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猜测到的真相

不过还是忍不住琢磨起序列这件事：

如果大帝的描述没有问题，那序列途径里的睡很深啊……藏着不少秘密……

值夜者掌握的完整途径是‘不眠者’，相对完整的那条至少可以倒序列4的‘收尸人’，大帝说它们在序列5之后是可以互相替换的……其他链条的魔药配方就非常不完整了，甚至只有初始……

不知道我的‘占卜家’序列可以和哪个序列途径替换？大帝当时一起提到的‘学徒’和‘偷盗者’？

没有答桉，不过克莱恩已经决定今晚如果贡献足够，去问一下‘天主’, 都搞清楚。

……

当克莱恩看向希道尔的罗塞尔大帝日记时，差点没忍住冲下去，提起他的衣领就问：为什么你的提供的日记里，全是这种内容！

“七月五日，在舞会上我认识了梅伦塞亚夫人，哈，她真是一个尤物, 装作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很懂男人嘛。”

“七月七日，今天野外聚餐真不错，当然，更加不错的是洛夫娅，这还是我第一次在野外，真是太刺激了！”

……

克莱恩在上首看了希道尔一眼，他怀疑‘力量’是不是有什么体质，要么收集不到，要么就全是收集到这样的日记。

他收敛思绪，让手中的日记直接消失，道：

“你们可以交流了。”

奥黛丽松了口气，想开口，但话到嘴边，突然又咽了回去：

‘这怎么问呢，虽然之前‘力量’先生就说过, 喝下‘观众’魔药的狗，过一段时间会说话, 可我并没有说是一只狗, 喝下了‘观众’的魔药啊。’

最后她终于组织好语言，看向希道尔，眼神又有些飘忽地道：

“尊敬的愚者先生，知识渊博的‘力量’先生、‘倒吊人’先生，那个，我想问一下，想之前‘力量’先生说的那样，一只喝下了‘观众’魔药，拥有非凡之力的，会说话的狗，啊不是……是宠物，除了能帮忙看门之外，还能帮助主人做什么？就是它能有什么作用？”

话音落下，她发现愚者先生和‘倒吊人’都陷入了沉默。

而‘力量’则看着她点点头，一副我懂的模样，但也没有说话。

喂喂喂！你们说话啊，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什么都没有做！真的，我帮我朋友问的！

就在奥黛丽羞愧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时，‘倒吊人’阿尔杰看见希道尔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语气略显古怪地回答道：

“嗯, 因为‘观众’的魔药是我买给你的，它的能力我也足够了解，那我来说说我的建议吧。”

“首先它能代替你在某些场合观察和旁听，你知道的，人们会警惕同类，但不太可能怀疑一只狗，呃……宠物偷听，即使这只宠物就蹲在他的脚边。”

“你也说了，它现在会说话，那你完全可以让它将偷听到的情报，告知你。”

有道理！很多时候，爸爸和其他贵族、议员、大臣商量事情的时候，会避开我。反锁书房的门但是苏茜能躲过最开始的清除，就不会被驱赶……还有那些夫人小姐们，也喜欢私下里小圈子交流……奥黛丽听得眼前一亮，当即浮想联翩。

“除此之外，你还可以让你的宠物在你不方便的时候，帮你送信以及收信。”希道尔补充了一句。

‘确实是这样！’奥黛丽微笑着感谢道：

“‘倒吊人’先生、‘力量’先生，感谢你们的建议。”

‘倒吊人’阿尔杰微微颔首，希道尔则笑着点点头。

接着，奥黛丽浅笑着道：

“我想知道是否有序列魔药的名称是‘仲裁者’，另外，什么样的非凡者能自己穿过木门，或者让反锁无效？”

这我知道……笼罩在灰白雾气里的克莱恩正待开口，却被倒吊人抢了先：

“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件事，作为回报的交换。”

“什么事情？”奥黛丽颇感兴趣又满是疑惑地答道。

阿尔杰望了希道尔一眼，沉吟着说道：

“我想知道国王是否有意在今年内，或者明年六月钱报复佛萨克帝国，在拜朗东海岸开启新的战争。”

