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王超赢了，孙悟饭高了

“啊呀呀，又大又圆……真白白～?”

哼着歌，伴着海浪，满脸猥琐沉醉的龟仙人回到了龟仙屋，墨镜上却是白光一闪，映出龟仙屋的门口。

竟然有一个小光头睡着在那里，旁边就是同样打鼾中的老海龟。

啪，老海龟的睡觉泡炸裂，醒了过来，看到了龟仙人，“啊，龟仙人老爷，你回来了。”

“老龟啊，这小光头送你回来的吗？”龟仙人问。

老海龟说：“是啊，龟仙人老爷，我是迷路的时候碰到的克林，他说他是从多林寺离开去拜访武天老师学艺的，我就把他带到家里来了。”

“多林寺啊……嗯，过个大半年就是天下第一武道会了，悟空那小子，应该会参加吧？”龟仙人沉吟片刻，走过去用木杖dodo敲了敲睡着的克林，“喂，小光头，你都流口水了，醒醒。”

“呜……啊？什么？”克林揉着眼睛醒过来，看清面前的人后顿时一激灵，嘿咻翻身跳起，高兴道：“您就是武天老师吧！我叫克林，是想来拜您为师的！”

“不教，你回去吧。”龟仙人其实很中意面前这个小光头的资质，从刚刚克林熟睡的气质，以及醒来后的表现，简简单单地就能察觉出这小光头的灵性，不过他可是武术之神，怎么能你说让我收你为徒我就收你为徒呢？

“嘿嘿……别这么急着拒绝嘛，武天老师。”克林贼兮兮地拖出自己随身的包裹，“我可是得到高人的指点，知道您的喜好哩。”

打开包袱，竟然露出两扎限量珍藏版桃色杂志，光是封面上又大又圆又翘又挺该白的白该粉的粉的画面，就已经让老色龟血脉贲张了。

他搓了搓鼻子，问道：“高人指点？哪个家伙这么了解我？”

克林嘿嘿说：“是曾经拜访过多林寺的一个人啦，他好像认识我们寺里的十四长老……”

“啊？”龟仙人寻思这听着略耳熟啊，便问：“你说的高人，身边是不是还有一个金发的大美女？”

“对啊，您怎么知道？真的是好漂亮的大姐姐哩。”克林追忆道，“在多林寺的时候，我一直都被师兄们欺负，就是那个人告诫我，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无需再忍……所以我反抗了，虽然被打得更惨，但终于下定决心溜出来了。”

小光头嘿嘿傻笑着，龟仙人却是心里骂道：“这个王超，难怪那个时候特意提醒我‘塔依丝已经是他女朋友了’！他把本仙人想成什么为老不尊的人了？真是可恶，属实可恨！”

克林搓着小胖手，期待地问：“那，武天老师，我到底能不能……”

“行了，我收你做徒弟就是了。”龟仙人说，“不过一年后的天下第一武道会你要去参加，帮我揍一个不成器的徒弟！”

“真哒！太好了！”克林兴奋地跳了起来。

龟仙人心道，管你跟王超谁揍谁，反正我都挺爽的……

当然了，最有可能的情况，大概是你们两个都被悟空那小子揍成一团包……

-------------------------------------

刚刚站在这山洞前的边缘，就能闻到微微的腐败味道，从黑乎乎的前方洞中缕缕飘来。

看来这里有情况发生，或者发生过了。

师徒俩对视一眼，同时放轻了脚步，但却也速度不减，身手敏捷地前行，很快摸到山洞研究所的大门。

这个大门破成一个不规则的大洞。

王超睁开火眼金睛，看到这个厚铁门当中的洞的形状，似乎是从内部受到巨大的冲击后被撕裂的。

扔出一枚胶囊，一个手提箱子出现在地上。

王超打开箱子拿出两块手电筒，给了孙悟饭一个后收回胶囊。

就这样，二人举着手电进入门洞，小心地走在黑漆漆的研究所里。

王超曾在这里自断手脚，才拼到了一丝逃生的机会，没想到多年过去在，这里已然成为了废墟，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两道手电筒的圆形灯光在通道里不停晃动，徐徐向深处摸索。

