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交涉

眼前的画面亮了起来。

“又重生了吗……”

夏凡叹了口气，轻轻呼吸着。

身体那种恶心的感觉没有了，但是回忆还是萦绕在内心，嘴中没有血却仍然感觉到了血腥味，胸闷，肋骨下的疼痛，头晕，这些感觉又一次回到了身体。

“咳”夏凡咳了一声，不愿再回忆起那种不舒服感觉。

来到庭院的草坪坐下，明明身体什么感觉都没有，却又奇怪地感觉全身酸痛。

【心理原因……】

夏凡等着菜月昴归来。

【培提其乌斯，看不见的手，扭曲的人格……】

夏凡活动了下手臂不自觉地摇了摇头，感觉非常难对付。

【对付那种人必须一招将其击杀，否则一秒的迟疑都会被他反杀】

夏凡心里盘算着。

【看不见的手，据昴的说法可能还不止一条，最可怕的是它活动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连风都没有，怎么对付……】

面对培提其乌斯前自己已经消耗了大量的欧德，连续的御建雷神让已经身体处在崩溃的边缘，每动一下身体都极其疼痛，细胞和催动细胞联通放电的欧德都已经达到了极限，再用不出这个术来对付这个怠惰司教。

【用了会死……】

夏凡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陷入了回忆起了与影子的战斗中，身体的状态。

【虽然欧德能神奇的使细胞活性化放出细胞本应放不出的高压电流，但连续的负荷身体实在撑不住】

“对身体消耗太大了”夏凡喃喃道。

坐了一会儿，门口出现了两个身影。

雷姆和菜月昴。

看着走过来的雷姆，夏凡有了一种恍然如隔世的感觉。

“早上好”

夏凡站起身走了过去。

“嗯，早上好”雷姆见了夏凡笑了笑。

菜月昴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我帮你吧”夏凡像上次那样抱起了两大袋菜。

“谢谢”雷姆笑着说道。

“那么今天这顿午餐，准备做什么料理呢？”夏凡问道。

“做蔬菜羹怎么样？”雷姆问道。

“也是哦，昨天吃了牛排，不错，换换口味”夏凡点点头。

走到厨房夏凡放下菜。

“雷姆，我要跟菜月昴说些事情，等一下才能帮你了”夏凡说道。

“嗯，没事的，凡去忙自己的事吧”

“谢谢了”说完夏凡和菜月昴走出了厨房。

“事情很复杂”菜月昴先开口道。

“我还以为你崩溃了”

“凡，我没有那么脆弱，毕竟我也成长了”菜月昴看着夏凡说道。

夏凡点点头。

“那这次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去找援兵”菜月昴说道。

“我觉得这事行不通”夏凡摇了摇头。

“为什么？”

“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的利益着想，你不能给到对方任何利益，这是行不通的”

“我觉得克鲁修会帮我们”菜月昴说道。

“理由？”

“嗯……我，觉得她会帮的”

夏凡叹了口气摇摇头。

“这是行不通的，昴，我认为我们应该拿出些干货”

菜月昴一愣。

“我们现在可什么也没有诶”

“所以我们得拿出一些她们肯帮我们的理由”

夏凡看着菜月昴。

“你的意思是？”

“一些他们都感兴趣的东西，”夏凡认真说道。

“这个时间他们能感兴趣的……你是说白鲸吗？”菜月昴问道。

“我想过这个，如果我们知道白鲸的确切出现时间，那么或许可以用以交换援助”

菜月昴笑了两下。

“兄弟，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它什么时候出没？除非我们见到，但你也知道了那家伙很厉害，我们可能会……”

在说出最后一个字时，菜月昴愣住了。

“你……”菜月昴不敢相信的说着。

“你的意思是要用一次那个？”

夏凡看着菜月昴。

“不知道，但或许这么做的话只能如此了”

“不不不！——我宁愿去找克鲁修，实在不行找其他人，我可不想死”菜月昴连忙摇头。

“但这件事只有你可以做到”夏凡看着菜月昴。

“你能对付白鲸吗？”菜月昴问道。

“不能，我又不是神”夏凡实话实说道。

“那你哪里来的自信？”

“我们只要见一次就可以了，不过我也不清楚它长什么样子，无法下定论”

“估计见到就死了，那么说的话，你的御建雷神呢？”

“这个术对身体有反噬，理论上除了鸣神，这个术一次也不要用，用的越多副作用就越大，目前来说这个术还需要再次完善…”

“那我还是想先去和克鲁修说一下”菜月昴说道。

“不可能成功的，你也知道这个世界是怎样子，昴……”

——————

“今天最后的访问者为卿，这也还真是有趣的预定呢”

克鲁修这天仿佛莫名心情好地这么说着说着正正地座在接待室的椅子上，男装的克鲁那修长的双腿优雅地搭着，抚梳着深绿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瞳好似窥探着这边内心般眯了起来。

