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路家风波
书名:龙友记 作者:寓泌
第31章路家风波
胜元喝道:“路临南!你是做什么的?快解救本门中人。”
路临南干笑几声,却并不理会他。
把胜元给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恨恨地“呸”了一声,道:庄主若是知道你不尊敬长老,你休想再呆在岳家庄!”
路临南反而一脸嘲弄,带着玩味的口气说道;“只怕庄主不会知道了。”
岳家庄的人听了一惊,高声怒喝:“路临南,你胆敢以下犯上,罪该万死!”有的不解其意:“路临南,你胡说什么?”
有的给他留下后路:“你只要救我们回去,前事不究!”
听到这些话,路临南右边嘴角撇得奇高,明显在嘲弄那些同门中人,这使他本来还算英俊的脸,看上去邪恶不堪。
他没有理会众人,转头对路远风道:“二叔,你把我赶出玉河州,现在后悔了吧?”
路远风怒道:“你这不肖。在跳井时被我的弟子救起,我便将她安置在府中。只是把你赶出玉河州,已是足够仁义了。”
陈至听到这里,不由地狐疑地望着路远风,只见路远风怒目圆睁,语气中悲愤不已。
路临南哈哈一笑:“也亏得你,不然我怎么舍得离开玉河州,而不离开,我怎么会进入岳家庄。多谢你……”说着,竟不真不假地鞠了个躬。
路远风怒目而视,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了,可恨身受重伤,再加上中了毒,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不肖侄儿在这胡说。
路临南回身指着胜元道:“想当初,你不让我进入你的流水堂,我会让你后悔的。”
胜元怒道:“你初来岳家庄,寸功未建,我当然不要你。”
路临南哈哈一笑:“不进就不进吧。我传个消息,你还不是几次找陆远风约战,每次说起陆远风的故事,你不都怒不可遏?”
陈至这才相信包子铺老板的话,路远风并不是伪善之人,而是被人陷害的。
原来,路远风极为机灵,看出胜元嫉恶如仇,决不能容忍恶人行径,只要看到不平之事,便要插手管上一管,他便将事情颠倒黑白,说给胜元听了。果然不出所料,胜元听到他编造的谣言,就怒火中烧,三番数次约路远风出来决战。
胜元道:“你恨我,我任你处置,但是请你放过堂下弟兄。”
路临南狂笑道:“你流水堂的人全死光了才好。我不会放过他们。”
胜元突然扶着大刀站起身来,目呲欲裂,挥起大刀,一阵刀风席卷而来,路临南吓得连连后退。
所有人都吃惊不已,却只见胜元动作一滞,身子一歪,轰地倒在地上。十多个声音大叫:“堂主,堂主!”
路临南狂笑不止,说道:“这槐鬼迷香的滋味还不错吧?哈哈,我要把你……”他指着路远风的鼻子,又踢了胜元一脚。
“还有你,一刀一刀杀死。哈哈!真是痛快,自己不需动手,两个敌人就打得半死不活。”
路远风怒极反而大笑:“亏得当年你爹娘死后,我一直照顾你,你竟然恩将仇报,哈哈哈哈……”
他一生与人为善,作为族叔,他让路远风吃住在陆府中,虽然不能说无微不至,但是食住学习都和本府中的子弟无二。此时,他得知几个月以来的脏水竟然是自己一手抚养大的侄子泼来,而且数日来不少江湖中人连番指责或是约战,弄得他心焦如麻,却不知事情的来源在何处。而今,这个侄子竟然要杀死自己,想想真是怒火中烧。
他这几声狂笑极其愤怒,听来甚是可怖,所有人心中凛然,路临南竟不敢再往前去。
陈至早就听得咬牙切齿,怒道:“路临南,现在是最大的恶人,快快滚开,不然,小爷把你碎尸万段。”
路远风眉头一皱:“你这毛头小子,老子一样送你上西天。”
他举起长矛便要刺陈至。
陆远风喝道:“住手!你放过他们,我才是你的仇敌,你杀掉我,与别人无关。”
陈至顿时觉得惭愧无比,方才还是自己要杀死路远风。而此刻,却是他却要救下自己。
路临南叫道:“一个也活不成!”
