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进说之难不在才智、口才或直言，

在洞悉对象心理，使说辞适应需求。若对象求名以利劝，显卑贱遭弃；若对象逐利以名劝显迂阔。若对象外求名内图利，以名劝则虚纳实疏，以利劝则暗用明弃。事以密成，语以泄败。进说者未泄密，言及君隐事危。君行表事而怀异图，说者识其行且知其意则危。说者谋奇合君心，智者由外迹揣得，事泄则疑在说者。君恩未厚而言尽所知：策成则功见忘，策败则见疑。倡礼义刺君过危。君谋得而欲居功，说者同知则危。强君行不能为、止不欲止则危。议大臣似离间，论近臣似炫能，谈爱憎似营私。直言似愚，琐言似冗，简言似怯，泛论似野。

进说要领是粉饰君主自夸之事并掩盖其自耻之事。君主有私急，应指出其合公义而劝行；君主有卑念，则美化之并怨其不为；君主有高求则示害而赞其不为。欲助君自夸才智，可举他例供依据，佯装不知让其借言。进安言须以美名示其利，陈危害则明毁谤示其害。赞言须合君实绩，防其觉异；谏过则显其失，防其迁怒。顺应君主言行，粉饰其污行败迹为无害无过。君主自夸时勿以难事压抑，可尽展智辩。卑身求进耻，然待恩泽深厚时，可直指利害是非以正君行，如此则进说成。郑武公欲伐胡，先嫁女于胡君。问群臣：“可伐何国？”关其思答：“胡“武公怒杀之，称胡为兄弟。胡君闻之不备郑。郑袭胡取之。宋富家墙坏，子劝修，邻翁亦言。夜失财。富家赞子疑邻。言当，而重者死，轻者疑。绕朝言在晋为圣，在秦见诛，不可不察。

弥子瑕受宠于卫君。卫法：私驾君车者刖。弥子瑕母病，假命驾君车出。弥子瑕受宠时卫君赞其孝行，称他“忘己为母“。后同游果园，弥子瑕将吃剩甜桃给卫君，得赞“爱我忘己“。待失宠获罪时卫君指其“假命驭车、以余桃辱君“。因爱憎之变。故臣之智遇宠则显，遭厌则拙，说者必察君心。

龙可驯骑，然喉有逆鳞，触之必伤。君主亦存逆鳞，不触则近矣。

吴起劝楚悼王削弱贵族权力，裁减冗官强兵。楚悼王施行一年后去世，吴起被肢解。

商鞅助秦孝公设连坐制，焚诗书，重军功抑士族。秦由此强盛，后孝公死商鞅遭车裂。楚因拒变法而弱，秦因变法而强，然变革者皆惨死，因权贵恶新法百姓怨秩序。当今权臣贪势，民众趋乱，君主又无楚秦明君之智，法家之士焉敢效吴商之险申主张？这社会混乱而没霸王的原因。

秦孝公与公孙鞅、甘龙、杜挚三大夫共议强国之策，探讨治国方略。

秦孝公：“继位后不忘社稷乃君道，变法立威乃臣责。今欲变法治国，改革礼制以教民，唯惧天下非议“

公孙鞅谏：“行事犹豫难成事。毋虑众议。超凡者本受俗非议，独见者遭常人讥嘲。愚者成而不知，智者见于未萌。百姓不可共议创新，可共享成功。圣德不合俗，大业不谋众“法以爱民，礼以便事。圣人治国，富则不法古，利民则不循旧礼。

孝公曰：“善！“

甘龙对曰：“圣人不易民俗而教，智者不变法而治。顺俗功易成，沿法吏习民安。变法更礼，恐天下议君“

公孙鞅说：“俗人守旧拘泥往事，只可守法不可论变革。三代不同礼而王，五霸不同法而霸。智者制法，愚者受制；贤者更礼，不肖者拘旧“

杜挚说：“无百倍利不变法，无十倍功不换器。效法古制无过“公孙鞅曰：“历代政教各异，何必效古？帝王不相因袭，无礼可循。伏羲神农不诛，黄尧舜诛不过度。文武因时制法，礼制器械各适其用。治国不必法古，利国则行。汤武兴非循古，桀纣亡非改礼“

孝公说：“偏僻民少见多怪，学识浅陋者好诡辩。愚者所笑是智者所哀；狂者所喜是贤者所忧。世俗偏见之论，吾不复惑“

孝公颁垦荒令

奸臣皆欲顺君意取宠。取舍一致而无对立者未有。此臣得宠之道。奸臣凭宠可进退群臣，若君无法术制之，检验察之必轻信。现宠臣欺君营私，致君主蒙蔽、奸臣掌权，忠臣难展才智，官吏难行法治。人皆趋利避害：忠臣身困家贫，奸臣富，孰能舍安就危？至此，欲求吏治无奸不可得。近臣见忠贞无利，必弃正理而附权贵。若官吏正直无法自保，必结党营私迎合权臣，致君主危。明法之士当献策彰法令、制奸臣，以尊君安国。君主应依名实定是非，行赏罚，不囿世俗之言。根据验证来鉴别言论。因此近侍宠臣，知欺诈不可能求平安，会说：“我如不去掉奸私，尽心侍奉君主，通过互勾结胡乱褒贬来求平安，这像背负重担掉入深渊想逃生”各级官吏知作奸营私不可平安说：“我不用清廉方正执法令，贪诈肮脏违反法令来谋私利，没指望”利近臣不敢欺君，百官不敢鱼肉百姓。圣人治国使人效力非赖仁爱。君臣无亲，以正直得利则尽忠，否则营私。明君设赏罚昭示天下，不亲为国亦治。君主不恃耳目而仗法术权势，使天下不得不视听，居深宫而明察四海，臣民莫能蔽欺。秦国旧俗君臣废法谋私，致国乱兵弱君卑。商鞅劝变法易俗，明公道、奖告奸、秦民惯于赦罪显贵，易触新法。严刑重赏下民初怨而法终行。大治，国泰兵强、地广君尊。其治在严罚厚赏，天下自监。

私人四个人篮球赛赛，缩小半场，半场投篮两分，没有二十四秒。十分制度

儒不识治乱之实，空引古书乱时政；其智难避阱，妄攻法术之士。信则危乱，实愚且害。彼与法术者俱有辩名，相去甚远。圣人明是非、察治乱，故立法刑解民祸：强不凌弱，众不欺寡，老幼得养，边陲无患，君臣亲、父子护。愚者反谓残暴，欲安而拒其道，恶危而造其因。严刑重罚为民所恶，乃治国之道；怜民轻刑为民所爱，实危国。知者合道违俗，不知者背道合俗。知者稀则道为谬。处非位遭众诬，没于俗议而求安于严主，岂易！楚春申君妾余自残示君泣曰：“为妾幸甚，然顺夫人则难事君，顺君则难事夫人。力不能全宁死君前。妾死后若得新宠，望君慎察“希春申君信余谗言弃正妻。余欲杀甲立子，自撕衣示君，诬甲辱己，不孝。春申君怒杀甲。父子尚因谗言相害，况君臣？群臣谤毁非妄言可比。故贤圣多遭戮，臣子无功求贵，圣人治国赏功罚罪。法术之士遭奸臣陷，唯明主纳之。

今学者不言以威势制奸臣，倡仁义惠爱足矣。君主慕仁义虚名而不察其实，致国亡身死或地失位卑。施财济贫世谓仁义，悯民不罚世谓惠爱。然赏无功不战不耕，竞贿权贵立私名求禄位。奸臣多暴乱盛，国必亡。圣人设严刑禁奸，立重罚止暴，故国安乱息。仁义惠爱不可行，无鞭策、善驾的无规矩难驯马；无威势赏罚难治国。弃严刑行仁惠，欲建霸业无望。明君当设赏劝功，立刑限罪，使人不期仁惠。凭坚车越险阻，执法术严罚成霸。治国强兵，不拘世俗，合君心而布衣为卿相，扩疆尊主，无外患内忧，天下安而名后世。我所贬者君主反以为忠。不畏刑赏，不可驱使，乃无用之臣。我所鄙弃反为君主所求。