菜月昴点了点头。

“所幸，距离晚餐时间还有空闲。到那时为止都没问题，就陪卿一下吧”克鲁修说着。

就在刚才一切如剧情般又过了一遍，只不过这次不同雷姆先跟夏凡和菜月昴说了事情，三个人才前去找克鲁修。

菜月昴不死心，非说要试一次，夏凡只得陪伴着坐在执务室沙发上的菜月昴和雷姆。

“魔女教那群人，正在谋划袭击罗兹瓦尔的领地。为了击溃他们，想要借助克鲁修的力量”

单刀直入地，菜月昴说出了目的。

“原来如此，魔女教吗”克鲁修点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了？应该说过了哦。这是卿该说话的场面”克鲁修奇怪道。

“不，所以说……就刚才，说的那样”菜月昴说道。

“该不会，想要说只是摆出要求就完了吧？卿这个要求的理由是什么？想要求怎样的结果？答应这个要求，这边有怎样的好处，不把这些明示出来话都谈不上是交涉”

【果然是这样】

克鲁修对着菜月昴的表现露出了无趣的表情。

“这倒是。对不起，失礼了。那个，怎么说。我也没有像这样交涉的经验，抱歉”菜月昴挠了挠头。

“理解自己的不成熟也是必要的，不要在意。但是，会谈限制只到晚餐为止——注意，不要忘记这点呢，这方面你身边站着的这位白发男子倒是做的很好”

菜月昴看了眼站着的夏凡。

“是……呢，首先，关于想要借力量的理由，那个……就是单纯的，战力不足。比起魔女教徒的数量这边的数量完全不够，无法对抗袭击”

“的确是很单纯，但是，那里不是只要有梅札斯卿就够了吗？那个人物的对集团歼灭力在卢克尼卡也是顶尖的。魔女教之流完全不够数”

“如果对手一个团体的话或许可以，但不是的。只要罗兹瓦尔身体只有一个，在两个地方遭到袭击的时点就将死了”

菜月昴说的是宅邸和村子，这两个地方是魔女教袭击的区域，夏凡等待着这场无意义对话的结束。

“原来如此。不是不能理解。不过，这难道不是梅札斯卿作为领主的怠慢吗？为了守护领地，保持武力是领主的义务，若是过度相信自己的力量而导致疏忽了这一点的话，就不得不降低对边境伯爵的评价了”

“关于这块完全就是如此如同所说。总之，就是这个理由导致没法对抗魔女教的袭击了。战力，就是想要所谓数量的力量”

菜月昴侧眼瞟了一眼威尔海姆。

察觉到菜月昴昴视线的意味，克鲁修深思般地吐了一口气。

夏凡坐到了一边默默听着，突然感觉到身边无言地紧闭着嘴唇的雷姆溢出了激烈的情感。

“不过，魔女教……果然似乎有所动作的样子呢”克鲁修低声说着。

“是呐，嘛，但是在半精灵的艾米莉亚大人站上表舞台的时点，这一边的动作就已经是在预料之中了”

菲利斯同意着克鲁修的话。

【雷姆所忌讳的魔女教】夏凡想起了培提其乌斯。

“事情已经把握了。接下来是协力者选择当家的理由和……其根据了呢”克鲁修说道。

“协力者选择克鲁修小姐，说白了就是因为这应该是现在的情况下可能性最高的了。我和雷姆也有像这样受照顾，想来是比起其他的候补者更容易联手”

“好说话，吗……”克鲁修眼神变了。

“啊啊，是啊。所以，就来向克鲁修小姐……”

“菜月·昴，先订正一点”克鲁修出声打断了菜月昴的话。

“视卿等为客人似乎是招来了一些误解的样子呢。这点就先道歉吧”

“……误解是，怎么回事”

“我没把卿等试作敌人。但是，艾米莉亚对我来说早已是政敌的关系了。懂了吗？我和艾米莉亚早就已经敌对了”

“不，但是像这样接待了我们……”

“那是因为结定了契约。对于卿等的待遇有约定在。正是因为有那个才在屋子里款待卿等，若是在外面的话相争的立场还是没变”

“也就是，没有联手的意向，这么一回事吗？”

“我是在说，那个事情与这个事情无关。应该说过了，菜月昴。若是要构成交涉的话，至少要提示出能让相互接受同意的利益，到现在为止仍旧不过是包括理由在内，是在确认前提条件而已，不说出根据，以及完整的我方向彼方借出兵力的好处的话。不过——”

克鲁修在这里暂时断了话语。

“关于根据也可以说是没有必要的，在艾米莉亚的出身传遍市巷的时点，就能预想到魔女教会有所动作了，这个情报的出处无论是确定的，或是说想象的产物，都是近似确证的东西”

“这么一来，交涉的焦点就是相互的好处了。卿等的场合，就是能借助当家的力量排除魔女教这个威胁。那么当家又如何？这一点还请说一下”

【果然是这样……】

“纯，纯粹地助人为乐之类的……”

“只因此就能动员的话，这也是，某种理想性的东西了呢”

