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阿尔法瑞斯的试炼

莎莉看着眼前的三个原体，果然自己把马卡多扔到银河系的其他地方，从而让帝皇分身乏术是最好的选择。

三个原体都对魔法少女的试炼蠢蠢欲动，而阿尔法瑞斯则是第一个开口的。

“我可以试一试。”

这让荷鲁斯对此眉头一皱，他很好奇眼前的“全新”兄弟是怎么来的，但这种事情只能等这里问题解决之后，再说。

“不必理解概念，只需知道真相。”莎莉召唤自己的魔法少女法杖轻点，“你的试炼很简单：我将向你展示宇宙的真相。”

知道得越多，就会意识到人类在这个宇宙中越难以获得救赎。

真相是锋利的双刃剑，切割无知的同时，也可能割断希望的绳索。

阿尔法瑞斯对此皱眉：“我是帝国的原体，帝皇的儿子。真相是我毕生的追求。”

他看见自己站在十字路口，面临不可能的选择。

他看见无论选择哪条道路，都有灾难性的后果。

有一些时候，阿尔法瑞斯与欧米茄被混沌欺骗，两个原体被迫缝合在一起，扭曲变异为混沌恶魔——诸神的傀儡，一只真正的九头蛇恶魔。

有一些时间线：阿尔法瑞斯相信异形的言论，背叛人类帝国，最终导致阿尔法军团四分五裂，两个原体要么死了，要么失踪。

还有哪怕是忠诚的阿尔法瑞斯，也需要面对帝皇失败的未来。

他看见人类帝国最终成为一个恐惧与压迫的纪念碑，帝皇成为神龛中的骷髅，人类的灵魂被困在无尽的战争循环中。

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些。

最可怕的是，他看到了一个悖论。

正是那些试图拯救帝国、防止最坏未来的人，他们的行动本身促成了那个未来的实现。

每个预防措施，每个秘密计划，每个必要之恶，都像蜘蛛网上的丝线，将人类拖向注定的命运。

那就是黑暗之王诞生，人类的灭绝。

那就是神皇的出现，人类的疯狂与堕落。

那就是人类无论怎么样努力，都无法获得救赎。

“有些真相一旦被知晓，就改变了宇宙的状态。”莎莉说，“你越是努力避免黑暗未来，就越是为它铺平道路。无知有时是救赎的唯

一可能。”

阿尔法瑞斯面对这一瞬间，直接跪倒在地。

他作为一名原体，从未体验过这种无力感。

真相没有赋予力量，反而剥夺了行动的意义。

毕竟行动导致黑暗。

“为什么要给我这种试炼？”他喘息着问。

“因为这就是魔法少女的本质。”

莎莉降落到他面前，伸出手抚摸着阿尔法瑞斯的脸颊。

“魔法少女是知道最黑暗的真相，却依然选择为希望而战。她们的敌人往往是宇宙本身的残酷法则，她们的武器是明知无望、却依然坚持的决心。”

“你想让我成为魔法少女？”阿尔法瑞斯难以置信地问，“这就是魔法少女吗？”

“我想让你明白代价，成为希望的战士，意味着在你知道希望不存在的情况下继续战斗。”

过去的魔法少女们清楚知道，她们的胜利可能是暂时的，她们的牺牲可能被遗忘，她们守护的世界最终仍会走向终结。

这就是莎莉诞生之前的魔法少女们所面对的情况，如今莎莉已经崛起，魔法少女们有了自己的神。

阿尔法瑞斯沉默了很长时间，两个原体看着自己的兄弟，这一瞬间仿佛时间静止了。

“人类有缺陷，”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但坚定，“但我们依然可以追求更高贵的存在。帝皇有他对人类本身的计划。”

他站起身，白色长袍无风自动。

“所以真相不会改变我的本心，只会让我更明智地选择战斗方式。如果救赎变得困难，那就意味着需要更多的智慧，而非放弃。如果我的行动本身可能促成黑暗未来，那我就必须找到第三条道路，一个超越二元选择的方案。”

莎莉凝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就是阿尔法瑞斯的选择，与原本的故事并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也很正常，莎莉与他们接触的第一天，怎么可能直接改变原体呢？

“即使你知道，坚持真相可能导致人类的最终毁灭？”

“那么我将寻找一个更多的真相。”阿尔法瑞斯说，“我们的结局尚未被书写，我不会因恐惧可能的失败，而放弃现在的责任。”

魔法少女之神微笑起来，笑容中有真实的温暖

，让三个原体意识到对方很喜欢自己。

“第一个试炼通过，阿尔法瑞斯。你理解了最重要的部分：真相的价值不仅仅是在于它带来的确定性，而是在于它激发的不确定性中寻找新希望的勇气。”

“就这样？”鲁斯眉头一皱，“太简单了吧？”

“不。”

莎莉这一瞬间展现全新的试炼，一只巨大九头蛇怪物出现在三个原体面前，它身处于魔法少女的领域之中。

他就是阿尔法瑞斯与欧米茄在混沌的彻底腐化下，凝聚堕落变身而出的魔兽。

“杀了这只由阿尔法瑞斯与欧米茄凝聚的魔兽，才是完成你们成为魔法少女的试炼。”

“你的意思是让一个原体打他与另一个原体融合的怪物？”荷鲁斯看着巨大的九头蛇，“这东西都可以单方面屠杀阿斯塔特了。”

“嗯，康拉德的试炼就是打未来的康拉德，荷鲁斯，难不成你……”

“不，我只是担心我的兄弟，那么我的试炼是什么呢？”

“你的试炼是……”莎莉微微一笑，“成为帝皇的接班人。”

“这么简单？”荷鲁斯眉头一皱，看着阿尔法瑞斯现在痛苦的样子，意识到情况不简单，“不会吧！”

“如果有一天帝皇责任与你的阿斯塔特们冲突了呢？你必须要么伤害阿斯塔特，要么伤害帝皇呢？”

荷鲁斯眉头一皱，对此沉默不语，这对他来说的确是最难的选择。

莎莉看着另外两个原体。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为了责任而去伤害你自己呢？试炼不是一时的，完成内心试炼与武力的试炼，仅仅是成为魔法少女的开始，未来的路很长很长哦！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试炼。”

“这么看，试炼真难啊！无限的时间中，我们都有可能堕落，那么莎莉，你不是赢定了吗？”

莎莉摇了摇头，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

“不，魔法少女可以退休啊！如果有一天你们堕落了，我会给你们一个选择：放弃力量选择退休，还是被我吞噬。”

“还可以退休？”鲁斯这一瞬间睁大眼睛，“你这也太人性化了吧？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你就是无偿帮助人类，你作为神，就这么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