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新的威胁

收割者战役后2个世纪，拜托尔人们运用了收割者的科技发展达到了从未达到程度，此时的帝国已经拥有了上千个世界，这是和UE同一代出生的那些亡者们做梦也没办法想象的。

“父亲？你在里面吗，母亲在找您”一个孩童的声音从门后响起，是一个拜托尔儿童，他看起来非常年轻只有40岁左右。在拜托尔人3000年的寿命里头一个世纪是他们的童年，在那之后便是成年的生活。这个孩童比起其他拜托人人来说有一些不同，他的手指前段更加的圆滑，而他的身体表面裸露出的皮肤要比外骨骼多一些，他的眼睛不像是大多数拜托尔人一样有另外一层眼膜，他的尾巴比大多数人的都要短小的多。他是个混血，人类和拜托尔人的混血儿，在曾经的拜托尔人社会中一般这样的混血儿会受到极大的歧视并被孤立到专属于混血儿的特殊学院。但UE废除了这项传统，再无特殊学院，再无对混血的歧视。

儿童敲了敲门，但没有人回应。他心想：父亲是不会睡觉的，为什么他没有来开门呢？难道他不在吗

他从门上调出了控制面板，并把手放在了上面扫描了一遍，门便慢慢的打开了。当门打开后他发现房间内没有一点点的光，玻璃墙被机械百叶窗遮挡住了，一个拜托尔人正坐在房间的中央，他的身体周围闪耀着红色的闪电环绕着，而他的身下则是黑色的未知物质形成的一个圆环。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位孩童进来，孩童继续说到“父亲？”他似乎注意到了这一次。黑色的物质退了下去，红色的闪电也消逝了。

“怎么了？”他转过了头，是UE“你母亲人呢？无上之耀”

“母亲要我来告诉您有事情发生了，她现在正在她的房间里等着您。艾佛叔叔他们也已经回来了”

“好的，谢谢你。我的儿子”UE起身，朝着门前走去。当他走到了无上之耀的旁边的时候将他抱了起来“来吧，让我们去找你母亲”周围的装甲零件飞了过来并附在了他的身上。无上之耀点了点头，他懒洋洋的趴在了他父亲结实巨大的身上，他的身体只有父亲胳膊那么大，相比起他父亲他显得像是巨像。

在走廊上UE抱着儿子朝着瑞秋的房间走去，无上之耀突然问到“父亲，为什么我们要和人类敌对？”

“你之前问过这个问题了”他回答到

“可是每一次我问你的时候你都故意躲避我的问题，为什么？”

“....你不会想知道的。这不是你或者你母亲该承受的事情，而是我的。现在，让我们谈谈其他的事情吧”

“好吧。”无上之耀有些失望，但他明白他父亲是为了他好便停止了追问

“所以，学院怎么样？”

“我感觉很无聊。不论是教授还是我们班上的其他人。他们，都很愚蠢”

“愚蠢？”UE对此感到疑惑，因为在那里从人类-拜托尔战役之前活到现在的教授都是他的好友，他们学院的专业程度他是可以打包票的。

“我每一次都是第一个完成实验的学生，在生物课上解剖塔克鸟的时候，教授准备告诉我们要做什么之前的时候我就已经完成了所有事情，甚至为它的器官分类了。而在科学课上的时候，我甚至改良了乌玛教授的微型对撞器的功率，把它的性能提升了20%”他有些厌倦的说了起来，他的语气让UE想起来自己，以前那个年轻又自大的自己。

“那你的意思是你又想要转学了？”

“恐怕是的”无上之耀有点伤心，他的眉头扭了起来

“怎么了？”

“没事。只是我觉得这样对他们有些不公平”

“你的教授？还是你的同学？”

“都有”他的回答很直接，没有一点犹豫。

“你不用为此担心。他们会很高兴看到你得到更高等的教育的”

“你能保证吗？”无上荣耀的声音中依旧还有一些儿童的稚嫩

“是的。我保证”UE肯定的回答到“我会让芬奇去帮你办手续的，不过你想要去哪所学校？”

“我想去帝国军事学院”

“。。”UE有些哑口无言，为什么他想去他曾经的学院

“有什么问题吗父亲？我又做错事了吗？”

“哦，不。你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要去那里？我在想为什么不是隆奇根学院，你可以受到和那里等同的高等教育”

“隆奇根学院更加注重于生态以及法术，但我更想学习军事上的知识。我想要成为舰队元帅”他的回答令UE意外，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见到现实残酷的一面，他希望他待在主要星区内，不要和他一样常年在星系边缘对抗来自外部的威胁。