菜月昴这时显得有些焦急了。

“啊—，那个啊，比方说，这次绝境出手相助，能够卖这边的阵营一个人情……”

“——接受这个提案的场合，也就意味着艾米莉亚从王选脱离了，这是明白这一点的发言吗？”克鲁修问道。

“诶？”

“这是当然的吧？把自己领地的危机完全扔给别家的领主，是在谈王之器以前的问题了。没能用法与武力守护好领民，那要如何才能站起来背负整个国家呢。菜月·昴。再一个，更正一下误会”

“卿是，背负着艾米莉亚的命运进行这个交涉的。卿的发言的是非全部与她挂钩，卿的发言有着艾米莉亚的发言的分量。判断不应该是随意的，说出口的话也是不能轻易反悔的”

“额……这”

“在此之上，再次发问。——若是这次的事件欠了人情，那就意味着艾米莉亚阵营的败退。那样，真的可以吗？”

菜月昴焦虑地看向夏凡。

夏凡看着菜月昴摇了摇头。

“——就算是这样，也想要借一手”菜月昴开口道。

“……哪怕意味着脱离王选吗？”

“有命在，就好了吧，嗯”

克鲁修看着菜月昴，表情严肃了起来。

“明白了。——那样的话，卡尔斯腾家不会为卿出借任何一点战力”

【果然】

“什么？！”菜月昴叫道。

“重复一遍，当家对于卿所要求的对梅札斯领地的助力——进一步说，对艾米莉亚借出战力这一提案予以拒绝”

“为，为什么啊。对手减少了对那边来说也是足够的回报……”菜月昴不解。

“说着没注意到吗？要说关于艾米莉亚的脱离的话，是无关我的介入与否都会发生的事态这一点”

“如卿所言，若是没有任何人的助力的话艾米莉亚就无法守护住作为领地的梅札斯领地。那其本身，就意味着艾米莉亚脱离王选。与我的介入无关系地”克鲁修说道。

“不如说，随意地出手，我与艾米莉亚的脱选有关被其他的候补者知道了的话才是问题，如同所知，这场王选在现状立场最有利的就是当家。在这时候做出踢出其他候补者的事情，被其他阵营一齐视为眼中钉的事态还是要规避的”

“要对被魔女教袭击的罗兹瓦尔的……领地的，那个村子里的人们见死不救吗！？”菜月昴叫道。

克鲁修冰冷的视线望穿着这边。

“先订正一个误会吧。而且，不要替换话题，菜月·昴”

“没有保护领地的力量的是艾米莉亚，因为无能而失去人民的是艾米莉亚。绝不是我”

菜月昴无言。

“看来，想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了的样子”

克鲁修看向了在接待室门上，亮着红色光芒的魔刻结晶。

“在不久，就要到火之刻了。午餐的时间到了。同预定的时间一样呢”克鲁修说着站了起来。

“真，真的要见死不顾吗？村子的那些家伙没有任何的罪过，也没有任何要死的理由啊！”菜月昴叫道。

“应该说过了。力量不足的并不是我……”克鲁修缓缓说道。

“知道了仍旧见死不救！难道就没错了吗！？打算摆出一副是别的领地所以不知道的嘴脸吗！？”

“只是稍微打算静观一下，你……”菲利斯说道。

“菲利斯，算了”

“但是，克鲁修大人！刚才的再怎喵说也”

“这是毫不遮掩的气概。不回应的话违反我的信条”

菲利斯虽说似乎有所不服地念着什么，但是还是听从了克鲁修的命令安静地退下了。

夏凡站了起来。

“这位卿有什么想说的吗？”克鲁修看着夏凡。

菜月昴和雷姆也看向夏凡。

“没什么，你说的也对我们确实无法给你利益，但你得寸进尺的语言侵略就有些毒辣了，而且生命这个东西——老实说，你不了解什么叫作死亡的代价”

一句话说出，顿时室内无声。

“那么，我就另外提一点吧”克鲁修开口道。

“那就是——卿的话并没有足以让当家动身的可信度，这一点”

“魔女教，的确有作为的可能，但——很简单。为何，他们下一次的狙击场所与日期卿能够指定？”

“他们的来路不明的程度彻底到完全无法理解。一直以来他们究竟造成了多少的危害。即便是这样还是没有被根绝，存续了有数百年就是极佳的证据。这样的一群人下一次的恶行，卿为什么会知道？”克鲁修反问道。

“那是……但是，你刚才这样的事情不也是同样吗”菜月昴说道。

“只是没觉得有要到这一步的必要性，但是，即便如此卿仍是不能够接受的话，就提示出能让这边接受的根据吧。若是做不到的话可能性就只有一个”

“卿若，也是魔女教的话知道就是理所当然了吧？”克鲁修盯着菜月昴说道。

“克鲁修大人，胡闹还请适合而止”

雷姆以与平时无变化的声音，恭谦有礼地对克鲁修倾下了头。

“昴，是魔女教这完全是不可能的”

