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一个办法

“瑞秋！”UE大惊失色的看着瑞秋。她被囚禁在了一个球形的力场监狱中，同时他赶快的检查了手上的万用装置发现瑞秋已经不在里面了，那是真的瑞秋。

而现在先驱者也已经抵达了战场，随同它的包括了上千艘与之前在卡利芬上摧毁的收割者同一个型号的巨型收割者和比其更多的霸主，收割者的大军似乎无穷无尽，遮挡住了蓝巨星的一小部分的光辉但足以遮挡一个星球不受蓝巨星那刺眼的光芒照射。

“你这个。放了她”UE口气中充满了怒火，他伸出一只手用能力试图将她拽回来，但他发现这没有用。“什么？！”

“你无法控制一个虚拟的东西，不是吗？你非常的特别，如果你为我们服务的话，我便会放了她也许也包括你的帝国”

“你想都别想！我宁可摧毁这个地方，让你不复存在！”

“我们是一体的，我们在每一台收割者上，每一台收割者都是我，我也是每一个收割者的造物。你永远无法摧毁我。”就在催化剂说完后一道激光从它背后的深井里喷涌出并被天花板上的吸收装置接收。而左右两边的奇怪装置也散发出了红色和蓝色的光芒。“擎天炉再次与我合为一体了。”

UE抬起头看向外侧，擎天炉已经展开了机械臂并抓在了圆环区上用于固定的加固口。球形的首部正对着高塔，一些巨大的能量导管插入了高塔区和圆环区的插口，很有趣的事情是现在的神堡就像是一台准备启动的巨炮一般。多个支撑器从神堡上伸开，而外部的4层圆环区开始拉开了距离并缓慢的旋转了起来，慢的即便是用肉眼看去也只是刚刚能识别出的速度。

“那代表什么？”UE问到

“那代表我充满了力量”催化剂一边说到，周围的走廊一边收了起来。UE同时也在催化剂身上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但他并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他需要进一步的证明才能验证。

过了一会后UE说到“你想要什么”

“你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个体，不同于任何我们以前见到过的事物，即便薛帕德和你也无法和你相提并论。重来从没有人能仅凭一己之力就会这么轻易地摧毁我们的任何收割者，即便是先行者也不行。但你办到了，你是一个活体战略武器，你的造物永远不会反抗你，你的机器，因为他们明白他们不可能办得到。”催化剂如此说到“我们要你。我们要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你这是什么意思”

“去启动左边那台蓝色的仪器，之后你就会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但你会死”

“什么？不，想都别想。我永远不会成为你们中的一员”UE说到

“那么即便是她的生死对你来说也无所谓吗？对于合成体我用远远多于对有机体的折磨方式”就在同时瑞秋的影像体爬了起来，她似乎没有看到UE。瑞秋的情况很糟糕，她被催化剂赋予了有机体的肉体痛觉以及精神状态的系统，她在爬起来的时候非常的疲惫以及痛苦，这从她的动作中可以显然的看出。

“我……在哪？”她说到，随后又转头看了看，但她依旧没能看见UE，似乎有一层不可见的屏障遮挡住了从内部往外的视觉影像。突然之间她的影像开始发疯了一般的闪烁着，随后她又突然抱住头倒在了地上狂吼着，她的声音从人类到拜托尔人的语言又转变成了其他的异星人的语言，并不停的重复着一些特别的语言。

“你胆敢！”UE大步的向前跑了几步，但一堵光墙突然立在他的面前。他的手上立刻包裹上了一层环状能量层，他猛的朝着立场砸了过去，直接砸碎了它。

“瑞秋。撑住，我现在就来了”UE说到，他的话里隐约的透出了一丝感情。催化剂很快的就发现了这一点，UE并不是那么的铁石心肠。

“那么你的答案是什么”催化剂不急不慢的说到。他那半透明的投影体的脸上没有表情，冷静的让人能感到不安。

“…………”UE没有回答，他也停下了脚步

“作出你的决定”