同时，王超利用火眼金睛可以凝视人形气的能力，迅速在整个研究所扫了一圈，目力可及的范围内，并没有活体生物存在的迹象。

有的实验房间一团焦黑，许多实验装置被毁得面目全非。

不知名的液体铺满地板留下半干涸的痕迹，气味古怪。

残存的电力在裸露断裂的线路缺口处滋滋作响，跳动着蓝色的电弧。

“这些人都不装修的吗？”

故地重游，王超的心情很平静，甚至还有精神说俏皮话。

虽然已经不大记得当初强行记下的研究所的地图，但走到哪儿都感觉很有既视感。那时候被关在这里，王超很多时候都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里，有些场景和设施只存在于潜意识印象里。七拐八绕，带着孙悟饭来到他曾经自断手脚的那间实验室……或者说，那间实验室本来应该在的地方。

现在么，则是塌陷了，掩埋在一片废墟中，堵住了去路。

“是剿灭了红缎带军团基地的人或者团伙干的么？”

王超与孙悟饭都得不出答案，但从手电筒发现的一些痕迹来看，确实有很多人为破坏的样子。

有些断裂的实验台、墙壁……一眼就能看到是被利刃切割的样子。

“激光切割？还是刀剑？”

王超很自然地就联想到了滋奥兰曾送给自己的那把外星刀。

那把刀他在当初逃生的最后关头，奋尽全力掷向了布鲁将其刺死，最后应该落在了盖洛的手里。

这次来这个研究所，王超也有想找回那把刀的想法，可惜落空了。

研究所里，除了满地的废墟，脏乱的不明液体，乱窜的可疑气味，滋滋作响的电流，偶尔听到的爬虫经过的声音以外，就只剩下一些脏乱零散的纸堆，有些咦烧成灰烬，有些少了一半，有些却是残留着。不过王超与孙悟饭都看不懂这些研究资料，并没有什么兴趣。

离开前，路过的研究室门前地上液体半干涸，师徒俩轻轻一跃跨了过去。

而顺着这些干涸的液体，是一间被破坏后的实验室，几个培养舱开了几个大洞，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撕裂的外壳上，似乎是数字的一角。

离开山洞研究所，师徒两个走在这苦寒的山地中。

王超给师父讲起逃出研究所后在这片光秃秃的山地里躲躲藏藏的经历。

红缎带军团的追杀，不断加重的高烧与感冒，为了保暖甚至活撕了动物的皮毛裹身……

最后两人站在当初王超被红缎带军团的人围住，躺在地上，浑身虚脱无力，高烧到神志不清，濒临绝境的地方。

“我也不懂为什么，”王超与师父说着，“当时就是突然想起了筋斗云的传说，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对着天空喊了。大概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到此为止了，或者整个脑袋其实已经因为高烧烧坏掉了，明明快死了，却完全没有恐惧啊绝望啊之类的念头，就单纯地想对着天空喊喊看……我不知道，这么形容也不对，其实很难描述。”

他露出苦恼的微笑，“后来再也没有复现过那个时候的心境……”

孙悟饭静静聆听，最后温声道：“可是，是你的，总是你的。那个陷入绝境将筋斗云呼唤下来的孩子，不是什么幻觉，就是你王超。”

他点了点王超的胸口，再看着王超的眼睛，眨眼笑道：“你那双金色的眼睛早就告诉你了，能够呼唤筋斗云的那个你，一直就存在于你的内心深处。师父就是希望你能把他找回来。”

王超看着辽阔高远的天空，说道：“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一定可以的。”孙悟饭鼓励道，很快又开玩笑着说：“当然了，最好在旅途结束前做到，不然师父我老人家可没力气再陪你走一趟了。”

王超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拳！”

孙悟饭在旁突然一声呼喝。

王超赶忙招架，却发现孙悟饭打过来的根本不是一拳，而是一脚。

“耍诈啊，师父？”王超笑。

“堵住耳朵的话，就听不见这种乐趣了吧？”孙悟饭调皮地眨眨眼，然后大喊：“看掌！”

王超还在观察他是出脚还是出拳还是出掌呢，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孙悟饭也没有任何动作，而就在他发现孙悟饭完全没有动作的时候，孙悟饭的一掌拍了过来。

即是如此，以王超超过孙悟饭的功力，反应速度，身体能力，也完全足够轻松招架。

师徒两个的格斗能力不在一个级别了。

王超可以靠体能和反应速度的优势，硬吃孙悟饭的各种攻击。

不过，两人都明白。

这比试并非分个输赢。

而是论个高下。

“不要用眼睛看的。”