“我同意”夏凡说道。

“不管怎么说。由于这些理由都欠缺可信度，当家无法出手助艾米莉亚。——说到底，卿就没有被赋予作为交涉人的权限吧？”克鲁修说道。

“虽说刚才拿卿的肩上扛着艾米莉亚的进退，之类的来威胁。其实这是在这之前的问题了。卿所背负的事物，现在这个场合下什么也没有”

夏凡摇摇头向着座位上的菜月昴看去。

“说了吧，昴，这是不可能的还是再来一回吧，我说的那个白鲸”

“啊……看来只能如此了”菜月昴说道。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白鲸？”克鲁修表情变了一下。

“嗯，这个与卡尔斯腾家目前没什么关系，还请克鲁修大人借一辆龙车给我们”

“龙车……”克鲁修脸色沉了下来。

“雷姆，事项由你负责”

“啊……是，是”雷姆一下没反应过来。

“那么，现在昴，雷姆，我们出去转转”夏凡说道。

————

“现在去哪里？”夏凡问道。

“普莉希拉的宅邸吧”菜月昴说看着眼前的路。

“你确定？”

“嗯，有你在”

菜月昴对夏凡笑了笑。

“雷姆，你认识路吗？这一个月我就出去过几次”夏凡转头向雷姆问过去。

“放心，这条路已经走过好几次了，一定能去到那里”雷姆说道。

夏凡点点头。

“不过，罗兹瓦尔到底在哪？”

“我怎么知道，估计浪里个浪的”菜月昴哼了一声。

“凡，其实罗兹瓦尔这几天未住公馆的可能性非常高……”雷姆小声说着。

“什么？！”夏凡和菜月昴同时叫道。

“罗兹瓦尔大人去加菲尔……额额，领内关系者的那边访问了，预定要逗留数日”

“你怎么不早说？哎呀！”菜月昴拍了一下头。

“对，对不起……”

夏凡看了看路远方的尽头。

“别说了快走吧”

——————

——莱茵哈鲁特不在王都。

在准备在王都的阿斯特雷亚家的别馆里，驻在着委任管理的老夫妇。欢迎了没有联络就前去拜访的夏凡和菜月昴，雷姆。

“年轻少爷在两天前，就带着主人菲鲁特大人与其亲属现在已经回到本家了，虽说从我们这边请求联络也是可能的但是回来已经赶不及了”

“两天前，就这么巧吗？”菜月昴顿时哑言。

两位老夫妇坦言，假设即使联络上了，从王都到阿斯特雷亚本家的距离，以及从那里到梅札斯领地的距离也是致命的。

接着夏凡跟着两个去往了普莉希拉的宅邸。

王都上层的贵族街是，金碧辉煌的建筑物林立的一角。

一到贵族街夏凡立即就知道了普莉希拉的位置。

一幢自我强调到多余的房子，只一眼就让人知道了那里面住着什么人。

乱反射着朝阳的豪宅屋顶涂遍金色，建筑物的墙壁上雕刻上了众多的浮雕，入目所见的所有窗户全为浮雕所饰，点缀在庭院内的应当说是前卫艺术的石雕到处都是。

夏凡身边呆站在门前的菜月昴无言，就连雷姆也很罕见地一脸哑然。

若说予以来客冲击是目的的话，这已经能说是十全十美地达到了目的了。

“该不会这个是，之前的屋主的兴趣吧？真可怜”菜月昴对着门前的阿尔说道。

“嘛，不过实际上这就是公主大人的兴趣呐，十足地，高速工程呢……虽说蛮同情没日没夜地工作着的那群人的，不过把钱袋子甩脸上也没怨言了吧”

“那么，那么一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啊。就如所见，我啊因为低血压所以早上的话真心超弱的啊？如果是来邀请狩猎的话可是相当难受的哇”阿尔问道。

“不是那么像是一起去家庭餐厅之类的话啦。今天，是有事情找你那边的公主大人”

“行，那我就去通报一下吧，嗯，女仆和保镖之类的就交给补给成分吧”

“比想象的还要无聊。话说，只是女仆的话这公馆里应该也有吧”菜月昴说道。

“喂喂，你不懂公主大人啊。认为自己是最可爱的公主大人不会带着女仆之类的走的啦。在公馆的只有正太执事而已哟”阿尔走向门内说道。

“毕竟是这个时间呐……。没有预定的早晨时间。那个女人的话，似乎一般会说打扰妾身贵重的睡眠时间，之类的……”菜月昴喃喃道。

“喂—，见一面也没关系哦”阿尔的声音飘了过来。

“那么干脆地就接受会面了？！”

“或许很意外，但是公主大人其实早上很精神的呐。相对的，晚上就早睡地一塌糊涂。总之，这边啦这边”

阿卢对畏缩的菜月昴笑着并对着夏凡努力一下头后一派轻松地态度向公馆内带着路。

“走了，雷姆”夏凡说道。

“嗯”

