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人类的本质就是个复读机

当城之内心急如焚地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丸藤翔等人早就在十代的房间里聚集起来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十代刚才叫得那么大声，自己在楼上的观景台都听得清清楚楚，更别提丸藤翔这些一开始就一直在道馆里的人了。

不过，这个时候的十代已经不叫了，他现在正在被明日香逼在角落问，一脸尴尬；而此时所有人关注的重点，其实是一只昏迷在十代房间里的眼镜少女。

这也是明日香将十代逼进角落的原因。

“哈？！你说你在梦里和这丫头决斗，然后醒来就发现她出现在你的房间里了？”明日香气鼓鼓的，头发都有立起来的冲动：“你是三岁小孩吗？！这种拙劣的借口都想得出来？！”

“我……我……”十代感觉这真的是瓜田李下、寡妇门前，自己现在是越描越黑的节奏：“真的是这样啊！她的卡组很特别的，尽管她和虚拟世界里不一样，我也不会记错的！”

看着昏迷少女手中的那张亮闪闪的“魔王·迪亚波罗斯”，十代第一时间就确认了她的身份。

明日香深呼吸，随后压着自己的音量说道：“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在虚拟世界里打游戏然后通过‘爆装备’、‘抓奴隶’或者‘抓宠物’这样的方式来获得了‘昏睡少女’一只吗？”

十代连忙点头——他压根儿就没有意识到明日香话里暗含的嘲讽，只是单纯地认为明日香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虽然说你的形容有点儿奇怪，但是实际上就是这样，我在前往Veins的半路上就……”

感觉十代还在敷衍自己的明日香大怒，设定持续崩坏地咆哮道：“你是三岁小孩吗？！这种拙劣的借口都想得出来？！”

“是真的啦！”十代据理力争——完全没有意识到明日香话里的意思：“我这两天只要一做梦就会进入那个叫做Veins的虚拟世界……”

“你是想说你不需要通过设备和插网线，只要睡觉就可以上网了吗？”理由越来越离谱，这让明日香心中失落——在她的眼里，十代找这些借口都是为了掩盖这只“昏♀睡少女”的事实：“你是三岁小孩吗？！这种拙劣的借口都……”

“那个……”明日香话还没说完，丸藤翔就一脸吐槽地打断道：“明日香，这句话你好像已经复读了两遍了……”

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复读机的明日香俏脸一红，随后瞪了眼丸藤翔，丸藤翔瞬间不吱声了……

“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十代还想接着辩——情商为零的这货此时根本没意识到明日香关心的其实完全不是眼前的这只“昏♀睡少女”的身份——不过就在十代进一步将钢铁直男的设定贯彻到底之时，城之内及时开口介入了。

“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啊，师父你来啦？”

一脸黑眼圈的天上院吹雪第一时间发现了城之内：“是这样的……”

吹雪娓娓道来，将这里为什么会出现一只“昏♀睡少女”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城之内，城之内虽然早就在斋王琢磨口中得知了这个情况，但是他青眼看见这一幕又是不同的观感。

“所以说，老师，你也跟明日香一样觉得十代就是在狡辩吗？”

吹雪耸了耸肩——他曾经想过劝劝自家妹子不要太逼迫十代，但是没用。

“是啊，城之内大师，你怎么看呢？”丸藤翔顺便道。

明日香也停止了训斥，她将十代拉到城之内的眼前，抱歉地说道：“对不起了城之内大师，本来我们只是被哥哥邀请来您的道馆看看，却没想到出了这么大事，给您添了这么大麻烦……”

十代（小声）：“你道歉归道歉……能别捏着我的后颈肉了吗？”

明日香（小声+怒）：“别愣着！快道歉啊！你知道你给城之内大师添了多大麻烦么？！”

十代：“哦……哦……对不起……”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啥要说对不起——明明自己只是睡了个觉然后在梦里打了个牌而已。

“诶，不是的——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城之内正想要解释这个少女应该是真的来偷袭的，还打算对十代不利，但是明日香还没等城之内反应过来就继续道歉道：“十代他不知道从哪儿勾引了别人姑娘，我这就去叫救护车，还请城之内大师……”

“不不不，别叫别叫，听我说完。”一把拉住了明日香，城之内一脸头疼地说道：“其实这次吧，明日香你还真的冤枉十代了。”

“诶？”

“是这样的，之前我在观景台上，曾经遇见过一个叫做‘斋王琢磨’的人。”

城之内娓娓道来，讲起了自己之前所经历的事——只不过，对于斋王琢磨可能知道自己的过去这一点城之内只字未提。

“……而在离开的最后，他就告诉我他的同伴会在这个时候袭击十代，看来是真的了。”城之内好暇以整地说道：“只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十代你为什么会叫得那么大声？该不会真的和你说的一样，与那个叫做‘Veins’的地方有关吧？”

“那个，怎么说好呢……”十代眼见终于有人肯听他说话了，他泪流满面地开口道：“我这两天，一旦睡觉做梦，就会梦到我去那个Veins，但是我倒不觉得我头痛和这个Veins有关。”

“哦？为什么呢？”天上院吹雪眼前一亮：“明明这是再显眼不过的关系了吧？你没有梦到Veins，就不会头痛。”

“但是，这种头痛之前就有过了。”十代仔细搜刮了一下自己的记忆，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道：“明日香你也有记忆的吧？在我们约好要一起面对‘七星王’的时候，我记得我有一天突然……”

“什……什么我们一起约好面对‘七星王’啊？是和奥佳欧以及凯撒四个人一一一……一起哦！”刚刚还超凶的明日香一提起这个和十代之间的约定就有些慌张了——不过也正是因为重视这段记忆，明日香很快就想了起来，十代那段时间的确也有一次像今晚一样，头痛难忍。

明日香解释之后，纯粹地将明日香的紧张理解为明日香没有收到“七星王”的人头所以导致害羞的十代主动不继续提那段日子了，他总结一般地说道：“而每次，我头痛之前，好像都是回想起了一些东西……”

“一些……似乎是不允许我想去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