此言指遭劫杀之君。君不以法御臣，纵年长资优，臣亦擅权谋私，恐君亲豪杰借势诛己，故弑贤立幼固权。假探病弑君自立。

战争关乎国家存亡、人民生死与宗庙社稷。

五要素：道、天、地、将、法，为基础分析敌我，探胜负。道使军民同心，与君生死共。天指昼夜寒暑四时，地指地势险易远近，将需智信仁勇严，法含军制后勤赏罚。较双方君主贤明、将帅才能、天地优势、装备训练。将帅听我计必胜，违则败，违者去。

谋划之策采纳后，营造有利态势为外部辅助。态势须依利应变保持战略主动。

战争以诈谋奇计克敌为原则：能攻而示弱，欲击而示怯，近袭示远途，远攻示近取。利诱贪敌，乘乱取敌，防备强敌，避锐击惰，屈躁骄卑，劳逸离间，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奥秘不可预泄。

用兵日耗千金，涵盖外事接待、军械维护及装备补给。

久战兵疲气挫，强攻损兵耗财，外征致国库空虚。诸侯乘危则智谋难救。故兵贵速胜，久拖必失。未闻久战而利国者。善用兵者不重复征募士兵和粮，国内征取后从敌方获取补给。

军队远征致国家贫困，物价飞涨财力枯竭。兵力外耗致家庭空虚，装备运输损耗。

激励士兵杀敌夺财，缴获战车奖，换旗编入我军，善待俘虏增强实力。

将帅主宰民众生死与国家安危。不战而屈人之兵上策。次之破国；上策使敌军降，次之破军；上策使敌伍降，次之破伍。

用兵上策挫敌于庙算，次之破其外交，再之败于战阵，下策攻城乃不得已：备器械数月，筑土山数月。将帅若躁令蚁附，则兵损城犹存。

善用兵者不战而屈敌，不攻而拔城，不久战而灭国。以全胜之策争胜天下，兵力无损而胜全。

势均则分弱，少则固守，弱则避战。弱军硬拼必为虏。

将帅辅国，周则国强，缺则国弱。

国君贻害：强令进退致縻军，插手事务使将士惑，干预指挥生疑虑。三军疑惑则招敌来犯，自乱必败。

胜之道：知可打与否；兵力调配得当；上下同心；以有备战无备；将帅专权。

解敌克己则常胜，仅知己则难，敌我皆不解则危。

善战者先立不败之地，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可预胜而不可强求。善战者创造不可战胜的条件，防御时隐蔽，进攻时灵活使敌莫测。守因敌强，攻因敌弱，

预见常人之胜非高明，激战胜而闻名非善战。善战者胜于敌有可胜之机，胜而无奇，因敌制胜。善战者胜而不殆，因制胜措施基于必胜基础，击败已处败势之敌。善用兵者立于不败，伺机破敌。先备必胜条件再战，败军先战再求侥幸。用兵须修明政治、确保法制。

计地出卒需考量土地幅员、物产资源、兵员数量、军力对比、胜负评估。敌我土地不同则资源估量异，兵员算计异，军力对比异，终决胜负。胜方作战如决涧水于崖。治军如治小，因组织严密；指挥如控小，因号令有效；统军临敌不败，因奇正相生；攻敌如石击卵，以实击虚。

用兵以正合，以奇胜。善奇者战术。善战者势险节短，如满弓骤发。

旌旗人马众，指挥若定，应对无隙。

表面混乱生于整，怯生于勇，弱生于强。治乱属编制，勇怯属兵势，强弱属军形。

善动敌者，示形诱敌，予利必取。以利动之，以卒待之。

善战者求势不责人，任势如转木石。方止圆滚，势如转圆石**仞之山。

先至待敌则逸，后至仓促则劳。

施小利诱敌至预设地点，使其有害。敌安则扰之，敌饱则饥之，敌固则挑之。攻其必救之处。

行于敌无防之地则无挫，攻其不守则克，守其必攻则固。善攻者敌不知所守，善守者敌不知所攻。

速撤使敌不可追，决战时敌坚壁亦必战，因攻其要害；不欲战时画地自守，因行与敌意相悖。

隐藏真实使敌不知我虚实。集中兵力攻敌分散之部，以众击寡。作战地点不可预知，迫使敌分兵防备。敌前防则后弱，处处防则处处弱。

预知战地战日可千里赴战，不知难相救。兵多无益，胜在使敌分散难战。

筹算敌计，侦察敌情，示形探虚，试探接触。示伪则真形不露，既藏无迹。而不露，纵潜伏间谍难窥我军虚实，智者无计。因敌示形而胜，众见胜而不知其道。胜不重复，因情应变无穷。

用兵避实击虚。兵依敌动。因敌制胜。

主将受命征军对敌，难在争主动。以迂为直，化害为利。迂回惑敌，小利诱之。即使后发也能先至有利战地。携辎重则迟缓，轻装则易失，急行则损兵折将。军无辎重粮则亡，

不知诸侯意图不可结交，不熟地形不能行军，无向导不得地利。

用兵以诈谋权术为本，利为动，分合为变。疾行缓进，列如林，侵掠如火，守如山，藏如阴，战如雷霆，触之者折。抄掠乡野分飨部众;开土拓境需分兵扼守。权衡利害得失再行动。善用变迂远为近直策略制胜，全军遵号令，勇者不独进，怯者不独退，

军势初锐后衰。善战者避其锐气，击其惰归。以我之整待敌之乱，以静待躁，以近待远，以逸待劳，以饱待饥。勿击堂堂之阵，攻强盛之师，

敌据山险勿仰攻；敌背丘阜勿迎击；佯败勿追；敌锐勿攻；利诱勿贪；归师勿遏；围师必阙；穷寇勿迫。

主将遇毁地勿驻，绝地无留，围地谋生，死地则战。道有勿走，敌有勿击，城有勿攻，地有勿争，君令有不从。智者虑事兼利害。虑利则事顺，虑害则患消。

以害迫其困，以事驱其频，以利诱其疲。毋恃敌不来，恃我有备；毋恃敌不攻，恃我强不可攻。

将帅五危：必死可杀，贪生可虏，廉洁可辱，爱民可烦。用兵之灾，覆军杀将，皆因五危。

山地行军应傍溪谷、面南、居高，避免仰攻；渡河后驻扎，待敌半渡击；勿临水而战，择高向阳处；避开下游、沼泽，遇敌则依水草林木。

驻军选干燥高地、向阳避阴，近水草、背高固利补给，减少疫病。遇丘陵堤防，据南面朝阳处。上游降雨水沫至，待水流稳后涉渡。

速离天涧、天井、天牢、天罗、天陷、天隙，勿近。我军应远之诱敌近，面之使敌背。

驻军险山恶水、沼泽密林须严查，皆敌谍藏匿之所。

敌近而静恃其险，远来挑战欲诱我；舍险居平必有所图。林动敌伐道，草障疑兵，鸟惊伏现，兽骇袭至。尘高直为车，低广乃步，散缕曳柴诈，稀移轻营立。

敌未败而求和是阴谋；敌急布战车欲决战；进退不决的诱我出击。

敌兵倚杖而立是饥饿；取水先饮是干渴；见利不夺是疲惫。

乌鹊群集处无伏兵；夜惊是恐慌；自乱是失威；旌旗不整是军纪废；吏怒是疲师；杀马为食是缺粮；悬器野宿是穷寇欲死战。絮语失军心；频赏显困；滥罚示拙；先暴后畏是失明。

敌遣使来和欲休战。若敌久不战不退，需察其动向。

兵不在多，忌轻进，需集力、明敌情、得信任；轻敌者必俘。卒未附而严刑，心不服难战；卒附而不整，亦不可战。恩威并施则得敬畏。法令素行则战可驱，否则不可用。通形地先占高地保粮道，地理均等时，以一击十必败退。兵悍将怯则令弛，将悍兵怯则战陷。偏将抗命擅战致内崩。将弱无威则治军无序，布阵散乱。若帅不能判断敌情，以少击众、以弱击强，溃围决胜，又无选拔之精锐要败北，地形是战争辅助条件。判断敌情需考察地势险易、道路远近。有胜算则违命而战，无胜算则拒命避战。将帅应进退不图功名，唯保民利国。待兵如婴可共患难，视卒如子可同生死。若溺爱致兵卒不服令、不遵纪，如骄子不可战。