夏凡和雷姆跟着前面两个人背后进入公馆。

建筑物的内部装潢也有着十足不输外观的冲击。

高价艺术品和日用品在走廊上展示着多到影响通行的程度、就连照明和边框都用贵金属装饰着。

“一开始可能会晃瞎眼，不过习惯了就没事。现在是早上所以还好，晚上的走廊真心恐怖”阿尔在前面说道。

“又不是小孩子可别说晚上的走廊很恐怖之类的呐，大男人一个”

“石像的眼睛会发出夜光哦”

夏凡抬起头，走廊上守立两侧一般的石像眼睛上嵌着有如宝石一般的玩意儿。

【变暗了的话，大概就是那个会发光吧，买的人和制作者都是怎么了】

这时身边的雷姆嗅了嗅鼻子，夏凡看向了雷姆。

只见雷姆仿佛嗅到了什么可疑气味的眼神，盯着走在前面的铁盔的背后。

注意到夏凡的视线，雷姆轻轻摇了下头。

夏凡跟着心里也警戒了起来。

“公主大人在的是公馆最上层。整层楼都奢侈地做成了一个房间的”

“怎么好像是旅馆的套房一样，能上去吗？”

“只有兄弟你可以”

菜月昴听了警戒地看向阿尔。

“不不不，不是欺负人才这么说的呐。公主大人说能会面的只有兄弟你呐，这位小姐和凡就请带到客人用的房间”

“刚才说着女仆成分补给之类的家伙，还觉得能安心的交给他做执事吗……？”

“被说中那个地方的话就没办法了，不过我也会在公主大人的房间前待机的所以安心吧。虽然很遗憾，嗯，给小姐和凡带路的是修路特前辈”

阿尔声含苦笑地打了个响指。然后从楼梯的另一端，一位桃色卷发的红瞳模样的少年出现了。

一位美少年，除这个形容词外没有更合适的词的少年。娇小的身体外穿执事服，忠实于职务般僵硬着脸，却莫名漂着一股反常感的氛围。

“那，注意不要在客人面前露丑”

“是的，尽请交给我”

阿卢轻轻地拍着少年的肩，恭敬地回答着的正太执事开始护送雷姆和夏凡，雷姆一瞬间，犹豫般地望向了菜月昴这边。

“抱歉，在谈话结束之前等一下吧。这个公馆的危险人物，包括那边的头盔人应该都会集中在楼梯上，所以安心下来轻松地待着吧”

“说是危险人物还真是过分呐，兄弟。虽说经常被说成是可疑人士”阿尔苦笑道。

“凡，那边就交给你了”菜月昴说道。

“放心吧，你自己小心的，你知道怎么做”夏凡回道。

“嗯”

“别说些奇怪的话和降低尊严的话”

“额，明白了”菜月昴点点头。

夏凡为了让雷姆安心，于是轻轻抚摸着雷姆的头，被抚摸的雷姆仿佛感觉痒痒的眯起了眼，点了点头。

“话说兄弟，你不和我说句话吗？”阿尔对夏凡说道。

“你好”

“额……好吧”

雷姆这时轻轻靠上菜月昴小声说道。

“明白哦——还请特别注意，那边的人”

雷姆的目光一瞬间望向阿尔。

这个人似乎强烈地刺激到了雷姆的警戒心。

“嗯，知道了”

菜月昴和夏凡对视了下。

“这边请”少年伸手请示道。

夏凡和雷姆跟着少年离开了。

来到了一扇门前，少年打开门。

“请进”

夏凡和雷姆一同走了进去。

少年麻利地倒上了两杯热茶。

夏凡环顾一周，这个会客的房间也是非常的豪华，两张看起来就非常贵的沙发对立着中间放着一张透明的茶几，就连茶杯和也同样是非常的奢华。

“请两位在这里休息一下，有什么事就请吩咐门外的我”

说完少年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还真的是炫耀到极点呢”

夏凡站着低头看着这镶着金边杯身有着各种花纹的茶杯。

“希望昴没事……”雷姆说道。

“放心好了，他知道怎么做”

雷姆看着夏凡手回了回，示意夏凡过来。

“怎么了？”夏凡来到雷姆身边坐下。

一坐下，雷姆就靠在了夏凡身上。

“没事的，不要担心”夏凡安慰说道。

雷姆点了点头。

夏凡喝了一口茶，看着一边墙上的魔刻结晶。

现在谁都没吃东西。

“饿了吗”夏凡对雷姆问道。

靠着夏凡的雷姆摇摇头。

“我不饿”

“好”

雷姆拍了拍夏凡的身体。

“有些灰尘了呢”

夏凡看了看自己穿着的白色西装。

“没事”

“雷姆回去会清理干净的”雷姆说道。

——————

在魔刻结晶发出的光芒颜色深了一度的时候，门敲了敲后打开了。

“客人，可以离开这里了”少年说道。

夏凡和雷姆走了出去，见到了菜月昴和阿尔。

“久等了”菜月昴招招手。

“没发生什么事吧？”夏凡问道。

“没有，放心好了，有我在呢”阿尔答道。

“唉——失败了”菜月昴叹了口气。

“嗯”

