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习惯太子之位

天牢之中，柳逸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柳靖川躺在牢房中没有任何的反应，静静的等待死亡降临，一切成空，没有希望。

牢头陈九跟在姜文渊的身后，介绍两人的情况。

陈九，天牢典狱长，地狱道司刑，捕快出身，曾被诬陷为江洋大盗，被裴裕安所救。

“太子殿下，您在这里，就能听见旁边牢房的任何声音。”

“之前，有三人接触过柳靖川，这三人其中的一人是个双面暗探，表面上是忠于襄王，实际上在给宫中传递消息。”

“第二人是吏部尚书陈明鉴，这位老大人怀疑他女儿襄王妃是被襄王与柳靖川害死的，想要个答案，柳靖川否认了。”

“第三人是个被收买的狱卒，背后是襄王府的人，已经死了。”

陈九表面上松懈，对各方势力派来的人配合，实际上对天牢了如指掌。

只有接到地狱道的命令才会真正的配合。

姜文渊点头进入其中，隐蔽气息，想要看看柳靖川临死之前要见谁，说什么话。

期待中的姜青锋，姜青云都没有来，送最后的一程的是姜青海。

能把柳靖川打的重伤垂死，说明姜青海接受不了柳靖川的背叛，两面三刀，那今日为何要来呢。

一直闭口不言等死的柳靖川，终于开口了。

“你来了啊，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想要个答案，我要是说我从未想要和襄王同流合污，是真心投靠于你，你会信么？”

“当年云舒先斩后奏，被襄王骗的团团转，竟然糊涂的献身于你，而那时我看你并未有任何王者之气，只是与武定侯联姻的幸运皇子。”

“后来你崛起之后，我看到了你的潜力，是真心投靠你的，警告云舒与襄王断了联系。”

“谁知孩子竟是襄王，纵是如此，我从未想过倒戈，只想隐瞒这个秘密。”

“可你儿子姜文渊太狠了，我怀疑这些年柳家遭遇种种都是姜文渊的手段，打破了柳家所有的布置，甚至我主动停手后，柳家依旧在出事。”

“云舒、柳承、我弟弟，族人皆死，连柳逸都被同窗一直针对。”

“所以，我真的是被云舒骗了，关心与海誓山盟都是假的，让我彻底成为了笑话，导致我与王妃离心，父子反目，都是云舒与姜青云的设计。”

姜青海悲伤的大笑，真心、偏爱给了居心叵测之人，成为利刃让妻儿离心，好狠的计策。

此时此刻恨死了柳云舒，更恨的是姜青云，设计这样狠毒的计策。

“无聊，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一个比一个假。”

姜文渊没兴趣听下去了，起身离开。

姜青云利用心爱之人勾引兄弟，太过狠毒，要不是姜文渊，这计策估计会搅得睿王府鸡犬不宁，后果不堪设想。

姜青海太过贪心，识人不清只是表面，实则也是凉薄之人，是真的变心了，姑负了自家母亲。

柳云舒是真正的狠人，搞了两个皇子，可惜遇到了姜文渊这样的，完全不管什么事实真相的，时刻不停地最大限度的报复，让柳云舒没什么发挥空间。

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吏部尚书可以拉拢，至于所谓的真相，真的没那么重要。

就如姜文栩的血脉问题，甚至这个人都无人注意，老皇帝提都没提，只因不重要，又无任何的潜力。

不用姜文渊自己动手，就有趋炎附势之辈帮姜文渊解决这个碍眼的麻烦。

“结束了啊，接下来就是全新的征程。”

现在相当于提前自立成功，没了睿王府的束缚，至于所谓的父子，表面上看的过去便可，姜文渊一向是很懂礼仪，尊重长辈的，为老不尊就不是他的错了。

十日后，静下心来沉淀的姜文渊迎来了太傅苏崇儒，为姜文渊讲述治国之道，每三日需要入宫去司礼监观看百官奏折。

武道资源大量增多，属下、暗卫、黑龙骑，甚至出行座驾，衣食住行的标准都高了起来，这是权力的像征，每一日姜文渊都有所变化。

“国运之力令我吸收天地灵气的效率增高了，每日内卷的话，能增加大道溶炉一倍的效率。”