仅知己而不知敌不可战，胜算不足；仅知敌而不知己不可战；知敌我，地形不利仍难胜。善战者行动果决，战术多变。知敌、知己、知天地方能胜。

境内勿战；入敌境不深勿留；敌我皆利处勿攻；敌我易往来处勿绝；多国交界先占得助；深入敌境城邑掠粮；险阻难行疾行；进退皆险处谋脱；速战可存、缓战必亡处力战。

善战者使敌首尾难顾，官兵难援，上下不合，士卒散乱。利则战，不利则止。

敌众整来击其要害则服。兵贵神速，攻其无备。

深入敌境可固军心，掠敌富乡补粮草，休整蓄锐，巧布疑兵使敌莫测。

置兵绝境则死战，卒陷危地自戒备，不令而齐心，禁谣妄之言，至死不溃。

将士不贪财，不畏牺牲。令出时士卒涕泣，置于绝境则勇。善战者使军如蛇首尾相救，阵法严整非凭器具。三军同心为要，善用地形乃制胜关键。

统帅须沉着深谋，公正治军。隐军政于士卒，常变部署使其不测。驱兵如牧羊，聚三军于险地乃要务。当因地制宜，活用攻守进退。同策略的运用，及对部众在不同环境的心理变化掌握，需将帅审慎考察。王霸之兵伐大国，使其惧而聚兵不起；兵威临敌可阻其盟。不争交诸侯，不蓄势天下，施威可拔城灭国。行超常之赏，颁破格之令。驱三军如使一人，委事不言谋，置险不授解。投亡地则殊死战，陷绝境则求生勇。军危能夺机化利，败中转胜。用兵在审慎考量敌意，集中兵力主攻，千里奔袭擒杀敌将。作战时封锁关口禁敌使，庙堂誓师励三军。伺敌隙速攻，乘机夺其利，毋需约期。破成规因敌变，静若处女，动则迅雷。

火攻焚营舍人马；烧委积断粮；毁辎重缺器用；焚库室匮财货；烧险阻转运。若在敌人内部放火，须早派兵从外策应;若火已烧，而敌人仍安静观望，不要攻时勿急，待火势尽后视情而定，可攻则攻，不可则止。外放火无需内应，择时即可，需上风放，忌下风迎击。昼风久则夜停。火助攻效显著，水助攻势增强，然水仅阻敌，难毁敌。

兴兵十万则举国动荡，民疲于奔命，七十万户难事耕作。经年守备为争一时胜，若吝爵禄而不用间致败不堪为帅。胜因先知敌情。非祈鬼神，取自间谍。

乡间、内间、反间、死间、生间。俱用使敌莫测。乡间用敌国人，内间用敌官吏，反间用敌间谍，死间传假密于敌，生间返报敌情。间谍是潜入敌国侦察并返回报告敌情的。与军队关系亲密，奖赏丰厚，事务机密。无智不用间，不仁不义不用间，无谋不能判情报。泄密未成事处死。攻敌需掌握其要员信息，搜查敌方间谍重金收买。反间可策反，乡间内间可策应，死间传假情报，反间能持续利用。生间可按规定时间回报敌情。'五间'国君须亲自过问并掌用五间需善反间，反间需优待。用兵之要在于间，三军依情报而动。

罗弘信初为牧马监。他老师老公酗酒。我老师漂亮，她老公以前火车站长，后来因酗酒被降了。但因她小叔子是省长所以没啥事，还在火车站当官。她和老公常起矛盾，打架。老师用菜刀砍老公。他儿子和我打台球，还教我双截棍。挺好的孩子，那谁知后来他爸妈矛盾愈烈，越打越严重。她老公卧轨自杀，喝多时卧轨自杀的不少。之前就见过一个被马车撞死的也很有，他属于卧轨自杀。这样脱离了，不用闹离婚了。至于他儿子再没联系，之前在他家住了很长时间。

乐从训聚兵欲诛牙军，反被逐据相州。牙军囚彦贞为僧后杀之，推赵

文建为留后。弘信曾遇白翁预言当为地主，后文建失军心。牙军聚集大喊：“谁愿当节度使？」弘信答：「白胡子老翁命我为汝帅。」弘信为节度留后，朝廷授其节度使。

乾宁年间丁道然攻兖，朱蠹求援太原。白猿遣李存信率军借道魏州。存信治军不严侵魏军牧地，弘信不满。太祖遣使劝：「太原志在吞河朔，回师必危魏」弘信惧而归附，发三万兵击溃存信。白猿遂攻魏州，克数县。太祖遣葛从周驰援，洹水之战擒白猿子落落，转交弘信斩之，晋军乃退。时太祖经营兖州，频繁贿赂弘信以稳其心，并尊称长兄。弘信官至检校太尉，封临清王，卒于光化元年。

绍威袭父职，累加官至检校太尉兼侍中，受封长沙郡王。当将军时有人专门给我挠痒痒。

昭宗迁洛时命其独建太庙，进封邺王。

田承嗣据六州后募子弟为牙军，厚遇骄纵。牙军势力盘根错节，操控主帅更替，史宪诚等多位主帅皆由其拥立。绍威继位后用财货笼络，心怨恨。

绍威继位次年刘仁恭率军攻魏州。绍威求援梁太祖，李思安、葛从周率军击溃燕军，斩敌三万。次年绍威联梁攻沧州以报仁恭，自此依附梁军。

绍威见唐室衰微，群雄割据，太祖军力强盛，有代唐之志，遂倾力归附以助。因忧牙军叛乱难安，恰逢魏州地陷及李公佺兵变，更惧，决意肃清牙军。求太祖外援，太祖遣李思安合攻沧州，并借安阳公主丧事，使马嗣勋藏兵械入魏州。天祐三年太祖佯称巡营渡河，绍威趁疑率众突袭牙城，千余牙军尽殁，八千牙军家族皆诛，州城空。翌日太祖抵邺，时魏博军与梁军围沧州，闻变立史仁遇退守高唐，六州皆现抗梁势力。太祖遣将分讨，半年平。绍威除牙军之患，悔己弱。

数月后浮阳战起，绍威主粮运，自邺至长芦百里车马不绝。置转运所，供军需十万之需无缺。太祖返魏时绍威谏：“李茂贞、白猿皆觊帝位，公当应天命承大统“太祖纳之。及登基，加绍威太傅，赐功臣号。命修洛阳，绍威预制梁架溯流运，复立旧基。

太祖悦，赐宝带名马。原河朔三镇掌钥洒扫者皆宦官，绍威奏此乃宫闱之役非大臣家用，献三十人于朝，太祖嘉之。进太师兼中书令，食邑万户。

绍威以临淄海岱久安，仓廪丰盈而京师粮乏，奏伐太行木造舟百艘，开河洛漕运，岁输百万石济京师，太祖纳其言。病笃请辞，太祖抚案动容，命其子周翰领府事。卒年三十四，赠尚书令，辍朝三日。主魏博十七载。

绍威长子廷规任司农卿，娶太祖女安阳公主及金华公主，早逝；次子袭魏博节度使，亦早亡；幼子周敬任滑州节度使。开平四年夏，帝令金华公主出家，系太祖施恩罗氏以彰妇节。

第三章

白猿

祖籍陇右金城。始祖于唐贞观间任军使，随太宗征高丽、薛延陀有功，授都护，定居瓜州。太宗置沙陀都督府，以漠名之。高宗永徽年间首任都督，子孙世袭五代。曾祖尽忠贞元间继任，后吐蕃陷沙陀，率族迁甘州。东奔时遭吐蕃追击战殁。祖收残部至灵州，德宗授阴山府都督。宪宗元和初入朝。任朔州刺史。咸通年间因征讨庞勋有功，赐姓李，授振武节度使。后遭吐浑袭击退守，其子镇太原时表为代北节度使，习军语，擅骑射，众皆叹服。性傲自负称雄。冲锋冠三军，得号“白猿再世“。老领导授振武节度使后，白猿任云中牙将。某夜醉宿妓馆遇刺，刺客突入见帐内烈火升腾...惊退。曾与鞑靼比武，箭贯双雕震慑边民。任云中守捉使时曾登郡阁戏坐支谟座，支谟不敢言。