“那么走吧凡，去找下一位，雷姆跟上”菜月昴说道。

“是”

“诶？叫错了吧，是叫拉姆吧”阿尔敲着头盔出了声。

“拉姆是姐姐大人的名字。雷姆的名字是叫做雷姆，阿尔大人”

“……雷姆？”

“别说傻话呐。是拉姆吧？”阿尔问道。

“是雷姆……恕我失礼，请问阿卢大人是在何处见过姐姐大人的？”

阿卢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单臂摸着自己的头盔。

“怎么回事啊，喂”

似乎有什么不能接受，阿卢的声音里有所焦虑，摆弄着头盔的手指动作渐渐加快了。

“这位小姐是雷姆……姐姐是拉姆”

“是的，是这样”雷姆答道。

“虽然这么问有点那个……但是那个小姐的姐姐，还活着吗？”

“……？虽说不能理解提问的意图，不过姐姐大人当然，还存活着”

“——别开，玩笑了，想吐啊”

低沉地，冰冷地，阿尔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回音叩响着鼓膜。

夏凡感觉到了身上恶寒的来源，是阿尔身上突然散发出的鬼气。

夏凡抬起一只手警戒起来。

雷姆似乎也感受到了相同的气息，悄悄地靠近了菜月昴。

“带昴离开”夏凡冷静说道。

“是”

“凡，你呢？”菜月昴担心地问道。

菜月昴也同样感受到了那种气息。

“我有话要对他说”夏凡说道。

“安心吧，什么也不会做的啦”

遍布的紧迫感散去，阿尔摇了摇头。

“放出了让人讨厌的氛围很抱歉，但是快点走吧。想来刚才的也能知道了，我看来心情也不是那么好的感觉啊”

“打扰了”菜月昴说着碰了一下雷姆，转身离开。

夏凡与阿尔对视着。

身后远远地传来了关门声。

“那么，还有什么事吗？”阿尔沉着声音问道。

“雷姆和我说过，鬼族被屠杀的事情”夏凡看着头盔。

“…………”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我会知道一切的，你动不了她”

夏凡说完转身离开了。

“怎么了吗凡”菜月昴在门外问道。

“没事，走吧”夏凡走到街道。

“哦”

“普莉希拉没对你做什么吧？”夏凡问道。

“她要我舔她的脚，然后实现我的愿望”

夏凡和雷姆停住了脚步，看着菜月昴。

“哎——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可不会这么做”

“按照你担心艾米莉亚的性格，这……”

“别乱想！我记得你说的话，而且看普莉希拉的眼神，我觉得她是在玩我”菜月昴说道。

“虽然可能有些后悔……”菜月昴又小声说道。

夏凡笑了笑拍了拍菜月昴。

“别这样子了，都结束了，去下一位候选人那里吧，不过估计结果都一样”

“别这么说”菜月昴看向雷姆。

“雷姆，安娜塔西亚的宅邸，请带路”

“是”雷姆应了一声。

“昴，真的很好人呢”

夏凡听到了雷姆说的这句小声的话。

走了一段时间。

夏凡和菜月昴跟着雷姆来到王都中层的商业街。

“这地方，我和雷姆来过一次”夏凡看了看四周。

“你一个月都在锻炼身体和研究魔法，没出去过多少回呀，偶尔和雷姆出去”菜月昴说道。

“啊，哦—！那边的大哥—哥门！见过面哦——”

“嗯？”夏凡向下一看。

一位身高很矮只到腰部的身高，橙色的体毛，有着可爱的五官满是喜色的幼猫兽人正踮着脚窥探般地抬头望着这边。

“我们见过？”夏凡问道。

“啊—喂，蜜蜜。不能给人添麻烦。乱跑可不行哦”

一个声音插了过来。

蜜蜜转声声音柔和地呼唤着的少女用短短的手臂精神地挥舞着。

“嗯？”夏凡一怔。

“万分抱歉。我家的孩子给您添了麻烦……恩—恩？”对方声音也顿了下。

“这不是夏凡先生和菜月昴先生吗”

拥有一头色素稀薄，色彩柔和的紫发的少女。浅葱色的眼瞳眯了起来。

“嗯，好久不见，安娜塔西亚，大人”夏凡说道。

不习惯这样称呼他人。

“嗯，你好呀，安娜塔西亚，诶？尤里乌斯呢？”

“哦，他呀，现在我们分开行动着哦”安娜塔西亚斯笑着说道。

“现在激动人心的王选的主角，连护卫也不带就四处瞎晃可以吗”菜月昴难以置信地说道。

“姑且，是有进行不会暴露的变装的，不行吗”

安娜塔西亚现场原地转了一圈。

展示着令人觉得是镇民的打扮。确实从衣服上是把她的风格给去了，但是关键的白狐围巾与大口钱包还在的话那也没啥说服力。

从夏凡眼神明白了大致上的感想的安娜塔西亚笑了

“嘛，我家的美丽没法隐藏起来也是没办法的呢。而且到了关键时候的话，我家所信赖的副队长先生会加油的所以不用担心哦”