“但你要知道，成为舰队元帅要承担的责任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他原本想要委婉的劝导他放弃这个想法，但他看到无上荣耀脸上激动的表情以及期待的时候他又转心一想说到“但你并不是一般人，不是吗？”

这时候无上之耀的脸上露出了孩子的笑脸并激动地说到“真的吗，父亲？”

“当然是真的。我有哪次骗过你这个小鬼头了。”UE笑着说到，他继续说到“你知道吗，有时候你的改变会让我时常忘记一些事情”

“是什么？”

“你只有48岁”

过了一会后他们到了瑞秋的房间门口，她的房间位于宫殿的右侧朝南。他推开了木制的大门，由夜灵树为材料制作的大门不但坚固并且华丽，在上面镶满了宝石以及稀有金属的印画。房间内的布置也是同样如此，最映入眼帘的东西是在房间的中央的圆形地板，圆环的边缘布满着全系投影器以及硬光打印机。墙壁上刮着一些野兽的头颅标本，尤其是那一只面目狰狞的宁氦鲸，锯齿一样的牙齿从它的嘴里延伸了出来，不同于沙虫或者厄萨，这种生物的牙齿不是用来碾碎猎物或者过滤杂质的，而是撕裂肌肉的。

瑞秋正坐在他们左侧的沙发上休息，她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紧身衣，头发扎成了马尾垂在了背后。她注意到了UE进来了就站了起来走了过来迎接他

“丈夫”她说到，然后从他手里接过了无上之耀

“发生什么事了吾爱？”UE问到

“发生大事了，狠糟糕的那种。”她走到了全系投影器的旁边，并且脸上非常的急躁

“放轻松，我确定事情不会那么糟糕。你看起来累极了，你需要休息”他能从瑞秋的脸上看出她已经一周没有睡眠了，对于UE而言这并不是问题，但对于她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我的情况和这件事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你自己看吧”她启动了武赫星系的星图，星图显示出了一个标签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极慢的移动着，数据表示它的运行速度只有14%光速

“这是什么？一艘次等文明的星际飞船吗？”

“不，我是说看它的超空频率，你难道没有发现吗”经过瑞秋提醒他将星图拉近并显示了更大的图像画面，超空频率显示了出来，结果并不会很令人震惊什么的

“有什么问题吗？这是某个我们星系里的次等文明建造的飞船吗”

“不。这只是伪装罢了，从更深层的频率解析后我发现这艘船一直在向银河系发送着一个频率的信号，一个特殊的频率。我以前尝试破解，但那宛如窥视天神的内心一样困难，但我在尝试使用了收割者科技后我终于破解它了”

“你这200年来一直在研究这个？”

“是的。因为我一直觉得事情不对劲，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荷鲁斯在之前能黑进我们系统的原因。这是他的中继站”

“什么？”他大吃一惊

“而且它最近开始朝着我们飞过来了，而且在不断的加速中，朝着拜尔星。”

“。。我会处理这件事的”UE说到。他的脸泛着铁青色，他原以为人类正在接近武赫星系，但现在看起来他们早就已经到了。战火或许很快就会引至拜尔，如果他们不先发制人的话。“对了，艾佛在哪里？无上之曜说他已经到了”

她转头看向房间的另外一侧，两个人影正坐在那边。两个人？无上之曜没有提起过另外一个人：UE心里想到。他仔细一看看出了两个人是谁，是艾佛和劳鲁斯，他没有预料到他父亲也在，但他为什么也在这里。

“父亲？你为什么也来了”他说到

“我只是来看我的孙子的，难道有什么不行吗？”劳鲁斯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开了开玩笑

“祖父！”无上之曜从母亲的怀中跳了下来，跑向了劳鲁斯祖父抱住了他。

“啊，看看是哪个小家伙又长大了。”劳鲁斯看着自己的孙子比之前他见到的时候还要长大了一些心里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让我们到你的房间里再聊好吗？不要妨碍了你父母和你叔叔之间的事好吗？”

“好的！”小家伙激动的说到，拉着他祖父的手往屋外跑去，并且在路上不停的和他说着自己最近的经历。劳鲁斯也认真的听着他说的话。

“那么，他们走了，我们可以开始了吗”艾佛说到，他已经在投影设备旁边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年长了，但相貌依旧像是从前一样要比UE看起来年轻的多。

“你的看法是什么，帝王？”瑞秋更改了对UE的称呼

“我对此的看法？我们需要先发制人，发射探测器探清楚那玩意的来头，然后摧毁它。我们不能迟疑，否则6个世纪前的悲剧还会再次上演。”

“但我们与他们的科技悬殊太大了，贸然攻击的话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艾佛说到

“但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没有。”

“但我觉得我需要再观察它一段时间，我或许可以找到解决办法。收割者它们应该有这样的技术，它们的科技要远远超出我们，我只需要更多的………”