整个房间内充斥着寂静，他没有意思要回答催化剂的答案，他似乎是在观察催化剂。他正在使用逻辑瘟疫对瑞秋进行着神经轰炸，但即便是收割者也不太可能掌握逻辑瘟疫使用权限，因为他们不是先驱的衣钵传承者或者相关的。这是一种类似于逻辑瘟疫的哲学毒药，可能是以教化为原型改进的能力。

“我拒绝”UE也平静的说到。

“…………，真可惜。那看起来我不得不使用武力了”囚禁瑞秋的囚笼联通她本人突然消失了。催化剂将双手摊了下来“杀了他，我们只需要他的身体就够了”大量之前与他战斗过的穿着金色铠甲的尸傀从地板下面以及墙壁上爬了出来。

“该死的”他抱怨到，两双黑色的镰刀显现在了他的手上，并压低了身子进入了战斗的质态。

一只体型看起来比较庞大的金甲尸傀高速的冲了过来，他手上的灵能利刃发出着红色的光忙，令人心为之一震。他企图腰斩UE，但他发现他的身体突然动不了了，正在他奇怪为什么时候一整无形的力量将它在一瞬间内捏成了一个扭曲的金属和血肉凝结的球。它在这之前连一声吼叫都没有发出。其他的尸傀没有因此而胆怯，反而是越战越勇，不出几秒他们便一窝蜂的冲了过来，像是失心病狂了疯狂的朝着UE攻击着。尖啸声以及恐怖的咆哮声如同雷霆一样的徘徊在房间内。

不断的有新的尸傀从周围爬出来，催化剂静静的看着他的尸傀们被不断的屠杀着。在UE的镰刀卡在了一只被砍成了4节的尸傀身上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放开了手，并朝着面前冲过来的一只脸上打出了一拳。其力道之大，一下子直接将它和它周围的尸傀全部打飞了，在最前面的几只尸傀被巨大的力量肢解了。在击飞了那些尸傀后一把如同电锯一样的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但同样是纯黑的物质构成的。UE轻轻的一挥就将几只靠近的尸傀砍成了模糊的肉泥，完全无法辨认哪部分是肉，哪部分是金属铠甲。

一块被斩碎的肉泥飙溅到了他的眼睛上，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闭眼，因为肉泥在触碰到他的眼睛的时候被他身体表面由宇宙能量制造出的保护层挡住了。无数的武器被UE抛弃在了地上，但他总是能够制造出新的，无穷无尽的武器，由黑暗的物质制造出的武器并不可能在现实中找到原材料，这也是为什么它们如此具有毁灭性。一枚炸弹突然滚落到了他的脚边，似乎他没有注意到。一声巨响传出，将UE炸飞了出去。

“呃……你会为此付出代价”他说到，随后他又爬了起来，并拿出了腰上佩戴的希恩矛以迅雷之势展开并往金属的地面狠狠的插了下去，一个护盾从矛的能量刀刃上展开包住了UE周围的空间。当尸傀们一股脑的像是疯了的蜂群一样的冲了上来后硬直的撞上了护盾，越来越多的尸傀堆积在了护盾上，周围还有更多的爬了过来。就在这时候几道光冲尸傀堆中冒出，紧接而来的是一整巨大的爆炸将它们全部炸成了碎尸块，这极大地削减了它们的数量，爆炸的高温烧尽了碎掉的尸块而剩下的灰烬被气流吹散的到处都是。平台上裂开了一道裂坑，是希恩之矛的攻击引起的，而周围的尸傀都被清理干净了，只有几具尸体还留在走道上，而也没有新的尸傀出现。