“信赖的副队长……？”菜月昴不解。

稍稍挺胸的安娜塔西亚望着蜜蜜。

夏凡看向蜜蜜。

“一脸怀疑的表情呢，不过是真的哦？那孩子，是我家私人兵团的二把手。就算是和尤里乌斯战斗，也是能比菜月先生稍微更能斗一点”

“有趣”

“要吃点东西吗？我肚子饿了”安娜塔西亚说道。

菜月昴看向了夏凡。

夏凡没有表示，雷姆也是。

“那走吧”

王都正门前大道边的快餐店。在这王都人流量第一大的地方，出入的人口络绎不绝，店内几乎满座，夏凡和菜月昴，雷姆坐的位置是最后的空位。

“午饭虽然晚了一点，不过在店里空手也太那个了呐”

这么说着，安娜塔西亚从收银台搬来了快餐。是用面包夹着蔬菜和肉，像是竖长的汉堡包般的食物。

蜜蜜从安娜塔西亚那接过那个，一脸欣喜地咬了上去。

“真是可爱的人，实力与相貌不成正比啊”菜月昴看着蜜蜜。

“是呢”安娜塔西亚笑着。

“呐，呐，小姐，小姐。蜜蜜，还想吃刚才的。可以—去点吗？”

“可以哦，爱吃多少吃多少。啊，但是酱汁弄脏嘴了不行。难得可爱的脸都黏黏糊糊的了。虽说那样也很可爱”

“揉着揉着擦干净—！好啦—！去一下—！”

被安娜塔西亚擦干净脸，蜜蜜吵闹着满是活力地向着店员那边去了，小小的姿态。

“嘛，似乎说是私人兵团来着”

“虽说在卡拉拉基是很有名的的人我家的合辛商会专属佣兵团『铁之牙』，出资者是我家，所以选择团员的权力也是我家的”

“这样啊”菜月昴塞了一片肉进了嘴里。

夏凡默默地吃着。

安娜塔西亚的目光望着蜜蜜的背影出神着。

“可爱得一塌糊涂吧？想抱着睡觉呢……”

“那种兴趣，倒不如说应该是说给你那边的吧。该不会副团长之类的，不会连这种人事都是走关系的吧”

“那一点的话不用担心也没问题。说过了吧？那孩子是『铁之牙』的二把手，是靠实力拿到的副团长宝，。不这样的话，也没法和我家两个人在王都散步了”

看起来蜜蜜实在强不到哪里去。然而，安娜塔西亚的话语是有说服力的。王选候补者只拿一个人做护卫，这是若非相信着其实力的话是不可能的配置。

安娜塔西亚看向夏凡。

“真是一表人才到多余的夏凡先生”

“什么叫做多余？”夏凡问道。

“不像莱茵哈鲁特那样的极端优秀，有些更平凡的行为举止，吧”

夏凡放下刀叉，用毛巾擦了擦嘴。

“安娜塔西亚·合辛，是吧？”夏凡问道。

“对”

“荒地合辛这个名字我有所耳闻，你为什么要用这个名字？”

“这是卡拉拉基建国的人的名字哦。只是我家擅自用了名字而已。又是商贩和发家出迹的神一样的人的名字，作为起点也不错吧？”

这是把神的名字作为自己的名字，给自己下了不败坏那份功绩的觉悟。

夏凡想起了在王选现场，安娜塔西亚说出了就连王国也出于私欲想得手的豪言壮语。在那样做的原点，她早已划下了一道无法回头的线。

“虽说要是失败了的话就会被千夫指万人嘲了呢。但是，我家也走到这一步。不过还只是在道路的途中罢了，也没法说什么了不起的话”安娜塔西亚又说道。

“为什么，能做到这一步？不会觉得如果失败的话，很恐怖之类的吗？”菜月昴问道。

“哦，怎么啦怎么啦。菜月先生，终于完全对我抱有兴趣了吗？”

“嗯，这是对你的”

“好吧，这个失败呀，失败，那个，我家当然也觉得恐怖哦，我家至今以来是百战百胜什么的撕裂嘴了也不会说的。只是，关键时候的胜负一直是赢过来的呢”

“不觉得那连续的赌博，也到此为止就可以了吗，因为，已经够了吧。成为了大商人，同伴也很多，那样”

安娜塔西亚的自称很奇怪，称自己为我家。

“——能别说已经足够了吗？我家的满足对于我家也不知道呢”

菜月昴一噎。

“我家呢，有一个梦想呢”

“在贫民窟过着明日没着落的每一天，在那过日子就已经尽全力了的日子里，有着一个梦想呢。……我家要把这双手，所能够到手的东西全部到手”

【…………】

“我家会成为什么人，能走到哪一步确认这一点就是我家的梦。所以说，只有这点程度就满足妥协了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要还有命在，只要我家的手所能够及，能抓到的东西全部都要变成我家的东西。是失去一切空无一文地死去呢，还是被众多的事物所包围满足地死去呢。——直到结果出来为止，我家的人生的盛大赛事都会继续下去哦”