孙悟饭的拳脚变得毫无迹象可循，无由而始，无疾而终。

王超眼珠跟着孙悟饭的拳脚转了一会儿，深吸气闭上眼，回想擂台上空寂无人、黑暗中的体会……回想……

却听对面的孙悟饭猛然暴喝一声：“把眼睛给我睁开！”

“……”王超陡然睁眼，疾步闪身绕到孙悟饭背后，一拳想要挥出的念头刚起，背对他的孙悟饭似乎就已经察觉到了他想要做出的行动，提前侧身闪躲，并作出了应对的姿势，王超的拳头果然挥出，孙悟饭也果然接住。

一番比试，最终是王超赢了，孙悟饭高了。

王超喘着气躺在地上。

孙悟饭盘坐在地，吸冷气道：“哦呀呀，确实很冰啊。”

王超这孩子，当年就是这么差点冻死的吗？孙悟饭心中微叹。

“一会儿说不要用眼睛看的，一会儿又不让人闭上眼必须睁开，”王超躺着看天空，“真的很难啊，师父。”

孙悟饭笑了笑，说道：“你是用眼睛看到了筋斗云，才把它喊下来的吗？”

“……”王超睁大了眼睛。

“行了，继续走吧。”孙悟饭站起来，拍拍屁股，“下一站是筋斗云载着你逃离后的地方吧？”

“嗯。”王超也爬起。

“跟塔依丝在那儿认识的？”孙悟饭回头眨眨眼，“看来我老人家到那里后要自己玩个几天了。”

王超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师父，武术，确实是他的生活里很重要的一部分。但塔依丝也同样已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灵界，地球岛，胶囊屋。

“你们好慢诶。”塔依丝已经在屋子里做好一桌饭菜，“肚子饿了吧？反正你们不饿我饿了，开动咯！”

她掰开筷子，王超坐到她身旁，被她一脚推走，“洗手去。”

王超举手表示投降，起身离去。

“呵呵呵……”孙悟饭也笑着跟过去。

旅途在继续，三人沿着当年筋斗云载王超逃离的路线，驱车一路往东南的城市而去。

来到目的地后，孙悟饭找了个借口离队，四处逛逛去。

王超与塔依丝来到医院门口，散着步在医院公园内的长凳上坐下，说说笑笑。

几天后，他们继续出发，一路向东。

来到了凉景山。

“孙悟饭！”牛魔王喜出望外，咚咚咚走上前，“师兄啊，你怎么来了？”

孙悟饭温和地说：“四处走走，我一路上可听说了你许多坏名声啊，牛魔王，这样可不好。”

“我有在改啦……”牛魔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王超看向山上城堡旁的那几团火焰，好奇道：“那些火还没有灭啊？”

琪琪从老爸背后走出来，声音清脆：“没有哩。”

“啊，琪琪更加漂亮了。”塔依丝笑着抱起琪琪，“水灵灵的，好想啃一口。”

说着，亲了一下小姑娘白中透粉的软弹脸颊。

“琪琪很适合练武哩，”孙悟饭评价道，“牛魔王，也没有想过把琪琪送到包子山？”

牛魔王高兴道：“师兄你要教导琪琪吗？那太好了了！”

“没有没有，”孙悟饭连连摆手，“我老了，没有这个精力咯。不过包子山还有比我更适合琪琪的师父哩。”

牛魔王大为不解，“还有比孙悟饭师兄你更适合的人？”

孙悟饭呵呵笑，王超与塔依丝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了孙悟饭指的是哪个人。

只有琪琪面露懵懂，不晓得他们在讲什么。

告诉牛魔王，假如决定了的话，可以直接让琪琪对着天空呼唤筋斗云，就可以让筋斗云送琪琪去包子山，拜那个适合琪琪的师父学武。

然后孙悟饭、王超与塔依丝三人继续上路。

一行人说说笑笑，走走停停，有时就是在看风景，有时孙悟饭与王超会突然就过起招来，讲一些云里雾里的塔依丝完全不懂的话。

没多久，三人到了一片荒漠地。

嗡嗡嗡……前方沙尘飞扬，似乎有引擎轰鸣的声音在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