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加图索家族的秘辛

弗罗斯特死死盯着凯撒看了好久，而凯撒也以沉默回应自己的叔叔。

预想之中那如惊涛骇浪般的责骂并没有到来，弗罗斯特只是简短有力的说了三个字：“你来了。”

凯撒可以非常清楚地听出弗罗斯特声音中压抑着的愤怒，但这股愤怒并不是太强烈。

弗罗斯特声音中更多的，还是一种长辈对于晚辈的关怀。

“是啊，我来了，我亲爱的叔叔！”凯撒慢慢走到弗罗斯特身前站定，他一伸手，身后的侍立着的帕西立马会意。

帕西从公文包里掏出两支铝管雪茄，轻轻地递到凯撒手里。

“亲爱的叔叔，来抽根雪茄吧！烟草的味道会让你更加冷静。”

一老一少两个人沉默着点燃雪茄，带着咖啡醇香的烟气混杂着地下室阴暗潮湿的气息，有种别样的迷离感。

“凯撒，维生舱里的那群老家伙们呢？”弗罗斯特吸了一口雪茄，轻声问道。

“那群老混蛋吗？他们都已经挂了！嗯……死在了他们赖以生存的维生舱里！”凯撒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冰蓝色的瞳孔之中闪烁着淡漠。

“其实……我觉得这样死太便宜他们了！他们应该被处以绞刑，然后被挂在绞刑架上晾个三天三夜！”

“我亲爱的侄子，看起来你已经去过那个房间了！”弗罗斯特叼着雪茄，“其实我也觉得那群家伙实在太混蛋了！绞刑什么的……还是有些便宜了他们！”

“我亲爱的叔叔，既然你知道那些老混蛋在背地里做这些灭绝人性的事情，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凯撒如同贵公子般精致的面孔上闪烁起了愤怒。

在那间实验室里的所见所闻，与凯撒对这个世界的认识相悖！那种血腥残忍的实验根本不是人能干的出来的，那群老混蛋简直就是恶魔！

“亲爱的凯撒，你也别吼我！关于这件事情我也无能为力！”弗罗斯特无奈的摊摊手，“你那个便宜老爹都没说什么，我这个代理家主又有什么权限呢？”

“实际上，在大部分的时候我只负责家族的贸易相关事宜，专门管金钱的！至于剩下那些狗皮倒灶的事情……我不想管，也没有权限去管！”

“你知道的，泡在维生舱里的那群老家伙都是参加过二战的老怪物，当年，那群家伙可都是轴•心国里杀人如麻的军官啊！他们当年所犯下的罪行，大概和现在被霓虹供在神厕里的那些混蛋也差不了多少！”

“虽然我在名义上是他们的子孙，但如果真的把他们搞到不爽的话，那群混蛋可是会弄死我的！”弗罗斯特骂骂咧咧的说道，看起来……这位曾经的“代理家主”似乎也对老家伙们感到非常不满。

“那我呢？我平日里干出的那些事情，应该足够让老家伙们不爽了！那群老家伙为什么没有弄死我？”

“我亲爱的凯撒，你是整个家族中唯一一个特殊的存在！在老家伙们眼里，你是加图索家族的希望！所以即便你如何僭越，他们都不会惩罚你！”

“甚至……在必要的时候，他们会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来帮助你！单从这一方面来考虑，他们还是很爱你的！”弗罗斯特悦道。

“爱我？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个家族对我的爱！”凯撒天蓝色的瞳孔之中萃出一抹冷芒，此刻，被他压抑在心中二十三年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如果爱我的话，那群老混蛋就不会硬生生的把我母亲逼死了！”

“那群老混蛋爱的是你，又不是你的母亲！”弗罗斯特叹了一口气，“也罢，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我曾经偷听过两个老混蛋的谈话，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知了当年你父亲和你母亲的事！”

弗罗斯特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庞贝一直以为他自己和你的母亲是自由恋爱，但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老混蛋们的安排！”

“你的母亲出生于古尔薇格家族，虽然这个家族也小有名气，但和加图索家族比起来还是不值一提！所以……以你母亲的身份，根本配不上身为加图索家族家主的庞贝！”

“你没有资格评论我的母亲！”凯撒声音淡漠，如同数九极寒一般彻骨。

“好好好，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弗罗斯特深吸一口气，“在你父亲和母亲谈恋爱的那段时间，老混蛋们一直都在暗中使绊子！不过最终在你父亲的以死相逼之下，老混蛋们终于‘妥协’了。”

“不过你父亲不知道的是，他早就已经落进老混蛋们给他设定好的圈套里！他迎娶你的母亲……本身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凯撒脸上依旧没有半分表情，但他隐藏在身后的拳头已经微微攥紧，凯撒瞳孔中泛起淡淡的金色，他的情绪现在极度不稳定！

弗罗斯特继续说着：“老混蛋们曾经动用过一个禁忌的炼金术，他们得到了一个预言！你父亲和你母亲的结合，所诞生的子嗣将会改变整个加图索家族！”

“现在看来，这个预言的确没错！”凯撒淡淡的说道：“我亲手覆灭了加图索家族，也算是改变了加图索家族的命运吧！”

“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告诉我，老混蛋们为什么要逼死我的母亲呢？”

“你想知道这个？这件事就更加黑暗了！”弗罗斯特挠挠头，“还是告诉你吧，老混蛋们都已经挂了，我也不怕他们来找我了！”

“我亲爱的凯撒，从你的母亲怀上你开始，你就是个掠夺者……你一直都在掠夺你母亲的养分，直到她诞下你之后，她也就离死不远了！”

“本来在那个时候如果好好养着的话，你母亲应该能多活个十几二十年，但老混蛋们并不允许她修养！只有她彻底死去，隐藏在她血脉深处的某种东西才会转移到你身上！所以……对于老混蛋们来说，你的母亲必须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凯撒捂着脸笑了，他的笑声苍凉，充斥着对于老混蛋们的怒火，“看起来，我的诞生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弗罗斯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拍凯撒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