夏凡喝了口清茶。

“吃完了，雷姆”夏凡说道。

“雷姆也是”

“怎么这么快吗”菜月昴向夏凡问道。

夏凡凑近菜月昴的耳朵。

“这个人水很深，你不是她的对手”

菜月昴一愣。

“别这么神秘，现在已经不同以往了，包括这条街哦，凡先生”安娜塔西亚说道。

“杀气”夏凡淡淡说道。

“确实，各种人都过来了，商机速度就是生命……看到鼻子灵的人们的动作，连更上面的动作都能看出来了哦”安娜塔西亚笑着说道。

【大局趋势……】

“上面有所动作的话人才有所动作。人有所动作物才有所动作。然后，现在各地来的行商人都向王都蜂拥而入。看到人之后再看物。所以从这里也能看到各种东西”

“看物……是商品吗？是说现在的王都里，卖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吗？”

“理解力真好呢。顺便一提，虽说现在王都里各种东西的价值都变动了，但是特别被视为重宝的还是铁制品。剑啊枪啊武器啊的，有人正在从王都内外搜集着呢”

“奥托？”菜月昴和夏凡对视了一下。

“破产了”夏凡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剑和铠甲……搜集铁也就是说，那些也是要做成武器的吗？搜集的家伙，该不会是想要发动战争吧”菜月昴向安娜塔西亚问道。

“那么，是怎样呢。目的比起物品本身更在于回转经济，这可能性也是有的呢。自己主导着做出好市场的话，只是这样就能赚到名声也足够了。商人的横向联系是很强的……这是让人不惜一切，想要得到的评价呢”

“额？”

“——克鲁修·卡尔斯腾公爵。在王都搜购着铁器的是，克鲁修小姐哦”

“哦，这么说来那时候，我见到拉哎呀……”

夏凡伸手打了一下菜月昴。

“凡？”

菜月昴转头疑惑地看着身边的夏凡。

“嘛，够了吧，安娜塔西亚”夏凡冷淡地看着对面坐着的女孩。

安娜塔西亚笑了笑。

“什么意思？”菜月昴问道。

“套你的话”夏凡简短的说完，看了看四周。

菜月昴顿时一愣。

“呼啊——”安娜塔西亚呼出一口气。

“你以为我就是在安静地在吃东西吗？”夏凡冷淡地说着。

“难道……”菜月昴难以相信的说着。

“你们太过分了！”菜月昴一下站起，双手猛的拍了下桌子叫道。

“大哥—哥，不许—再接近小姐。蜜蜜，超—强的”

一根巨大的丈突刺了上来。是蜜蜜。切入昴和安娜塔西亚之间，牵制着怒发冲冠的菜月昴。

下一秒，一道电光闪过，矛断了一截。

夏凡抽起短刃在安娜塔西亚面前的距离切断了矛。

满座的店内的客人全员都站了起来。

“人不少啊……”夏凡喃喃道。

雷姆站了起来。

菜月昴看着周围的人愣了愣。

“好啊……你们算计我……邂逅都是计算好的……”菜月昴喃喃道。

“好啊！你们算计我！我告诉你，夏凡可以在一瞬间之内让这店里的所以人全部倒下！来呀！”

安娜塔西亚脸色剧变，看起来是回忆起了，王选现场夏凡的速度。

“只不过是欧德的加速跑罢了……”

“抱歉”夏凡打断道。

“这是欧德的加速喷发和细胞放电的结合通过魔法的让我有了雷一样的速度，虽然我现在不想用，但必要的话，杀光你们还是可以做到的，你想试试吗？”

空气顿时沉重了起来，杀气弥漫。

“让路”

夏凡以最后一句话的语气说出了这两个字。

没有人出声。

夏凡拉起雷姆的手向菜月昴示意了下走出了位置。

穿过两侧的人，走出了门口来到街上。

门外的街道仍然热闹，只是店里死一般的沉静。

“凡，还好有你”菜月昴呼了一口气。

“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嘛，这么明显的套话都看不出”

“哎呀，谁经历过这个嘛，再说了，雷姆，你竟然一直不出声，不提醒我……”菜月昴看向雷姆。

“因为雷姆知道凡会制止昴的”

雷姆说着看向夏凡笑了笑。

“如果没有这么做呢？”菜月昴不服气道。

“那样的话，雷姆会这么提醒昴的，不过这样说也是多余，其实凡一进门就默默地看着周围的一切，雷姆知道的哦”

“这样啊”菜月昴听了雷姆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凡每次来到一个新环境总是这样，也因为如此才让人感到安心”雷姆说道。

“嘛，确实如此”菜月昴说道。

夏凡心里很无奈，其实自己也从前不是这样的人，只是环境使然所以一来到新地方就特别留意着，在死了几回后这种戒备心更甚。

“那么回去出发吧，估计龙车准备好了”菜月昴说道。