‘塔罗会’道目前为止，所有的成员，说的都是鲁恩语，而阿尔杰知道‘正义’小姐是困王国的贵族，他相信‘力量’也看得出来，而‘力量’曾到过贝克兰德，他相信，他们两人和自己一样，都是鲁恩人。

‘倒吊人’阿尔杰抢答这么快，是怕被我回答了，要付出其他代价来知道这件事嘛？

希道尔也是被‘倒吊人’阿尔杰抢答问题的速度给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奥黛丽想到刚才‘倒吊人’先生的建议，以及自己在各种社交场合听到的信息，奥有些把握地点头道：

“没有问题，但这需要足够的时间来确认。”

“我可以等待。”‘倒吊人’阿尔杰微笑道：“有愚者先生做见证，我相信你不会赖账。”

不过奥黛丽这次却与‘倒吊人’阿尔杰讨价还价了一番，等确定后好，‘倒吊人’阿尔杰才回答道：

“能随处‘开门’的非凡者应该是序列9‘学徒’，我们以前提到的隐秘组织‘灵知会’拥有它的配方，但不排除从例外途径获得的可能，不如第四纪的古老坟墓中。”

灵知会，和魔女教派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那个隐秘组织……克莱恩悠闲的用手指摩挲着下巴，想到了那个被其他非凡者杀死的特里斯。

到现在他们值夜者也没能查出到底是谁杀了他，嗯，已经是她了。

忽然间，他想到了‘天主’的眷者，罗伯斯。

“咦，罗伯斯那天刚来找我，当晚特里斯就死了，而且，当时罗伯斯提着那么大一个红木盒子，里面很可能是一件体型较大的武器！”

“而根据那个红木盒子的形状来看，很可能是一把重剑！”

“嘶~”克莱恩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从现场特里斯被斩断的头颅判断，正是被一剑斩断的！

“真是罗伯斯做的？”克莱恩觉得，肯定是八九不离十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奥黛丽看了一眼‘愚者’先生，没有反应，她又看了一眼‘力量’先生，想看一看他有没有要补充的。

这让原本不打算说什么的希道尔，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用平稳的声音道：

“亚伯拉罕家族掌握着整个‘学徒’途径。”

‘倒吊人’阿尔杰怔了一下，点头道：“确实是这样，与他们联姻过的塔拉玛家族也掌握了一部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两个家族的成员，自第五纪以来，就逐渐衰落，如今很少出现这种世人面前。”

说到这里，‘倒吊人’阿尔杰忍不住看了一眼端坐在上首的‘愚者’，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看我干嘛，我也不知道……克莱恩在心中答道。

奥黛丽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感谢道：“感谢你们的回答。”

接着忍不住感叹道：

“如果之前有‘学徒’的配方，或许我不会选择‘观众’。”

那样的表现，用罗塞尔大帝的话来说：真的是太酷了！

希道尔看着奥黛丽，开口道：

“其实不用担心，很多强大的序列途径，前面的序列都是相对较弱，只有晋升到一定序列之后，他们的强大才会真正展现出来。”就比如我到了‘圣骑士’。

“所以‘观众’途径也是这样的嘛？”奥黛丽惊喜道。

希道尔笑着点头。

克莱恩在上首听到这句话，内心也一阵激动。

此时他真想开口询问‘力量’，‘占卜家’途径是不是也是那样，因为‘占卜家’，虽然听起来神秘满满，但确实很弱啊！

可惜碍于‘愚者’的身份，克莱恩根本不好发问，只能在心中祈祷，‘占卜家’途径也是‘力量’所说的那种途径。

而‘倒吊人’阿尔杰一脸古怪，因为他不知道‘力量’所说的是真的还是安慰‘正义’小姐，具他了解到的‘观众’途径，直到心理7‘心理医生’，都很弱的好嘛。

而他更喜欢自己现在的途径，因为哪怕是序列9‘水手’，都拥有非常强大的战斗能力，如果在水下，那就更强了。

不过他选择默默的不发表观点，转而道：

“我回答第二个问题，确实有序列魔药的名称是类似的‘仲裁人’，我认为你应该不会陌生，因为奥古斯都家族和费内波特王国的卡斯蒂亚家族共同掌握的序列途径起始就是这个，当然，低序列的配方在古老的年代里有成为奖赏，部分贵族也许曾经获得过。”