“太子之位已经效果已经这么好了，那皇位......我真的好贪心啊、”

之前预估二十岁才能突破涅盘境，现在无限的缩短，这是最好的消息。

姜文渊忍不住的思考，这诱惑太大了，怪不得太子都不得善终很难继位，距离皇位一步之遥，提前享受了部分至尊的权力，谁能一直忍着不想走这一步。

“我踏马的也忍不住，读书、修行、自律，加油！”

又不是圣人，如何能忍。

然而要清楚欲望要和本事成正比，什么本事坐什么位置。

时间流逝，深秋，冬至，寒风呼啸，大雪降临，天都恢复以往的运行，姜文渊也习惯了太子的日常。

时常去睿王府拜见白凝烟，以前的小院依旧还留着未变。

姜青海似乎是没了心气，彻底放弃，低调了下来，但姜文渊多疑，觉得姜青海是在蛰伏，想要突破元丹境，重新崛起。

监视反而变得更多了。

这样暂时是好的，长期闭关对大家都好，等姜青海突破元丹境，姜文渊早就涅盘了，别说姜青海了，老皇帝也能一掌镇压。

姜文渊就以睿王备受打击放弃夺嫡的借口，拉拢睿王一脉的文臣武将，收揽襄王麾下的文臣。

先广撒网，最后慢慢筛选即可，得道多助，趁着立为太子的风头，彻底的在朝堂站稳跟脚，势不可挡，连姜青锋都选择回避姜文渊的锋芒。

由此彻底的坐稳了太子之位。

武定侯府，白震山看到姜文渊的高调的行动，忍不住了，亲自邀请姜文渊一见。

“你可知你父王为何会瞻前顾后。”

“当然是害怕步入我那死去大伯的后尘，”

“你就不害怕么？”

“害怕有用么，一个有用的棋子，和随手可捏死的棋子，是有很大区别的。”

“我这父王不提也罢，实力都没到让皇祖父忌惮的程度，就担惊受怕，又贪又怂，要不是我，睿王府早就被吃没了。”

姜文渊假装反问，实际上心里如明镜似的，大浪淘沙，故意高调既能大肆增长势力，还能看看谁是真心扶持，谁有大局观，真心辅佐。

“徜若皇祖父对我有什么布局，哪怕我什么都不做，亦是无法逃脱，我反而觉得皇祖父对我没什么恶意。”

有也不怕了。

实力便是底气，别人以为姜文渊是膨胀了，但身为元丹境，实力足以掌控这么大的势力。

至于布局，对自己有利就配合，不利就在关键时刻为自己争取利益，随机应变就好了。

白震山叹气，感受到了姜文渊的锐意进取，是青字辈最不敢的莽撞行为，经历先太子的惨案，谁不害怕。

不得不规劝姜文渊低调下来。

“如今你也坐稳了位置，该低调了，朝堂在于平衡，你把武王逼得太紧，会适得其反。”

“外祖父说的有理，要过年了，是应该低调一些了，多谢外祖父教悔，看来还是亲人对我最是真心。”

姜文渊这变脸速度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

听到这话，白震山虎目瞳孔放大，这外孙好生阴险，难不成是故意的。

试探所有投靠他的人，谁规劝，谁建议，谁乱出馊主意，谁捧杀，会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你是在....”

“等等吧，把鱼都捞在网中，生死还不是看我的心情，投靠了我，那就是我的人，我有许多不计代价的事情，需要他们付出代价去做。”

投靠的官员，只要鼓动姜文渊无法无天之人，不管好坏，是不是内奸，都会是牺牲者使用指南中的重要人物，姜文渊很仗义，会给成全他们的忠义，给个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