“这就是你所有的招了？”UE调侃到，他甩了甩武器将矛身上粘上的血液以及浓浆甩了下来，露出了原本华丽精美的外表

“不。这还并不是”催化剂依旧冷冷的说到。

UE的脚下突然打开了一个活动门，几条机械触手抓住了他的腿和手，他试图挣脱开这些机械触手但他发现他越挣扎触手便越强壮将他拉入了底下的的坑洞中。

“你非常的难缠，拜托尔人。到最后只有我亲自来处理才可以。”催化剂走到了坑洞旁边往下看去说到。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坑洞里。只是经过了几秒钟UE就被拖入了谷底，他尝试挣脱，但他的努力并没有得到回报。周围的灯光勉强可以看清楚他周围的环境，并不是非常的黑暗。不少的失败的旗舰级收割者被抛弃在了这里，一些未成形的雏形就像是他以前见过的树灵幼体一般的竖立在了房间内，冷却后的扭曲金属给人一种不适的感觉。废弃的巨大注射装置以及大量的支撑架散落在每台失败之作的旁边，收割者没有要回收的意思，他们看起来只是遗弃在这里后就完全不管了。一眼看去，至少有40台废弃的旗舰级收割者，十亿条灵魂被囚禁在了这诡异的地方，他们的痛苦咆哮声即便在死后无数年后依然回荡在整个房间内，如果只是普通人在这里的话仅仅只是会感觉到诡异，但对于UE这样的死亡天使而言着这些声音几乎使他抓狂。

这时候在远处一道光从上方浓密的雾气中冒出，而一个影像从光束下显现了出来，不用说，是催化剂。他看着被困住的UE的同时不断地闪现着靠近他，但他是一点一点的闪现，每次只会移动一小段距离，就像是恶魔的步伐一般靠近着他在催化剂到了他的面前时他开口说到“你将成为我们中的一部份，就像是每一个被我们收割的生物文明，你和他们在这一点上没有什么区别之说。但首先我们要将你的力量吸收殆尽”

“呃啊。。”UE呻吟了一下，他明显感觉到了力量被吸收走了一点，他明白拖得时间越久他的处境就越糟糕“但我的力量超出你们的想象！”UE怒吼到，他使劲一出力便扯断了几根困住他的触手，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非常有趣。我们曾同化过数以亿兆计的有机体，不论是什么样的我们都认为已经见过了。但我们从未见过像你这么顽强的存在。”

“啊！”UE大吼到，他的身体上再次冒出了黑夜之魂，他扯断了困住他的机械触手，并反噬了它们。当催化剂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显然惊讶到了，因为他朝后面退后了一点“恩。即便是机器也会感到恐惧，我说的对吧”

“你就这么想要我的力量？那好，那我便给你！”他突然说到。随后他将双手捅进了地面释放了他的宇宙能量，如此之多的宇宙能量让整个神堡与擎天炉几乎超载，因为大部分的能量被直接抛入了太空中以中微子的形式以光速跨过宇宙，但同时由于巨大的能量爆发这引起了收割者们的注意。

不少的收割者感受到了催化剂的召唤，它们几乎是立刻便停止了对议会舰队发动攻击，转而朝着神堡飞去。发现到异常的亚普以及永恒之火等人立刻命令了全部舰队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它们接近神堡。这时候在混沌女王号上，提兰亚召集了一支精英兽人以及高等精灵组成的部队与自己传送至神堡上协助位于圆环区的友军防守，因为敌军开始投入更多的军力朝着神堡上袭击了，即便有普罗米修斯联队和强袭哨兵部队与根除者军团的防守他们依旧不能设立更长时间点防守。

“你都干了些什么！”催化剂提高了音量说到，他显然是被UE的所作所为惊讶到了，他没有想到这一步的到来。“算了，现在这都不重要了。”说完，他身边的几台失败的收割者开始动了起来，石膏色的金属崩烈开后露出了内部的机械骨骼，大量的蓝色脓液从卵一样的东西里涌了出来淹没了低洼的地带。

