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秘境

“饼中间是空的，要撬开！”

“对对，放卤肉！”

“不行还不能吃，要放卤汁！”

“聒噪。”唐谧。

“你懂什么！没放卤汁的夹饼是没有灵魂的！”

“现在可以吃了。”

“哈哈，是不是很好吃？”

“不好吃。”唐谧。

“怎、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好吃！”

“他逗你的。确实很好吃。”辛子安。

“好吧，好吃。”唐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说很好吃的吧！”

“聒噪！”唐谧。

“现在是不是后悔没跟着一起去了？哈哈！”

“不后悔。”辛子安。

“不去美食也会自己送上门。”唐谧。

“哼！这只是我们今天吃的其中之一，还是最不好吃的！”

“聒噪！聒噪！！”唐谧。

……

这个晚上，就在李怀锏和唐谧的拌嘴中，充实的度过了。

翌日清晨，用过庄园仆役送来的早餐，众人陆续从各自房间中走出，来到庄园中央的坪地。每个门派的人都找到自己的首领，聚集到一起。

这个时候，燕新才有机会打量起其他势力的弟子。之前，由于每个势力的人都是在不同的时间段到此，分配的房间也在不同的区域，因此很难打上照面。

黄色的僧袍，澄亮的光头，有的手上拿着佛珠，有的背上背着僧棍，有的腰间挂着戒刀，为首的法师，在黄色的僧袍外，还披了一件袈裟，右手手指不停地拨动着佛珠，左手提着一把锡杖。

都不用猜，这肯定是大禅寺的法师们。

燕新又看向另一群人。

蓝色的得罗服，服摆长及腿腕，袖宽一尺多，服摆处绣着白云，头上带着混元巾，腰间佩着长剑，为首之人身着白色法衣，袖长随身，上有金丝银线绣的仙鹤、八卦、日月星辰，手上拿着一把拂尘，背负一柄长剑。

这应该是道家五宗的天衍宗之人。

燕新继续四处打量，那些穿着各种长衫长袍颜色各异的人，应该都是各大世家之人，只是分不清谁是哪家的。

统一黑色劲装，左胸位置绣了一个水字的，应该就是江河帮的人。他们的武器品种，也是最繁多的，有提剑的，有佩刀的，有背着枪棍的，还有拿着斧头、铁鞭、鸳鸯刀的，为首之人则拿着一对黑漆漆的判官笔。

除此之外，还有一人独站一处，一身藏青色的长衫，头上带着斗笠，压的很低看不清全貌，身上并没有武器，孑然一身站在那，仿佛孤立于世外。

这应该是藏剑山庄的弟子吧，连领队都没有，果然很神秘，就像小说里的男主角啊！燕新心里暗暗道。

这时，一辆又一辆统一制式、装饰华美的黑色马车，在车夫的精湛控制下，以同样的速度驶进庄园，好似出巡的军队，庄严肃穆。

燕新疑惑问道：“我们不是在这里论武吗？”

这处庄园乃大周皇室所有，占地极大，该有的都有，燕新原以为潜龙论武就在这举行，现在看来不是。

辛子安露出同样的疑惑，唐谧显然知晓，正要说话，李怀锏早已按耐不住抢先说道：“当然不是在这里！参加的各派弟子都是开脉期的修为，虽然不能像反虚一样直接沟通天地能量，但也能真气外放、罡气遍身，一招一式威力巨大，极易对外界产生破坏。”

这时众人已经在楚长老的带领下，纷纷登上马车。至于苏广执事，昨日已经离去，显然只是因为顺路而同行，并没有参与此次潜龙论武之行。

四人还是同座一辆马车，还没坐下，李怀锏就继续说道：“因此，像潜龙论武这种需要武斗的盛会，都会在秘境里举行。”

“秘境？”

燕新和辛子安同时露出疑惑的表情，显然这又是内门弟子才知道的秘闻。

“说到秘境，那就得先从上古神魔大战说起。”李怀锏一边组织语句，一边徐徐说道：“根据各种文献记载，上古末期，发生了神魔大战，传说当时日月无光、大地破碎，天摇地动、生灵涂炭，整整持续了上百年。最后谁胜谁败无人可知，只是最后神魔隐匿，不现踪影。上古时代因此结束，人类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开创新的世纪，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中古时代。”

此时马车已经开始驶动。

几人一边看着车外风景变化，一边听着李怀锏悠悠说道：“上古神魔的境界不知几何，后人经过探索，猜测正是他们的战斗，将一些破碎的山河打入虚空。经过漫长的岁月，有些已经与现实连接互通，但肯定还有更多的隐匿在无尽虚空之中。”

“对于这种自身处于虚空，却有通道与现实相连的，后人将其称为秘境。”李怀锏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要去的，是一座属于周氏的小秘境。里面是什么样我没去过也不知道，但肯定没有危险的存在，因为早已经被周氏反复探索过，所以也别期待在里面获得奇遇。”

燕新不解道：“是因为它的空间小，所以才叫它小秘境吗？”

“当然不是。”李怀锏摇头道，“中古时期，几乎没有秘境现世，直到这几百年，才逐渐有秘境联通现实，被人们发现。探索多了，自然有前人总结出一些规律。”

“秘境被粗略分为大中小三种，并不是因为里面空间的大小，而是根据秘境对修为境界上限的限制。”

“大秘境能够容纳法相级别的战力，中秘境能够容纳反虚级别的战力，而小秘境就只能容纳开脉级别的战力。这种对实力的限制，不只是针对人，对兵器和秘宝同样有效。”

燕新不懂就问：“那我们现在要去的小秘境，楚长老不就无法进去？”

“进是能进去，但进去之后，实力会被压制到开脉期。人的实力可以被压制，但兵器和秘宝却不行，一不小心激发出超过限制的战力，就会产生不可逆的损伤，因此，正常情况是不会带超出限制的兵器进入秘境。这次楚长老就没有带他的专用宝兵，而是带了一柄利器。”

兵器的级别和人类境界相对，利器对应开脉，宝兵对应反虚，神兵对应法相，低境界的人，无法发挥出高境界武器的全部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