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灯火阑珊

在大家的注视下，孙悟空的裸露在外的双臂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

身体变得更加消瘦，或者说，轻盈。

双瞳双眉，以及一头黑发，都如同染上太阳烈火，变得赤红一片。

孙悟空的气，就这么“消失”了。

金红色的灵光冲天而起，照亮一片夜空。灿烂耀眼的金洪光辉，风起云涌的夜色天象，倒影在拉蒂兹与贝吉塔呆滞的眼瞳中，二人同步地艰难吞咽唾沫，“这就是……超级赛亚人……之神……”

龟仙人、巴达克、姬内、克林等人都亲眼见证了这一幕，但全部都没有把握住孙悟空的气“消逝”的转瞬时机。

明明就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发生的，诸位也都是些武术高手，对气机的变化再敏感不过。

可没有一个能反应过来，孙悟空的气究竟是去了哪里。

就如同他们看不懂王超那样……

就在这时，一抹白色灵光流转的身影也飞上半空，与太阳金红灵光包裹的孙悟空相对悬停而立。

“……”已经成为超级赛亚人之神的孙悟空沉默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道，“原来这就是神的力量，真厉害……”

他看向对面。

王超黑发如同失重般轻微飘舞，沐浴在类似的白色灵光之中，正笑吟吟看着他。

“看，我没骗你们吧？”王超笑道，“就是这样而已。”

孙悟空皱眉，“可，我还是感知不出来你的‘气’，还有，王超你现在究竟有多强……”说着，他双拳相碰，嘿嘿道，“要不，再打一架怎么样？”

“免了吧。”王超说，抬手拒绝，“我可不是享受战斗的赛亚人。再说了——”他捏着身上清爽干净的衬衫抖了抖，抱怨道，“我刚洗过澡诶，不想运动。”

孙悟空也不勉强。“那好吧。”

王超收了光，落回地面，同时教导道：“你变成超级赛亚人之神也感觉不出来我的‘气息’，说明你只是被动地因为仪式强行拔高到神的层次而已，还并未真正领悟神之所以为神的基础。”

孙悟空浑身红光地也跟着落地，闻言若有所思。

布尔玛跑过来，一把薅过孙悟空的脑袋，捧着他脸颊左右扭动，看着刚才在成神仪式的金红色灵光中，飞速生长出来的头发，原本武道会因为战斗烧秃的半边脑袋彻底恢复了。

她满意道：“可算帅回来了。”

捏一捏孙悟空变瘦了许多，但仍旧结实挺拔的身躯，布尔玛属实有点馋了。

摸摸微鼓的肚子，还不到安全的月份呀。

……

这边，王超轻松自如地收敛白色神光，除了别人感知不到他的气之外，与常人也没什么不同。

那边，孙悟空就有点引人瞩目了，一头时髦值拉满的火红色乱发、双眉、眼瞳，周身还氤氲流转着太阳流火般的金红色微光，简直不要太酷炫，而且神秘。巴达克与姬内围着他仔细观察，孙悟空体会了一番超级赛亚人之神的力量后，竟然不知道该怎么从这个状态退出去。

“自在极意……”短笛在灯火阑珊处远远旁观，口中喃喃自语。

成神，自在极意，这些他师父教过他。

路就在那里，谁有本事就可以走上去，王超也从不觉得有藏私的必要，他也是这么教育短笛的。

短笛本以为自己这个师父口中的天才龙族，生来就有神奇法术和天赋能力都有，还能够创造龙珠这样的奇迹般的道具，已经像是天选之子了，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有些人不用费尽辛苦爬上跑道，他们出生就自带跑道。

短笛心里有些复杂。说心灰意冷吧，还谈不上，龙族天才还不至于这么玻璃心。但确实已经不想继续在这边待下去，想回神殿透透风，喘口气，冷静冷静……在黑暗中与人群灯光下的王超一碰视线，点点头，短笛迎着暗淡的月光独自飞走。

塔依丝瞥眼看着那一袭白色披风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

“也没有什么，就只是不小心掉到一个古怪的地方里去了……”

都能与超级赛亚人之神比肩的神了，大家当然对王超很好奇，尤其好奇他这六年里发生了什么，居然一回来就成神了。

王超笑道：“那里的时间与空间和地球这边都有所不同……”

他觉得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而且跟面前的大家都不会有什么交集，所以也就不打算真的给他们讲一个自己穿越到四万多年前降服魔族之王成为救世主顺便成了个神的奇怪故事……而是，把龙珠动画里的那个阿修罗界结合自身经历，戏说乱编了一下。

克林和琪琪为王超故事里与阿修罗的战斗捏了一把汗。龟仙人却无语，王超这家伙是在胡扯吧？

“而要说我摸索到的成为神的方法吗……”王超话锋一转。

他说到这儿，不止克林、琪琪、乐平、天津饭他们，龟仙人、巴达克、孙悟空、姬内、拉蒂兹和贝吉塔也是竖起了耳朵，盯着他静等下文……王超咳嗽两声，克林递来一杯饮料；王超皱眉，乐平不知从哪儿摸来一条热毛巾奉上……

“这不是我在卖关子。”王超无奈了，“而是三两句说不明白……不过，说起来，倒也有个小窍门，不知道还能不能算是捷径。”他看了克林他们一眼，笑呵呵道，“不过，想学会那一招窍门，你们最好是能死一回才行，而且最好是死后能升入天国的那种。”

“啊？”克林与乐平他们目瞪口呆，实在没想到这个说法。

饺子喃喃道：“真的有死后的天国吗？”

“……”琪琪张大嘴巴，扭回头看自家师父。姬内愣了一下，笑道：“当然有死后世界了，我跟巴达克不就是从那边回来，然后再被王超复活的吗？而且……我成为神仙后，还去黄泉见过阎王大人哩。”

她抿嘴笑而不语，没有说当时见到阎王时，后者的脸那叫一个臭啊，曾经下过地狱的姬内，居然跑去地球当神仙了。

阎王？克林、乐平、天津饭面面相觑，克林问道：“阎王大人……是长什么样子的呀？”

“长得……”姬内想了下，一根手指支着下巴说道，“跟琪琪的爸爸长得很像吧。”

包括琪琪在内，众人都脑补出了一个肚皮上写着“阎魔”的牛角壮汉的形象。

王超笑道：“龙珠可以让你们每个人都有一次复活机会哦！不过想要升入天国的话，这里……”他扫了一圈，眼前这些人里，就连孙悟空也不合格，死后大概率既不入天国也不下地狱。“最好现在就开始多积极去‘行侠仗义’，积累一些善事才行……”

到时候功劳积累够了，找姬内确认一番，当场自杀送到黄泉，带着天国之心与躯体，一脚踹到界王星去练元气弹，练好之后就用龙珠复活……王超想着那种场景，琢磨其中的可行性。

龟仙人他们都头冒黑线，这种方法是不是也太不靠谱了？克林吐槽着，他还没结婚呢，才不想就这么挂掉……

“哈哈哈！”众人齐笑脸红羞赧的小光头。

布尔玛笑着笑着，不小心注意到她姐姐的表情。

塔依丝呆呆地看着身旁正与众人说笑的王超，喉间微动，想说什么，眼眶泛红，泪珠淌了下来。发现妹妹看自己，塔依丝挤出笑容，抹掉眼泪，手背擦擦脸，竖起手指在唇前，对布尔玛“嘘”了一声。

……

第二天，几人准备去搜集龙珠。

“你说你不能靠自己变成超级赛亚人之神？”王超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孙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