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初入江湖

就在总督大人做着安排部署的时候林曈却是信马由缰在宽阔的马路之上看着两侧树木之上有些泛黄的枯叶心中有些不解，记得昨天在前边客栈投宿之前树叶好像还是绿的怎么一夜之间就黄了这么多呢。记得原来在书上看到过好像是有位大将一夜白头难道这些树叶也有为难之事？

中原的风光与清心谷自是不同比之原来生活的肃州也是不可同日而语，人更多了房屋也更密集而且，马路更宽阔来往的人流自然也多了很多。

自从那日在苗寨大发神威会到谷中之后林曈便和几位师傅将在苗寨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几人竟然对他得罪了总督公子一事毫无反应。最终还是苏定邦笑着对他说这件事情他处理的很好既然对方并不知道他真是的身份想来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那个紫桐却是个麻烦。

林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毕竟紫桐知道他居住在谷中真要是牵扯出来倒是可大可小，不过林曈心中总是认为紫桐不会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同时他也认为她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所以他也请求几位师傅不要对她不利，于是四人全权放手让林曈自己处理。

第二天紫桐如约而来林曈又将昨晚和库依说的那些话和她说了一遍，想来是昨天库依已经和紫桐谈过虽然她眼圈红红的明显心中有很多的不快但是依然很“大度”的笑了笑并祝林曈一路顺风还说只要他想回来苗寨永远欢迎他。

对于紫桐的坚强林曈非常满意他将从师傅那里得来的一万两银票交给紫铜让她用来进行山寨的建设，这次紫桐没有拒绝。她明白小宝哥给她钱并不是要了断什么反而是为了他心中的不舍。

二人分别之际林曈告诉紫桐总督那里他会想办法处理好尽量不会牵扯到苗寨，看着紫桐依依不舍得样子林曈暗自叹了口气。

之后的日子林曈没有再像往日一般四处去玩除了练功就是和几位师傅猫在书房不知道密谋什么事情，其余的时间全部用来陪娘。

林夫人的身体早就完好如初，终日里除了和几位夫人闲聊家常便是收拾院中的花草，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成人心中自是高兴。

时间刚刚进入九月林曈和几位师傅商议好准备到江湖上闯荡一番，临走前一页夜他和苏定邦趁着深夜去了总督府一趟为自己准备了些银子同时也帮苗寨解决了眼前的危机。

一切办妥之后第二天一早他穿戴整齐终于要踏上了行程，母亲自然是舍不得但是老太太乃是知书明理之人自然知道男儿志在四方的道理，所以交代儿子万事小心后并没有过多说什么，倒是几位师傅对他的举动是满心支持，尤其是一脸坏笑的苏定邦拍着他的肩头说道：“快走吧，我满心期盼着你去祸害别人，最好害尽天下人才好。”

林曈看着几位师傅一脸诡异笑容心中嘀咕着：“我有那么坏吗，说要走了看把你们乐的”想到这里他突然嘻嘻一笑道：“四位师傅虽然和你们相处只有五年时间可是真要离开还是非常舍不得，要不我还是留下来孝顺你们算了。”

不等他的话说完程万里赶紧说道：“怎么能这样呢”感到自己有些过分了他讪讪一笑道：“怡情啊，虽然我们也舍不得你但是大丈夫立世当笑傲天下建功立业你总是留在谷中那叫什么事啊，我们总不能耽误你前程不是，天不早了赶紧上路吧。”

林曈心中暗笑但是脸上却是一脸受教的模样点头道：“大师傅教训的是，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要是外面不好玩我就回来找你们捉迷藏好了”说完看着几位师傅一脸愤怒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等笑完了翻身上马只说了句：“好好保重身子好好照顾我娘”然后再不回头向前方冲去。

林曈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独自出门，也没有个具体的目的地，只是听苏定邦说江南风光秀美尤其是遍地流金的扬州乃是人间天堂于是他便将自己的第一站定在扬州了。

他一路上边走边玩日子过得倒是非常舒心，反正腰包之中有将近四十万两的银票走到哪里都是土财主一名放心的玩吧。

这一天他进入了荆州地界，荆州乃是沿江重镇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自然也是繁华异常。看着街头川流不息的人群还有两旁林立的街道林曈只感觉自己眼睛不够使。

虽然他是第一次出远门可是对于出门在外行走江湖的一些常识性东西还是比较了解的，每天和那几个老江湖泡在一起即便不会也被熏陶明白了。

林曈到了荆州先找了一家叫做“天下”的钱庄，将手头的银票全部存到这里然后换了个印签只留了几张一千两的银票和几张几百两另外又换了些现银装在包袱里。

他早就听师傅们说过天下钱庄乃是当今最大的钱庄，分号几乎遍布全国各地虽然收取的手续费用多了些但是用起来方便。

大量银票放在身上一旦丢失了任何人都可以拿着它去兑现银。

所以一般大主顾都是在钱庄办个印签再做一个自己特有的签名，以后就不用银票单靠印签签名就可以兑换银子，甚至一些信誉良好的主顾还可以提前透支一定数额的银子，就想现在的银行差不多。

