的贵女，这满朝的大儒给你讲学，你不记在心上，偏偏看中他一个五品官之家的私塾先生，你说要让给你讲学的夫子们知道了，会怎么在我面前谏言呢”官家一看自己的大娘子有松口的迹象，立即走入了大厅说道

“官家”见到进来的人，里边的众人都站起来行礼道

“哎呀，爹爹，女儿一个人确实呆在这里太无聊了，你又不能时常陪着我玩，还不能让我有些小伙伴嘛，女儿可知道，爹爹当年求学的时候，都还有伴读呢，女儿可什么都没有”福安看着周老伯立即委屈的道

“说什么也不能同意，你无非就是想要见你的玩伴盛家的那个小丫头，过些时日我让她进宫做你的伴读就行了，没必要再闹这么一处，传言出去，还有我皇家的威严嘛”周老伯一脸正色道

听到自己爹爹都这么说了，福安也知道自己的要求不可能达成，不过想到爹爹可以让玉兰进宫来陪自己，自己的要求也基本达成，也就不知吵闹了。

对于皇宫里发生的事情，盛长林是肯定不知道的，因为他此时正在忙碌着府试，虽然作为案首可以避免这个环节，不过盛长林还是参加了，想着自己县试都能能得案首，府试就算得不了头名，至少也不至于落榜不是，所以此时拿着手中的试卷，正在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