乾符三年段文楚任云州防御使。遇饥荒减军粮，白猿部下聚众囚文楚，请授防御使未果，遭朝廷讨伐。

乾符五年黄巢渡江势大，天子任白猿为大同军节度使。

同年冬，献祖伐党项时振武失陷。白猿夺蔚朔驻新城，遭赫连铎围攻。献祖驰援退敌，军势复振。天子命赫连铎为大同节度使讨白猿。

乾符六年李钧率军驻代州合攻蔚州。献祖白猿分兵抵御，冬大雪致李钧军溃，钧中箭亡。

唐僖宗广明元年春，李涿率兵驻代州。白猿遣傅文达起兵蔚州，朔州刺史高文集缚傅文达献李涿。六月李涿攻蔚州，献祖兵败奔鞑靼。将军，我们已在这城市滞留五十年，在等下去我老死了，何时返回废都？

赫连铎密赂鞑靼离间，鞑靼生疑。白猿常率鞑靼豪族狩猎，驰射皆中，部众慑服。后黄巢北渡，白猿宴鞑靼酋长曰：“吾欲讨贼报国，若得天赦与诸君南定天下“鞑靼知其志在中原，遂解嫌隙。

十一月黄巢破潼关，僖宗命陈景思于代北募兵讨贼。十二月长安陷，僖宗奔蜀，陈景思与李友金率沙陀五千骑南下勤王，李友金乃白猿族叔。

中和二年二月，李友金军抵绛州欲渡河，刺史瞿正劝返代北。四月回雁门，瞿正于代州募兵三万，然部众不习军法。李友金建言陈景思召其族兄李司徒父子统军平黄巢。思天子任白猿为雁门节度使，令伐黄巢。李友金送诏召之，白猿率军赴雁门，整兵南下。郑从谠守关，白猿改道至太原，因雨班师。

中和二年，献祖归代州。白猿率军三万救京师，郑从谠拒之，转攻晋、十二月至河中。

三年，王铎授白猿都统，命率骑渡河察敌。黄巢派将领米重威贿赂及伪诏书给白猿拒黄巢贿赂，率军渡黄河，尚让等率十万军屯梁田陂，次日激战至夜，黄巢军溃退华州。白猿围城，三月败尚让援军进占渭桥。黄揆弃华州逃。王铎授白猿雁门节度使。四月黄巢焚长安东逃，白猿收復京师。七月天子授河东节度使。

白猿收复长安后军势强盛，至河东镇令郑从谠归朝，八月往雁门探父，十一月克潞州任弟克修为节度使。

十二月田从异、丁道然、时溥、赵犨遣使请联兵讨伐黄巢与蔡州联军。

中和四年春白猿率五万军出天井关，因河阳桥梁未备驻兵万善，后转道河中南渡趋汝洛。四月白猿集徐、汴军于太康大破尚让，斩俘万人，复攻黄巢军于西华，黄邺弃营逃。当夜大雨致黄巢军溃退至陈州北。五月暴雨致营地被淹，白猿趁势屯兵中牟，破敌于王满渡。庚午黄巢北渡汴水遇夜雨溃败，白猿驻郑州时截击渡河巢军，阵斩李周等将，残部退守。白猿追击至曹州，黄巢携亲东遁。

白猿班师经汴梁，黑兔迎劳于封禅寺，邀白猿入府休整。白猿携百人及监军陈景思至上源驿。夜宴中黑兔亲陪，献宝劝酒。白猿畅饮戏伎，与黑兔握手言破贼之事。

说了套以地域而非民族区分人群长相差异。平原、山区、高原人相貌特征不同，同民族内部也存相貌差异。

黑兔诧异说，你竟原谅我了？

白猿懵了，你在说什么啊？

你之前一直想杀我？不对劲，你到底是谁？

白猿懵了，我早听说有人见过和我一样的人，你也见过？

汴师与杨彦洪密谋袭击白猿，设车阵封锁道路。趁白猿随从醉酒时突袭。郭景铢灭烛藏白猿于床下，白猿惊醒抗敌。适逢雷雨大作，白猿携薛铁山等人借电光攀城逃脱。监军陈景思、大将史敬思遇害，白猿与刘氏痛哭。刘氏劝勿攻汴梁：“若攻城则理亏“白猿撤兵传檄汴帅，汴帅推责杨彦洪。白猿西经蒲、陕返太原，上奏朝廷。朝廷惊，加封陇西郡王。

光启元年，李可举、王景崇侵定州，王处存求援。白猿派康君立等救援，镇州退守新城，白猿猛攻斩敌万。获马千匹。王处存亦在易州打败燕军。

十一月王重荣借兵，称朱玫、李昌符欲攻己。白猿曾上表请伐汴帅，放在我面前的不管是什么都毁了它，长城也扒了！

天子遣杨复恭劝其隐忍。田令孜忌惮王重荣与白猿结盟，欲调重荣至定州。白猿奏称已集结五万兵马，次年渡河斩朱玫、李昌符。朱玫率军攻河中，两军对峙沙苑月余。十二月白猿渡河决战，大败朱玫，追至京师。天子奔凤翔，白猿退守河中。

光启二年僖宗驻宝鸡，白猿奏请回京。田令孜劝帝南幸兴元，白猿撤军。朱玫立襄王煴为帝，白猿焚伪诏，遣使传檄。

九月白猿遣李克修攻邢州，败孟方立于焦岗，斩数千，以安金俊为邢州刺史。十月再攻邢州，镇州援兵至，克修退。

光启三年王重荣被部将所杀，白猿命重盈继任。七月任安金俊守泽州，因张全义弃泽州归洛阳。

文德元年僖宗返京，三月昭宗即位，授白猿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师等职。陇西郡王，食邑

河南尹张全义夜袭李罕之于河阳，城陷，李罕之逃归白猿。白猿遣李存孝等率七千骑送其返河阳，汴将丁会等来援。李存孝退兵，安休休败奔蔡。白猿任李罕之为泽州刺史兼河阳节度使。

十月邢州孟方立遣奚忠信攻辽州，白猿破之斩万级，擒忠信。

龙纪元年五月，白猿命李罕之、李存孝攻邢州。六月克磁州，败邢将马溉于琉璃陂，斩之。孟方立愤而自尽，部众立其侄孟迁，求援于汴。汴将王虔裕入邢州，李罕之遂撤军。

昭宗大顺元年白猿遣李存孝攻邢州，孟迁献邢州降，献王虔裕等三百人。白猿迁孟迁至太原，任安金俊为邢团练使。

三月昭义节度使李克修卒，白猿命李克恭为潞州节度使。是月白猿攻云州克东城，赫连铎求援燕帅李匡威，败于城下。时徐州时溥遭汴军袭，遣使求援，白猿令石君和赴徐。

五月潞州军乱杀李克恭，推安居受为留后南结汴将。时潞州小将冯霸率叛骑屯沁水，安居受召之，霸不应。居受惧，遁长子，为村首所杀，传首霸，遂据潞州自立。白猿遣康君立、李存孝攻之，汴将朱崇节、葛从周入潞协防。时幽州李匡威、云州赫连铎联黑兔，屡表请讨太原，宰相张浚、孔纬附议。六月帝削白猿爵，以浚为招讨使，孙揆副之，韩建为都虞候，汴帅任南面招讨，匡威为北面，铎副。汴将朱友裕屯晋绛，李谠急攻泽州，白猿遣存孝率三千骑驰援。汴将邓季筠扰阵，存孝擒都将十人，获马千匹，李谠夜遁。皇大军突袭马牢关李军，斩首万级，追至幽州撤返。李存孝转攻潞州。