“我们没有更多的时间了，即便我们使用中继站现在就往它前去那也需要花上两天才能到。没人知道它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动作”

“你说的对。在这一点上我支持你”艾佛想了想他的话后也表示支持

“贸然行动等同于自杀，你是知道这一点的，帝王”瑞秋反驳到

“那么我们让议会如何对待这件事”他说完后离开了瑞秋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瑞秋也在同时联系了湮灭议会的所有议员，

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会议结束了，他们对此讨论了很长的时间，最后UE的决策说服了3/4的议员，加上他是议会主席，他没有可能失败。瑞秋在会议结束的时候UE明显的在她的脸上看出了不安的表情，但他知道她也知道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几个小时后UE和瑞秋到了在拜尔的三号卫星赛恩上的殖民地。他和瑞秋正站在卫星上为数不多的岩面裸露地区上，面朝着与天际相连的城市，巨大的建筑在夜晚里也将稀薄的人造大气照的像是黎明前微亮的天空。他们二人正在说着一些事情，UE试图安抚着瑞秋。

“你没有生我的气吧？”

“我们在六个年代前讨论过这个问题”

“恩，看起来你的确是在生我的气”

“是的，刚才在会议中没错，但不是现在。”她说到“你很快就要去克林格要塞了吗？”

“没错，一到晚上就走，收割者已经在那里集合了，但我会留下吃完晚餐的”

“已经在那里了啊，你早就对此计划好了吗？”她走上前抱住了UE而他也搂住了瑞秋，像是在保护她不受伤害一样。

“需要我再回到议会里吗”

“不用了，我宁可现在就像是这样。往后我们这样在一起的机会会更少。”

UE看向了遥远的太空，由于稀薄的大气星空看起来非常的清晰明朗，即便连附近的星系都可以看清。他一想到在遥远的深空中未知的强大敌人心中就充满了怒火以及恐惧。不是对未知的敌人的恐惧，而是为可能发生在他所爱之人的身上的事情让他感受到了恐惧。即便他是恐惧的化身，他理应无所畏惧，但当他的人性逐渐的回来后他的恐惧也逐渐的附上了他的身。当他穷尽一生，试图去找寻另一半，那完美的另一半。而当他找到她的时候，起初还认为自己将不会再爱上任何其他东西，然后当他有了孩子的时候，就发现曾经的这种想法有多可笑。

一到晚上，UE就告别了妻儿离开了拜尔星登上了早已等候已久的湮灭号。皇家舰队通过了设置在诺斯塔附近的质量中继站离开了首都星系前往了克林格要塞。

克林格要塞是一个完整的可运行的戴森球在距离拜尔星1170光年之遥的金色主轨星系统里建立了起来，在有了收割者的协助后这个巨型人造天体在一个世纪内就建造了出来，幸运的是拜托尔帝国在此星系内并没有殖民地。太大了，它的直径超过4亿公里，表面直径约为50.265千万亿平方公里，等于8.2万个标准的太阳表面积。质量大的吓人，甚至影响到了星系臂的正常运行，内部包括了5.16倍标准太阳质量的物质，其中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是军备储备，巨星占据了绝大部分的质量。先行者在上面建造了无数的真空塔，产生的丝状能量空洞清晰的展现在了所有接近的人的眼中。

这时候已经有大量的霸主以及泰坦在要塞内集合了起来，19艘堡垒级战舰停靠在重力井的周围时刻准备着战斗的打响。先行者在得到了充足的资源补给后很快的建造了更多的真空塔并建造了相当于之前2倍数量的战舰。世界毁灭者们就像是围绕着恒星的星球一样围绕在周围的轨道上，但在远处看去它们只是一些黑点。

“不要让恐惧充斥你的心，吾爱。战争是你的领域，不是我的。但你这么快就跨上了战场，去面对我们历史上最大的威胁”瑞秋的影像出现在湮灭号上的指挥室内，因为她依旧还是UE的副手，还掌控着曾经是AI的时候所能掌控的权限。她的神经反应速度依旧没有下降，就如同曾经。

“你无须担心，我会将敌人全灭歼灭，然后回到你身边”

“你能保证我吗？”她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保证”UE看着她的眼睛肯定的回答到“没有东西能将我们分开”

此时，克林格要塞的大门缓缓地张开了，恒星一样的巨门收回到了要塞的内。白光从里面照了出来，不是来自恒星的光，而是某种更加耀眼的东西。是负极空间，一个负极空间传送门。他们即将跨进其中进入危机四伏的负极空间，所有人都做好了在负极空间中可能的迷失。

“湮灭在上。请您保佑我们”这时候UE第一次向湮灭祈祷，祈祷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