奥古斯都家族是鲁恩王国的王室家族，卡斯蒂亚家族则是费内波特王国的王室家族。

“原来奥古斯都家族的起始是‘仲裁人’……难怪我总是会下意识地服从他们的安排……”奥黛丽无声叹息，一下子解开了困惑很久的疑难。

奥黛丽下意识又看了一眼希道尔，‘倒吊人’阿尔杰也忍不住看去，见他这次没有要补充意思，内心缓缓的松了口气。

每次都被补充，‘倒吊人’阿尔杰也很尴尬的好吧。

奥黛丽这才缓缓点头，往后微靠，优雅开口道：“我没有问题了。”

阿尔杰想了下，侧头望向青铜长桌上首：

“尊敬的‘愚者’先生，我想问一件事情，极光会宣扬的真实造物主‘圣所’是否就是传说中的‘神弃之地’？”

神弃之地？这个名词我只在罗塞尔的日记里见过一次……值夜者的机密资料里或许有，但不属于我现在能够接触的部分……你让我怎么回答？克莱恩险些抽动了嘴角。

克莱恩考虑了几秒，语气平澹，没有波澜地回答道：

“这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事情。”

阿尔杰心里一紧，当即低头道：

“请原谅我的微小僭越。”

同时觉得，或许自己应该先询问‘力量’才对。

不过他是考虑到询问‘力量’，可能还要付出其他代价，而询问‘愚者’，目前来看只需要收集罗塞尔大帝的日记就可以，所以才直接询问‘愚者’的。

没想到又和上次一样，问了不该问的。

奥黛丽本待询问‘神弃之地’是什么，闻言也放弃了这个打算。

只有知道克莱恩什么都不知道的希道尔一个人在心中偷笑，不过他没有回答‘倒吊人’阿尔杰问题，拆台克莱恩的打算。

在克莱恩都说了那种话之后，还非要显摆自己知道，在希道尔看来属实没有必要，所以他也装作自己也不知道的样子。

就这样，灰雾之上的宏伟神殿里，安静和沉默忽然占据了主流。

这个时候，奥黛丽总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般的开口；：

“愚者先生，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机会加入别的组织，比如心理协会，是否可以？”

克莱恩保持着后靠的姿态，轻笑道：

“没有问题，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泄露塔罗会的存在。”

“如果你成为其他组织的成员，你能用于交换的材料和情报肯定将有所提升。”

说完这句话，他看了眼‘倒吊人’和‘力量’，他知道，这两个肯定都是有组织的成员，‘倒吊人’他猜到大概率是‘风暴教会’成员了，但对‘力量’，他却一点都查探不出来可能是哪个组织。

忽然，他想到自身也是其他组织的成员，是真正的值夜者，同时，还与‘天主教’有着合作关系。

难道我的塔罗会就是所谓的‘背叛者联盟’？‘二五仔’聚会？克莱恩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我明白了。”奥黛丽兴奋道，旋即想到了一个问题，“愚者先生，如果我发现了适合塔罗会的先生或者女士，是否可以引导他们加入？该怎么引导？”

阿尔杰想了下，跟着问道：

“愚者先生，我们这个聚会的后续成员加入的标准是什么？该怎么判断？”

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希道尔在心中提克莱恩回答道。

克莱恩保持沉默几秒，才开口道：

“你们觉得合适的，可以在这里告诉我，由我来决定是否让他加入，在此之前，你们不能有任何暗示行为，那会导致塔罗会存在的秘密外泄，你们要记住，对非聚会成员而言……”

克莱恩顿了顿，沉声说道：

“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诵念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