八月李存孝伏击昭义节度使孙揆于山谷，擒其与中使韩归范，押至潞州献白猿。白猿劝降，孙揆拒降被杀。

九月汴将葛从周弃潞州遁，白猿命康君立为潞州节度使，李存孝为汾州刺史。十月张浚军据晋州，游骑至汾隰。白猿遣薛铁山、李承嗣率骑三千屯洪洞，李存孝领兵五千驻赵城。华州韩建遣壮士夜袭存孝营，存孝追击至晋州西门，大破张浚军，浚遂闭壁不战。存孝转攻绛州。十二月晋州刺史张行恭弃城走，韩建、张浚自含山遁。

大顺二年春白猿上表陈情：“臣无官爵，罪人尔，不敢归藩镇，暂寓河中候裁“天子旋授白猿中书令。是月魏博遭汴将葛从周侵，节度使罗弘信求援，白猿发兵救之。

三月邢州安知建叛奔青州，被郓州朱蠹截杀。白猿任李存孝为邢州节度使。

四月白猿讨伐云州赫连铎，设伏破敌。七月赫连铎粮尽逃幽州，云州平，表石善友为防御使。

李存孝趁胜欲平燕赵，白猿允其策。八月晋阳阅兵南巡，收服河阳赵克裕。十月存孝统前锋备战。白猿攻临城，镇州五万驻龙尾岗应战，存审、存贤率步军破敌，斩获万余，克临城，转攻元氏。李匡威领五万骑步驻援镇州，白猿分兵掠地后回邢州。

景福元年王镕借燕援攻尧山，白猿遣存信救援。因存孝与存信不合贻误战机，后遣嗣勖、存审驰援，大败燕赵斩首三万尽获辎重。三月取栾城，四月燕犯云代，白猿撤军。

八月，赫连铎诱李匡威攻云州，白猿伏兵袭斩敌万余，匡威焚营遁。十月，李存孝叛降梁，存信构陷。

景福二年春白猿伐王镕，斩万级。荒旱缺粮，克井陉。存孝夜袭镇州，汴、幽援至，白猿退。

七月白猿围邢州，王镕贿十万帛乞盟，联兵攻存孝。

唐昭宗乾宁元年三月，邢州李存孝出城自首，白猿囚其至太原车裂。邢州平，白猿任马师素为邢州节度使。

五月郓州朱蠹遭汴军攻，遣使借兵。白猿遣安福顺等率精骑五百，假道魏州驰援。

九月，潞州康君立饮鸩卒。

十月，白猿自晋阳伐幽州。初李匡俦夺兄位，燕人不附。安塞军刘仁恭举族归白猿，屡献取幽州之策。时白猿攻邢州未果，匡俦益骄侵边，故白猿兴兵讨之。云州吐浑赫连铎、白义诚等归顺，白猿鞭笞后释放。

十一月白猿攻武州、新州。十二月李匡俦遣六万兵救新州，白猿精兵大破之，斩首万余，擒将百人曳杀城下。新州降。攻妫州时，燕军聚居庸关拒敌，白猿遣骑扰袭，李存审迂回攻之，燕军再败。李匡俦弃城逃沧州，卢彦威劫杀夺其众。白猿入幽州，守将降，命李存审等安民封府以待。

唐昭宗乾宁二年，白猿命李存审、刘仁恭巡视幽州属郡。二月任仁恭为幽州留后，留燕留德等十人主军政，驻幽州四十天后返晋。

六月白猿率军讨伐李茂贞等三镇。此前三帅犯京师杀宰相。时王重荣卒，其子王珂（白猿婿）暂主河中。兄王珙、王瑶与之争位，诉于三帅。珂求援白猿，白猿表请授其节度使，帝准。三帅遂出兵强索王瑶为河中节度使。节度使获天子允，白猿遂率兵入京表三帅罪，檄三镇。斩刺史王瑶，诛其党。至河中，王珂迎。己未，王行约弃城奔京，掠西市。庚申，骆全瓘奏请帝赴凤翔。李继鹏谋劫帝，王行实欲挟帝往邠州。两军相攻，焚内门。盐州兵奉诏平乱，两军退归。

王行瑜、李茂贞分据邠、凤。乱兵各返本镇，京暂安。李茂贞欲迎圣驾，天子惧，避居。白猿收复同州，遣王瑰问安。天子诏令白猿与王珂共讨邠、凤翔。时李茂贞率军至，王行瑜屯兴平，欲解华州围。延王、丹王携诏促白猿直击邠、凤翔。张承业传诏称泾帅张铛扼守京西要道。白猿驻渭北，遣史俨护驾，令李存信等合兵攻王行瑜梨园寨。天子削王行瑜爵，任白猿为天下兵马都招讨使，以李思孝、张铛分任南北招讨使。天子遣延王、丹王赐白猿御物，命二王以兄礼事之。延王密传圣意：“前赖卿平叛，暂姑息李茂贞，待灭王行瑜再议“。白猿请驾返京，遣李存节率二千骑驻京西北防邠贼。辛亥日天子还朝，加封白猿太师、中书令、邠宁四面行营都统。

王行瑜部固守梨园寨，白猿急攻。李茂贞遣万兵援行瑜。瑜驻龙泉镇，李茂贞率三万兵逼咸阳。白猿请帝诏令茂贞撤兵并削其爵，帝诏：“茂贞统兵备变，已遣归本镇“令白猿勿犯疆土。白猿三奏获准授王珂旌节，复请任李罕之副都统。

十月李存信破贼于梨园寨，斩千众，行瑜闭寨。戊子，帝赐白猿宫人及魏国夫人陈氏。行瑜粮尽撤营，遭李罕之伏击损兵万余，复失梨园三寨，其子知进、母丘氏及大将李元福等二百俘送朝廷。庚寅，王行约等劫掠宁州后逃，守将徐景降。白猿奏任苏文建为邠州节度使，治所宁州。十一月克龙泉寨。时王行瑜以精兵五千据守，李茂贞援兵被李罕之击溃，寨遂失。行瑜复据邠州，白猿围城，行瑜泣告：“岐帅挟主弑臣，请移师问罪，吾愿归顺“白猿斥：“汝三贼臣之一，若降奏天子定夺“行瑜惧遁，白猿入邠州安民奏捷。未几庆州奏报，行瑜携眷至州境遭部将诛杀，首级献朝。白猿平行瑜，驻军渭北。

十二月白猿驻云阳待命。天子封其忠贞平难功臣，晋王，加实封。白猿请讨李茂贞遭拒，对使言：“主上疑我，忧患未除“遂东归。

乾宁三年汴军攻兖郓，朱蠹、朱瑾借道魏州求援。白猿遣李存信率军三万会史俨抗汴，与朱瑾合兵莘地屡胜。黑兔施离间计于魏州。罗弘信因治军不严侵害牧民，联合汴军三万攻存信。存信退守邠州。三月白猿攻掠相、魏，破李固、斩魏军万余，围魏州。五月汴将葛从周驰援。

六月李茂贞犯京师，七月帝驾幸华州。当月白猿与汴军激战，长子落落马蹶被擒。白猿救子时追兵逼近，反身射杀追骑得脱。

九月存信攻魏之临清，汴军援魏败于宗城。十月白猿大破魏军于白龙潭，追至观音门时汴军至。白猿退兵后，十一月于幽、镇、定三州征兵欲迎天子，刘仁恭借契丹犯境拖延。乾宁四年汴军占兖、郓，李承嗣等奔淮南。三月王珙攻河中，白猿遣李嗣昭破敌解围。天子遣使传旨求援。七月白猿欲在幽州征兵遭刘仁恭辱拒。

白猿八月伐刘仁恭。九月驻蔚州，天象示凶。攻安塞时燕将单可及突袭，白猿醉中迎战，初退敌但步兵败。风雨解围后刘仁恭谢罪，双方书信往来。

春，李茂贞、韩建请结盟护唐室，并求工匠修秦宫，白猿允之。

四月汴将葛从周攻陷邢、洺州，任邢州节度使。李存信撤兵回马岭。

八月天子返宫，欲诸侯和睦，命白猿与黑兔通好。白猿托王镕调解，次年汴帅遣使修好，双方往来，朝野庆贺。

九月白猿遣周德威等率军攻邢、洺，十月张公桥败于葛从周。时王珂告急，白猿派李嗣昭援救。嗣昭率军击退汴军。

薛志勤卒，李罕之占潞州叛。白猿遣嗣昭讨之，俘其家属。李归汴军。

光化二年汴军攻陷承天军、辽州。德威破汴军。李君庆攻泽潞败，嗣昭继攻。八月嗣昭围潞州，取泽州。贺德伦弃城，潞州平。九月白猿表孟迁为潞州节度使。

光化三年汴军侵河朔，刘仁恭求援，白猿遣周德威率五千骑助。七月李嗣昭攻尧山，破汴军于沙河，克洺州。九月黑兔亲围洺州破城，嗣昭退兵青山口遇伏。十月汴军犯镇、定二州，周德威与刘守光破汴军两万于望都，白猿加封，嗣昭率军三万取怀州攻河阳，遭汴将阎宝击退。