他举起长矛,用力刺向陈至左胸处,眼看陈至就要丧生于此。突然,白光微闪,那长矛矛头竟然歪向左去,扎入陈至身旁的空地中。
众人本已抱定必死之心,见此情状,士气一震,都大声叫好。
路临南这才看见陈至手中有一柄匕首,他万万想不到,这人中了迷香之毒,竟然还能有这样大的气力。
陈至舞动匕首,打出绝真剑气,登时空中划出一道白光,路临南胸前衣服划破,一股鲜血喷出,陈至登时感到全身力量大涨,他一跃而起,拔出长矛刺向路临南,直将他的腹部穿透。
这一着,只在迅疾之间,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路临南便已死在面前。
所有人登时感到身体力量迅速恢复,来不及多想,一个个跃起身来,手握兵刃站立于胜元和路远风身后。
一些人暗暗称奇,没想到这个年轻小伙元力如此高强,连老江湖都中招了,他却安然无事。
原来,陈至虽然暂时丧失元力,但绝真匕首却能发挥十倍功力,再说绝真老人的剑气恢宏,而路临南的功法虽然不弱,却敌不过猝不及防的一招。
而这槐鬼迷香的解药却极为特别,正是施毒者的鲜血气味方能解除。
陈至却不知这些内情,他只是误打误撞之中,解开了槐鬼迷香之毒。
路远风和胜元站起身来,便有人过来搀扶,路远风伸手示意不用,胜元猛地将身边人甩开,拖着受伤的身体来到陈至面前,一一道谢,陈至赶紧拱手还礼。
路远风笑道:“没想到,我一个小小天下宗的门人,居然引来这么多人杀我,实在是……”
胜元摇头道:“本门出现这种孽徒,我却轻信谣传,当以死谢罪。”
说完,手指搭在眉心,便要自尽,身后弟兄大叫:“堂主!不要!”却因距离太远来不及解救。
陈至右手向上一抬,格开胜元手指。胜元体力本已消耗殆尽,此时更是虚弱,陈至只稍用力,他便被那手掌余力推到在地,众弟兄忙抢过来,情知陈至是为了救人,纷纷过来感谢。
胜元却怒道:“陆远风是个大善人,我却要杀他,岂不是该死?”
陈志笑道:“那我也该死了?我听说道上传闻后,也动了杀心。”
路远风哈哈大笑,极为舒畅:“大可不必,二位并不是要杀我,而是要杀掉作恶之人,不必介怀。如果瞧得起我,到我府上开怀畅饮?”
大家都感觉对不住路远风,不便拒绝,一行人回到陆府。
路远风派人去城外土地庙,清理一下,免得城外百姓受惊。不到一个时辰,便有人来报,说是天下宗和岳家庄的几个弟兄的尸首已经掩埋,而却单单不见了路临南的尸首。
众人都大惊,路远风皱着眉头道:“难道有人将他救走?”
众人皆摇头,想不通怎么回事。
不一会,便见有人送来一柄小剑,剑柄上刻着“路”字,路远风皱眉道:“这是我送给路临南的剑,看来他果然没死,这是向我示威啊!”
陈至怒道:“这等人作恶多端,竟敢如此嚣张,必定处之而后快。”路远风见有这样一个强有力的帮手,高兴不已。
路远风待人宽厚,极意交纳众人,陈至和胜元甚为折服,胜元决定在陆府多住几日,也好养伤。路远风极力挽留陈至,他却道:“在下便去捉住这路临南,免得他再次作恶。”
告辞之后,陈至回到客栈去找义兄,却只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兄弟做得极好,哥哥告辞了。
陈至摇了摇头,走出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