林曈办好这些，来大街上先找了家大门面的饭馆叫做“鼎盛居”的走进去，准备先要大吃一顿。

等他来到饭馆门前早有伙计跑过来打招呼，听说他要吃饭赶紧接过他手中的缰绳让人将马匹牵到后面好生喂养这才引着林曈上了二楼。

现在距离饭时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人相对少些，伙计帮林曈找了一个靠窗口的位置坐下。伙计帮他倒上茶然后拿过菜单，林曈细看了一下心道果然是大地方这菜价可是够高的好在衣袋之中银钱充足他要了几个小菜又要了条鱼一只鸡还有一盘卤牛肉最后要了一会花雕酒。

看着小二兴奋地离去他一面喝着茶水一面探头到窗外看着街上川流的人群。一杯茶还没喝完小二便端着食盘上来先是四个凉菜都是些特色小吃接着就是一条清蒸鱼和一只烧鸡，然后将酒壶拿来摆上碗筷这才退下。

林曈确实饿了看着满桌子酒菜也不客气便自斟自饮一口酒一口菜的吃着，就在他低头吃的正香时突然感到人影一晃，他抬起头不知对面什么时候坐着一个人，看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也就十六七岁，只是这身打扮确实有些无法恭维。

林曈仔细看了一下来人只见他一身破旧的长衫，不知道洗了多少水了隐隐能看出是蓝色而且上边还打着补丁，在往他脸上看，林曈就是一皱眉只见他满脸黝黑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过脸了，竟是一个小叫花子。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叽里咕噜直转，看到林曈看他呲牙一笑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显现出来。

林曈也是微微一笑心说笑起来倒是不难看就是这一脸的油腻让人直恶心。林曈虽然自救家贫小时的衣服虽也时常带着补丁可是不管是娘亲还是自己都会洗的干干净净更不要说手脸了。

林曈微微摇摇头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被看着“鼎盛居”菜价高手艺是真好，这几个小菜味道鲜美尤其是那条清蒸鱼，鲜嫩可口鱼肉入嘴即化，还有这鸡火候掌握的恰到好处外焦里嫩咬一口满口余香，酒也非常纯正。

他正吃着突然听到对面似乎有声响抬头一看差点没笑出来只见那小家华子正瞪大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桌上的菜，嘴里的哈喇子流了老长，林曈也是吃过苦的人看着他微微一笑道：“饿了是吗？”

小叫花子瞪着乌黑的眼睛看着他使劲咽了下口水然后点点头，双眼又马上盯在菜上。

就在这时那个伙计赶紧跑过来对着小叫花子大声说道：“你怎么又来了，赶紧走不要打扰了这位大爷的兴致”说着就要拉他。

林曈微微一笑阻止道：“无妨，反正这一桌子菜我也吃不了，麻烦小二哥再拿副碗筷来”见到小二一脸不愿的表情林曈微微一笑伸手取出一块碎银递给他说道：“麻烦小二哥了”

小二接过银子满脸赔笑转身去取碗筷嘴里还在不停的叨念着什么。

林曈也不管他伸手扯了一条鸡腿递给小叫花说道：“先吃这个。”

小叫花抬起头扑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一阵确定他是真的给自己吃的赶紧伸手接过狼吞虎咽起来，林曈一面摇头一面也吃这菜。

等到小二将碗筷拿来，林曈递给小叫花说道：“赶紧吃，这菜做的很不错”

小叫花一面吐出嘴里的骨头一面冲他一笑结果碗筷大口吃起来，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林曈不禁想起自己当年挨饿的情形。他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放下筷子端着酒杯专心的看着小叫花吃饭。

其实这小叫花长得还是不错的，虽然满脸的油泥但是勃颈处外露的皮肤光洁白嫩整个脸型五官生的都是上上之选，就是有些女性化，用林曈的话说有种阴柔的美。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如此的一个肮脏不堪的小叫花子他竟然看出美来。

小叫花吃的太猛大口的饭菜噎的他直伸脖子，林曈一面劝他慢点一面帮他倒了杯水，突然发现他盯着自己的酒杯不禁一笑道：“你也喝酒吗？”

见小叫花点点头林曈便将还有小半的酒壶推给他，小叫花呆呆的看着林曈乌黑的大眼睛中竟然有了些泪花，灵通微微一笑道“喝吧不够再要”

小叫花拿过酒壶也不用杯直接嘴对嘴的将半壶就喝光然后咂咂嘴又开始吃烧鸡，林曈到时一呆心说这小子酒量倒是不错这小半壶将近一斤竟然一口气喝光不简单。他试探性的问了一下说道：“还要吗？”

小叫花一面双手并用的往嘴里塞菜一面摇着头示意够了，等到桌上的饭菜只剩下几个空盘子的时候小叫花长长出了口气拍拍凸出的肚子一脸满足的模样。

林曈见他吃完便说道：“吃饱了吧？我也要走了”说完起身招过店小二汇过帐向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