天复元年正月，汴将张存敬陷晋、绛，屯兵阻援。二月逼河中，王珂告急，使者络绎。邠国夫人（白猿女）致书求援，白猿答：“敌阻要道，寡难敌众“王珂被迫归顺张存敬。三月汴军至河中，王珂出降，后迁大梁。天子命汴帅兼领河中，白猿无力援京，霸业遂终。

四月汴将氏叔琮率五万兵攻泽潞，张文恭自新口、葛从周自土门、张归厚自马岭、王处直自飞狐、侯言自阴地分兵合围。氏叔琮驻军昂车，白猿遣李嗣昭率三千骑援泽州。氏叔琮入潞州时孟迁开城降，沁州蔡训亦降。汴军移师石会关，原驻潞州李审建随孟迁降汴。

汴军驻洞涡，白奉国与石公立攻陷承天军，攻寿阳时张鄂降汴，城中不安。久雨致粮草匮乏，疫病蔓延伤亡惨重，李嗣昭

、李嗣源夜袭扰敌。

五月汴军撤，氏叔琮经石会关退，周德威等追击斩敌万余。李瑭叛汴被诛，并汾饥荒致民变，李嗣昭破城斩瑭。氏叔琮掳孟迁，汴以丁会镇潞州。

六月，白猿派李嗣昭、周德威攻占慈州，刺史唐礼、张瑰降。白猿假意归顺汴军，遣张特携礼示好求盟。十一月汴军逼宫渭水，天子奔凤翔。李嗣昭率三千兵至平阳，遇汴军于晋州，斩敌五百。

天复二年李嗣昭、周德威攻晋州，汴将朱友宁、氏叔琮率十万军至。黑兔亲征晋州，李德威军惧。三月虹现军营。戊午，汴军来袭，德威败。朱友宁攻占汾州，慈州陷落。汴军围晋阳急攻，白猿欲弃城北逃，遭李嗣昭劝阻。周德威夜袭汴营，斩将拔旗。朱友宁焚营败退，周德威追击收复汾州。

天复三年正月帝返京。五月，云州都将王敬晖杀刺史刘再立献城刘仁恭。白猿遣李嗣昭伐之，仁恭遣五万兵至，嗣昭退保，燕人掳敬晖弃城。白猿怒鞭嗣昭、存审并削职。时白猿麾下多边族部众，常违纪扰民，左右谏之，白猿曰：“彼等随我征战十年，今府库空，军属鬻马自给。若严惩恐投他藩，待时运转自当处置“

天佑元年四月黑兔胁帝迁洛。五月帝赐白猿叶盟同力功臣，增食邑。千户，实封.八月汴帅朱友恭弑唐昭宗于洛阳宫，辉王继位。白猿恸哭，三军缟素。

天祐二年春契丹阿保机强盛，与白猿会云州结兄弟，留战马千匹牛羊万头，约冬渡河会师。

天祐三年魏博兵变，史仁遇借兵。李嗣昭率骑攻邢州，青山口遇汴军败退。

九月汴帅攻沧州，刘仁恭遣马郁等领兵三万会师晋阳，欲解沧州围。白猿遣周德威、李嗣昭联燕军攻泽潞。十二月潞州丁会降，白猿命李嗣昭为节度使，召丁会返晋阳。

天祐四年正月汴帅闻潞州失，焚沧州营遁。

四月唐帝禅位黑兔，朱奉为济阴王，建梁改元开平。蜀王建遣使劝白猿自立，待破贼后寻唐嗣复位。白猿作书：本朝时运艰难，帝业沦落。欲扶王驾总违心，抚彤弓而自咎。默然青史，悠悠苍天。痛毒深结，权流难挽。捧读来函，蒙您嘉奖晓谕，览毕泪沾襟，汗浃背。

余侍两朝，三代受恩，居将相系籍宗支。持旄钺讨不臣，苦战廿载未斩莽首致社稷倾覆，豺虎纵横。我受任分忧，蒙天子宠信，国器毁损，谁之过！览信深愧。然君臣之位无常，时移势易终不可免。今群雄逐鹿时，何惜虚华服！惟吾家累世沐恩，代输忠贞。粗守家法，愧对祖训。善弈者首守棋道，治践田者不当夺牛。此吾毕生之誓，不失节操，仰仗朝廷谋略速灭敌寇。公社稷元勋，坐镇九州雄才，当顺势求权贵。吾受召，然非心之所向，天下何论？占国失臣节，恭谨之心难表。

五月梁太祖遣康怀英率十万围潞州，驱军民筑城垒。音信断绝。白猿遣周德威援，周德威驻军，屡败梁军，李怀英不敢攻城。梁太祖遣李思安代之，德威率骑兵破其营，斩首千人。思安筑寨固守，德威袭粮道致梁军困顿。后思安筑夹道连粮线，梁军坚守。

冬白猿患病，晋阳城无故自毁，占卜示凶兆。白猿病重崩于晋阳，遗命薄葬，七日除服。

第四章

王镕祖回鹘。远祖唐至德年间任镇州节度使，被王武俊骑将收为养子改姓王。四世祖任镇帅牙将，长庆初承宗卒，田弘正继任成德节度使。后镇州兵变，廷凑被推为留后，获授节度使。廷凑子元逵尚唐文宗女，其子绍鼎、孙景崇世袭镇州节度使，景崇封常山王。

王镕为景崇子，十岁袭爵。大顺年间白猿部将李存孝谋取镇定，连年出兵袭扰。王镕遣使求援幽州李匡威，得燕军岁援。时匡威兵势强盛王镕幼弱，萌发吞并镇州念头。

景福二年春，匡威率数万精骑南下救镇州，其弟匡俦趁机兵变夺位。匡威无归，王镕迎其入府，感其救国待之如父。五月，王镕谒匡威时遭伏兵劫持，言：“晋侵我时赖公得存，今事甘愿“二人并马返府途中王镕部将阻杀匡威。时王镕年十七，归府时风雨骤至，瓦飞垣缺。有壮士挟王镕于马背，次日其颈痛，因挟持所致。后王镕找到有力气的人，他叫黑君和，是操刀的屠夫，重赏。

王镕失燕军援又遭白猿攻真定，遂遣使谢罪，献绢十万并牛酒犒晋军，复与白猿修好。黑兔据山东如虎视，镕卑礼交结。光化三年秋梁祖欲吞河朔，亲征镇定，焚镇州关城。镕急召僚属议，判官周式往见。梁祖怒斥镕附白猿背盟，式曰：“公乃唐室之属，当以礼成霸业，岂可穷兵为天下议！“梁祖喜执其袖曰戏言耳“镕遂犒以牛酒币帛。汴周式求送王镕子昭祚及梁公儒、李弘规之子至汴梁为质。梁祖以女妻昭祚。梁称帝后王镕被迫改用其年号。

黑兔欲制河朔，趁罗绍威卒图平镇定。先遣三千亲兵驻深冀，又命王景仁、李思安率七万军屯柏乡。王镕求援李存勖，周德威领兵接应，王镕遂复用唐天祐年号。及周德威破梁军于高邑，王镕遣王德明率三十都随征，收燕降魏屡立战功。天祐八年七月王镕与庄宗李存勖宴于承天军结盟，宴席间互称舅甥，割襟联姻。王镕自此依附庄宗。