这些失败的收割者们就像是新生儿一样的爬着，但只有最为丑恶的东西才能够生出如此憎恶的存在。催化剂飘了起来，失败的收割者们立刻就被拆解开了，它们内部的较为重要的部件被吸向了催化剂组合成为了一个和堕落者战兽差不多大的个体。催化剂的实体状态，就像是一只乌贼和卡伯吞噬虫的融合体，但是由全金属制成，而它的周围环绕着红色闪电，一个一米宽的红色巨眼就像是面对一个恒星的内核一样的让人畏惧。

二者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UE飞了起来朝着催化剂攻击到，他手上的环状能量层上持续的释放出了极大量的宇宙能量打击，但似乎没有太大的效果。之后催化剂挥舞起了它的那些机械腕足企图抓住他，但它基本上都会扑空，即便打中了UE也会被他在一瞬间内打散开，虽然被打散后它们也会被质量效应场给组装回来。催化剂启动了背部的一门能量炮以及数门小型火炮攻击着他，即便如此UE还是顶着火炮的洗礼接近了催化剂，他从手上制造出了一把巨剑，一把不同于其他由黑夜之魂制造的武器，这把剑中并没有任何的宇宙强能在里面，只是一把单纯的剑。他用宇宙能量将自己加速至了更快的速度让自己就像是一颗动能弹一样的冲到了催化剂旁将巨剑砍了下去，插进了它背部的能量炮中让它爆膛。因为他发现了催化剂有一层会吸收他的宇宙能量的防护罩，但如果是普通的物理攻击，那将会轻易地攻破他的防御。

一声爆炸后，催化剂向后退了几步后又转过了身，吸起了更多的材料变成了比之前更加危险的东西。但这并不会对UE造成困扰，他要远远比先驱者给他带来的威胁要小得多，介于在这里他无法召集霸主和先驱者进来。他想要快点结束战斗，因此他加快了攻击速度。

UE把双拳并拢着撞向了催化剂，但这只是轻微的损坏到了外部的装甲，但他之后的攻击逐渐越来越快，就像是闪电一样，但事实上他要比闪电还要迅猛的多。物质身躯的UE可以以几乎等同于光速的速度飞行*1，但宇宙能量可以让他更快，超越光速。超越光速对于拥有了宇宙能量的他而言是如此轻易便能办到的事情，他身体中的每个原子都在奔腾着就像是生生不息的宇宙，凡人无法理解这种感受，因为他们对于在飞船外直接感受超光速跨越虚无时的那种量子轰炸感完全没有概念，甚至是无法理解，他的黑色装甲让他可以吸收这些量子轰炸产生的变动。

催化剂的计算速度或许能够跟的上，但他的躯体在这时候就像是冻住了一般的迟缓，即便它能够发现UE在哪里但它无法做出行动，因为它的躯体过于的迟钝，更别说以光速移动了。

战斗在几个微秒之间就结束了，催化剂的影像站在被摧毁的身体的残骸之上一言不发的盯着UE，他看着UE手上的万用工具上，蓝光再次出现了。是瑞秋，她回去了。

“瑞秋，你还好吗？”UE说到

“是，是的。我还好”瑞秋回答

“他是什么时候黑进来的？”

“就在你刚才他和你说话的时候，我试图启动防火措施，但他似乎让我……无法还手。”

“………”UE沉默了

过了一会后，催化剂说到“你证明了你的力量足以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出的准备”

“为了什么？”

“教化”催化剂说完后就消失了，就像是他出现的时候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这个大家伙能干什么，好吗”UE对着瑞秋说到

UE转过身看向了头顶上的出口飞了出去回到了刚才的地方。瑞秋告诉他如何操控神堡，以及眼前三个仪器的作用是什么还有后果会如何，但如果想要控制收割者的话将会牺牲自己转化为AI从而控制全部收割者，但问题是催化剂会趁机同化脆弱的控制者保全自己的地位，这全是一个谎言。

但她这时候提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