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绝不妥协于怪物

“这个世界的真相，你大概也知道了，没错，这是由岸本齐史那个匹夫所创造的世界。”

“在原本的历史中，你会被漩涡鸣人那个中二又可爱到爆的孩子所打败。”

“我在想啊，既然那样不靠谱的家伙都能打败你，我没理由输给你。”

“呵，”声音阴沉，是怪物的声音，一半身体是上原自己，另一半，却是怪物。

上原奇怪的在自说自话，“只要心中还有恐惧，弱小的人类就拥有有破绽，你不能战胜我。”

“恐惧？”上原原本的声音响起，“本大爷没有恐惧的东西……”

正说着，手中有粘粘滑滑的感觉，上原疑惑的拿起一看，“啊啊啊蛇蛇蛇！！！”

他吓得差点没跳起来，蛇这种玩意儿，措不及防之下很容易吓死人的。

刚说完没有恐惧的东西，下一刻就被吓跳起来了，说起来，有些丢人。

“呵，”上原有了准备之后，他就不怕了，一下捏爆了蛇头随手丢弃，“作为怪物的你，大概不了解人类所说的’勇气’的真正含意吧？”

“勇气不是对于一切无所畏惧，而是畏惧那些应该畏惧的东西，而当为了保护更重要的东西时，有拼上一切的信念。”

“畏惧有多深，会爆发出的勇气就有多不可思议。”

“怪物，”上原讥讽着说到，“在原著中你被那么轻易地干掉，畏惧你？不存在。”

“你也看到了吧，你连小蛇都不如，蛇能吓本大爷一跳，你却不能……”

另一半的黑暗上原沉默了片刻，环境又变了，之后，响起了上原一连串的惨叫声。

上原仿佛掉进了蛇窝里，无数扭曲缠绕的各色毒蛇吐着红信向他缠绕而来。

如同精神分裂，还是很严重的那种，另一个意识开始蛊惑上原，“从六道仙人的时代开始，从没有人能承受住永恒恐惧的侵蚀，你也一样。”

“如果再次签订契约，交换你的另一半记忆灵魂，”蛇消失了，这似乎是给上原的甜头，“不然的话……”这是威胁。

“用一半灵魂和记忆交换回了日向汢，那是朋友，就是全部的灵魂我都愿意。”上原撇了撇嘴，“可是，本大爷总觉得亏了。”

“我用剩下的灵魂的一半和记忆的一半，换回我的自由，如何？”

“好。”另一个黑暗意识没有半分犹豫。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吗？）上原嘀咕，（虽然没感觉到有多少不妥，总觉得把记忆和灵魂交换出去会有大麻烦。）

“我反悔了，我决定用百分之一的记忆换回我的自由。这是我的底线。”

“……拒绝。”黑暗意识算是半个上原加半个怪物意识的融合体，“十分之一，也是我的底限。”

“十分之一？草泥马的！不换了！”

嘴硬的上原终于又尝到了苦果，如果被蛇冰冷的触感缠绕是肉体上的折磨的话，现在，那个怪物大概想给上原更痛苦的精神折磨。

上原来到了雨之国战场，他看到了蜘蛛丸，看到了很多曾经的同伴，这些所有的亲密无间的同伴都把他当成了敌人，拼命的向他进攻。

“噗！”佐佐木的长刀一刀削掉了上原半个手臂，“躲啊，你这废物。”佐佐木把忍刀架于上原胫上，上原如同待宰的羔羊。

冷酷的佐佐木，刀术依然很好，可惜了，上原本来还有比燕返蜻蜓切更厉害的技巧要交给他的。

上原一副完全放弃抵抗的样子，笑着任由佐佐木把他当成了木人桩砍来砍去。

鲜血四渐，刀刃划破血肉的噗噗声富有节奏感。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捡起断臂看了看，断掉的手臂手指还在一动一动的，再盯向佐佐木，太真实了，就完全像上原认识的那个佐佐木一样。

“火遁——火鼠之术！！”

火焰的灼烧是最具痛感的创伤，上原再也不能保持淡定，他一个飞扑跳进了溪流之中。扑腾两下再钻出来之后，他又看到了另一个同伴，祀本。

“尽管，痛苦让我拼命的想干掉你们，可是呢，本大爷偏不这么做，”能感觉到面部被高温火焰融化的皮肤正在一块一块掉落，上原想做出微笑的表情也做不到，“我大概明白那个怪物的打算。”

“如果把幻境中的大家真的当做环境来对待，我选择攻击你们，一次，两次，三次。我只会痛恨怪物。”

咔！！佐佐木的忍刀又来了，他力道把握的相当好，一刀斩断上原胫骨，上原站立不住，摔倒在地。

“可是总有一天，次数多了，我会厌烦与你们相遇，你们攻击所造成的痛苦会甚至会让我痛恨大家。”上原语气仍然淡然，像是不是砍的他的腿一样。

“没办法，这是所有人人性的缺点。”

“这个世界，最让我珍视的，就是作为同伴的大家了。”

“如果连你们我也心怀痛恨的话……唔，”被一个野蛮小鬼骑在身上挨了重重一拳，疼痛难忍，上上原差点没笑出来，蜘蛛丸那个喜感的鼻子太滑稽了，“那个混蛋想把我变成怪物，如果我连大家都开始痛恨，那，大概就真的如那个怪物所愿了，我离变成真正的怪物不远了。”

“就算是在虚假的幻境中，我呢，也绝不可能攻击作为同伴的你们。”

上原一个翻身起来把蜘蛛丸按在了地上。

“唔…”鼻子上又挨了蜘蛛丸一拳，上原鼻子一酸鼻血横流，“虽然现在承受的住，看到蜘蛛丸你，我很想笑，尽管你在揍本大爷。可是，永无止境的痛苦会把人逼疯的。”

“痛苦需要转移的话，我已经找到方法了。”

“来，蜘蛛丸，再打我一拳。”

上原抬起蜘蛛丸的拳头。

打就打，蜘蛛丸这般莽夫，毫不客气的一拳砸向上原脸颊，后槽牙飞了。

“这，是“悟”施加给我的痛苦，悟，”上原裂开了嘴，“我草你大爷！”

蜘蛛丸继续殴打着上原，上原谨守自己的信条，绝不向同伴出手。

他感受着同伴们各种凌厉忍术施加给他身体上的痛苦，全部转移到对悟那个怪物的痛恨之上。

……

被裂土转掌挤压碎了一半的身体，被火遁烤把另一半身体烤成了半焦炭，上原像破麻袋一样被挂在岩隆枪上。

身体被极致的摧残之后，反而就感觉不到痛苦了，因为所有神经已经几乎麻木了。

上原依然未死，他一只眼球可怖的从眼眶里掉了出来由一些血管神经之类的东西连着，另一只眼睛，完全消失了，只留下一个空洞。

“……悟，你这个混蛋，”上原荷荷的笑着，“本大爷现在对你的痛恨已经炙热到无法消弭了呢。”

“自由，本大爷不要了。我现在只想把你剁碎了喂狗，悟，我不可能跟你这怪物做任何交易了。”

“极乐之箱，呵呵，”上原冷笑，“这鬼地方不错，本大爷住下，不走了！”

哪个混蛋同伴扔了绑着起爆符的苦无？上原的嗅觉还在，他闻到了查克拉纸张燃烧的味道，还感觉到苦无钉在身上的感觉。

上原觉得自己肯定是又炸了，他能感觉到身体一瞬间四分五裂的感觉。

“我草泥马的……”

在意识消失之前他又骂了悟一次，对悟的痛恨，又加深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