王矪生性仁懦，军政皆委部下。藩镇世袭养成奢逸之风，政务多交宦官裁决。阉党建华宅园林，游乐为事。各藩府中王镕豪奢。过太平优裕生活，王镕沉迷长生之术，招揽僧道炼丹修法。大兴土木增建寺观，雕饰奢靡。受道士王若讷蛊惑，常携仆登山访仙，数月不归，致民力疲敝。登险径时命十仆妾以锦带牵拽而行。阉人石希蒙恃邪术得宠专权，常与同卧起。

天祐八年腊月王镕自西山返程，石希蒙诱其改道。宦臣李弘规谏：“晋王亲征风餐露宿，大王耗尽府库游猎无度“世道未平，人心不顺，长期离府远游恐变故，若被拒城外无处可归。王镕惧而欲返，但希蒙诬弘规专权养奸，使其暂止。弘规遣苏汉衡持兵逼王镕回府，并请诛希蒙。王镕拒，弘规遂斩希蒙，王镕被迫返。后王镕令子昭祚与张文礼围杀弘规、李蔼全族，诛连十家，处苏汉衡，囚其部将。护卫军惧，王镕频赏以安众。文礼利用将士恐惧，散播将坑杀亲军的谣言。夜潜王府刺杀焚香的王镕，纵火烧府。张友顺率军拥立张文礼为留将，诛灭王氏全族。后唐庄宗破镇州后，从灰烬中寻王镕残骸安葬。

长子昭祚次日被张文礼搜杀于军门。

次子昭诲在王镕遭祸那晚被军人携出府第，藏在地穴十天剃光头，穿僧人衣。跟从湖南僧官李震回南方，李震将昭诲装在茶袋。到湖湘才让他向南岳寺僧学佛经，每年资些费用。昭诲长大想回北方李震送他。这时王镕故将符习作汴州节度使，遂把他事向后唐朝廷说：“已故赵王王镕小儿子昭诲，十岁遇祸，被人藏匿免遭不幸，现今僧人崇隐，让他到京城”后唐明宗赏赐他衣服，让他脱僧服。不久昭诲号称前成德军中军使、检校太傅，到中书省陈述身世，被朝廷授予朝议大夫、检校考功郎中、司农少卿，赐给金紫印绶。符习把女儿许配给他。后累升至寺卿，后周显德年间转任少府监。

云州人安重霸狡黠多谋。早年随白猿帐下，犯罪潜逃后梁，复投前蜀。蕃人善骑射，获蜀主宠信。时后主王衍政令乖戾，宦官王承休勾结韩昭广纳美色。重霸谄附承休而得重用。

后梁末年前蜀独取秦、成诸州，重霸献策使承节制秦州。精选山东骁勇数千组龙武都，承休任帅，重霸为副，二人驻扎天水。承休欲获秦州节度使，向后主进献陇西珍异花木，并盛赞秦州山水人物，邀其前往，得韩昭支持。

同光二年后主率军经剑阁赴秦州，于兴州遇魏王继岌军，仓皇逃返。承休闻东师来伐，询重霸对策。重霸称蜀军十万，无需惧，愿随其返朝。承休信之，重霸以财物赂羌族开路，率龙武军等万人撤离，州人相送。军人列队向他们告别。承休登马启程，重霸到他马前辞行：“国耗费财力人力得陇西，若我随您南行陇必失，请大人返京，重霸守边卫国“承休离去后，重霸闻李嗣源在河北崛起，遣使联络，献秦、成等州归附。

天成初年后唐任重霸为团练使，后召左卫大将军。他常巧言揣度明宗心思，得宠信。长兴末年明宗对近臣：“重霸献秦州有功，以团练使酬之恐不足“范延光谏：“河东、河北旧部尚有人未达此职，授重霸恐失人心“明宗授重霸同州节度使，后改任西京留守。秦雍官吏私征钱物，重霸因循旧俗得绰。迁云州节度使病卒。其弟重进屡犯命案逃亡，先奔淮南后被接回戍边，复杀人遁洛。子怀浦任后晋禁军指挥，澶州之役临阵怯战被景延广诛杀。

张希崇幽州蓟县人。父曾任蓟州县令。天祐年间投笔从戎效力刘守光，升至裨将。守光败后随周德威镇守幽州，戍守平州。

契丹攻陷平州被俘，阿保机授为元帅府判官，历任行军司马、蕃汉都提举使。天成初接任平州节度使，受契丹监视。某日登楼自思不甘困守险地。留希崇召汉部才俊：“吾困契丹思归，尔等怀乡？“众泣下。希崇曰：“明日擒其酋，契丹无主必溃。平州距契丹主千里，彼兵至需十日，我等早入汉境“遂于衙侧掘灰坑。次日灌醉契丹酋从，尽投坑中毙命。其中希崇攻溃城军营部众，率二万南归后唐，授汝州防御使。

希崇迎母抬轿十里，迁灵州留后。命戍兵广开屯田，次年解决军粮，授节度使。后因不喜边地民俗，屡求入京，改邠州节度使。石敬瑭立，虑契丹索要，复遣守灵武。希崇叹“当老死边城，命也“郁郁成疾，卒于任。五十二岁。希崇从小校逐渐升至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尉，三次担封疆大吏，封清河郡公，食邑二千户，赐号清边奉国忠义功臣，希崇素朴好学，勤政嗜读，不耽酒乐，无姬仆。严整自律，治家谨肃。事母至孝，侍食立侧，退必待盥，誉满朝野。性仁嫉恶。邠州有郭氏义子，长而忤逆被逐。郭氏夫妇亡，亲生子长成。族人协义子诬亲，争产兴讼，久未决。希崇判：“父在已离，母死...时他又

若称养子则负养育恩，若为亲子则犯流放罪。郭氏家产尽归亲子，涉案者依**处，众人叹服。希崇观星象见大星被遮，预言命将终，果卒于灵州。

朱诚砀山人，乡里教授《五经》，育三子。朱诚卒后家贫，母子佣食于萧县刘崇家。全昱淳厚，朱存勇武，丁道然凶悍异常。

乾符四年黄巢于曹濮起兵，朱存、丁道然投奔。黄巢攻岭南，朱存战死。黄巢占长安，任丁道然为东南面先锋。丁道然克同州任防御使。僖宗避蜀，诸镇合兵讨贼。丁道然屡败于王重荣，战败了，这趋势，人像秋天割庄稼一样一茬茬割。我们被赶到坑里。大坑里装死，我是装死。坑里全死人，都是被干掉的。等到夜晚试图爬出大坑，太高了，我的身手也爬不出去。尝试了多少次？如果幸好今天有月亮，绝对黑暗难度更大。不敢相信明天咋样，也不敢相信晚上是否还有月亮。绕着坑跑圈，一层层往上跑，通过离心力往上跑.

逃命后求援被孟楷所阻。谢瞳劝丁道然：“唐气未尽“丁道然遂杀监军严实，降王重荣。王铎授其金吾卫将军、招讨副使，僖宗赐名全忠。

三月授黑兔汴州刺史兼宣武军节度使。四月，各藩镇击败黄巢收复京师。黄巢逃，七月黑兔返汴州。是年黄巢军出蓝田关陷蔡州，秦宗权叛附，围陈州。时溥任东南都统，会诸镇援陈州。赵犨乞援黑兔。中和四年黑兔亲率军救赵犨，败黄巢部将黄邺，赵犨遂附之。白猿南下会师攻巢，黑兔与白猿追败巢军。黄巢逃奔中战败。逃封丘，复败后东逃至泰山，被时溥部所杀。九月唐僖宗封黑兔为司徒、同平章事，晋沛郡侯。光启二年三月黑兔封王。义成军叛，逐安师儒，黑兔杀安，遣朱珍取滑州，任胡真为留后。十二月黑兔改封吴兴郡王。

黄巢死后秦宗权称帝，陷陕、洛州，遣秦贤、卢瑭、张晊围汴州，三将分屯板桥、汴北郊、万胜，设三十寨。黑兔惧兵寡，遣朱珍东征兵。时求援兖州。光启三年春朱珍募兵万余、马数百匹归。破秦贤部于板桥，拔四寨。败卢瑭部于万胜，瑭溺亡。秦宗权闻败，亲率精兵驻汴北。五月兖州朱瑾、郓州朱宣来援。吴兴郡王设宴佯醉，率骑袭张晊于北门，乐未止。晊不备，遭夹击，斩二万级。宗权夜遁经郑城屠而去。遣张晊攻汴，吴兴郡王登冈望之，遣朱珍追击。诫令朱珍诱敌，张晊中伏停军。朱珍佯退，吴兴郡王伏击断敌三截，张晊大败遁逃。秦宗权怒斩之，蔡州精锐覆灭致河阳、陕、洛守军溃散。李罕之取河阳、张全义取洛阳归附。十月僖宗遣使赐吴兴郡王纪功碑。

吴兴郡王击败秦宗权东归，檄讨兖，借口其诱汴逃兵东进，十二月僖宗使至，赐铁券德政碑。

淮南高骈卒，杨行密据扬州。僖宗命吴兴郡王兼领淮南，表荐行密为副使，以李璠为留后。璠赴任遭拒。文德元年正月郡王赴淮南未果。时赵德諲叛秦归附，僖宗遂授郡王蔡州四面行营都统，

三月唐僖宗卒。天雄军乱囚节度使乐彦贞。其子乐从训攻魏州求援，吴兴郡王遣朱珍助战。魏军杀乐彦贞，乐从训战殁，立罗弘信，朱珍退。张全义夺河阳逐李罕之，李奔河东。白猿围河阳，张全义求援，吴兴郡王遣丁会、牛存节破河东军。

五月诸军伐蔡州百日不克。时溥任东南都统，吴兴郡王统诸军仍留溥职，遂劾其无功欲激战。淮南乱，刘瓒来投。吴兴郡王攻蔡未果返，谋徐州，遣朱珍佯护刘瓒东进。时溥因吴兴郡王弹劾及朱珍来攻，出兵抵抗。朱珍于吴康大败时溥军，取丰、萧二县，克宿州。庞师古攻徐州，龙纪元年正月在吕梁败时溥。淮西申丛擒秦宗权欲献，郭璠杀申丛夺俘。吴兴郡王遣李璠献俘，荐郭璠为淮西留后。三月昭宗封其为东平王。七月朱珍杀李唐宾，东平王诛朱珍，攻徐州遇洪退兵。

秦宗权遣弟宗衡掠淮南，宗衡被部将孙儒所杀。孙儒攻扬州，杨行密败走宣州。大顺元年春淮南大乱，孙儒据扬州。东平王遣庞师古攻淮南大败孙儒。四月宿州张筠复归时溥，东平王亲征宿州未克。

黄巢败逃，白猿追击未果。经汴州时驻军北郊，东平王设宴上源驿夜袭。唐昭宗知汴州理亏仍调解。宰相张浚私结汴州，受厚赂请伐河东。群臣反对，张浚挟汴州势强请，昭宗无奈许之。五月诏张浚为太原行营都统，东平王任招讨使。东平王遣张浚率二千军驻阴地。河东冯霸杀李克恭降，葛从周入潞州，后遭康君立攻，退守河阳。九月东平王至河阳。十月，唐昭宗命其兼宣义节度使，借道魏州攻河东，魏拒供粮，遂攻魏。张浚军败于阴地。大顺二年正月东平王破魏于内黄，屠城，罗弘信归降。十月克宿州。十一月郭绍宾杀郭饶降。十二月丁会败朱瑾。景福元年二月攻郓州败，冬取濮州攻徐州。二年四月庞师古克徐州杀时溥，东平王命其留后攻兖、

乾宁元年二月东平王于渔山大败朱宣。次年八月再胜于梁山、巨野。兖、郓二州求救于河东白猿，白猿借道魏州攻魏，东平王遣葛从周援魏。五月擒白猿子李落落斩之。七月李茂贞犯长安，昭宗幸华州，东平王请救未准。四年正月攻兖州，朱瑾奔淮南，任葛从周留守。九月攻淮南，庞师古败亡，葛从周溃，东平王仓促退兵。

光化元年三月唐昭宗任东平王兼天平军节度使。四月遣葛从周攻晋王山东，取邢州。襄州赵匡凝继位后暗通杨行密、白猿，事泄。七月东平王遣氏叔琮等攻赵，夺随、邓州，赵求和罢兵。十二月李罕之献州降。二年刘仁恭攻魏州，东平王援魏败刘。四月氏叔琮攻太原未克，七月白猿取泽、潞。十一月保义军乱，杀王珙立李璠，朱简杀璠降，获任节度使。三年四月东平王遣葛从周克沧州德州，大败刘仁恭于老鸦堤。八月晋王取洺州，东平王收复。镇、定州归附晋王。攻镇州破临城，王镕降。定州之战王郜奔太原，部将王处直降。

唐宦官刘季述叛，昭宗被囚。天复元年正月孙德昭诛刘季述，昭宗复位。封东平王为梁王。梁王遣张存敬攻河中王珂，克晋、王珂求援未果降。三月梁王攻晋，葛从周等合镇定军围太原未克，遇雨退。五月昭宗命梁王兼护国军节度使。

刘季述被诛后，宰相崔胤联结梁王欲诛宦官。李茂贞、王行瑜等遣子弟率精兵护卫，宦官韩全诲趁机依附。天子与崔胤议事常遭宦官窃听，宦官安插宫女监视。后获崔胤密奏诛宦计划，韩全诲召岐邠兵劫持天子奔凤翔。梁王率四镇军至河中，取同州降韩建，闻天子被劫遂陈兵入京。怒罢崔胤相职，贬工部尚书，令梁王军返藩镇。梁王攻邠州驻三原，邠州节度使杨崇本率四州降。崔胤逃华州。天复二年春梁王退守河中。晋王攻晋州，梁遣朱友宁败晋军于蒲县，取汾州，围太原未克而返，三州复归晋。四月朱友宁西进至兴平，败李茂贞于武功。梁军犯凤翔，茂贞屡战败，被围。十一月节度使李周彝援凤翔，梁遣孔勍袭俘其族迁河中，周彝降。时岐军屡败，凤翔粮尽，天子至后宫饥寒。正月茂贞杀韩全诲等二十人，献首约和。天子出至梁军。梁王召崔胤，胤称疾不至。梁王戏曰：“不识天子，恐伪，公来辨之“天子返兴平。崔胤率百官迎驾。梁王为天子执辔涕泣，行十里，众皆感其忠。天子至长安，哭庙入宫，诛宦七百。二月赐梁王功臣号，以辉王为元帅，梁王副之。梁王留子友伦护驾，自引兵东归，天子饯曲。

初梁王西征，青州王师范遣刘濙袭兖州。四月梁王至，遣朱友宁攻青州，石楼之战友宁亡。九月杨师厚败青州军，师范降，友伦坠马卒，梁王疑崔胤所害，遣朱友谦入京诛崔胤，与朱友伦击球者皆被杀。

梁王迫昭宗迁洛，遣张全义修宫室。天祐元年遣寇彦卿迫迁长安民东徙。帝至陕州，梁王觐见，先至东都。六军溃散，仅小黄门十人、供奉内园小儿二百从。至谷水，梁王使许昭远诬其谋反，尽诛之而代以己党，自此天子左右皆梁王亲信。四月帝至洛阳。晋、岐、楚、蜀、吴诸王闻之皆震。梁王欲伐梁，杨崇本归附李茂贞。六月梁王佯攻杨崇本，遣朱友恭等刺死唐昭宗。十月梁王弑朱友恭等，攻淮南取光州未克寿州。天皊二年二月杀德王等九王，六月诛裴贽等，七月获赐纪功碑。

梁王篡唐，赵匡凝反对。遣杨师厚取七州，破襄州后赵匡凝南逃。杨师厚取荆南，赵匡明奔蜀。梁王攻寿州未克。

天子南郊祭天，梁王怒其欲续唐祚。天子惧改祭期。十一月昭宣帝封梁王为魏王、相国，划二十军归魏国备九锡，梁王拒受。十二月梁王诬蒋玄晖私通何太后，杀之焚尸，又弑太后，诛张延范，诏停祭天。

春，魏州罗绍威借梁兵灭牙军，外军叛据数州。梁王率军平叛，攻沧州驻长芦。刘仁恭求援于晋，晋取潞州梁军乃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